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以前在某次法庭上看见到一个女孩,坐在被告人的地方。她很傲慢,双手带着手铐,面相很友善,并不像传言说的那样,罪犯都长的一副坏人脸。
我接下来要讲述的是这个恶魔在法庭上的故事,由此引发我重新对罪犯与犯罪的定义。
法庭上,法官允许被告人站着。这个案件,是被告人杀掉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孩,杀人手法很残忍,验尸报告中称,女孩的眼珠被挖掉,头发被剪掉,心脏不见了。手段非常残忍,让人心惊。
被告人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孩,长发齐肩,长相俊美,眼睛却如鹰一般的女子。一个女孩是为了什么而杀掉另一个女孩呢?而且手段如此可怕。她们之间有着怎么的关系才使两个女孩的命运走上歧途?
法院一审判决被告人死刑的时候,被杀女孩父母哭声一片,一边骂着被告人,一边哭泣,那种悲痛,令人难受。法官让被告人是否为自己再次辩护时,被告人走到就近的话筒旁,轻声说道:“我只是完成一件许多年没有完成的事情。”她顿了一下,转向女孩的父母:“我若不留一念之仁,你们俩也会变成刀下鬼。”她的话虽冷静冰凉,却在话中听到一丝傲慢与不屑。她的眼睛依旧恶狠狠的看着被害人父母。这两人先是一惊后又继续污言秽语的辱骂。
警察将罪犯带出法庭,庭审结束,外面涌来很多记者,而记者们更加愉快的用镜头对准这俩位可怜的父母,母亲失声痛哭,仍旧骂喊不停言语。父亲在一旁愁容苦面,并不想回答这些人的采访。
回到监狱,我看到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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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恶魔的女孩,我想找她谈话,她答应了。我们隔着窗,她并不像之前在法庭上那样散发自己的气息,没有傲慢,没有像一个冰冷的杀手一样和我谈话。
以下是我们的谈话,我便开始录音了。
我:“为什么会想到要去杀害那个女孩呢?”
她:“因为她不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这里,要是站在群众眼中真的很想让这个恶魔早一点死。
我:“可是那是一条命啊!”
她:“生命!确实是可爱的,可她不是。”
我:“为什么非要杀掉她呢?”
她:“她是我的噩梦,我的寄铃人,我必须在这一世界解决她。中国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不是吗?”
我:“可是,这样你自己也没有美好的生活不是吗?”
她:“当你觉得美好这个词是用在其他没有精神压力的猪身上,那确实是运用适当的。”
我:“难道不杀她,你就无法继续生活下去了吗?”
她笑了笑:“法官为世人审判我,而我,选择审判她,我在被她折磨的时候,死亡已经是一个奢侈的词了。”
我:“那你可以聊聊你跟她再过去有什么过节吗?”
她:“不,这个我觉得说的话您是不会相信的。但是我不会介意你去查我的过去。如果这对你来说,在未来防止别人走上我的路的人,可以温柔的拉着他们的手告诉他们,他们还是有人爱的。”
我:“你的见地很好。”
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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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阻止刺激我梦的那个精神病源,但你可以阻止,告诉天下人,他们的问题。人,是愚蠢的,是自私的,血是冷的。说真的,我当时应该斩草除根,把她的父母和家人都杀了,杀一个人和杀许多人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我:“你这样我很难过。”
她:“我喜欢我选择的代价,值得。这样我就不会把愤怒带进我的坟墓。客观点来说,我的性格是我的性格,我所做的事是事情,二者不混为一谈。”
时间到了,我跟她的谈话到此为止,她离开时,她很开心,就像是一种长期压抑的人被释放了一样,我在她脸上感受不到惶恐害怕,却是一种坦然的阳光的。是的,正如《肖申克的救赎》。她的话我用录音笔记下后,回到家中,反覆细品。
我决定在她死刑之前,去了解她的过去。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过去遭受过五次不同程度的校园暴力。
一个人的形成,不是因为此时做了什么事情就能证明他的标签,一个人的形成跟他的过去经历社会背景家庭生活有关系。当你了解一个人的过去的时候,你会发现,恶魔的形成是有原因的,就如她所说,她的人和她做的事情客观看待。的确,观众会认为,她的人品导致她做了杀人的事情,可是要是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有人告诉她唤醒她帮助她或许,悲剧不会发生在两个家庭中。
等等。。。。。。。。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好像一直没有问过她,她也没有介绍过她自己。
我得再一次见见这个女孩。她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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