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依然是蓝天白云青草地,骑着马溜了一圈儿到军营,半个多月的紧张、压抑全都抛散在风里。
安溆学会骑马了真香了,想起以前宗徹说教她骑马她不学,挺后悔的。
两匹马到军营,宗徹先一步下来,帮安溆牵住了马。
大半个月不来军营,这里变化还挺大的。
远处的开阔草地上,跑步训练的各种障碍,射击训练的草靶都已经安置好了。还距离很远,就能听到声响震天的吆喝。
鹧鸪和稻香还有家里的两个小孩,是一大清早就回来的。
他们到时,主帐这边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安溆蹲下身,先跟十多天没见面的小汪打了打招呼,宗徹回房换上盔甲,出来跟她说了声,就骑马向训练草地去了。
小汪前后跟着安溆,小爪子不停想要抓一抓她的裙摆。
她去看蔬菜大棚,它跟着,她回来想做会儿木工,这小家伙还是前后的捣乱。退出转码页面,请赠送给他们一个压盖机。
方浮接过那两张轻飘飘的纸,心都是颤悠的。
这个女人的心量,他比不上。
钱还没有商讨呢,她就把技方给了。
越是如此,自家这边越是不能小气。
方浮直接把来时,老爹给的让他用来谈价格的所有银票都拿出来给了安溆。
安溆接过来看了看,足有三万两银子。
方家的底价开得真高。
她这么想着,交给鹧鸪。
好了,这下建羊毛线厂子的初期投资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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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徹在帐外翻身下马,听见她的笑声,自己也不觉得勾起唇角,一边向里面走一边问:“什么事儿让夫人这么高兴?”
这话还没问完,他已然听到另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进来看到正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宗徹愉快的心情打了个折扣。
方浮起身见了见礼,“草民参见宗将军。”
宗徹说道:“不必多礼。”
然后问安溆:“中午了,怎么还不准备吃饭?”
安溆向外看了看,“中午了吗?”
才没谈多大会儿呢。
宗徹心口直泛酸,转身道:“我去厨房看看。”
安溆对方浮道:“中午便在这儿吃吧,你捎来那么好东西,招待一顿饭还是有的。”
方浮便笑道:“那不是为了巴结您吗?来前,家里的族老都说了,一定让我先送礼,再提罐头的事儿、”
走到厨房之后,就听不到那些说话声了。
宗徹转头向外看一眼,心里很是不舒服。
从一开始她用藕粉的方子跟方家换了两头骆驼,他就知道这姓方的对她的有些那么男人看女人的心思。
这时候,稻香过来道:“大人,也不知道小姐跟方公子谈什么那么开心,连饭都顾不上给您做了。这、”
这话就是在宗徹心上插刀子,他冷冷地看了稻香一眼,道:“做下人的,最忌讳的是什么?”
稻香赶紧低头:“奴婢知错了。”
她很早就害怕这位大少爷,当初他们遇到劫匪,她受惊了,大少爷却坚持把唯一的安神汤药给小姐吃,她便害怕他。
宗徹不耐烦道:“滚下去。”
稻香犹犹豫豫地走到门口,强忍着惧怕道:“大人,锅里有牛肉萝卜汤。小姐让奴婢伺候您,奴婢以后就是您的人。”
她刚才不是故意下蛆,而是真的替大人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