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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诡秘:四目蟲盘

    村长:“额...你说的是那条大运河吗?”

    村长吸了口气,眼睛六神无主的扫了扫四周,还刻意低头掩饰一下慌张的神态。

    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像司机这些特殊职业,这些细节就像被放大一千倍一样。

    村长:“那个运河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司机:“哈哈,没有没有,上边想着在这段运河边选一个地方,打算着规划处一片度假村,带动旅游文化,让乡亲们也都富裕起来。”

    村长眉开笑颜:“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这是好事啊,感谢国家感谢领导。”

    司机:“一会还请村长带我们到大河各处看看,我们好完善一些数据记录,上报修订治理方案。”

    村长:“好的好的,时间不早了,大家都饿了吧,走走走带你们去尝尝我们这最具特色的饭馆,给领导们接风洗尘哈哈哈!”

    司机:“哈哈不敢当,一切从简,那咱就走吧!”。

    这时有一个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身着一件饱受摧残的西装上衣,领子的边缘都已经快要磨开线了,银灿灿的头发,古铜色的皮肤,身材壮硕魁梧,鼻子上恰这一副银色边框的眼睛,映入眼帘一副常年干农活的老教授模样。

    离我们五尺开外,都能远远闻到一股浓郁的烟油子味,直冲脑浆。

    领导们好:“我是本村书记,我姓吴,大家都叫我老吴。”

    司机礼貌性的和老吴握了握手,说:“吴书记你好,久仰久仰。”

    老吴点头低腰:“您好您好,感谢领导感谢党关怀我们基层群众啊,外面车都备好了,领导们饭局上边吃边聊吧!”

    司机:“好的好的。”

    村里的路不是油漆路,还是用砖头瓦块随意堆砌的道路,路上很是颠簸,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朴实无华的小饭店。

    饭店装修古色古香,非常具有农家特色,看来是为招待贵宾特意准备的。

    酒过三巡,饭桌上刘村长那是一顿恭维,丝毫不逊一个旅游景点导购员,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满桌子乱窜。

    刘村长还不停招呼我们,让我们夹菜,多吃点。心想:哎,这顿饭吃也为难,不吃是真饿啊。只能勉为其难挑一些离他们射程外的菜吃吃了。

    这顿酒一直喝到下午,司机和刘村长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踉踉跄跄的走出饭馆,我们几个跟班在后面悄无声息地跟着。

    司机:“老哥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今天是喝真美啊,回去我可要好好睡一觉,感受一下农村的大土炕哈哈哈哈”。

    刘村长:“老弟啊,你这酒量也不中啊,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绝对给你办的明明白白,放一百个心就完了,改天我们再喝!下次可要多喝点啊哈哈哈。”

    司机哈哈笑道:“好嘞老哥,那我就先回住处了,我们就此别过,你回家路上小心啊。”

    吴书记:“领导放心吧,保证安全给刘老哥送到家,您回去早休息。”

    一顿客套我们各回各家。

    刚一转脸,司机脸色一变,深色凝重,醉意全无说:“回去开会。”

    我是一脸吃惊,心想:“这老家伙,装的也太像了。”

    我吃惊的看着幕瞳,幕瞳一脸不屑的说道:“你知道司机什么血型吗?”

    我一脸茫然:“啥?这还和血型有关系吗?”

    幕瞳:“血型:茅台啊,十个刘村长车轮战一晚上,把司机喝倒还差不多”。

    我一脸吃惊,这老家伙真能喝啊。

    回到家中我们开始开会。

    司机吸溜一口他那陈年茶缸子里的枸杞水道:“明天刘村长会带我们去找村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我们几人兵分两路,我和苏医生去找村长了解情况,小李子和幕瞳把方圆十里的河道分布图,还有河道周围的一些明显建筑画下来。”

    “晚饭时候回家集合,定制详细的计划方案。”

    “今天大家辛苦了,回去早点休息。”

    我们几个点头示意,各自回房。

    村子里的夜晚没有像县城里那么喧闹,仿佛除了昆虫发出的嘈杂声之外,只剩下徐徐凉风拂面的萧条感。

    老高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着,抽着烟望着月亮,手里把玩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器物。

    燎燎烟气,魂牵梦绕,最终消散在那徐徐清风中。

    转天一大早,村长就带着司机和苏医生出去了,我和幕瞳在村里的河道堤坝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幕瞳手里拿着笔纸不停的画着。

    我说:“幕瞳,我们的任务就是把河道画下来,按照大致的形状画一下不就行了,干嘛那么认真。”

    幕瞳没有理睬我,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活。

    走了一会,看见远处出现了一处几乎快要干涸的洼地,这块地应该就是接近河底了。

    我:“幕瞳,我们去下面看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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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样,水那么浅,说不定还能摸到几条大鱼呢”

    幕瞳才缓过神来说:“我们得下去看看,依照这个河道走向,这块地方按理说不会这么干涸。”

    我和幕瞳缓缓走下河堤,虽然河床看起来干涸,还有很多裂痕,但实际上走上去还是很软,真的有一种传说中的踩屎感。

    映入眼帘的是一些淤泥水草,还有一些腐烂的鱼虾残骸,上面排满了苍蝇,还有就是一些瓶瓶罐罐的垃圾。

    我:“幕瞳,这...这么脏没有什么好发现的,我们上去吧。”

    幕瞳:“等一下,我们在往河道中间走一走看看。”

    我一脸无奈:“那好吧”。

    我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腐臭的鱼虾残骸,幕瞳在后面顺着我的脚步走这。

    没走几步就到了有一滩积水的河道中心,我恍惚间在不远处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幕瞳,你看那是什么在动?”

    幕瞳迟疑了一下,也往我指的那个方向看去。

    我:“走吧,我们凑近瞧瞧。”

    此时脚底下的淤泥很是泥泞,不知不觉陷入了我的小腿。

    我们步履蹒跚的向前走去,只听幕瞳大声的发出一句惨叫,吓得我是一个冷颤。

    我慌忙回头看向她,只见淤泥已经把她两个膝盖吸了进去,而且周围还有什么东西蠕动,幕瞳越是挣扎,那些东西蠕动的频率越快。

    幕瞳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虽然她身怀异术,一般男人都打不过她,可毕竟是女孩子,害怕虫子是天性。

    我三步并作两步,向幕瞳狂奔,脚下的泥土甩的漫天飞舞。

    转瞬间,只见淤泥已经埋没了幕瞳半身,我奋力用手把淤泥往外淘,可是无论我怎么淘,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淤泥流进来。

    淤泥中夹杂着黝黑的一条条蠕虫,不断地蠕动,好似泥鳅一样活泼,我边往外淘它们,有的被我弄断了,也没有咬我,看来这个虫子不会攻击,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毒性啊。

    我大喊道:“幕瞳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

    “怎么办,我也快被陷进去了。”

    在我奋力向外淘淤泥的时候,我的余光注意到了一件可怕的现象。

    我:“这,太神奇了,简直有些离谱!”

    只见那些被我弄断的虫子居然一分为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变成了两条大虫,继续向我我和幕瞳泳过来。

    我整个人傻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我想起了之前看荒野求生的纪录片,陷入沼泽或者流沙,要增大受力面积。

    我急忙把上衣脱了下来,背包也拿了下来,铺在淤泥上。

    幕瞳眼看我救不了她,也闭着眼用手往外用力的淘这淤泥和虫子。

    幕瞳:“小李子,你干嘛,你怎么把衣服脱了,你个变态!”

    我来不及解释喊道:“你赶紧把衣服脱了,来不及解释,想活命,快脱!”

    幕瞳迟疑了一下,也来不及多想,也只好解开了扣子喊道:“你个变态,逃不出去,我打死你!”

    幕瞳把衣服脱了下来,虽然当时我很想看她曼妙的身材,但是淤泥给我眼睛都快糊住了,再加上时间紧任务重,真没来得及。

    我心想:“还是把你救上去再看个够!”

    我急忙把衣服平铺在淤泥上,叫她躺在衣服上身体后仰,增大受力面积,我奋力给他往外淘淤泥,把她大腿释放出来。之后她猛的拉我一把,同时我奋力把脚一抽,也拔出来了。

    就这样我们慢慢从淤泥中挣脱出来,狼狈的爬到了岸边,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缓过神来,我蹭了蹭脸上的淤泥,用余光瞟了一下幕瞳的身材。

    淤泥下透出雪白娇嫩的肌肤,浅浅的能露出肌肉的线条,淡淡的粉色内衣映入眼帘。

    我内心一顿火热,感觉脸上都有些许滚烫,心想:“我的天,这正是应了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啊”

    幕瞳:“死变态,看够了没有。”

    一股淤泥砸中了我的眼睛。

    我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赶忙转过头去,把脸上的泥土擦了擦。

    幕瞳:“死变态,去把衣服还有背包用树枝挑上来。”

    我连忙磕磕巴巴的答应:“好的好的,我马上去。”

    推开门,司机和苏医生看了我们都愣住了。

    司机:“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勘察河道绘个图都能掉沟里啊?”

    苏医生紧忙过来给幕瞳和我一起把脉,看看我们有没有大碍。

    我:“说来话长啊,给你们带了一个好东西。”

    说完我拿出一个破旧的矿泉水瓶,放到了桌子上,里面正是一条那黑乎乎的蠕虫。

    只见老高正要端起手中的茶杯,僵住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拿了起来,泯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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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们先看这,等我们洗个澡回来再和你们慢慢聊。”

    过了一会...

    小李子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懒洋洋的从屋里走出来。

    他们几个人都在围着桌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怎么样,那条虫子是不是古怪。”

    只见老高手中托着一个好像蚊香一样的螺旋的铜盘,上面刻着密密麻麻一条条黑色的蠕虫,栩栩如生。

    手左右摇摆一下,仿佛给人一种错觉,虫子在蠕动的错觉。

    我不禁联想到:“幕瞳,这个铜盘,和我们带回来的那个虫子,多少有点相似。”

    司机:“不,不是相似,是惊人的一致。”

    “你看!”

    只见司机手指着桌子上的黑色蠕虫,表面的泥土被冲洗掉了,也是黑乎乎的,由于长时间暴露空气中,虫体外面的粘液已经干了。

    在往上看,我不禁大吃一惊,这个虫子长的和蚯蚓似的,为什么还会有眼睛呢,而且还是四个眼睛!

    转眼在看那个铜盘,上面密密麻麻的蠕虫果真也是四个眼睛。

    我:“司机,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今天去问出什么了,这个铜盘是哪的?”

    司机:“刚刚幕瞳已经告诉我们你们在河边遇到的事情了,我们也同样打听到了一个离奇的传说。”

    今天,村长带领我们去拜访村中最年长的陈老太,她说:“这条大河在她小时候就有,而且听她的奶奶说,这条河道是一条古河道,传说是隋炀帝修大运河的时候就有这条河道了,历史背景很悠久啊。”

    之后司机问到:“如果对这条河施工的话,比如造一个桥,或者暂时隔断水流一段时间可以吗?”

    陈老太说:“在我小时候,我奶奶给她讲过一个故事,但是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她也没和别人提起过,看你们是国家派来的,才和你们讲一下。”

    陈老太:“话说那是在民国初年吧,有一批官兵来这个村庄,而且里面还有几个洋人,就在离村子不远处的一个河道湾,他们想建一个桥,之后在村子里征集了好多人帮他们修桥。”

    “可是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河对岸什么都没有,一片不毛之地,修桥干什么用呢,也没人过去。”

    “其实表面是修桥,实际上他们可能在找什么东西。”

    然后司机就问:“那您知道他们是在找什么吗?”

    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这帮洋鬼子,还能找什么,肯定是找咋们老祖宗的财宝,这帮强盗,真是痛煞我也。”

    说完老太太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的喊她的闺女阿珍,她叫阿珍去衣柜的最下面把一个黄兜兜拿出来。

    陈老太颤抖着手,缓慢的一层层打开黄兜兜,正是那块刻满黑色蠕虫的铜盘!

    陈老太:“这个是当时村里施工的人,捡回来的。我奶奶讲,那个人是她家的亲戚,祖上是武官,所以算是组织施工的头目吧。”

    “他们遇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灾难,那些官兵加上村里几十口人全都被活埋了,只救上来一个人,没过多久也去世了。”

    “这个四目蟲盘就是那个从河底爬出来的人带出来的。”

    司机:“奇怪的灾难?那您还有印象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陈老太:“我记得,我奶奶说那天是傍晚,而且下着雨,他们为了赶工期,没有休息,一直在用一个大机器往地底下钻。”

    “突然好像钻到了什么很坚硬的石头一样,那个机器就坏掉了,而且好多人一起拉也拔不出来那个钻头。”

    “那个男人就带领一帮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用绳子拴上往外拉。”

    “倾盆大雨,越下越大,他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脚底下的淤泥更是一个劲的吸附着他们的腿脚。”

    “恍惚间只听嘣的一声,就好像是吸盘被强行拽开一样,噌的一下,从那个钻头地下喷出淤泥,强劲的力道直接连着钻头机器带人顶飞了十几尺高。”

    “紧接着工人们都陷入淤泥里,身体开始疯狂下陷,而且那些淤泥中翻涌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黑色蠕虫,拼命往地下钻,顺带着强大的反吸力,把人也往淤泥里面带,太可怕了!”

    “一支烟的功夫,几十口人,还有那些车啊,机器,就连那些垒好的隔断河流的墙都被淤泥陷下去了。”

    “第二天,那段河面静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恐惧,没有任何痕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苏医生:“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司机:“那后来这个..这个四目蟲盘是怎么拿出来的呢?”

    陈老太:“那个男人被淤泥冲飞了出去,摔断了两条腿,肋骨摔断了插进了肺里面,救出来之后没过多久也去世了,就留下了这个四目蟲盘。”

    司机叹了一口气,心想:哎,他娘的,关键时刻,线索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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