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必殿下和六殿下的关系也是非常好,所以五殿下才会去愿意帮六殿下去帮忙吧,既然这般如此,那殿下又为何烦恼呢,招待国君之事,想必陛下也会为殿下增派人手,不过是接待三国君主,而且现在才是余月,到季夏之时还有足足两月,这有何可苦恼的”
吕天越想着怎么也有六十天,就算马跑得再慢,两月之久也足够了吧,可是谁知坐在一旁的七殿下却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对着吕天越和韩愈挥挥手示意他两过来,两人只好一起起走向床边,结果两人看着河床之上便是许多士兵被指挥着搬运着的大大小小的箱子,韩愈看到这些东西也无奈的笑了笑,吕天越指着那士兵询问道
“殿下,这是?”
“哎,你不知道,每次在诸国之议上,每家的国君必然都会发生些什么事,比如鲁国国君立后啊,乔国立下太子之位,每次这种时候,自然是各国国君应该送上礼物。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各国国君只间开始攀比,十年之前跟随爷爷前往诸国之时,还未有如此之多的物件,直到这些年,每次都会送上精美新奇之物来彰显自己国内是有多富足,多么强盛,如果送的少了,送的不够新奇,那么就显得其不够强盛,自然也会被其他诸国笑话,往年都是去他国送礼,所以给我们的公主送上的礼物”
“就变成了争相攀比之物?”
吕天越接了一句,没想到韩愈和姬旦都点了点头,看着河床之上一眼望不到头的小船,再看看来来回回的士兵,吕天越问道
“不会这些船只全部都是给公主送的礼物吧?”
“也不全是,也就占了大概十之八九了,剩下的一二便是送过来的问候我父皇的,这下你就知道我为何要头痛了吧,铺天盖地的礼物,整整一条河的漕运全部都被堵住了,当你忙到昏天黑地,所有的东西还都不是你的,又是心痛又是身累,你看看我,这些天就没有一日是睡到六更之时,全部都是为了这个妹妹,哎”
吕天越看着姬旦的黑眼圈,想想也确实不容易,拍了拍他的肩旁说道
“殿下那你真是太辛苦了,话术这些物件想必全部都放在皇宫之中不太可能把,就算能放下,那恐怕所有的物价都可以吧整个皇宫淹没了”
“这倒是不用担心,因为最后这些物价都会被送去皇郊后山之处,这些天都是狼头先锋军和易教地派之中的去看着运送,而且演文会武也会在后山举行,而且这些物件都是要经过她的挑选,剩下的她不想要的,都会被当做演文会武的奖赏,赏赐给表现最彪悍的将士,说道这,吕公子,今年你去不去参加演文会武,去了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全压到你身上”
说完姬旦一把抓起吕天越的手,真诚的望着吕天越,看的吕天越一脸懵,淮阳公主看见了走过来,打掉姬旦的手,鼓着嘴插着腰说道
“七哥!父皇和诸君还未商议好,没有定下之前不得四处招摇,你忘记了吗。”
看到淮阳公主的样子,姬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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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想起来确实没有这件事,然后笑嘻嘻的给淮阳公主说道
“忘记了忘记了,没事的,这件事迟早要定下来的,不是说好了等到明日朝会就会公布吗,提前给他们说了也没事”
看着两人说话,韩愈问身边的吕天越说道
“演文会武是何物,搞得这么神秘,你知道吗?”
吕天越翻了翻白眼“你都不知道,那就更不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淮阳公主打断的说道
“吕公子,这件事请务必不能说出去,要不然在未公布之前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看着淮阳公主一脸的严肃,吕天越笑着说道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这演文会武是何事,我们又去说什么,如果很重要的话,那就不必说了,留在心中便可以了,而且听到的恐怕不止我们四人吧”
“吕公子说这话是何意?”
“不知道是七殿下的护卫呢,还是公主殿下的护卫呢,如果都不是,那我们就得考虑该除去一些人了”
韩愈指了指房顶,然后对两个人说道,吕天越也点点头,两人都看向姬旦,姬旦看着几人的眼神,笑笑解释说道
“别那么紧张,房上的都是自己人,我半路碰见的,吕兄你应该是认识的,天派的二门主,你也知道,国师给易教立下的规矩,要保护别人都只是进行保护,从来不让露出痕迹,要不然就得回门派受罚”
“易教还有这种规矩?”
看着韩愈惊讶的表情,吕天越也只好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便是我多虑了,既然是自己人,只要殿下信得过,那我们也没有话说”
看到吕天越都这么说了,本来想要上去一探究竟的韩愈也就只好放弃了自己的计划
说完两人便做回了原来的位子,姬旦和淮阳公主也是关上窗户,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之上。
从窗边向上看去,只见客栈顶上一颗大树笔直的长在一旁,落下的树荫遮住了半边的客栈,只见遮住的一边树影之中一坐一站两个人,坐着的人看到窗子关上了,给站着的使了一个颜色,两人一前一后便落了下去
“殿下,那这演文会武究竟是何物,还需要提防着隔墙有耳?”
“其实吧,这件事迟早都会宣布的,只不过是怕有的人去提前准备,暗害各国国君,所以这件事必须得等各国国君到来之时再宣布,不过可以告诉你们的事,这时诸国只见的一次较量,既是武艺的比拼,也是各国诗词歌赋交流的盛会,可以说是每隔三年最隆重的一次盛会,待到明日朝会,想必父皇也会和各国的君主商量好,发布诏书在何处举行,到是文武百官便会从中筛选,然后和父皇商定到时的人选,所以想都不用想,肯定会有吕兄你的”
“那我呢?殿下,我会不会入选?”
看着满眼放光的韩愈,姬旦看了看韩愈,然后开口问道
“韩公子,不知你武艺是何境界?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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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筋、锻骨、还是说已经到达粹肉、再或者说难道已经到达凝血修心之境了?”
听到姬旦的话,韩愈却信心十足的说道
“马上便要锻骨了,已经是开筋大成之境”
说完还不忘挺起胸膛,姬旦听到这话却不知该怎么说,只能看向淮阳公主,淮阳公主只好接下话题说道
“韩公子,这么说吧,如果你季夏之前入锻骨,我们再可以向父皇举荐你,如果到不了的话,那就只能陪着韩少府在坐席之上观看他人表演了”
“那就是说演文会武,会武必须得是锻骨之境才可入场?”
听到吕天越的话,淮阳公主带点点头说道
“是的,其实往年都是粹肉之境才可入场,而今年却是因为吕公子你连破十三城的辉煌事迹,诸君都想看看你是如何的排兵布阵,所以才降下了门槛,要不然是不会让锻骨之境入场的”
吕天越听后点点头,没想到这演文会武规矩竟然这么多,就在他考虑的时候,一旁的韩愈连忙开口说道
“公主,既然会武要求如此之高,那演文是何要求,是不是比会武好些?”
听到这里,淮阳公主刚要说,姬旦却苦笑的说道
“韩公子,我劝你还是放弃演文吧,那个非有大智者不可去,要不然”
“要不然会如何?”
“不会如何的,七哥”
淮阳公主瞪了一眼姬旦,姬旦摇摇头转过去,给了一个你们自己加油的眼神,拿起放在一旁的酒罐给自己倒酒
“其实演文很简单的,只不过是在殿上与诸国来的文人雅士探讨天下之事罢了,没有何难的,你不要听七哥说的,而且每次都有诸国的才女和公主,想必韩公子定然会感兴趣的。而且吕公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也可以来演文”
吕天越正在和姬旦碰酒,听到淮阳公主说的,疑惑的说道
“我都已经前去会武了,难道还可以去演文?”
“可以的,因为这场盛会会举行十日,前五日是演文,后五日才是会武”
只见淮阳公主眼巴巴的看着吕天越,吕天越思索再三,然后看了看一旁的姬旦,想要找他给点意见,只见姬旦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对着吕天越摆着手,让他不要去
但是随后他感受到了一股子寒意从自己胸前传来,只见淮阳公主也看着他只不过不是可怜的眼神,而是冷酷,然后趁吕天越不注意,单手捏了捏坐着的纯梨木打造的椅子,只是用力轻轻一掰,椅子上边的一小块直接被她捏的粉碎
姬旦见状真是欲哭无泪,然后看着在沉思的吕天越,心中默默的道歉,对不住了好兄弟,哥哥我打不过她啊
随后拍了拍吕天越的肩膀说道
“吕兄!”
“殿下怎么了,你一副这个表情?”
姬旦看着吕天越一脸仿佛在看已经死透的人,然后开口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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