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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这遮自为君取

    ——一家面馆内。

    尽管是面馆,但由于颜雨遮的缘故,居然也是人满为患。

    楼雀曲与罗缘刻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两个位置,端着刚拿的面,面还冒着热气。

    四周的大多人应该都是凡人,背剑什么的很少。

    还有些小二来来往往的挤着,汗流满面,肩膀上搭着条巾布,四周很喧闹,但很明显,大多都在讨论颜雨遮的事。

    楼雀曲吃了口面,味道没什么特别的,他看向罗缘刻问:“我们不是要去那个叫什么遮雨楼吗,为何还要在这吃面?”

    罗缘刻大口吃着面,说:“贵。”

    “什么贵?”

    “听不懂?遮雨楼贵,平常不至于今日这般。”

    “因为玄者来的多?”

    罗缘刻点点头,说:“你别看这的人大多都是凡人,但仅仅看起来是,在里面的玄者大概有一半。”

    楼雀曲:“所以人间玄者很多?”

    罗缘刻又哧溜几口,喝口汤,说:“不不,平常没这么多,但今夕有些人是从玄界赶过来的。”

    楼雀曲一愣,从玄界赶到人界,仅看一眼一名女子?至于吗?

    罗缘刻忽然大声一句:“小二!再来一碗!”

    楼雀曲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面还至半,他却,……有时候,人不可貌相。

    楼雀曲问道:“那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进不去。”罗缘刻说。

    “?”

    “我不是说很多玄者来了吗,遮雨楼就一个,人多了自然挤不下,就只能筛选,所以能进去的,要么是钱财多的人,要么是资历之人。”

    “那我们去干什么?”

    “颜雨遮还在遮雨楼前下马车,那时我们能看几分钟。”

    楼雀曲沉默,脸抽了抽,说到:“就为这个?肤浅啊。”

    罗缘刻又吃完一碗面,满意的站起来,丢几个玄金在桌子上。

    这时几个人坐在他们旁边,喝着酒畅聊起来。

    “你知道吗,桂爷他们也要去看看那个叫什么颜雨遮的。”

    “这不很正常吗?雨遮姑娘那般好看,是个男的都该倾慕,不过我记得桂爷明天好像有个什么事,啧啧,桂爷的事我们也别打听,别忘了宗门还得仰仗他呢。”

    “仰仗他的人又不止我们几个,桂爷的境界不是那啥,玄魄吗?此等大境,在我们那个宗门的外门弟子里算是少见了吧。”

    “那是自然,干!”

    “干!”

    他们饮着酒,很豪放爽快。

    但一旁的楼雀曲与罗缘刻却惊道。

    桂爷……他们口中的桂爷是不是他们所寻的,还得问一下。

    罗缘刻与楼雀曲对视一眼。

    罗缘刻笑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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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近其中一位,笑着问:“几位大哥,你们认识一个叫南趣的人吗?”

    那个人一愣,笑了笑,笑着说:“认识。”

    罗缘刻也是一笑,将手中事先准备好的玄金放在那人手中。

    罗缘刻讨好的笑着说:“大哥,给个话呗。”

    那人掂了掂量,满意的说:“没问题,南趣,他是个玄者,跟着桂爷的,最近到人界看上一姑娘,好像叫楼寒萧,至于其他的,我便无可奉告了,对了,放心我不会问你们为什么,也不会告诉其他人,规矩,我懂的,不过你也该懂吧。”

    罗缘刻点点头,然后又拿出一叠玄金,给了他,他微微笑然:“那大哥,给我说说桂爷呗。”

    那人一愣,与旁边的人对视了眼,他眼中露出恐惧,摇了摇头将玄金递回到罗缘刻手里。

    他皱眉说到:“你想对付桂爷?那我真的无可奉告了,小子,我奉劝你一句有些人,还是掂量掂量。”

    ——通往遮雨楼的路上。

    楼雀曲思考了会,说:“他们不是说桂爷要去遮雨楼吗?那我们进去不就得了?”

    罗缘刻摇摇头说到:“进去?我们怎么进去,再说了进去了又能如何?可怜了我那石玄金。”

    楼雀曲叹口气说到:“有道理。”

    这时,两个人从他们身旁走过。

    他们说着。

    “师兄,这次师姐来人界的事师父知道吗?”

    “不知道。”

    “哦,那师父要是知道了呢?”

    “罚。”

    “那师姐知道我们两个来了吗?”

    “应该。”

    “要是知道了呢?”

    “赶。”

    “话说,那个人一直看着我们干什么?”

    他们两停下脚步。

    楼雀曲瞳孔微缩,往后退上几步。

    他下意识的说出对方名字:“明习折!”

    是的,对方便是楼雀曲在玄界遇到的明习折,他还是那样冷漠风度。

    明习折眼睛微眯说道:“楼雀曲阁下,吾正欲找你。”

    说完,明习折拔剑而出,

    楼雀曲立刻后退,但在玄者前,这些明显无用,听见一声惨叫。

    白色的银刃划过楼雀曲的胸膛,血如溅开点水一样迸出。

    罗缘刻反应还是慢了些,只接住了往后倒的楼雀曲。

    罗缘刻手中聚集玄气形成银色气旋随着直冲拳冲向明习折,却被明习折轻松握住。

    明习折眼神一凝,四周如同冻结,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迸出。

    欲再凝玄气的罗缘刻被震出去,足足五米,倒在地上。

    罗缘刻心中很清楚现在应该立即带着楼雀曲跑,但正想之际,明习折无情的拳头便冲在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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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刻的胸膛上。

    咔嚓,肋骨几根断裂,罗缘刻被冲的很远,撞在一面墙上嘴角流出血来。

    罗缘刻想大声呼救却被明习折掐住了脖子。

    罗缘刻身体因剧痛而挣扎着,手指扣着墙壁,加上明习折逐渐用力的手,他眼神渐渐模糊。

    行云流水,整个过程很快,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时与明习折同行的人走来抓住明习折的手。

    这人穿着与明习折无异,但他却未将头发扎好,只扎了一半,还有一些自然垂下。

    他抓明习折的手,他很明白自己这位师兄是什么德行。

    明习折说到:“你要拦我?青孜陌。”

    青孜陌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但,你看看刚刚那个人。”

    明习折回头,楼雀曲已不见。

    青孜陌说:“他不见了,这位应该就没必要那啥了吧。”

    明习折点了点头,放下手,往回走,明习折丢了两瓶药给罗缘刻。

    罗缘刻倒在地上,捂着喉咙,喘息着。

    再抬头这两位也不见了。

    ——一处小屋内。

    挂着玄丝做的布的楼雀曲惊醒,下意识扶住一根木棍,坐了起来。

    这时他还惊魂未定,但目光所及,是一名女子。

    她穿着黑衣头发是少见的银白色,脸被一副面具遮住,但看起来身材也是极为上等。

    她见楼雀曲醒来,边将手中汤药递给他。

    她说:“有些苦,还有几分烫。”

    但听到这话时的楼雀曲已将汤药喝下,烫与苦涩差些没让他吐出来。

    可能是楼雀曲自来熟吧,楼雀曲毫不怕生的说:“离救我过多久了?”

    她说:“一两个时辰。”

    楼雀曲思索了下,说道:“你可以说原因了。”

    她笑笑,说:“可能是因为你刚好可以引开他们的视线吧,至于为什么,这就不要问了我也不会答。”

    两人一时间无话可谈,气氛有些尴尬。

    楼雀曲站起来,说:“我姓楼名雀曲,姑娘何名?”

    她捂嘴轻笑,说:“你日后便知。”

    楼雀曲问道:“姑娘为何发笑?”

    她伸个懒腰,伸懒腰之间身材凸显。

    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银白的发丝凭添一种柔美的感觉。

    这姑娘说:“单纯的想笑而已。”

    这时,这姑娘忽然摘下了面具,将面具放在桌上。

    震撼,这个词来形容楼雀曲现在的心情最为合适。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白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而那纯美极了的脸也是令人移不开目光,长长的睫毛如刷子,娇红欲滴的嘴唇,而那一双明眸更是带着丝丝柔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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