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郡守领着一队精骑在另一处寻找云阳下落,忽闻后面后面有人叫喊,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人,这才吩咐众人停下,来人报了云阳平安。柳郡守心中欢喜不已,他心中的巨石可算是落地了,随即柳郡守让队伍中分出二人去寻其他二路队伍赶来汇合,随后让来人前面领路,众人快马加鞭的朝着云阳一行人的休息一处奔去。
柳郡守本名柳依,十岁便随了其父柳子路戍边在外,二十岁时,北境左乌部率大军侵犯,战事相持三个多月,柳依领精骑三千星夜奔袭百里,带亲随十人着左乌部将领甲胄,假借战事胶着,未防敌人袭击粮草,奉王命前来粮草大营防务来查,席间灌醉守营将领,夺得守将符节印信,三千精骑进寨各司其职一路烧杀,消息传来左乌部退走,战事终结。又两年左乌部领北境赤阳,赤月二部叩关来攻,一路势如破竹,柳子路领军退至云泉关,收拢军队,军民死战一月有余,柳子路战死,柳依接领部队死守一个月,北境一路大军进攻受挫被阻在永兴关外,另一路则是败退而走,北境见久攻不下只得退兵而回,随后柳依承继其父侯爵,受命在云泉铸城十年,城建好之日瑞王亲自来此城任命柳依为云泉郡郡守。
柳依一行人奔了半日,黄昏之时云阳见远处一队骑兵本来,仔细一瞧为首的是柳依,云阳欣喜异常,连忙挥手示意。柳依一行人近前,柳依急忙翻身下马便拜,见此情形,一行人也都跪了下来,云阳箭步上前跪了下去,小声拖长了声音喊道,“姑……父……”,柳依一听知道不妥,连忙拉着云阳的手一同起身。柳依很是激动,握着云阳的手,上下打量,左右细瞧了好一阵,才放下心来。
云阳被瞧一脸的不好意思,小声说,“姑父,借一步说话。”
柳依冲着云阳喊道,“扎营修整”,随后从怀里摸出云阳的信物,还了回去。
二人来到一旁的安静之地,云阳急忙问起跟着他来的一众兄弟可有人去寻,柳依说已经派了两队人马陪着来人去出事之地去了,估算时间没有意外的话已经送回陈将军军营了,去的人也应在回的路上了。说到此处,柳依大声喊了亲卫老李,让他派人去把帮云阳报信的小子带到这儿来。
听到柳依已经做好了布置,云阳也稍稍安下心来,随后云阳又问起了,六弟的境况,柳依照实回答。接着,柳依问起了此次截杀之事的始末,云阳对来人样貌,穿着,坐骑,所用兵器一一道出。柳依思索片刻之后,说出了他的推测,此次前来的人是北境一个叫金弦宗的杀手组织,擅长弓箭,剑术,刀法,听闻其宗主握有一副环形弓,远可百步穿叶,近可拆为一对双刀,刀法了得。在战时,不少边境骚扰,截杀,复仇,都有金弦宗的影子。云阳听完很是愤恨,握紧拳头,随即看向别处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之后,柳依一阵安慰,这才放松下来。
二人心中也是清楚面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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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江湖组织,他们也无可奈何,更何况来的还是敌方的人,这次的情况再次给二人提了个醒东境与北境只是表面上的安宁。二人不确定的是营中有内外勾连的奸细,还是来传令之人的书信早被人查看,无论那一条,其中的危害都相当之大。
云阳平复心情之后,又问起了,牛角山的的山匪是怎么回事。柳依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做了说明,为首之人,名叫姜云,原先是皇宫禁卫长,因库房失火,流放戍边,后面来此纠集了他的旧部,招揽了返乡的伤残兵勇来此落草为寇,地方虽多次清缴,都是无功而返,这些人只截取来往商队,不伤人命,只要给了孝敬,货物也就还了,后来清缴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云阳说出了自己在山寨中所看到的景象,心中只觉得可惜,他一直在下层,不让自己升迁,一来他想只有在下面才能看到问题所在,二来,自己升迁也就意味着少一个有能力的人不能发挥出更多的才智,但是他找不到其中症结所在,他也一时想不出办法,也一直认为自己能力,实力还不够。
二人又聊了许久,侍卫在一旁生起篝火,老李送来肉干汤煮的馍。
“出来匆忙,你将就一下。”
“姑父,说实在的,出城巡边,很欠这一口热的,更何况这还有肉。”
说完,云阳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又要了一碗。
吃完之后二人又坐在星光之下,聊起了云阳小时候,柳依要抱他还被他被打了一巴掌,还说,“不要他,不要他。”
二人一阵笑声,随后云阳请求柳依不要将此次截杀的事上奏陛下。
柳依故意说自己不上奏是不合规矩,又故意问云阳说说不让上奏的缘故。
云阳看着星空,笑着说道,“报喜不报忧,我现在平平安安的。那我求姑父上奏的时候,着重说下我那些兄弟,说我平安就好。”
“那你是不是还得求我为陈将军求个情免受责罚。”
“对啊,我求姑父,陈将军待我不错,姑父你就帮帮忙。”
“你呀,该让陛下好好磨磨你。”
云阳一笑,接着说道,“明日,姑父让人给我送封信。”
“给谁?”
“送到府里,让人给我送钱来,要不然还没到海州城,我先得当乞丐去了。”
柳依一笑,随即答应了下来。二人聊到了月到半空挂,其间另外两路精骑赶来,拜见了二人,众人扎营之后,二人又聊了一会儿,不久困意袭来,二人去到了大帐中睡去,待到天明,众人用过早饭,柳依让人拿着云阳的信物和书信去京都顺阳王府送信。随后二人辞别,柳依分出一队精骑护送云阳,自己则带着众人回云泉郡去了。
云阳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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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了一天,进入了草长莺飞,柳绿桃红之地,云阳也卸去了厚实的冬衣轻装而行,众人夜晚露宿在一处村落的晾晒厂上,待到天明众人行至中午,小五子与一行人汇合一处,行至天黑一行人露宿在庄稼地旁一处棚子棚外,天一亮众人收拾完毕,众人又走了一日,第四日正午众人才来到玉溪镇落脚,守城官儿见来人都身穿甲胄就只就放众人进了镇子,刚过城门洞儿云阳府上的两名侍卫带着两名担夫就迎了上来,四人拜见云阳,其中一名侍卫将云阳所要准备的钱物干粮包好的包袱送上,云阳云阳从食盒中取走三盒蜜饯水果,一盒交给为首的队长,一盒则让其带给柳依,剩下的一盒则给了小五子,担中剩下的则让众人带回与众兄弟分了,随后一行人在侍卫的带领下去到了玉溪客栈中,用过饭食之后,众人谢过饭食蜜饯水果之情,云阳谢过众人奔波护送之恩,随后众人分别,云阳和小五子朝着海州城的方向前行。
云阳和小五子又行了两日,一晚借宿农家,一晚借宿与破落的山神庙中,其间寻得酒家吃了些热食,又向店家打听路途,可店家不知海州城,还是好心的赶路客人告知二人,可以往京都方向走一天多路程,到桃冈渡头乘船顺江而下顺风顺水的话不出四五日就能到海州地界,二人听完一脸懵,合着有更快的方法,心中又是一阵欣喜,云阳赶紧想问过路客人,有没有其他渡头,过路客人告诉二人,二人不怕远,出店继续向前走一日不到,路旁有颗空着身子的柳树,不远处有条水渠,沿着水渠往回走,去到另一条路上,路旁有个村子,村子尽头便是个渡头。云阳谢过过路客人,二人囫囵吃了些,付了钱,二人牵马时商量京都附近往来的大船较多,说了几句之后,二人觉着回头去桃冈渡头乘船较好。
二人来到京都附近,云阳再次看了看偌大的城墙,小五子向路人打听到了桃冈渡头所在,小半天功夫二人就去到了桃冈渡头,二人寻了一圈,春水上涨小船太过危险,二人只得放弃。二人问几艘货船,其中一艘到是愿意,但马匹不能上船,二人磨了半天嘴皮子,花了更多的钱上了运货物的大船。东家命人给二人送了一床破被褥,船工告诉二人船上货物繁多没有空间儿,他们也都挤在一间,要是愿意就来,挪挪空还是能睡下的,不愿的话就在这甲板上随意找个地儿,二人自然不愿,于是就在货物之间的找了个容身之处躲避江夜寒风。一连几日,二人买东家的酒水吃食又拿出剩下的半盒蜜饯水果与众人一同吃喝,其间打探了一翻,这艘大船从江陵而来,船上货物货主各不相同,需要靠岸十于次,还有三次要靠在南境。其间二人还听说,初城之外的眠山上的春会。云阳自从亲身经历了被江湖宗门截杀一事,他看到了这些江湖人的分量,他对这些江湖草莽起了兴致,他想起了六岁时被父亲送上了定国宗学艺的三年,从师兄弟间听到许多江湖故事,那江湖中是否真的高手如云,他想要去看看江湖的信念为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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