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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1章 鸟儿问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一个依山而居的洞府内,一大块厚方板简陋搭成的壁桌上。

    一台老把式电脑的对话框,光标欢快地不停闪动着。

    形若两枚金蛋立着的喇叭里,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急促声。

    这当儿。

    一个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的俊秀年青男人,不禁扭过身看了一眼。

    心头又惊又喜地道:“有冇搞错,咋个会上来得这么快?”

    来不及多想。

    他便赶忙半信半疑,三步两步跨到桌旁,瞪大眼睛朝着电脑屏仔细打量起来。

    之前。

    他已经忙碌几个时辰,才好不容易把账户注册的“猫事”,都丁是丁卯是卯地照本宣科告一段落。

    实在是奋战太久了,浑身像散骨架了似的。

    趁此后台待审的空隙,他刚从座椅上撑起身,有气无力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来到洞府外的露台,准备给自己板板地喘一口大气。

    哇!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

    难能想象。

    这么眨眼间的功夫,自己刚注册的专栏就已经上线了,而且转瞬阅读量便成百上千,并有许多位热心肠的网友添粉。

    更为可喜的是,竟然还有不少好事者插科打诨的留言。

    “大忽悠!”

    “滴水见太阳!”

    “牛克思!”

    “鹌鹑要吃红樱桃,想得美,吃不着!”

    “窗户上画老虎,唬吓谁?”

    “可爱的小生命,心是红的;丁点儿光,也想把夜照亮!”

    “巴掌心里长毛——老手!

    “裤裆里放爆竹——正确!”

    “耕田扬鞭——吹牛!”

    “围观!”

    “一张犁,开春!”

    “招财童子!”

    “可找到组织了!”

    ......

    反正,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谬。

    昨时晚间。

    一戊丁穿越平行宇宙的蚕人国凯旋归来,

    当他走下天蚕道,转入地蚕道到达家门前的山口,有惊无险地与丫丫和大黄犬戏剧性地相见后,便一同兴高采烈地回到阔别许久洞府的家。

    时至今日,他与丫丫已经一别数年过去。

    有多少离别之后的话,说起来就老镰刀都砍不断,一直有完没完。

    看看夜已经很深了,彼此才有些不情愿地分开,悻悻地棒打鸳鸯就寝去了。

    虽然很晚才上床,但想到在天蚕道上自己所立下的凌云志,运用在蚕人国所洞悉的元宇宙绝学经世济民;以及行经外层空间时与奶奶不期而遇,所作过的发宏愿誓,一戊丁就浑身上下仿佛被水麻毒叶刺过,一阵阵火烧火燎地不自在。

    他明白不过,纵然志是立了,愿也许了,可应当如何才能付诸实施呢?

    而今却还没有个准儿。

    越想越感到时不我待。

    就这样,一直翻来覆去地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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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大半夜,哪里还有什么睡意,就再也等不到天明,索性一辘辘从床上翻起身披上衣,兴匆匆地来到一张放着电脑的壁桌旁。

    心急火燎地就忙忙乎乎起来。

    当心里打定主意,拟效学祖师爷高山擂鼓之法后,便马不停蹄地着手谋定思动路线图了。

    他洞若观火。

    心知,接下来最为要紧之事,莫过于到哪儿找个崭露头角的活动舞台了。

    道理很简单。

    总不能行踪不定,像摇着拨浪鼓走街串巷的货郎,到处去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地去兜售自己吧。

    应当像闯江湖的流浪艺人,无论如何都得先到街面热闹去处,吆吆喝喝团一个场子。

    而这一切的一切,说之容易做起来却难。

    殊不知。

    这里的人素来生有一种怪癖,总是喜欢一个鼻孔出气,总是热衷于大伙儿穿一条裤子,总是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更是特别喜欢老马识途,约定成俗,三生念旧。

    于是呼,人们往往潜移默化,特立独行。

    莫如。

    对于经营决策这码子大事儿,便另有一番雷人的诠释,往往大言不惭就是权纲独断。

    这里的人们眼里,世人所津津乐道的黄金决策程序,诸如“谋”与“断”的统一,“谋”者陈出利弊,“断”者权衡利弊,最后拍扳,都成了写在纸上挂在墙上的蓝月亮。

    相反,热衷于上面出题,下面求证,群体意识。

    于是乎,多少人经略新经济的逻辑是什么呢?

    骨子里依旧是老调重谈,更是一如俱往地向往吃政策的软饭。

    话不投机者,即便你怎么说得头头是道,又当如何?

    似此,一戊丁鸡吃放光虫——心知肚明。

    依仗官家衙门组织冠冕堂皇的报告会,像那么回事去传经送宝显然行不通;

    利用那些看眼色行事的喉舌,进行油腔滑调的专访自然是打错主意;

    寻求那些靠坐地起价兜售书号的出版商,进行黑字落在白纸上发行无异于与虎谋皮;

    到传媒上去狂轰滥炸一气更无可能,那是动不动就要花大把银子开路呢;

    显而易见,意欲走一条不伤弓损弦的捷径,俨然是老鼠钻风箱——出不去。

    思忖再三。

    他只好咬紧牙关,另做打算。

    既然在现实找不到关爱的眼神,那就试着跟风大v们走穴吧。

    要么像唐朝东平郡的“游侠士”淳于棼,去做“南柯一梦若浮生,不梦前世不梦今”;

    要么前往虚拟空间做一个没人心痛的野种,来一个烽火戏诸侯闯荡一番吧,其结果,无非或是倒海翻江,博得万顷心潮涌,小鸟换炮;或是自生自灭,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这么想来,还有什么好说呢?

    如今之计,也就只有到虚拟空间去撞大运了。

    不管怎么,走过路过不能错过,权且死马当成活马医吧,说不准创造出什么奇迹呢。

    虽说。

    那虚拟空间,并非法外之地,天下乌鸦一般黑,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别的不说,动不动就要搞实名认证。

    什么文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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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卡证呀;

    什么头衔呀;

    ......

    凡此林林种种死玩艺,把人头划分为三六九等。

    只要面子亮丽光鲜,也不管你到底内底里有没有什么尿水,也不论你是公猪母猪,才不当那么一回事呢。

    但有啥法子呀,人从屋椽下过,不得不低头。

    不是么?

    这个数千年以来就填鸭惯了的国度,一直都崇善应试教育和以官至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想一时半会指望它就能改变多少,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话又说回来,毕竟在这个虚拟的空间有它特有的长处啊。

    诸如:

    一向是鱼目混珠,多多少少可以打打马虎眼;

    有很大的人气啊,每时每刻在上面流连忘返者不计其数;

    并且都是隔山打牛,不用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

    更为重要的是,可以有机会大浪淘沙,以小搏大,一鹤冲天。只怕你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

    有说。

    于此地,即便是狗屁、耳屎、狐骚和臭脚丫之类,只要你上去喧嚷一气,总都能够卖出个大价钱,有什么办法呢,就偏偏有人好这么一口。

    如此一来,说不准瞎猫猫碰死老鼠撞上狗屎运,来一个卖金遇上买金人呢。

    很快,电脑就咿哩哇啦地开机了。

    一戊丁喜不自禁。

    他还心里一直犯嘀咕,已经这么多年搁置没用了,担心会启动不了。

    仔细一看开机记录,原来近段时间一直都有人用着呢。

    他心里一喜,宛如发现新大陆似的高兴不已,丫丫会上网?

    从今往后,这可就帮上大忙了。

    欣喜之间。

    他就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三脚木凳上,便手脚麻利地开始忙碌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犹犹豫豫起来,似乎六神无主。

    愣了半晌,才脸上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登时,便眼疾手快地上下左右敲打着键盘。

    一阵哒哒……啪,哒哒……啪的响声过后,锦绣国虚拟空间的用户名录上,一个“透天小乞丐”的帐户,就从此赫然横空出世了。

    紧接着,一个别开生面的“鸟儿问答”个人专栏,便以崭新的姿态闪亮登场。

    ......

    一阵赶集似的闹腾过后,时间已近大晌午。

    虚拟空间内。

    人潮高峰总算退汐而去,一切慢慢地归于平静。

    丫丫已经三番五次前来催吃午饭了,一戊丁嘴里抱歉地应着就来,正要撂下手准备起身离线。

    可这时,见页面上一个留言对话框,还在一直闪个不停。

    明摆着,那用户正一直执着地在等待对话呢。

    他只好又定下心,仔细打量起电脑屏上的留言:

    “先生如此高山流水,云淡风轻,应当不是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吧?”

    “想必更非是挂羊头卖狗肉,里外不一呢?”

    “反正山人是不信此地无银三百两!”

    “能讨教一二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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