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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海边小屋里的爱情

    跟随着寺田鹏裕的话语,罗素总算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此罗素不知道该作何表示,真是个恶俗而可悲的故事。

    寺田鹏裕以头抢地跪在罗素面前,声音里满是悲怆与复仇的怒火;“我以一位刚痛失爱女的父亲身份恳求您,请务必帮帮我!我一定要将那个恶魔碎尸万段拿去喂狗,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接受!”

    “当然,我理解您的心情并且同情令千金的悲惨遭遇,您的请求将会得到回应,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时也和寺田郁子的邂逅发生在那个夏日的清晨,主人公一个是美得不可方物的黑道千金,另一个则是所有少女读物中英俊潇洒的穷小子,这份注定不被世俗所认可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发生了。

    两人没有说话只有眼神接触,她坐在亭榭旁手里不断撒着鱼食,阳光从她的背后洒落,衣炔飘飘的郁子出尘得宛若谪仙,女孩眼角轻笑不轻易的一憋看到了似乎是梦里的那个青年,即使是粗布麻衣和难为情的箩筐也难以抹去那份好感;时也背着一箩筐蔬果从远处经过,只是一眼他就被郁子俘获了,少女的情怀总是诗,少男又何尝不是呢?

    从此,郁子多了一个早起喂鱼的习惯,而时也也总是借着为寺田家送菜的契机从那一幢闺阁前经过,二人之间的交集越来越多,这份感情迅速升温。

    父母双亡的时也读书接受教育的时间不长,他连阅读郁子的信都有些困难更何况回信了,不过他有自己传递爱意的浪漫方式,一只百灵鸟、一颗鹦鹉螺就足够郁子开心很久。

    寺田家的管家第一个发现了这一段孽缘,他无法容忍家族的掌上明珠被时也这样的泥腿子染指,他除了添油加醋地向家主禀报此事外,还私自派人教训了时也一顿。

    这是僭越了,但他没法不这样做,因为家主寺田鹏裕对此的反应令他费解,寺田鹏裕的原话是;“等郁子玩腻了自然会丢掉这个玩具。”

    事实上,管家是对的,后面一系列悲剧证明了寺田鹏裕低估了这段感情的坚韧程度,也低估了热恋男女的决心。

    时也和郁子开始私下见面,半年之后郁子第一次忤逆了父亲,寺田鹏裕终于意识到事情发展到了他不可掌控的地步,他将郁子束之高阁禁止她再与时也见面,并且给了时也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即使是身为人父,寺田鹏裕也改不了总爱用黑道思维解决问题的习惯。

    殊不知,门锁可以锁住女孩的人,但却锁不住女孩的心,在被关禁闭的日子里郁子感觉到自己对时也的那份感情更加真挚热烈了。

    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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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力也屈服不了一个深陷爱河中的男人,暴力只会激起更顽强的反抗。

    郁子找了个机会从家里逃了出去,暴怒的寺田鹏裕带着一大帮手下在时也海边的家中找到了两人。

    面对父亲带来的气势汹汹的帮众,郁子采取了极端的应对方式,女孩将一把柴刀架在脖子上,她目光决绝地盯着自己的父亲;“爸爸,我非时也不嫁,请您不要逼我。”

    寺田鹏裕第一次从自己女儿身上看到了源自寺田家血脉的狠厉,她真的会这么做,无可奈何的父亲指着简陋的木屋说道;“你看见这座木屋了吗?你们的感情就像这座木屋一样,海水一冲连渣都不会剩下,等着瞧吧,我天真的女儿,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寺田鹏裕的目光像是尖刀狠狠扎向躲在女儿身后的时也,他非常瞧不起这个男人的行为;“还有你,无知懦弱之辈,卑微的可怜虫,男人最大的悲哀就在于想要拥有却没有改变现状的野心和能力,五年前你就开始在我家送菜,足足送了五年都没有任何改变,你这样安于现状的庸人配不上我女儿,如果你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话就应该学会放手,这对你们都有好处!”

    父亲带人走了,时也和郁子两人相拥在一起,只不过郁子没注意到的是时也死盯着远去的寺田鹏裕一行人的目光里满是仇恨。寺田鹏裕的一席肺腑之言并没有引发这个年轻人的思考,事实上别想指望一个连最基础的教育都没有完成的人能理解这番话语中的深意,他不想理解,也没有那个耐心。

    这样的浆糊脑袋只能接受最低级的刺激,再高级一点的东西就无能为力了,这样的人看似正常,实际上和残疾没有什么区别,他只会被低级的欲望驱使着生活。

    仇恨的种子在时也的心底种下了,他和郁子相拥的影子好像慢慢长出了一条恶魔的尾巴。

    时也和郁子的婚礼没有鲜花和掌声,也没有亲友的祝福,渔村里的人不敢忤逆寺田家的意志,二人在木屋中完成了结合,在全世界都不看好的情况下。

    最初的日子是甜蜜而又温馨的,二人沉迷在爱情中不可自拔,但现实生活的苦楚还在后面等着这对年轻的夫妇。

    油盐酱醋是人生大敌,门不当户不对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一场灾难,两个认知不在同一水准的人凑在一起生活早晚会产生分歧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郁子放弃一切追求爱情和远方,但生活了一段时间时候,她发现远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美好,尽管时也总是包揽一切避免让她干活,但时也不在的时候她总得面对这些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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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接触过的家务,这是非常艰难的,要知道一只乱窜的松鸡就足以吓得郁子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另一方面,有了郁子这个家庭的开支不可避免地变得巨大起来,时也必须拼尽全力赚钱才行。一个月以后,时也的积蓄告罄,郁子是净身出户,除了身上这身裙子什么也没带。

    郁子的裙子逐渐染上了泥点和难以清洗的油污,她不得不换上粗糙的麻布料子的衣服,像普通的农妇一样。

    有一天晚上,二人躺在床上,时也抱怨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照顾菜地的同时还得出海打渔,回到家还得做饭忙家务。

    时也喋喋不休,侧身背对着他的郁子没有说话,她清楚时也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分歧发生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暴风雨夜,浑身湿透的时也惊魂未定,为了维持生计他不得不在阴天也要出海打渔,结果遇上了风暴,一无所获甚至还差点丧命。

    郁子本想为劳作一天的时也端上晚餐,但突如其来的闪电与雷鸣吓得郁子手一哆嗦,晚餐彻底泡汤了,这放在平常可能也没什么事,但度过了糟糕一天的时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时也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冲着郁子大吼;“你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知道这些瓷做的碗碟多贵吗?都怪你,我说了就用陶器多好,结实又耐用!”说完,时也晚饭也不吃气冲冲地上床睡觉了。

    郁子吓坏了,呆呆盯着散落一地的晚餐久久不说话,她脑子里不断回荡着时也的话;‘都怪你’、‘瓷器多贵’、‘陶器结实又耐用’。郁子忽然觉得面前的男人有些陌生。

    从那之后,时也和郁子之间相互埋怨的次数越来越密集,慢慢这种埋怨变为争吵,争吵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海边的小屋失去了欢声笑语

    真正令郁子绝望的是时也拒绝学习、拒绝进步的态度,时也宁愿去菜地劳作也不愿意郁子帮助他提升读写能力。二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时也就在打渔种地,而一年过去了时也还在打渔种地,看不到希望的生活令人窒息。

    盂兰节的前一天,郁子做出了决定,她觉得自己到了离开时也的时候了,这份感情已经变得有毒,再这么下去只会将二人都推入无尽深渊。

    走之前郁子给时也留了一封信,写完用水杯倒扣住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时也根本不认识字,多么讽刺!

    郁子最后环视了这个木屋一眼,她心中忽然涌现出了这样的想法——真的挺简陋的。

    郁子走了,穿着离家时那条浅绿色的百褶裙,只不过来时光鲜亮丽,而离开时已经沾满了污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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