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不记得自己杀死了多少帕索克人了,他只是一味地劈砍冲刺,喝下了暴血魔药的他感觉浑身上下充斥着使不完的力气,刀砍过来不躲、枪扎过来不避,现在就是有人丢个十二环禁咒过来他都不带虚的。
他的刀化作阵阵烈风在人海中穿行,就像秋风吹进了桦树林席卷起漫天落叶,不断有部落战士从天空坠落,武器交击声、惨叫和扑簌坠地声汇成了一曲华丽的、血与火谱写的交响曲,他不断地凿穿敌人的阵线,横行无忌。
勇气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他能够让人敢于向远超自己实力的强者发起挑战,罗素也不知道是什么蒙蔽了他的理智,他居然敢对着一群金翼敌人发起冲锋,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事后每每罗素回想起这一幕都感觉头皮发麻。
罗素一刀折断捅向他心窝的长矛,然后欺身向前反手一刀抹过这个战士的脖子,耳后恶风袭来,他一个空间折叠消失在原地撞向另一侧的盾墙,盾墙被他撞出了个大窟窿,肩膀顶着塔盾的战士被他撞得倒飞出去,顺带还撞翻了好几个战友。
风咆哮!
罡风吹散了刚刚集结起来的阵型,罗素清楚怎么对付这样的军队,他知道一支军队最薄弱的一点在哪里,莱希特男爵没有少教他这方面的知识,罗素是一个优秀的学生,一直都是如此。
灵活的身法让罗素在战阵中游刃有余,密集的阵线却使帕索克人队伍中的萨满先知之类的施法者有些投鼠忌器,很多时候他们刚要出手就发现这个狡猾的希尔人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蹿去,他总拿自己人来当挡箭牌。
实在忍受不了,一名先知站出来吼道;“督军以下都给老子滚开!”
先锋军团战士们的执行力很高,战团迅速分割,督军以下退出了战圈,空间传送门前方宽阔的战场上只剩下了四位部落督军和三位施法者。
罗素将利刃斜着一撇将刀身上的鲜血撇干净,他眼睛微眯看向主城远处,即使离得这么远他依然能清楚地看见几位传说的战斗,他心中默默祈祷;‘兰斯洛特你可要给力些啊,暴血魔药可只剩下一半的药效持续时间了!”
辛西娅扶着昏迷的伊薇特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女孩儿羞愧于自己的无能为力,早在罗素和这群帕索克人打起来的时候她就开启了父亲给她留下的最强保命手段——十二环禁咒·护身司命术,就算是在传说的眼中这也算得上逆天的保命手段了,这种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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轴基本是无价的,这就相当于有了第二条命,很可惜只能庇护一个目标。
事实上,被辛西娅扶着的伊薇特是没有受到任何保护的,只是这些愚昧无知的帕索克人见二人都被圣洁的乳白色光芒笼罩,只是尝试性攻击了几次辛西娅,无果之后就转头一心一意对付最厉害的罗素来了,不得不感叹伊薇特的运气,该活下来注定会活下来,甭管这个概率有多低。
当然,这里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知识就是力量!
见罗素身上伤势越发加重,这个时候辛西娅也忘记了和兰斯洛特之间的芥蒂,她急得要命嘴里喃喃;“我回来了,爸爸,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罗素促起眼帘冲着惶恐不安的辛西娅比划了个大拇指!
拎着斧头的督军催促着座狼朝罗素冲了过来,一个狡猾的萨满对罗素释放了个地陷术,突然皲裂的地面使得罗素失去了重心,躲闪动作变形的罗素失去了重心,只能在空中斜撩一刀试图抵挡斧头督军的攻击,结局是悲惨的罗素被斩飞出去。
“罗素!”辛西娅惊呼。
抓住机会的一众帕索克人一拥而上,他们急于结束这场不光彩的战斗,在这群尚武的帕索克人看来以多欺少,打赢了也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事。
身经百战的罗素可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最先靠近罗素的四位督军眼神瞬间呆滞起来,罗素对于恐惧光环这个团战利器已经修炼到了极深的地步。
不过罗素的目标并不是他们,他清楚要想杀死一位生命力强横的帕索克督军的难度,不过,如果是先知、萨满之类就要简单多了。
相较于希尔成熟的施法者体系,帕索克的施法者有很大的不同,他们没有希尔施法者们标配的战斗伙伴和续存法术的法术书,但他们拥有更强壮的体魄和不俗的近战能力,释放法术战斗的同时也敢于冲上去和战士贴身战斗,不过相较于战士他们还是更容易杀死的。
罗素的目标是刚刚阴恻恻释放地陷术的那个卑鄙萨满,他从空间锚点中跃出,萨满慌乱举起法杖抵抗,仓促之间他没能释放法术,刀锋斩断了萨满疑是战锤的法杖顺带收割掉了他的生命。
其他两位施法者连忙退开,几位督军摆脱了恐惧状态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他们要谨慎得多,同样的招数敌人有了防备就不灵了。
敌人的战术生效了,罗素压力倍增,包围圈在不断缩小,他闪转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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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被不断压缩,不得不具现出灵魂化身来。
另一边兰斯洛特穷尽手段持续压制萨尔斯和杜隆坦二人,他一步步朝着辛西娅所在的地方靠近,尽管进展缓慢,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杜隆坦和萨尔斯两位虽然是初晋传说的一脉星轮,但在酋长之傲骨这件逆天物品的加持下他们暴发出了足以匹敌月辉境的战斗力,有酋长之傲骨的存在他们之间的配合比双胞胎还要天衣无缝。
兰斯洛特一直在计算时间,他清楚护身司命术禁咒卷轴的时效有多长。
战局持续,渐渐的罗素感觉到了之前受伤的左肩传来轻微的阵痛,其他伤处也开始起反应,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暴血魔药的时效快到了。
疲惫、乏力、口腔里分泌出令人作呕的涎水,罗素有些坚持不住了,连番高强度的大战造成了严重的透支,如今他已经疲态尽显。
罗素被一个帕索克人踹翻在地,那人狰狞的面孔以天空为背景倒映在罗素的眼底,这个帕索克人嘴里嘶吼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在诉说自己的勇武吧,反正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杀掉罗素,这将会是他一生最严重的失误。
就这么完了吗?没想到会是这种死法,罗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短暂而精彩纷呈的一生从眼前一一掠过。
老而弥坚的外公,面容冷峻而睿智的父亲莱希特男爵,还有总喜欢在马球赛场边为自己加油打气的母亲黛妮,她总爱在球赛结束后拉着自己在瓦加诺城的一众贵妇们面前炫耀,常常乐此不疲。
鬼灵精怪的弟弟艾伦,传统而又向往自由的大哥约纳斯,教父一般的费兹捷勒教授,还有望京的一众朋友们,索尔兹的风雪、忘情川两岸的樱花、不丹湾的航船……
就在罗素闭上眼睛回忆的时候,一阵猛禽的厉鸣声钻进了罗素的耳朵,他猛然睁开眼睛,大片阴影遮蔽了天空,附近的帕索克人惊恐地大叫起来。
“嘎鲁!我们在这里!”辛西娅惊喜地看着天上巨大的山岭雄鹰,那是父亲的战斗伙伴,兰斯洛特找准机会将它召唤了过来接女儿回家。
翼展二十多米的雄鹰一击就撕碎了踩着罗素的那个帕索克人,罗素强忍不适迅速起身一手一个夹着辛西娅和伊薇特二人跳上了雄鹰的后背。
然而,就在罗素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杜隆坦悍然发动了突袭,一道由传说级能量凝聚而成的蛇类虚影悍然朝着鹰背上的三人噬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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