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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旋风门旧事 第一节

    眼前一个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戴着半截绿色蝴蝶面具,露出两个眼眶,她发髻上插着一支绿色发簪,长长的青发犹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半腰,面白如雪,耳垂上佩戴一对别致精巧的猫眼绿宝石耳环,嘴角两边酒窝,格外俏丽,一身淡绿色的纱衣,腰上系着一个淡绿色蝴蝶结,碧玉般的手腕上佩戴着镶嵌绿宝石的手链,又添优美端庄。

    万武善惊问:“你是谁?”

    那女人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万大侠?”她缓缓摘下了面具,一张熟悉的脸,一对阴险的目光。

    万武善惊诧万分,道:“是你。”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没错,是我。”

    万武善道:“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无力。”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我只是在你的酒杯上涂了软筋散而已。”

    万武善皱着眉头,问道:“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付我?”

    李岑慧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你杀了段玉峰,是你一掌把他打下了万丈深渊,我要为他报仇,一命换一命。”

    这时,又见四个粗壮的汉子抬着一个大水缸走了进来,四个汉子额头上都缠着一条红色的绸带,绸带中央绣着一只大鹰,他们将大水缸放在草堆旁。

    万武善猛地回想起在断魂崖曾见过他们,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坐在轿子里的那个女人,你们都是神鹰堂的人。”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你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晚了,你这个老东西,还想得到我,简直白日做梦!”

    万武善听了,面色变得惊慌起来,哀求道:“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把所得的十万两银票送给你,只求女侠饶命!”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既然你求我饶你性命,我就大发慈悲一回,饶你不死,但我也不能便宜了你。”

    万武善喜道:“多谢女侠。”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我要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你放心,我说过不杀你就肯定会做到。”

    万武善心中疑惑,又有几分害怕,也不知道她打什么鬼主意,心里就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见李岑慧慢步走了过来,伸手从自己的怀中取走了银票,虽有万千个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心里默默念着菩萨保佑,希望她能饶了自己性命。

    忽然李岑慧从身后抽出一把弯刀,手起刀落,一刀就砍断了万武善一只手臂,疼得万武善哇哇大叫。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你不要太激动,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又是一刀,砍断了另一条胳膊,疼得万武善牙齿格格作响,嘴角流出鲜血。

    李岑慧掩面一笑,道:“你下面的东西也不应该留,免得祸害别人。”刀尖对准万武善的下阴,一刀下去,断了是非根。

    万武善疼痛万分,不停的哇哇大叫,泪水、血水混在一起。

    李岑慧问道:“你现在还想不想让我当你的夫人呀?”

    又是一刀横削,当即砍断了他的双腿,然后那四个大汉将他放进大水缸内,只露出了脑袋在外面。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想一死了之。”

    万武善痛苦地哀求道:“求求你杀了我吧!”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我答应过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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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你一命,怎么能杀了你呢?”

    万武善恳求道:“我现在改主意了,你还是杀了我吧!”

    李岑慧慢悠悠的说道:“我就是想让你生不如死。”右手双指猛地向他双目插去,只听得一声惨叫,万武善眼珠破碎,露出两个血洞,他疼得不停的摇晃着脑袋,连连惨叫,怎一个“惨”字了得。

    此刻,庙外来了一群中间秃顶两边留着长发的人,他们额头上都缠着一条红色的绸带,绸带中央绣着一只大鹰。

    为首的人骑着一匹枣红马,那人生得膀大腰圆,三十七八岁的模样,大眼大嘴,长着八字须,,像开放的花朵,他宽阔的脸庞上带着喜悦,他翻身下马,远远地对跪在雪地上恭敬地行礼,道:“属下莫藏廖云参见公主。”

    李岑慧走了出来,问道:“你就是惊云香堂的香主?”

    莫藏廖云道:“是的。”

    李岑慧放眼望去,只见他身后跪了数十人,道:“他们都是我神鹰堂的人么?”

    莫藏廖云道:“回公主的话,他们都是神鹰堂弟子。”

    李岑慧道:“莫藏香主,我们在大都有几个分坛?”

    莫藏廖云道:“回禀公主,我们大都设有两个分坛,余下七个分坛两个在河南两个在辽阳还有一个在岭北。”

    李岑慧道:“这些年各分坛势力发展得怎么样?”

    莫藏廖云道:“经过多年发展,我们各地的分坛势力确实比以前壮大了,但是由于元廷各地管理严谨,想要进一步发展势力也很艰难。”

    李岑慧道:“一定要查清楚每一个人的背景,绝不容许有奸细混进来。”

    莫藏廖云道:“属下一直是这么做的。”

    李岑慧道:“以后就不要叫我公主了,西夏国早就不存在了,我又算哪国的公主呢?”

    莫藏廖云道:“属下相信公主定能光复西夏,我们生是西夏人,死是西夏魂。”

    众人都齐声道:“我们生是西夏人,死是西夏魂。”

    李岑慧道:“大家都起来吧。”

    众人都站起身来。

    莫藏廖云道:“公主有何差遣,请尽管吩咐!”

    李岑慧附耳低声说了一番话,最后大声问道:“你明白我的计划了吗?”

    莫藏廖云道:“属下明白了,一切按公主的计划行事。”

    征南大将军府。

    府门敞开,两名带着弯刀的元兵笔直地站在大门两边。

    府门正上方悬着一张横匾,横匾上雕刻着“征南大将军府”五个鎏金大字,五个大字是汉字书写,汉字下面用蒙文书写的“征南大将军府”,旁边竖着用汉字书写的四个小字,写着:“忽必烈题”。

    门口是青石铺的阶梯,阶梯有八级。

    石梯尽头的两侧有两只硕大的铁老虎,那两只铁两老虎站在两块方形的巨石上,两只铁老虎生得威风凛凛。

    府门外是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时有一队元兵来回巡逻。

    府门之内是前院。

    前院分左中右三条大道,大道都是青石铺成的,铺得整整齐齐,每块石头的大小都一致。

    三条大道的中间是两块青草坪,草坪中间有一棵大树,那是迎客松,大松树的上覆盖着皑皑白雪,草坪上和石道上的积雪早已被人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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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条大道的尽头是三座拱形小桥,桥下流淌着清澈的河水。

    小桥的对面是阁楼,阁楼分上下两层。

    上下层的走廊上每隔十余步都站着一名卫兵。

    沿着中间的大道进去是一快较大的空地,那块空地周围站满卫兵,那空地是演武场,空地的左右两边有两排厢房,那两排厢房是供卫兵居住的地方。

    演武场的正对着大将军府的正厅,左右两边是偏厅。

    正厅的大门是开着的,门口外站着两名卫兵。

    正厅内左右两边摆放着两排桌凳。

    厅内左首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光头和尚,他的脑袋尖尖的、圆圆的,眉毛和胡子都花白了,他的法号叫释空,曾经在少林寺做了多年武僧教头,由于偷吃酒肉被师弟揭发,便被逐出少林门墙,离开少林之后巧遇元廷大将伯颜,得伯颜赏识,追随伯颜三十余年,伯颜被刺后,继而跟随伯颜的长子。

    他从小在少林长大,习了一身少林武艺,他最得意的武功是金钟罩和鹰爪功,十八般兵器早已练得纯熟。

    他穿一身僧袍,胸口悬挂着一串佛珠,腰间挂了一个装满酒的皮囊。

    他此刻正在喝酒吃肉,桌上摆满了酒肉,那酒是蒙古的马奶酒,那肉是已被烤熟的羊糕肉,他吃得满嘴流油,刚吃下一口羊肉,便喝下一杯酒,他吃东西的时候总是狼吞虎咽,脸上还总是露出喜悦,就像一个乞丐好不容易吃上了一顿饱饭的样子。

    正厅中间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蒙古大汉,他一身毽子肉,膀大腰圆,一脸横肉,满面胡腮,穿一身华贵服饰;他叫忽来多,是大将伯颜的嫡子。

    忽来多喝下一口酒,轻轻地放下杯子,眉头紧锁,道:“大师,你说父亲当年得到的那张西夏的藏宝图为什么不交给我,现在那张藏宝图一半被人盗走了,另一半却交给了展毅,展毅只不过是他的养子,而且是一个汉人,他为什么对他这般偏爱,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释空放下羊腿,道:“大公子,你想想这些年你领兵打仗,还记得先帝在位时,你两次带兵出征,攻打日本国,两次都大败而归,大将军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对你非常失望,他一生征战,未尝败绩,还灭亡了大宋,丰功伟绩;想起这些,他是对你自然就生了怨气。而这些年二公子陪在他身边,带给他多少欢笑,排解了他多少忧愁,久而久之,他就对二公子多了些偏爱。其实大公子并没有错,想来东征日本,需要乘船渡海,大海上潮起潮落,天气变化无常,海啸大风时有发生,远非陆地上骑马杀敌一般容易,大将军他没有经历过,自然是不知道,贫僧是理解大公子苦衷的。”

    忽来多道:“还是大师明白事理,只是现在父亲已不在人世,我若想继承父亲的大将军职位只怕皇上未必会同意,皇上刚刚即位不久,我身为大都卫戍军统领,却由于下属看守失职,以至阿里布哥的长孙,也就是明理帖木儿的儿子剌吉忽突逃出京城,我派人四处打探,始终没有消息,皇上担心他会联络漠北的各路王爷起兵谋反,他身份贵重,是黄金家族的嫡系子孙,他若起兵谋反,大元朝一定天翻地覆。”

    释空道:“公子的话有一定道理,这个人倒是个大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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