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初上,连绵不绝的山脉中,渐渐陷入了平静,除了偶尔的鸟鸣声从山脉深处传来外,就只剩下小溪的水流声回荡在山脉中。
小溪旁边,受伤昏死过去的上官帝屿猛的睁开眼睛,快速翻身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刚刚结痂的伤口又崩裂开来,一丝鲜血渗透而出,染红了纱布。
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还在安全环境中,上官帝屿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没有被人发现,不然,恐怕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上官帝屿慢慢坐在了河边,捞起水洗了一下脸,又喝了几口,原本苍白干裂的嘴唇也变得红润起来。
拿起消炎药,上官帝屿修复了一下裂开的伤口,还有他昏死之前没来得及绑扎的伤口,虽说火药燃烧的疼痛无法忍受,但是效果确实没的说。收拾完伤口后,上官帝屿掏出烟,点燃抽了起来。
经过休息,上官帝屿的精神状态恢复了七七八八,除了伤口还有点疼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影响了。
接下来,到了他讨债的时候了,他要让叛徒为他的背叛行为买单。从这刻起,影子将伴随他们走完这世间最后一程。
扔掉烟头,上官帝屿捡起地上的弹片,起身向匪徒老窝而去。上官帝屿猜想”血狼佣兵团此时应该和匪徒在一起,过了今天,再想找到血狼佣兵团会很困难。报仇也就遥遥无期了”。
为了安全起见,上官帝屿在距离敌人窝点3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观察起来。
在半山坡上,茂密的丛林中间,有一块60米左右的方块基地,基地的四周被3米高的铁丝网围了起来。基地上,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绿色帐篷竖立在那里,帐篷内灯火通明,欢乐的叫喊声一波又一波传来,热闹不凡。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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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四角,各自矗立这一座6.7米高的木塔,四个锅底般大的探照灯在匪徒的操控下来回扫视着,所过之处,照亮的宛如白天。还有二十几名围着黑领巾的匪徒拿着冲锋枪在基地的四周走动着,守护着基地的安全。
基地的大门口两边,垒起来的防御工事上,架着两挺重型机枪,两名枪手握着机枪严阵以待。有任何风吹草动,两挺机枪就会形成交叉射击点,在探照灯的辅助下将敌人射成筛子。
由此可见,基地的防守非常严密,说是一座森严的堡垒也毫不过分。
在距离基地150米西边的山坡上,有一颗一人粗的巨型大树,大树下,此刻有一名狙击手爬在这里,狙击手身上的伪装衣与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即使有人经过,也不会发现有一个人正在自己身边爬着。
此刻,狙击手在瞄准镜里观察着基地周围的一草一木。这里是周边最完美的狙击点,可以俯视到基地的任何一个角落。
狙击手名叫马克,是血狼佣兵团中的重要一员,被队长安排在这里,守护着基地的第一道防线。
此刻的马克很愤怒,白天战斗的时候,马克在制高点上不断的对雪豹佣兵团进行点名,要论杀人数量,马克觉得自己不会比任何人差。而晚上,其他的队友们正在基地里面花天酒地,快意人生。而自己却孤苦伶仃的在这里为队友们看门。听着基地中的欢声笑语,马克把队长的祖宗十八代齐齐的问候了一边。
突然,正在乱想的马克神色一紧,身体一滚,拔起绑在腿上的手枪就要射击。因为他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接近,这是常年在生与死的边缘中,所锻炼出来的微妙感觉,而正是这种感觉,让他在死神的怀抱中逃脱了不止一次。
转过身的马克还未来得及射击,就看到一只白哲的手轻轻的从自己脖子掠过,马克感觉脖子一凉,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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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感觉自己的力气像打开闸口的洪水一样,一泻千里。准备扣动扳机的手指也定格在半空中,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快速的下降,意识也在快速退减着。马克想大声求救,可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能让自己的嘴张开。
马克面前,一名青年男子慢慢站起,收回了自己的手臂,青年男子手掌大拇指.无名指.小拇指内收,食指和中指前伸,两指指尖夹着一枚发锈的弹片。弹片上,一滴血珠在慢慢凝聚着。
看着含恨而终的马克,上官帝屿上前取下手枪,别在了自己腰间。将马克的尸体搬到狙击枪前,摆好握枪的姿势后,悄悄的向下方基地潜去。
基地中间,一座最大的帐篷中,一名瘦小的光头男子和一名长相斯文的长发男子坐在桌子前,品着红酒,愉快的交谈着。两人下面,一张椭圆形桌子上围着十几个人在赌博,血狼佣兵团和匪徒分成两个阵营,桌子中间,一沓沓崭新的现金钞票堆积成一座小山,随着双方的叫嚣,一沓沓钞票被不断的扔进金山中。
上官帝屿来到基地边缘,躲在丛林中等待着。上官帝屿所在处离基地还有十几米的距离,而这段距离是一片空地,没处躲藏,他必须在合适的时机快速的冲到基地里面去。
此时,两束灯光交叉着从上官帝屿的头顶扫过,向基地内部扫去。重归黑暗后,上官帝屿脚下一跺,身体如鬼魅一般向基地冲去。来到铁丝网跟前,脚在支撑铁丝网的木桩上轻轻一点,越过了铁丝网,顺势一顿翻滚,来到了帐篷的阴暗角落。
上官帝屿静静的蛰伏在阴暗角落,与黑暗融为一体,将自己的呼吸调整的轻慢而悠长,整个人慢慢沉寂了下来。巡逻的匪徒一波又一波从上官帝屿身边走过,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上官帝屿的存在。
上官帝屿死死的盯着中间那座巨大的帐篷,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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