1999年,晚春4月,傍晚,骆驼村。
陈乾瑾疾步走到元驰院门外,未进门,便急促促的向内喊道:“痴兄,可了不得啦,了不得啦!”
“你又是这样慌慌张张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元驰踢踏着千层底不顾提起鞋跟来向院门处边答应着边向肩上披着灰白的布衣外套。
“怎么了?你在这里倒是安静,可,可王二妹子家闹翻了天呢!”
“你也该避一避,嘴里牙里总是黏着王大妹子王二妹子的,就算真有那个心,也不便提嘴就说出来,若是没有那个心,何必没日夜的辛苦悬着。”
“哎呀,我的痴哥哥,你的话我自然会听,可当下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要去上一去的!”
“要去你自己便去,我图个什么趣儿?”话音未落地,将半开了的栅栏门又关了住。
“如是没个要紧的,我颠颠的跑来做什么,她,她投了井啦……”
“什么?你说是……”
“是啊,谁能想得到她为着什么呢?”眼眶一红不由得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哪得来的,你怎么就知道了?”
“卜守,卜守紧跑着嘴唇发白到了家,告诉我的,说是,说是她姑娘喊人时听见的。”
元驰不由得心里嘀咕着“也真是个没主意的,偏不去帮着喊人救人,还火火的返家里来,去回一里多路,看热闹也来不及。”
又开口道:“行了,行了,小点声儿,你也太不顾及了,我知道你的意,还叫别人也知道不成么,咱们这就过去。”
元驰本不是骆驼村人,因少不更事闯下滔天大祸,羞于见人,八年前带独子挥别旧地。一年前,与陈乾瑾相识,二人皆为鳏夫,便生有同病相连之感,又同喜饮酒,酒醉阔步高谈,更觉气义相投,索性拜为干兄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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