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之只觉得一阵目眩,回过神来时,已经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周边的景色树木竟然与地球无异,只是更添几分山水灵韵,一时之间,李牧之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还在地球,还是已经来到了老者口中所说的天枢域。仔细的打量着身边的情况,只见这山谷一侧的峭壁上赫然有个洞穴,此时的李牧之已是太初境初期的修为,虽然御空还有些难,但是攀岩峭壁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过片刻功夫,李牧之便已经来到那处洞穴之外,手腕一翻,一柄银色长剑便出现在手中,这是前来天枢域之前葛道长给的傍身灵器,名唤银鳞,李牧之将长剑横与胸前,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缓慢的向着洞穴靠近,直到来到洞穴口也未发现什么异样,仔细打量了一翻,原来是一处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巢穴,李牧之将银鳞收回神府,心中暗想,“这段时日便寄居于此吧!”站在洞穴口望了一眼山谷,谷中飞鸟走兽,野菜浆果倒是不少,虽说修士可以辟谷,但此时的李牧之不说境界还未达到完全辟谷的地步,身为地球人的口腹之欲至少还未完全戒掉。
稍微整理了一下洞穴,李牧之便开始盘膝修炼起来,随着大衍极天道在体内运转,李牧之终于是确定下来,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上了,因为此处的灵气相较于地球而言,浓郁了数十倍都不止。李牧之仔细的阅读起刻印在自己脑海中的大衍极天道法诀,大衍极天道共分九重,对应三太,三通,三存之境,每一层又附带一式剑诀,如今自己的大衍极天道修行到第一重,附带的扶风剑诀已是可惜修习。
日出日落,鸟起兽息,不知不觉间李牧之已然在此呆了月余时间,期间除了修习大衍极天道,便是练习葛道长传授给自己的术法招式,就连扶风剑诀已然入门,颇有几分威势了。这一日,李牧之正在修行,忽听得山谷畔的断崖之上传来打斗之声,李牧之正欲觅地藏身,忽听得一道凄厉的惨叫传来,一道白色的身影自断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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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落而下,在砸断了无数的树枝之后,跌落在前面的密林之中。
李牧之躲在一处石缝内,静静的等待了数个时辰,见无人下来查探,便悄然向密林掠去。未行多远,李牧之便瞧见前面的林地上躺着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散乱的发丝遮住了那女子的面庞,一时有些看不清面貌,只见身上的白衫已是血迹斑斑,李牧之又静待了片刻,见那女子并无动静,为求谨慎,他在地上寻来一颗小石子,屈指一弹,那石子正中女子大腿,而那白衫女子依旧是毫无反应。
李牧之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安全之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那女子身旁,探了一下脉搏和鼻息,“还活着!”李牧之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这名女子伤势颇重,若是能够救回,即不担心自身安全,还能打探一下外界的情况,想定之后,李牧之便伸手将女子抱了起来,准备带回崖上的洞穴医治。将女子横抱在怀中,那女子掩在脸上的发丝逐渐滑落,李牧之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顿时心中一跳。
那女子虽然发髻散乱,脸上沾染着血渍,但是丝毫影响不了她那绝世的容颜,李牧之也算是见过美女的人,至少肖思琪算得上是一个大美人,但是肖思琪与怀中的女子相比也差了不止一筹,李牧之安定心神,将白衫女子带到洞中,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最为致命的便是胸口的一处创伤,似是被长枪一枪洞穿。
李牧之仔细的回想着葛道长层传授给自己的那本医书中的记载,先是用地球带过来的银针将女子的伤口止住还在往外渗的鲜血,接着以右手抵住女子的背心,一道道灵气输送进女子的体内,李牧之暗自咂嘴,“真划不来,自己辛苦修来的灵气却要送给你!”看着面前的女子伤势逐渐稳定,李牧之跃下洞口断崖,在一次来到密林之中,寻找着能够使用的药草。
第二日清晨,李牧之正在洞中烤着一只野兔,忽然听到身旁的白衫女子一声呻吟,李牧之回过头,只见昨天救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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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白衫女子已经醒了过来,只是面色依旧苍白,那女子看着眼前的李牧之,面色闪过一丝戒备,挣扎的坐起,靠在洞壁上,语气虚弱的问道,“你是谁?”李牧之撇撇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再乱动,身上的伤口可就要裂开了!”
白衫女子捂着被长枪洞穿的胸口,感受到衣衫下被包扎的伤口,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红晕,“是你救得我?”李牧之点点头,“昨天见你从断崖上摔下来,若不是我,你便化作这谷中猛兽的腹中餐了,”似是看到白衫女子的反应,李牧之忙道,“当时情况紧急,救人要紧,我可是除了处理伤口,别的什么都没看见,你可别做什么挖人眼珠子的事情。”想起曾在地球的时候在影视和文学作品中见过类似的事情,李牧之立马便想到这句话。
听得李牧之的言语,白衫女子顿时语塞,只得眉头一挑,冷冷的问道,“你救我是什么目的?若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李牧之冷哼一声,“你除了美色,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图的?”白衫女子听了此话,顿时面色一愠,只堪堪吐出一个“你”字,便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李牧之自顾自的烤着手中的兔子,冷声说道,“我游历至此,碰巧遇到你坠崖,同为人族,不忍见你丧命才出以援手,你若是不相信我,大可自行离去!”李牧之在地球之时,葛道长曾与他推测过天枢域的人族情况,是以李牧之见白衫女子同为人族,便拿人族作为理由,白衫女子听罢,一时语塞,只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屡次以失败告终,白衫女子似是放弃了,就那么静静的靠在洞壁上,不再言语。
李牧之将烤好的兔子撕扯下一只后腿递给白衫女子,女子看了一眼李牧之,摇了摇头,“我已辟谷,不需要了!”因是感觉李牧之救了自己,又未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白衫女子心中戒备稍减,语气也变得缓和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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