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陆地,终于看到陆地了!”瞭望手欣喜的大声咆哮,宣泄着这些天来一个人对着满天星斗自言自语的孤寂。
船长也是立马冲到了船头,借着夕阳火烧云反射的血光,将那海岸线瞧了个仔仔细细。那地平线虽只是一条暗淡的黑影,但那袅袅炊烟、阑珊灯火昭示着他们大展拳脚的地界终于到了!
“落帆、收灯、声响管制!”田权下令道,刚刚说完,残阳已没入地平线,漫天的星辰开始交相争辉!
田权将那个小头目带到了座舰的船长室,松开绑绳,细密详谈…
这个夜晚很是寂静,俘虏们索性在这种生死由命的心理状态下,安心的聚在甲板上倒头睡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稳的入眠了,这其中困苦也只有他们自己最能体会。
船长室的灯火通明,直至午夜皓月当空,田权才从中走出。命人将那小头目送到水手单间看押,提供淡水食物好生安顿。
闭上眼,脸庞迎向皎洁的月光。他将四肢躯干尽力伸展开来,关节处传来噼啪的脆响之音。晋升器御境之后,那玄而又玄的境界使得他的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彻夜长谈都未能让他感到丁点疲倦…
从那俘虏口中得知,这西昌大陆也有众多势力,但他们好像没有遭受过蛮族之乱。因为他们发达的宗教,让先知可以预见哪些部落会带来灾难,从而在尚未萌芽的时候就将之悄无声息的抹除。
这是田权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对这个大陆第一手信息的直观判断,虽然那位透露信息的俘虏依旧认为,那些都是神的旨意!
这个大陆上有五个强大的势力,也有一众大小城邦。但是经过了几天前的四大势力的联手绞杀,曾经这个大陆上丛林王国被连根拔起。他们的王蒙特·祖马,不知所踪!一众残部拼死抵抗才保得这最后一支战船在血月的照耀下出海。却是与从魔鲨岛西渐的最后的海贼船遭遇,于是便有了暴风骤雨中的那场对决。
也不知是不幸还是万幸,最后的一船印加人落到了田家海贼的手里…
翌日清晨,海贼们扬帆,向着昨晚那小头目俘虏交代的最后的堡垒驶去。
不知是由于天公的迫不及待,还是航线选择技术更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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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半日,他们就到了那座描述中的最后的印加堡垒。
那座城市到处都是劫掠的硝烟,声嘶力竭的惨叫此起彼伏,城外的营盘没有几个哨兵看守,大都加入了这场烧杀抢掠。但是那种掠夺不留余地,那是最最残忍的一种战后处理方式:屠城!
没有过多的犹豫,田权下达了进攻准备的命令。敢抢我们田家海贼的饭碗,那怎么能行,那我就作为天降正义把你们收拾了吧!
没有过多的废话,15台床弩按上中下三层全部装配到了海贼船的一侧,第一波目标分配之后,就是一阵海贼们分外熟悉的崩弦之声。紧接着就是那座城市中残酷的笑声戛然而止,和惊恐尖叫声骤然发出。
不过一轮齐射,侵略军的营盘就被射得呜呼哀哉。枪弹充足的田家海贼,在非接触的状态下将正在屠城的西昌联军收拾得哭爹喊娘。
一波又一波的天降正义之后,联军开始溃退逃出了印加最后的城堡。而这座城堡,在田权送出的战略信息中被叫做——马丘比丘!
确定了已经控制住了最后的堡垒后,田权带领着七个海贼和一众印加俘虏靠岸登陆!一众俘虏也早早的解除了捆绑,放他们去寻这堡垒中的幸存者,而田权则拎着那杆霸气的狼牙棒径直向城中心最大的建筑行去。
那里早已不复曾经的繁华,雕镂画栋在残烟碎石间无声的诉说着这座海边城池的不幸遭遇。似在控诉这天地的不公,又似感叹时光的无情。曾几何时,这个国度八方来朝,这座城市无比富庶。这城里的赌坊,青楼,是整片大陆最豪华的销金窟。这里一天的金银税收足够整个印加帝国消耗一整天,也就是说单凭这座城市的收入就可以让整个印加什么事都不用做。
但如今,幸亏得到了田家海贼的攻取,不然这座曾经的印加经济中心将在即日被从地图上抹去。更讽刺的是,正是另一块大陆的征服者拯救了这座被蹂躏到无声泣诉的城市。
墙角的缝隙里,顽强的生长着一丛荆棘灌木,其间的枝枝桠桠可以看出它经历过无数次的铲剪,但是那根茎顽强的从石头间的缝隙里直插土壤。近期没有人再来打扰他的成长,却是在那丛冷绿的碎叶间萌芽了一颗嫩白的蓓蕾…
收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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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大伙都来到了城市大厅。那里有着新的征服者,也是他们的救世主!他的要求很简单,收集此处的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随船一起前往附近的一座小岛。
那座岛是他们通过俘虏的交代以及城主府的海图确认的地方,而那个小头目则被派出带上得力的印加手下,联系可能存活的印加力量,一起前往小岛。
田权的演讲很简短:“我们来自东方的流浪者,我们乘风破浪为了自由而来,我们不容忍让任何人无法自由的事情,我们将协助印加重新自由!我们所取就是自由,而我们自由的象征是黄金。我们为你们寻找自由,而你们为我们提供自由的象征!”
没费多大的劲,印加遗民就都似懂非懂的点头理解。将他们随身的黄金饰品或者货币恭敬的敬献到田权脚前,田权见他们会意,嘴角上挑,满意的让身边的军士手下这些供奉。
停留了两天,在血色狼牙棒有恃无恐的护持下,田权将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连联军的营盘也没放过。惊人的发现一个接着一个,这里的城主府里,竟然有着另一种功法的传承,不是他手中的封阳之技,也不是那颜茹的幻夜功法,而是一整套完全不同的技艺。
那是一种辅助技艺,甚至在这些遗民之中很多人都会,但是具体的功效和用途却只有在城主府中看过之后才能知晓。并且,田权从那陆字营精锐断断续续的翻译中得知,这正是印加能够奴役四大势力的基础。
没有这一技艺,印加不可能成为西昌共主,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凄惨境遇。
这一技艺后来被田昌得到后,真真切切的改变了田家军无法与祖鲁黑魔野战的境遇,并且实现了战略反攻!
它的名字叫做敌血炼气术,集印加百年传承之大成。通过特殊的药方祭炼敌军血肉,熬制淬炼武器的液汁,使得武器能够更加坚硬、锋利。再用此器置于焚烧敌人骨头的烈火中烧红,按照不同用途的脉图在自己身上刺画纹身。敌军血肉贡献得越多,其功法成功后的杀伤力就越凶狠,并可以助人感悟文武之道。这也是印加人年年逼其他势力进贡献祭的根本原因,此邪术的霸道让印加王蒙特·祖马如痴如醉无法自拔,最终埋下了被各方联手共谋的恶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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