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6日，凌晨0点16分。
星巴克的空调有些冷，我收到小吉的短信：“老大，没事吧？要不要我报警？”
晕，报警？我慌忙回信道：“没事，遇到同事，聊些事，不会很晚，你困就在车上睡会。”
“嗯嗯，我不困，听会歌，要不要我去将油加满，好像不多了。”小吉短信道。
“辛苦你，”我回复：“租的车，加个150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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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刚才的话题，忙了一天我觉着有些累，说：“组织要我搞黄了这次合作？”
尚文琳道：“可以这么理解，就是这个意思。”
我笑道：“你们算找对了人，要说促成这次合作我没有把握，把事情搞砸，原本就是我的强项。”
李总揶揄道：“我还不知道曹总有这个本事。”
“围魏救赵声东击西欲取先予欲擒故纵呀，”我因为一下子说出四个贴切的成语，面有得色说：“照你们刚才的说法，今天的会议上，其他人会支持这次合作？”
李总脸有难色，说：“可能是这个样子，局面对我们非常不利。”
“这就好办了，”我说：“如果没有其他人反对，会议上我们一定要极力赞成这次合作。”
尚文琳和李总满脸疑惑地望着我，我说：“先让他们开口，别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讲，不要有自己的意见，一定要和大家保持高度一致。如果意见不同，邵董一定会权衡利弊；一旦没有反对声，按老大的脾气，反而会起疑心，会展示他的权威。”
李总细细品着我的话，翘起大拇指道：“我怎么没想到这层，好像是这么个情形，就像年头上天资大厦的设计方案，大家都说a计划可行，邵董偏偏支持b计划。还是你小子有一套，怪不得可以上班不打卡，越是不配合还越混得好。”
我望着李总苦笑，道：“我当这是表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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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看一眼尚文琳，伸手致意道：“时间也不早了，就此别过，我们明天，哦是今天公司开会见。”
“好，”我道：“到时候我们坐一起，要表现得热络些。演戏演全套，以前咱俩好像不怎么讲话。”
我与他握了下手，发觉他的手冰冰凉，抬头看了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用不用我帮曹总开车？”尚文琳问。
我一愣，旋即明白晚餐时都在“陪都岁月”，虽然没在一起吃，她早就了解到我喝过酒了。
我摇头，呐呐道：“小吉在，她开。”
“这小妮子不简单，曹总好自为之。”尚文琳盯着我的眼睛，柔柔道：“会叫的狗不咬人。”
我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也不分辩，点头道：“再见，德川家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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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16日，凌晨o点36分，卫娜目送李总和向文琳消失在夜色里。
“哥，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不是好人。”卫娜对我说。
我笑笑，她怎么叫我哥，而且听来自然而然，我道：“因为我也不是好人，物以类聚。”
卫娜瞪大了眼晴看着我，缓缓摇头道：“我知道，哥不是。”
我无奈笑说：“不要相信你的眼睛，不要相信你的耳朵，也不要相信你的感觉。”
卫娜道：“我信你，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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