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边的直通负二层的楼梯被巨石所死死掩埋,他们只能依照上次模糊的记忆找另一头通往负二层的楼梯间。
负一层,因为整座大楼的排水系统根本不知道瘫痪了多少年,地面沉积着没过脚趾的乌黑腐水与浓重的霉臭味,四周凌乱的货架、支柱十分遮挡视线,肖轩辰能肯定这先前是个大型商场,他们四个分散寻找一时间也难以找到。
“看……看这里……”丁浩突然失声道。
丁浩的声音瞬间吸引了肖轩辰的注意。他们几个相隔并不远,他立马闻声赶去。
一条像是被什么大型荒兽经过后留下的痕迹出现在肖轩辰眼前。
一道宽接近四米的“路”,两旁则是被硬生生撞开的杂物,整条“路”呈十分醒目的凹字形。
“这……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干的……”被眼前一幕所震撼的谢京源滚动喉咙艰涩的道。
顺着手电筒灯光望去,这条蜿蜒曲折的“路”源头竟是其他的楼梯间,被庞大的力量生生顶的稀碎,那里通往下一层的路也被掩埋住了,而另一端灯光却照不到边际,醒目的灯光被无情的黑暗覆盖、吞噬直到隔绝。
他们上次来这转悠了一圈可并没有这条如此明显又突兀的“路”,很明显是他们离开后出现的。这不仅像条“路”,更像一柄破开他们美梦的利刃。
“看来这一趟注定不会那么轻松了。”肖轩辰双眸看向谢大苏,在等他的回答。
能造成如此景象的绝不可能普通泛型种,极有可能是异变型泛型种甚至是异型种。前者的话还有机会一博,后者就是变相找死。
是撤……还是赌!
气氛一度变得紧张起来,其余几人面面相觑最终也还是将目光停留在了谢大苏身上。
谢大苏陷入久久沉默,然后缓缓道:“大家怎么打算的。”
“我听队长的。”丁浩深呼了口气道。
所谓富贵险中求,若这次成了他就可以提前退休了,没有理由不去拼一下,尽管这有着丧命的风险可依旧值得,毕竟已经尝过一次甜头了。
谢大苏的目光落在肖轩辰身上,丁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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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话了,谢京源又是他弟弟知晓他的情况肯定不会中途退出,泥鳅也仅仅只是个放风的,就只剩肖轩辰了。
如果肖轩辰拒绝,那他们同样只能折回或换个目标,因为肖轩辰的实力就摆在眼前,更不谈还有柄不凡的弑荒刃加持,整体实力可能已经和他相差无几。
他如果不同意就意味着队伍实力下滑大半,让本就渺茫的机会直接覆灭。
最终的决定权落到了肖轩辰身上。
肖轩辰再三考虑后道:“我……没问题,全看队长了。”
他可清楚谢大苏的情况,只是没想到计划还没变化快,原本萌生的退意也在话音落后立马散去。
“轩辰,好样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谢京源松了一口气道。
“好了,我的计划是兵分两路,一路顺着这条道走,另一路找楼梯间到负二层,发现任何情况不要轻举妄动,腕表联系。”谢大苏沉稳的将自己的想好的计划说出,接着道:“这是我的想法,你们有什么意见或者更好的办法都可以提出来。”
站在旁边的谢京源毫不犹豫的道:“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只是……是哪两个去顺着这条道走。”丁浩答应的同时也犹豫的问出了自己的顾虑。
顺着足迹走能将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找出,这样能多几分把握与消除巨大的心理压力。若是没有找出那他们现在即使到了负二层,蓝晶就在眼前,那也只会笼罩在未知荒兽的恐惧之中,不敢喘口大气,找到就完全不一样。
暗处的敌人即使弱小同样能让人恐惧,而明面的敌人即使再强大产生的心理恐惧感也没有前者大。
因为未知的东西永远都是令人最为可怕的。
毫无疑问,这路的危险不言而喻。
“我和小辰。”谢大苏心中早有答案,眼睛看向肖轩辰道:“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肖轩辰回答道,队中也就他们两个的实力最强,这个答案他毫不意外。
“记住,两人必须一起走,遇到情况立马联系。”谢大苏再次重复,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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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两个字的话音落下,小队四人迅速分成了两组,一组以谢京源为首紧贴墙壁寻找楼梯间,一组顺着荒兽冲撞开拓的“路”深处移步……
天悦虹商城外,距离仅有几百米的高耸大厦里某层,此时有六人围坐在一起,还有一人在窗台遥望观察,肖轩辰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其中的一人就是上次和他发生冲突的光头男子。
“大哥,谢谢你能替弟弟我出这口恶气。”光头男子神情端正的道:“弟弟我记心里了。”
“不用这么多礼,这还不像你了。”被称为大哥的是一个体态肥胖的中年人,道:“听你说他有二级强化者的实力,初阶还是低阶。”
他是五元堂的堂使暴宾实,光头男子是他弟弟暴宾利,他也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他极有可能是低阶,不过也不能排除是初阶达到可能,那时他也只出了一招。”暴宾利打包票道:“他年纪轻轻,撑死也不可能是中阶,大哥不必多虑,和你说之前我就派人跟着他了,他只是住在鸽子坊的臭虫罢了。”
“鸽子坊?年纪轻轻能有这实力,啧啧,可惜了。”
“呵呵,好,今日我们不仅要杀人,还要夺财。”暴宾实转悠的目光刹然凝实:“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我弟的。”
“大哥,要先除了这个放风的吗?”暴宾利问道。
“嗯,是时候了。”暴宾实抽着雪茄吐了口烟圈不紧不慢的道。
“嘿嘿。”暴宾利从地板上支起身子神色兴奋,他已经能想到肖轩辰跪地求饶的画面了,轻声阴寒道:“我说了,你的脸我刻骨子里了。”
“队长,情况有变。”窗台一直观察动静的人警然道:“有辆车朝放风的那人驶去。”
“车上下来了七人,与那人汇合了。”
“哦,有意思,我们静观其变。”暴宾实玩味的笑道:“这趟可能要比我想象的轻松,还有机会看一场好戏,呵呵。”
“大哥的意思是……那人要反水?”暴宾利皱眉问道,不过他大哥是老江湖了凡事看一眼便能知晓大概,想到这又立马舒展开来冷笑道。
“这戏,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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