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大口的吸着气,隐约睁开眼睛,看见那个白毛老太太在地上捂着脸打滚,还发出阵阵哀嚎。
我恍惚在这哀嚎声中听到了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等我在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五六个大汉用渔网把那个老太太给罩了起来,正在用绳子绑她。
我挣扎着起身走向暮瞳哪里,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不停地从我的眼皮往下淌。我再一睁开眼,这一次看到的场景以至于吃惊的让我忘记了疼痛。
暮瞳不见了...
我用衣袖抹了抹眼睛上的血水,慌忙的看了看四周。心里想到:“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被打晕了,躺在地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我迷迷糊糊的恢复了些意识,感觉我的头像灌了铅一样特别的沉。心想:"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余光扫了一下周围,地上没有躺着的人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尝试着站起身,爬了起来,喘着粗气,头上的血流过我的脸颊,一滴滴的落到地上,依稀看见那几个大汉,两个抓着胳膊,两个抱着腿,把那个白毛老太太困住了。
“嗷”的一声尖叫,只见那老太太往后一挺,猛的用头砸了左边那个壮汉。那壮汉正用力困着白毛老太太的胳膊,根本来不及躲闪,“咚”的一声,眼看那个壮汉脑袋直接被撞的瘪进去了一块,眼睛流出来了一只,这一幕可把我恶心坏了,七窍喷血当场倒地身亡。
白毛老太太用手直戳第二个大汉的脖子,第二个大汉身手还算敏捷,松手往后身子一倾躲过了着致命一击,倒地直接往外滚出去好远,其他两个大汉看着阵势也松手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十米开外。
白毛老怪蹭的窜出两米来高,跨过墙头跑了。我的眼前又是一黑...
一道黑影从这片狼籍中一闪而过,单脚点地,腾空而起一米多高,手撑墙头,斜身侧跨,身法利落,直追了过去,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正是暮瞳。
墙上依稀还残留未干的血迹,就是暮瞳留的血。暮瞳紧跟白毛老太太其后,跑进了一片树林,眼看前面有一片坟地,白毛老太太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奸笑了几声说:“小丫头片子,就你也敢追我,现在我到了本家,你拿什么和我斗?”
暮瞳静静地站在那,喃喃细语道:“找死”。一个健步猛蹿了上去,上来一记右勾拳直逼老太太的脑袋瓜子,那老太太先是慌了个神,马上向后翻了个后空翻,退出去了几米开外道:“真是让我吃惊,你居然有这样身手,姑奶奶我几百年没活动筋骨了,今天就陪你好好练练!”
说完这个老太太闭了眼睛,身体发出阵阵咯咯的响声,肉眼可见各个关节正在扭动,感觉周围的气都在像他靠拢。
暮瞳见状不妙,闭眼运气,开天眼,看到坟场的团团黑气再向他汇聚。心里默念:不能等她恢复原气,现在就要打断她。
快步过去,直接照着老太太的脸就是一拳,老太太这次不但没躲,还直接硬生生的用胳膊挡住了。暮瞳眉头一皱,紧接着老太太用手直插向暮瞳的胸口,出手速度快的吓人,只听“咔”的一声。老太太的小臂生生的被暮瞳掰断了...
正是用的吕布自创近身术“锉手”。
就在老太太的手快插进暮瞳胸口的时候,暮瞳双手合力夹住老妖怪的小臂,以太极以柔克刚原理,小腿带动腰,腰带动手,侧身反转,以力的不同方向,锉转老太太肘关节,从而达到以柔克刚,顺势掰断了老太太的手肘。
那白毛老太太像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嗷嗷的叫着,向后猛的挣脱了束缚。
那条胳膊已经成了s型,手腕手肘全部被掰断,不能动弹。白毛老太太大汗淋漓,弯着腰左手托着右手,喘着粗气……声音略发颤抖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年纪轻轻竟有这种手段!”
暮瞳用手抹了抹头上干了的血迹喃喃道:“敢暗算你姑奶奶,今天老子手脚都给你掰断!”说完冷目相对,那种藐视一切的眼神,就像一把长矛,直穿白毛老太太心脏。
白毛老太太与她对视一眼,心里凉透了一半啊,心想跑是跑不掉了,不是你死就是我魂飞魄散了。
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闪到老妖怪面前,与老妖怪脸贴脸微笑了一下,老妖怪被吓得一惊,一脚踢中下巴,直接踢的飞了起来,又是一闪,老妖怪眼前人不见了,暮瞳一个空翻窜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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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紧紧锁住老怪物的腰,找到合适高度暮瞳腰部发力猛的向后倒去,背摔!嘣的一声,老怪物头重重的砸在地上,脑浆崩裂,脖子被摔成了直角,脊骨崩裂的骨刺把肉刺破,流出了一滩黑血!
双手撑地,暮瞳拔地而起,顺势双手提起老怪物双脚,又是一记锉手,硬生生扭转一百八十度。血肉横飞!
女人一旦杀红了眼,可比男人凶残太多了。即使死了也不能让这个怪物好受。还是那句老话好:唯有小人和女人不可惹也。
暮瞳平静的喃喃道:“就这...切。”
转身往回走去...
“嘭”的一声,这块墓地好像发生了一场爆炸,涌出了一股强劲的夹杂着泥土木屑强大气流,暮瞳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哄出去老远,硬生生撞到了一个大树上。
风波停息了,暮瞳从一片狼籍中睁开眼来,背后被崩出的石子打出了多处伤口,血流不止,就像被子弹打中了一样。
“嘶~”暮瞳忍着剧痛站起来,闭目运气,开天眼,墓地炸开了一个大坑,周围的树都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冲断了不少。
坑中一阵阵黑气往外翻涌,冷汗直冒,心想:“这难道是僵尸—将臣...不会吧,这么倒霉,偏偏遇到僵尸?留在这必死无疑,走了它就会为祸人间,到时候还要让唐先生派人去捉他,敢问这世上能有几人能降服这个僵尸,这可怎么办啊!”
“天色渐渐更晚,到了午夜,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拿他没办法啊,万年难遇的僵尸大佬,怎么会让我遇见呢?”暮瞳心想。
这时暮瞳脑海里浮现了一句话:“高端的食材,往往需要简单的烹饪,布阵,先困住它一个晚上再说。”
暮瞳想了想,目前所学的阵法都不能制住它,看来只能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组合阵”从来没试过,但是也只能这样才能拖住它。趁它还在吸收天地灵气适应环境,不要惊动它安心布阵。
奇门迷踪阵中布上四相伏魔阵,阵中阵怎么应该也能拖到唐先生过来。
用朱砂线缠绕周围的树,形成一个八卦阵,把每个阵眼对应的迷宗符咒挂上,这个阵主要是让它原地转圈,这个阵就是个八卦迷宫图,六十四个阵眼,没走到一个阵眼,就会触动符咒,让它走向错误那条路,从而误导僵尸出阵拖延时间。
四相伏魔阵就是在僵尸周围叉四根木棍,用朱砂线环绕,四个方向,挂上催动四位神明灵体下凡的符咒,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大神临凡斗僵尸,拖延时间。
布好阵法,火速往旅馆走,求助唐先生。
啪,暮瞳从门外摔了进来,唐先生见此状心里一紧,匆忙过去扶暮瞳起来说:“暮瞳,什么情况,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你中枪了吗?”。
只见暮瞳后背被石子打烂了,干涸的血和衣服结痂在一起。
暮瞳喃喃道:“将臣僵尸,在离村子东南方向5公里,唐先生快去。”
只听房子上面“啪”的一声,一个黑影从房上面俯冲了下来,那两只长着黑指甲的手直掐向暮瞳的脖子,唐先生身体悬空双脚瞄向僵尸猛的一挺,把那僵尸踹飞老远,大喊:“司机,苏医生快来帮忙!苏医生和司机跑了过来把暮瞳搀走,苏医生紧忙给她包扎治伤。
那老僵尸居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像一个猫一样爬在地上。
唐先生一看不妙,僵尸怎么会这样呢,应该是离魂之驱,四肢僵硬啊。于是乎拿起脖子上佩戴的净目叶玉放在眼前,念咒,开法眼。
眼前的一幕,让唐先生也皱起了眉头,只见僵尸眼睛里透露着一个熟悉的面孔—暮瞳
唐先生大喊:“司机,控制住它,他现在的目标只有暮瞳。”话音刚落,僵尸一窜,直接越过司机,直奔暮瞳飞去。
司机一把拽住僵尸的腿,一人一尸都噗通一下跌倒在地。僵尸翻过身朝着司机就是一抓,司机来不及反应,用力一抻僵尸的腿,惯性反应,僵尸噗通又摔躺在地上。
司机起身抄起椅子就狠命的往下砸,椅子砸的细碎,那个老僵尸一点没受影响,居然还和不要命的一样,死命往暮瞳的那屋里跑。
司机实在没招,只能以身犯险,奋力把僵尸扑倒在地,两胳膊拼命的盘着僵尸的胳膊,两脚夹着僵尸的腿,就这样和僵尸在地上肉搏打滚。
那僵尸还不停的回头要咬司机,发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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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嚎叫。
司机大喊:“他妈的老唐,你快出来啊,顶不住了!”
唐先生左手掐出五雷指法,完成蓄力集中全身真气于右手,口中默念:“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急急如律令。”
唐先生大喊:“躲开!”
于是右手从左袖口抽出一张纸牌,猛的向前面的老僵尸撇了出去,司机松手翻滚开,只见一道疾雷速闪,沿着飞牌的轨迹,“咔”的一道闪电,
老僵尸一瞬间的功夫就变成了黑毛老鬼,全身都被电糊了,远远能闻到烧焦的味道。
众人全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都锁定在那黑毛老鬼身上。只见那黑毛老鬼一动不动,在地上趴着。
司机冒着大汗喘息着道:“这还不死,老子倒立吃屎,靠。”
唐先生:“应该是没事了,收拾收拾屋子,我去弄点树枝把它火化,李猫那小子跑哪去了?”。暮瞳头和胳膊都缠满了纱布走出屋子道:“坏了,把那个家伙给忘了,苏医生快和我去看看,他还在路上昏迷不醒呢”。
就这样司机就开始收拾屋子,唐先生出去砍树枝,暮瞳和苏医生去救李猫。
司机骂骂咧咧地说道:“吗的,砸坏的东西老子明天还得赔钱,都怪你这个老东西”。顺手把一个椅子爪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僵尸的头上。司机有些兴奋道:“真准啊,爆头哈哈哈哈”。
刚收拾完一些碎瓦片,木头棍准备抬出去,他听到了一声异响。
“咚咚”,“咚咚咚”...
司机还纳闷:“也没人敲门啊,这门都被砸坏了啊。”
再一响,是身后传来的响声!
脑袋嗡的一声,头皮发麻,猛的回头看去:“我擦!”
只见僵尸四肢完全僵化,笔直笔直的和之前判若两人,不判若两尸。开始是后背朝下,现在是仰面朝天。身体发出阵阵抖动。声音就像砖头砸地板一样。
司机瞬间一身冷汗,身体直打颤啊。他可知道这家伙有多变态。
嗡的一阵破风声,那老黑鬼直直的从地上弹起。黑面獠牙,眼窝深陷,身上的清朝官服已经破烂不堪。呼的一声,从鼻子里呼出一股黑气。直勾勾的一步步向司机跳去...
司机也不怂,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猛磕它一顿。那老黑鬼一动不动,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司机打完向后退了几步呼呼大喘骂道:“奶奶那个罗圈腿,老子也是特种部队退伍的,手都给我打肿了,这硬的也他妈不科学啊!”
老黑鬼一把掐住司机的脖子,往墙上一甩而出。“咚”的一声,硬生生的怼在了墙上。这一下一般人不死也起不来了。
司机一脸痛苦骂道:“哎呦我的妈呀,摔死我了,这墙怎么也这么硬啊。”
老黑鬼举着那长着一寸来长灰指甲的手,瞄准司机一顿猛戳,司机连滚带爬。刚好身边有个椅子,就抄起椅子挡了一下。
那指甲硬的不像话,直接把椅子戳烂了,穿过椅子板深深的插进了司机的胸口。一阵钻心的剧痛,疼的司机发出阵阵惨叫,猛的一脚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老黑鬼蹬飞了出去。
爬起身来,一看胸口皮开肉绽,八个青黑色手指粗细的伤口,往外淌着黑红的血。伤口周围的血管和变异了一样,都成了黑色的。司机疼的浑身颤抖,满头大汗。
司机骂道:“它奶奶那个后脚跟,这他妈不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是乎司机头也不回拔腿就往门外跑去,还没跑两步,只感觉后面一阵阴风袭来。司机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那黑老鬼一跳直扑司机,双手狠狠的插进了他的后背。
司机束手无措,被逼疯了,转过身来也双手掐着老黑鬼的脖子骂道:“老黑鬼,老子算怕你了,刚才我扑你,现在你倒反扑我,死了都还知道以牙还牙,老子和你拼了!”
两人又这样在地上缠打在一起,老黑鬼向司机脖子一顿狂咬,司机拼尽全力掐着它,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人毕竟还是血肉之躯,始终还是有筋疲力竭的时候。
眼看司机的手渐渐回弯,老黑鬼那恶心的獠牙离司机的喉咙越来越近……
司机嘶吼道:“我尼玛,老唐你他妈去美国砍柴了吗!啊啊啊啊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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