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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是谁?

    继上回说到,苟言一行人假装盟辛人来到宇宙之心,却被步杰科识破,反抗时又被步杰科打伤,被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作者救了才得以脱身……

    “我这是在哪儿?”苟言醒了。

    “你醒了?来,吃点粥。”小花一手拿碗,一手拿勺,温柔的说。

    “你是?”苟言像变了个人一样对自己老婆发问。

    “老公,别闹了,我是你老婆呀!”小花越来越靠近。

    “我不认识你,男女授受不亲!”苟言对自己老婆竟然害羞了。

    “什么啊!?”小花生气的走了。

    苟言见小花走了,也站起身子,喝了粥,走出房门。

    这里很高,大概五六楼的样子,装修风格比较欧美,房顶中心还有个吊灯。(酒店)

    “这里是哪啊?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苟言对着自己就是一连三问。

    他走下了楼梯,到了一楼。

    “你醒了,伤好多了吗?”苟雷见他自己走下来,问到。

    “你是?”苟言又问着同样的问题。

    “苟言,别闹了,这种危机时刻,还装失忆?”苟雷有点生气。

    “可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苟言一脸无辜的说。

    “唉,作者在吗?”苟雷对天问。

    “在的。”苟雷耳边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苟言这是怎么了?”苟雷焦急的问。

    “失忆啊,不明显吗?”作者回答。

    “这么危机的时候你让他失忆?”苟雷心里十分不爽。

    “别着急啊。都会恢复的。”作者说完,就不见了。

    “………………”苟雷也是无可奈何。

    “哎呦喂,这村长怎么失忆了~?”旁边的王式安在阴阳怪气。

    “这村长失忆了,怎么管理狗村啊?”狗东西说。

    “二位长辈,您最好自重点。”苟雷说。

    “你这孩子,我们怎么就是不自重了?”王式安不要脸的说。

    “那按您的意思,苟言失忆了怎么办?”苟雷反问。

    “他一失忆,就没办法管理狗村,就应当让我们这些长老来管理。”王式安越来越不要脸了。

    “总而言之,还是想上位?”苟雷看着眼前这个王式安,气不打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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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一旁的狗东西说。

    “我还要管理魔界,苟米也要管理妖界。我们都没时间……”苟雷很无奈的说。

    “那正好,我们几个老头有时间,让我们来……”王式安说。

    “小花来吧。”苟雷看着不远的小花,眼神暗示着。

    “我?”小花十分惊讶。

    “人家是姑娘家,你让人家管理,不合适吧。”

    “反正不能给你们管理!”苟雷喊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意图吗?你们这些老前辈天天想着上位,有意思吗?”

    “哼!我们这些老人任劳任怨一辈子,难道最后连个老大也混不上!?”王式安越说越疯狂。“当不了你这个村长,老子连长老也不当了,小兔崽子,你还管上我了!?”王式安说着,破门而出。

    “这老东西,说说他还跑了!”苟雷抱怨。

    要说这王式安出了门,先是找了一家面馆,满足的吃了一顿。吃完他出了门。

    “这人是……?”王式安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青年,认真思考着他是谁。

    “昊祥?”王式安惊叹的说,惊到了一旁的婴儿,婴儿听了王式安叫,流了两滴眼泪。

    “可他不应该在一个未知地区吗?”王式安心里想着。

    话说这王式安和昊祥应该也没见过面啊,王式安怎么会认为他是昊祥呢?

    这是一个无聊的问题,那昊祥之前惹出那么多事,他不参与也有所耳闻。

    ………………

    再回到酒店这边,苟言失忆这事儿也招来了猪老大和狗老大的关注。

    “孩子,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猪老大试探性问问。

    “你是?”苟言还是认生。

    “儿子,你不会连你亲爹都不认识了吧?”狗老大眼神颤抖着,两手扶着苟言的肩。

    “你们都是谁,我真的都不知道,啊!头好痛!”头部的剧痛令苟言都不想说话。

    “让他歇歇吧。”苟雷无奈的说。

    “唉。”此时的狗老大也是欲哭无泪。

    “我去黑市看看有没有治失忆的药。”猪老大说着,穿上了大衣,走出去了。

    “要不去医院?”小花在一旁问。

    “大姐,这他妈是失忆,医院能治?”苟雷狂躁的喊。

    “唉。”小花也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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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叹了口气。

    “最好就是这几天别出事,要不麻烦就大了。”苟雷说。

    “嗯。”众人说。

    几人走出了房间,留下了苟言一人。

    “这里,到底是哪儿?”苟言在心里问着自己。

    他打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转身时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荡然剑,走过去,举起了剑。

    “这剑,是我送你的。”这时,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作者又讲话了。

    “谁!谁在说话!?”苟言惊恐的问着空气。

    “你都失忆了,连可以和我对话这项技能都忘了。”作者也是很无奈的说。

    “你,能恢复我的记忆?”苟言试探性的问。

    “可以是可以,但我觉得,与其让我协助,不如你自己磨炼你自己,我总不能帮你一辈子。”作者若有所思的说。“有些事,别人帮和自己来,性质不一样。”

    “嗯,你说的有道理。”苟言放下了荡然剑,躺倒在床上。“好累啊!”苟言伸了个懒腰。“我虽然失忆了,但起码,好的记忆和坏的记忆我都忘了。”

    “哈哈,这也许,是最后的窃喜吧。”作者说。

    “哈哈哈哈。”苟言也笑了。

    两人一起笑,那场面又滑稽,又温馨。

    夜里……

    “苟言!苟言!二狗砸!”哮天又给他托梦了。

    “你是?”苟言对自己祖宗问。

    “你这失忆失的,能连自己前辈忘了?”哮天无奈的说。

    “唉,对不起,真想不起来您是谁了。”苟言摸着后脑子,傻笑着。

    “苟言,这次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左地狱,右天堂,你会选哪个?”

    “肯定是天堂啊。”苟言回答。

    “那如果天堂人心难测,地狱反而个个善良呢?”

    “那我……”苟言沉默了。

    “选哪个?”

    “我为什么要选?我自己走自己的不行吗?难道世界把我捆紧在了选择题里吗?我不能改变这法则吗?”苟言眼里闪了光,这是正道の光!

    “好孩子。”哮天说着,不见了。

    苟言却坐下身来,静静冥想。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明天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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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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