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住到现在,故事就像是一家三口康复出院进入养老状态一样,平淡的没有太多波澜。晨宇一家子每个白天像是普普通通的一家三口,每天全家其乐融融的出门吃早餐,出入都会和保安打招呼的热心开朗住户是周围人对新邻居的主要看法。
一开始都以为是哥哥姐姐带着小妹玩,结果聊天才发现是一家子,就又开始夸晨宇星语两人“哎呀,看不出来啊,你们两口子可真年轻,怪不得这小娃生的些可爱。”
每到说起这种话,星语就会一脸羞色的靠在晨宇身上,晨宇倒是会脸也不红的虚心接受别人滴夸奖。肩上坐着的小晨星也会揪着他的头发露出看起来就更加可爱的笑容。
总之一家子入住以来,不管神出鬼没的晨图图小队,大家都熟悉了这平常却又幸福的一家人。
又是平常的一晚,给小晨星洗完澡,丢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于这点晨宇星语两人都由衷的欣慰和羡慕,娃这么小就如此独立听话还会照顾自己,简直太照顾自己的废物父母了。他们俩就没有小晨星那样独立自主。
小孩子可以自己分房独立睡觉觉,对于父母那绝对是走向独立自主的里程碑式进步。但遗憾的是他们两人小时候从始至终没有这个阶段。
两人年龄只差了两岁,晨宇五岁的时候星语三岁,两人的父母被调去执行任务未归牺牲,之后两人就进了晨星院。
起初两人都是和同性的孩子们睡大宿舍,但自从两人相遇后的日子里,两个人越发黏在一起,起初管理的阿姨还以为是单纯玩的好,直到一天睡觉的时候,无论阿姨怎么拽,星语都死死拽着晨宇的腿不去睡。
老院长当时还有那么一点点黑发,头顶暂时还有头发保护脆弱的头皮,随手的拿着小玩具金银锁挂在两人身上瞅了一眼。
自那以后院里多了一个单间宿舍,之后都是两个人一起生活了,所以,独立睡觉什么的,不存在的。
有人曾问老院长这样把两个小孩放一块,是不是有点太刑了?影响未来心理发展。
老院长啧了一下,瞅了瞅手里的小玩具,当时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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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里百分百的混杂了一丝嫉妒的成分在的说到:“这俩小娃罕见的天生灵魂伴侣,啧,随他俩去吧,没人能分的开他们…不是?这离谱的效应竟然真嘞有!老子咋就没遇上哎?”
……
纯白的月色流离在窗边,划过晚风荡起的窗帘,倾洒在怀中伊人披散的长发上。蓝河的月有两颗,一颗纯白的光,状如白玉,一颗莹蓝的光,形似蓝色宝珠。白月全年出现在人们的夜里,而蓝月总会闪躲起来,没有规律的出现在夜空中,但一但蓝月当空,白月的光就会暗淡无比。
晨宇轻轻抽出胳膊,踮着脚下了窗,甩甩微微发酸的胳膊穿好衣服。最近身上越来越痒了,不教训一下,真不行了,留一点就够他们训练用了,多出来的还是解决掉比较好吧?
走到窗边,扒住窗沿,一脚轻踏在沿上缩身纵越而出。虽然闲庭漫步般的走着,却仿佛缩地成寸般前进着,无视阻隔的直线前进,毕竟人们都知道,想要去哪里的话,直线最短。
……
昏暗的房间里,深黑的布遮挡了一切门窗,杂乱的丝线被胡乱堆在中央,白色的蜡烛在正中小小的一片空地上燃烧,焰火弯弯袅袅,但只有纯红的火焰,单一的色调让房间染成血红一片。
房间的四角都瘫坐着人,昏暗中看不清面容,双手无力的搭在地上,手腕的刀口源源不断的溢出还正新鲜的血液,逐渐汇聚到中央,一点点染红丝线。
昏暗中六七个身披血红长袍的人,绕着中央神神叨叨的念叨着,手中的器皿里是红白相杂的粘稠液体,手里拿着干瘪的断指,沾染液体,涂抹在周围,渐渐画归为正圆的复杂图纹。
“祭主先生,这已经是我们这周第四场仪式了。寄血线团一出现就会被解决掉,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白费功夫?”
祭主画完最后一笔,地面上的血流愈发迅速的汇集到中央,侵染着线团。
“我们不是为了制造线团,而是要用线团给这个城市混入异血。”
祭主的眼神中充斥着恐惧,或者说在他踏入这里时恐惧从未消失过,“为了回应主神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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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城市太诡异了,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我们要把异血注入给这个生命!这是生命!你知道吗?”祭主的声音越发癫狂,他扯着问话人的衣领,“生命!我们要用异血毒死他,让他的血不再是他的血。这是主神的求助,主神在求助我们!是我们奉献的时候了!”
“奉献,血与哀鸣的恐惧!”
“奉献,血与哀鸣的恐惧!”
“奉献……唔唔唔呼呼呼。”
众人的祈祷声越来越小,喉咙上如同拉链般划开,越来越大,最后无声的倒下。
“啧,忘了,这血也会被祭祀掉。”随脚踢掉了蜡烛,纯红的火焰四溅至线团上,隐隐约约的哀嚎从染红的线团间传出。最后不断扩大的焰火沿着血迹蔓延,点燃了地上人体内的血液,最后留下一具具干瘪的尸体。
“点燃血的纯红火焰,哎呀,这玩意该收集起来的。算了,下一个也来的及。”
身影退后几步,手抬起微微握下,房间各处仿佛撕裂般不断聚合,扭曲到一个点,一瞬间弹回原状,只是出了墙壁什么也没剩下。
挠了挠胳膊,“啊,这个小红点不痒了,下一个。”
……
“又一个仪式点失去联络了。”
“他们是夜猫子嘛?白天磨磨唧唧,一到晚上就开工!”坐在一侧的人愤愤的吼道。
“也许是避免那些普通虫豸的注意吧,他们总是会担心虫豸的恐慌,可笑。”另一端的人优雅的抬起一根指头,细细的打磨着修长的指甲。
“话说你们的言书怎么那么废物啊?”怒吼的祭血成员撇了撇修指甲的人。
“呵,莫名能活下来的人,命硬,不是说写死就能写死的!你当都是些可以随意玩弄命运的虫豸啊?”
“那今天围剿的人就位了吧?”
“放心吧,死鬼就知道着急,这次几个教团组织联手,还是很有实力的。”
听着对面越发阴柔的声音,暴躁的祭血成员莫名的冷静了下来打了个寒颤。尤其是在知晓对方是个男人时,这种情况越发严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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