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没死。”
身穿白大褂的韩林看着病床上的年轻人向三爷问到。
“能这样还不死,除了修炼者和鬼还能有啥玩意?”
三爷一边用剪刀剪开年轻人身上的衣物一边鄙夷的看着韩林。
韩林嘿嘿一笑也没恼,这个世界妖魔鬼怪。都有了,伤的重一点不死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跟在三爷身后打起了下手。
没有手术刀也没有多余的器具,毕竟精神病医院怎么可能会有治疗严重伤者的医疗器具,至于用的还是三爷从部队出来时带回来的东西。
当在场的几个人看见年轻人身上的伤口时,都吸了一口凉气吗
“三爷,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么多伤口就算是修炼者也不可能活着啊,你看胸口这一刀贯穿心脏啊怎么可能还有气,为什么不送到医院去给他治疗?咱这能救活他吗?”
三爷撇了一眼韩林嘿嘿到。
“你仔细看看他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来的时候我也没用什么药物,这是他自身原因,心脏被贯穿还有心跳,这一般的修炼者能有这本事?要是咱们能救活他,他可是欠了咱们一个天大的人情,到时候他要是不想良心不安,肯定会报答我,说不定我一个推荐咱医院就能崛起一波。”
“那你就不怕他是跟那些鬼怪勾结的人?现在上面可是查的紧。”
三爷从包里拿出一包药丸递给韩林,吩咐他去磨成粉末又从包里拿出针线开始消毒。
“你个娃儿,跟妖鬼勾结的人哪个不是身有邪气,大型的组织都有自己独特的印记,但是这人你看看,身上除了伤口还有啥?一天天别想的这么黑暗。”
三爷放下消好毒的针线,又拿起药水开始在年轻人身上涂涂抹抹,等韩林拿回磨成粉的药丸又撒在伤口各处。
只见伤口反卷的皮肉以一种肉眼看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咦?我这药丸药效有这么强?不对,是这年轻人身上有古怪,三爷惊奇的看着年轻人身上不断愈合的伤口一脸见了鬼的神情。
“三爷,这...这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夸张?”
一个年龄差不多三十出头的医生震惊到。
“肤伤丸,治疗外伤专用的,哪怕再严重的外伤用上这东西效果都没的说,这可是我当年在战场上宰杀了一位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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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身上获得的药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三爷嘴角翘起,仰头四十五度角看向天花板,一股傲然之气散发开来。
嘶!鬼王那可是鬼界上位啊,咱人界从百年之前被鬼界入侵到现在也才重伤过一位鬼王。
不对,我记得三爷好像是个医疗兵,而且是入炼后期怎么可能打得过鬼王,再说战场上,一个鬼王身死不得引起轰然大波,而三爷能抗住鬼王一个眼神不死那才叫奇迹。
几个医生对视一眼,再看向正意气风发装成一副高人样的三爷,转过头不去看他,默默看向年轻人身上快速愈合的伤口。
三爷发觉没人观望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几个不理会他的医生,埋起头开始观察年轻人的头部,也不觉得尴尬,好像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几个人不可理喻无法接受而已。
摸了摸年轻人的左侧头部,记得这里有一个东西插进年轻人的头部。
三爷一顿,好像是根针,一把抓住那根针薅了出来,再看向年轻人头部彪了一股血,床上的年轻人瞬间睁开双眼,眼睛瞪得很大,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眼睛一闭,嗝.....昏过去了。
悄悄用手指试探了一下鼻息,嗯有气,在试试心脏,跳动还是那么有力,哎,自己果然蒙的不错就是这根针让他成了这样。
几个医生一脸震惊的看着三爷的举动,心里无数羊驼奔腾而过,你特么救人真的这么为所欲为的?
“三...三爷,你这,他还有多久会死?”
韩林睁大双眼一脸茫然的看着三爷,而三爷则完全陷入自己终于单独成功救活了一个人的感慨中。
听到韩林的质疑,瞪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要是不拔出来他就会一直昏迷,没看见他刚刚都醒了?现在就是因为自身伤势消耗过度昏过去了,等伤口彻底自愈休息几天就醒了。”
韩林不说话了,退后了几步跟另外几个同事小声交谈。
“这算杀人吗?犯法咱们算不算帮凶啊”
“不知道,但是我们几个没动手,你反而帮忙磨了药丸子,你应该算帮凶。”
“就是就是,我们啥也没干就看着了,我们怎么可能算帮凶,最多你算帮凶。”
“我特么。行吧”
韩林无奈的看着几个同事,记得自己上次便秘开的泻药好像还有一点,等会挨个给几位同胞整一点,又看了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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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要不给这老东西也来点?算了一把老骨头就不难为他了,反正他是行凶者,万一出事了到是自己背锅,倒霉一点了甚至还要在搭一个。
三爷拿着手里的针,眯着眼睛表面是在观察,实则斜眼看向几个正在嘀咕的几个人。
“你们几个是不是忘记老夫是修炼者?五官超于常人,真以为我听不见你们几个在哪说什么么?”
“啊,院长我们没说啥,我们难敢说你坏话啊,我们在说你医术了得,古往今来难得一见啊,哈哈...你们说是不是?”助手赶忙否认解释。
而几个同伴一脸震惊的看着卖乖的韩林,院长好像没说咱们说他坏话啊,这艹蛋的玩意怎么不打自招了,卧艹了。赶紧低下头离这个二百五远了一点。
三爷一张菊花脸皱起来着笑着对韩林点点头。
韩林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两天估计得小心一点了。
几人也觉得无事可干,观察躺在床上的年轻人,这么一会功夫这身上的伤口从止血结痂愈合,都感觉到不可思议,院长这老小子这宝贝真有这么厉害?
韩林看了看院长的小包,摇了摇头,没必要,等哪天灌醉这老小子让他送几个就行。
“行了,看他身上的伤口要不了一会就愈合了,你们几个看好了,有事去隔壁喊我。”
三爷边说边拿起小包收拾好东西向门外走去,这针线白消毒了用都没有。
韩林给床上的年轻人盖好被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嗯不烫没发烧,打了个招呼找了借口也走了出去。
路过隔壁门口的时候脚步放轻,记得三爷说让他们看着,自己也在内。
悄悄地走过三爷的门口,上了二楼在抽屉里翻找起来,记得自己上次没用完的泻药就在这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
看了看座子上的咖啡,算了这几个货不配喝这么好的东西,去饮水机接了两杯热水,把药倒进去,看了看颜色变了。
“啧,颜色不对,可惜我的咖啡了”韩林嘀咕了两句。
拿起一包咖啡,分别在两个杯子里倒了一点点真心疼啊,出卖我还要喝我咖啡,剩下大半包全部倒在自己杯子里。
端起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到另外两个办公桌旁放下,走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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