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南方远处的小岛上,有一群天性善良的村民,因为当地的气候十分温和,,四季的变化不是很分明,对于谷物种植十分有利,所以,在这个全靠种田的岛上有着一帮勤劳的村民们。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些居民也如同他们所种的粮食一般朴实,吃饱的他们每天都在这片土地上挥洒着汗水,在秋天一次次收获劳动的果实。
但是也不排除以后会不会出现如同懒小子那样的人了。
懒小子是当地居民给他取的外号,人如其名,懒小子在当地的名声差,因为他几乎从来都不干活,他还偷过几乎每一家地里种着的土豆,虽然懒,身手却少有的好,每次烤完土豆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爬到某棵树上待上几天,等不再有村民在树底下骂骂咧咧的时候,再悄咪咪的溜回自己家。
所谓的家不过是村子边上一座简陋的草棚罢了。
随后他就会躺在他那张有他大半个房子大的丝绸制的床上睡上一觉。
你可能会问了,那张床怎么会那么豪华?懒小子偷的?
那倒不是。懒小子曾经在村里孩子面前吹嘘过,据他所说,这张床是他爸爸阿天有一年早早的去海边捕鱼时,发现了一艘已经“像柴火堆一样”的外国船被浪花恰巧放在了那里,阿天激动的把鱼叉扔向大海里,像疯子一样爬上船舱。
当他爬上船舱时,船舱内只有那一张丝绸面料的床完好无损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他拉住了床腿底下系着的绳子,把这张大床拉出来。他用手摸摸床单,又很快把手缩了回来——岛上即使有粮食,他们也不能跟外边的人换来丝绸。
随后懒小子他爸就自己一个人搬着这张床,一路上绕着村民们回到了家里,他没把船的事情告诉村民,村民们知道一定会想办法污蔑他这张床是他偷的。
他到家时已经快下午了。他回到家后,悄悄的把床放在草棚后边,急匆匆的走进屋里,当时还是小孩的懒小子正躺在自家的草席上睡觉,阿天扯了扯懒小子的耳朵说道:“我干活回来了你还没起?懒小子!我怎么没早点饿死你?你下来!”
懒小子这才睡醒,他不情愿的走下来,随后又困的一个踉跄顺势趴在地上,他斜着脑袋问:“爸,你拿我草席干啥啊?”
阿天神秘的一笑说道:“臭小子,你拿着草席这头跟着我走。”
“有啥好处?”懒小子问道。
“来帮我的话今晚多条鱼吃。”阿天把草席整理一下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果不其然,懒小子对鱼的抵抗力几乎为零,随后就跟了上去。
阿天摇摇头,随后和儿子出门绕到屋后,把草席铺在那张床上,转身把懒小子抱起来放在上边,十分自豪说道:“儿子,这东西以后就是你的了,以后你就睡在这上边了,你以后一定会——额——总之你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
懒小子躺在那张床上,他喃喃自语道:“这草席下面的东西好软乎啊,可是,咱们家好像放不下这个东西吧?”
“啊?这个啊?”
周边听他吹牛的孩子们问道:“那阿天呢?”
懒小子挑逗的说道:“哎呀,讲的有点饿了。你们几个去帮我整点吃的,我再接着讲。”
孩子们跑向四周,懒小子则慢悠悠的从树底下站起来往家的方向去。
阿天,懒小子,岛上没有人真正记得清他们两个的名字,而现在,一个在床上呼呼睡着大觉,另一个如今已不知死生,而懒小子的无声的叫喊声化成浪花,日夜击打着村口停泊的崭新的大船上。
“阿天,这几天反正也不用怎么刨地,为啥不和我们出海啊?”同村的壮丁问他。
阿天在院前耕着地说道:“没办法,家里小子太懒了,一个人干三个人活。”
“嘿,要我说呀,不如和我们出去和那帮白脸子做生意,来钱多快啊。”
“滚远点,脚别踩到我田。”
同伴见他无趣,灰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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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阿天把锄头扔在地上,朝屋里喊:“懒小子!我刨一上午了还不起?一会儿让海里的舌头鱼一下子给你抓走了我可不管!”
“可是这张床真的很舒服啊。”
“你猜猜你为什么叫懒小子?”
懒小子翻了个身继续睡,阿天无奈的摇摇头,随后悄悄的走到房后,掀起一块很干净的石头,底下藏着一个小罐子,阿天把罐子拿起,打开看了一眼,又一脸茫然的把罐子放回去。
“阿天,你不是说今天不出海吗?怎么又跟过来了?”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正绑着船帆。
“你管我呢,你们说的买卖,真的能赚好多钱吗?”阿天站在岸边朝他喊道,面前的大海在低语着。
“那是当然的,他们买卖做的多,肯定知道怎么办。”在船边上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低着头答道,他正捣鼓一把坏掉的火铳,阿天一眼就认出来这东西是那艘沉船上面的。看来不只有他发现了那东西。
阿天向那个男孩叮嘱了几句便犹犹豫豫的上了船,在旁边村民的注视下,他们出发了。
在船上,同村的人们正规划着航行的路线,阿天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和他熟识的那个壮丁凑过去问他:“领你去赚钱去,怎么还一副鬼样子?打起精神来吧,我跟你讲,他们那边的姑娘可多了,你要是挣了钱,不正好给你那捡来的孩子……”
“懒小子就是我的孩子,”阿天打断他,“而我要等的那个人她会回来的。”
同伴知道说不动他,就又说了几句,就与别的人攀谈去了。阿天把脖子上的绳子解了下来,紧紧的把它缠在自己的手上。
懒小子终于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黝黑的男孩盘腿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抠着脚,正对着自己傻笑说道:“你醒了?”,他吓得喊了句:“妈呀!”,就一个左翻身翻到了床的另一头,他把头探出来问道:“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你不看看这床大的连门都关不上了,我就搁地上坐着了。”那个男孩呲着牙说道。
“还有,你挪一下地方,压到我了。”懒小子身边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响起,他顺着声音方向看,只见一个肤色比黑孩白些的女孩也盘着腿坐在地上鄙夷着看着他。
“阿天!快救救我!这两个人要绑架我!”黑孩的话懒小子一句话也没听下去,就鬼哭狼嚎的朝门外大喊。
黑孩有点无奈,说道:“小鬼头,别叫了。就是阿天让我来的,他说等你起来了,就让我给你草席拿到房后去。”
懒小子把两只胳膊架在床边问他:“你是不是在诓我?阿天说他不远走的。”
“他们今天中午的的确确是已经出了海的。”
“那……他就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不清楚了,他们有时候三两天,有时候一个月也说不准。”
懒小子听罢,慢慢把草席卷起来扔给了黑孩,坐在地上的女孩爬上床到门口和黑孩走了出去说了句:“再见了,小鬼头。”
“嗯,对了,他还说拜托我一件事,让你一个人去办。”黑孩突然回头说道。
“什么事?”
“不知道,他只是单单告诉我让你去放过床的地方看看去。”
“可是他床下面什么都没有啊,”女孩搭茬,“我看好几次也没看到什么东西。”
“那这我就不知道了,话我传到了,有机会再见了。”
懒小子这才意识到,阿天已经出海了,家里没有人去换粮食了。
阿天不在的前两天还好,懒小子靠吃家里囤的东西勉强过活,但本来能吃一周的东西,懒小子却三天就吃完了。
懒小子这才意识到阿天之前为什么让他每回吃的东西都没让他吃饱却顿顿都有的吃了。
于是懒小子想出了个办法。
第二天一早,懒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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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摸到隔壁家院子里,然后把罪恶之手伸向了隔壁家的西红柿...
“妈妈!有人在偷西红柿!”
懒小子万万没有想到西红柿下面还蹲着一个给西红柿施肥的小孩!
懒小子大概也是在那时对地上种的食物感到恶心的吧。
懒小子被拿着木棍的熊孩子追了半个岛,然后回了家。
饿了一天的他现在更饿了,他打开门,那天来的黑孩正捣鼓着那把火铳,女孩则很不理解地看着他,她一看到懒小子回来,眉毛扬起来问道:“你回来了?”
“嗯?你们两个怎么进来的?”懒小子迟疑了一下,随后明白了:之前家里边没人随便进出是因为阿天在家,随后他就想起来阿天好像不干活的时候,要么就是坐在海边上发呆,要么就是坐在床边发呆。
“哎,懂得都懂。”黑孩撇了撇嘴,“我们俩想着,你这么个小鬼不会做饭,又没有人照顾,等阿天回来了,饿死了怎么办?”
“所以啊,我们拿来这些东西来看你了。”那个女孩指了指地上的篮子。
黑孩把火铳从床上拿起来,走到懒小子面前,俯下身问:“小鬼,要不明天和我们出去吧,至少不让你饿着。”
于是懒小子第二天就与他们去了一大块田里干活。
懒小子不愧叫懒小子,太阳晒得海边的沙子都滚烫,他却在田里抱着锄头睡着了。
等他再醒的时候已经黄昏了,这时他看见不远处的黑孩正朝着海边张望着,他刚想站起来开溜,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怒吼道:“老娘干一天活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快耕完地了你才出来!”
随后她上去就是一掌拍在懒小子头上,懒小子吓得嗷嗷叫,随后又哇哇哭了起来,女孩也没惯着他,一手揪着他的头发,用锄头指着田骂道:“你自己看看!两大片地,你好意思睡觉?”
“他那份地不是我干的吗?”在海边的黑孩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你们俩先别闹了,过来看,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懒小子挣脱后跑向海边,他看见一艘冒着烟的船在几百米远的海上漂浮着,但船上却看不到人,而船旁边还有一艘小船在往这边划着。
懒小子问:“他们在船上也能烤土豆吃吗?”没人回答,黑孩正紧紧盯着那艘小船,他疑惑地说道:“难不成船着火了?”
女孩不屑地说道:“怕什么,他们不是已经乘小船回来了吗?”
不用想,这就是他们的村民回来了。
他们在岸上猛地挥手尖叫呼喊着,船慢慢靠岸,在水里就有几个人连跑带颠跳下了船着急的向岸边跑去,懒小子问:“他们这么着急干什么去?”
“不知道,可能尿急了吧。”黑孩还是在看着小船。
最后小船十分缓慢稳当靠了岸,村民们陆续下了船,懒小子却唯独没看见阿天,他跟着黑孩冲上去看看他们这次旅程的成果,而黑孩的父亲却没有像出海前那般热情了,他神色紧张,不住的回头看着海里的大船,而没有回头去看岸上。
黑孩问:“怎么啦?那艘大船没了就再造一艘出来啊,你不是说...”
“老实回去!”船上的男人朝他吼道,“你们几个,都在这儿待着。”
“阿天呢?”懒小子问他。
黑孩的父亲扭过头来说:“阿天?都怪这该死的阿天!不是因为他,老子早把钱挣回来了!”
“我不管你挣没挣到那几个屁钱!”懒小子眼里已经止不住泪水了,“我只问你,阿天明明是你来找他去出海的!我平日里是亲眼看到的!如今怎么回不来了!”
黑孩的父亲如今也有点沉不住气,跳出船站在海里朝他喊道:“他死了!死在海里了!大船快沉的时候,我们全找过了!要么就是他多半在夜里跑走去了那边!这个孬种!”
懒小子已经听不下去了。阿天恐怕被舌头鱼抓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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