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雨,时下时停,仿佛正淋着少年脆弱的心,外面的风真大,一阵又一阵,吹着玻璃直颤抖。少年站在窗边,抬头看天,他仿佛看到了久违的月亮,和那城里不常见的明星。可是……怎么可能呢,下着雨,你是看不到月亮与星星的。
“今天是二零二二年的三月十五日,今天……又和父母吵架了,数不清这是我回家以来的第几次,只记得这次比其他几次吵得都凶。”
这是少年日记中的内容,翻开之前的日记,都是“一月三日,与父母吵架”“十二月十日,与父母吵架”“十月五号,与父母吵架”“九月八号……”“……”
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吵架,最后也都是不欢而散……
少年就这样站在窗边,凝视着天空,眼睛无神而空洞,房里很安静,只有钟表“嘀嗒,嘀嗒”的声音。少年也不知为何,眼角划过一丝泪,鼻子一紧,无声地抽泣起来。
其实他们每次的吵架原因都是因为少年,他太贪玩了,少年也知道,可不知怎的,这或许是他心里最难过的一道坎。
当他每次看到父母被他气的躺在床上抽泣,他的心里也很难过,可明明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了肚子。他们中间总隔着一道墙,那就是面子。谁都不会低头先承认错误,这也导致了事情渐渐变大,矛盾,也越变越多。。。
他们之前也并不是这样,之前他们很少吵架,一家人和和睦睦,可时间总会改变一切,少年遇到了不同的人,经历了不同的事,心里越来越叛逆,以为自己已经是大人,不想再被别人管着了。
父母也一样,母亲工作压力大,父亲工厂也一直拖欠着工资,家里也有房贷,少年还要定期交补习费。这使父母的脾气也喜怒无常。三个人就像火药一样,有些许的摩擦,就会点燃。
但是,谁也没有勇气把自己的痛说出来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谁都不想说出来,因为那会给对方增加麻烦……
雨又停了,可少年清楚,雨一会还会来,这也只不过是短暂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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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忆里的天不是这样的,应该是白天晴朗,晚上璀璨。可现在,白天雾霾遮眼,夜晚无月无星,酒鬼到处。
父母在隔壁卧室里,母亲发出阵阵咳嗽声,父亲也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眉头紧锁,嘴里叼着烟,吐出蓝色的烟雾。。。
父母卧室的灯熄了,少年还站在阳台,任由雨水打在身上,穿着半袖,吹着冷风。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酒鬼坐在街上高声喊着,一些人家亮着灯,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家中聚餐,打牌,大吵大闹……
少年一直在看着,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看这么久,这些场景几乎每天在重演,他也看过了一遍又一遍,早已厌烦。可今天,他却觉得这个景象是那么的迷人,或许他之前从来没认真看过,这次,他看的是现实,用得,是他的真心。他转身离去,熄了灯,躺在了床上,想着自己以前与父母的快乐,他知道,回不去了,那一夜,他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2001.5.21,少年出生了。那天,妻子坐在沙发上,丈夫因妻子怀孕,就请假在家。
早上六点,夫妇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医院,这是一个老中医告诉父母的,这个时间,孩子出生比较吉利。当年她怀孕时,就连医生都告诉她:“是个女孩。”后来,父母又根据朋友介绍,去找了很多老中医,所有人都告诉父母,“哎呀,是女孩呀。”父母也觉得没什么,因为是男是女对于他们都差不多,都是亲生骨肉。可意外的是,当父母去找了最后一个中医,那个中医只是给母亲号了号脉。
“男孩!”老中医随口而出,又拿起烟斗,平淡地吸了一口。
“男孩?我们走了许多地方,都是女孩啊,搞错了吧”
“没错,就是男孩!你们可以不信”说着老中医叼着烟斗,起身走进了里屋。
这对父母很诧异,也没放在心上,因为那么多人都说是女孩,父母也就没信,而且这个老头举止也有点怪异,就号了脉,肯定是瞎说的。
父母刚要走,那个老头又走了出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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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八点生吉利”
父母听到没说什么,当时他们也没找算命的,正好有建议,就信了。
那天,父母准时去了医院,可是就在这时,又来了一个女人,她马上要生了,来的时候还是被丈夫背来的,父母没办法,只得先让她手术。两个小时过去了,医生从手术室抱出一个孩子,对外面的男人说:“母女平安!”门外的父亲立马接过孩子,激动地哭了出来,但为了不惊动孩子,他是无声地抽泣。
少年的母亲紧接着也进去了,只剩父亲在外面踱步……
少年原本应该是八点出生,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十点二十分,手术室一声婴儿的叫,少年诞生了。医生抱出了婴儿,递给了焦急的父亲:“母子平安!”父亲想:“真的是儿子啊。”接着父亲搂着在哭的少年,有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眼里满是开心,激动。
之后的几天,少年的父亲一直很辛苦,白天与少年的奶奶哄孩子,晚上就托付给少年姥姥,他来照顾妻子。那几天,他几乎没合眼。等妻子出了院,他才稍微轻松了一点。
少年三个月了,父母一时想不出来该叫什么名字,于是又去了那个老中医那,因为之前只有他看出来了孩子是男孩。求他给孩子取个姓名。到了老中医那,他接过了孩子,把少年带劲了里屋,三分钟后,他抱着少年走了出来。少年在他的怀里已经安睡。
对着父亲说:“你姓臧,这孩子,就叫臧祉淳吧。还有,他不是八点出生的吧。”说着,他把孩子递给了母亲。母亲接过了孩子。
“你怎么知道?”父亲诧异的回答。
“臧祉淳,善良,质朴”老者没有理会父亲的问题,只是解释道取这个名字的用意。
父亲也没多问,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递给了老中医。在当时,五十元已经是蛮多的了,老者摇摇头:“我只收十八元。”父亲更诧异了,只好从兜里掏出十八元,递给了老者。
回到家之后,父母谈论到老中医,都不由自主地说出:“这老头真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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