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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守城送印 不良帅梦春

    李令是富春县的不良帅,手底下聚拢了三十几个不良人兄弟,膝下无子,老来得一女,因为出生时,母亲难产而去,被传成克双亲,出生三日便被姑姑带去新安县生活了,随姑父姓陈,名字叫做陈硕真,一年与李令也见不上几面。

    缘根投靠李令之后,李令甚是欢喜,直接认了义子,为其取名李复,并带领李复做了不良人。

    不良人是唐朝主管侦缉逮捕得官差,一般是由家庭出身有问题或者平日里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等没有大原则问题的人担任,待遇上就是临时工,目的就是混混管痞子,大唐统治者确实会玩。

    李复智商、情商双高,做事上下圆通,协助李令跟县衙为兄弟们争取了很多福利,在兄弟们心中威望很高。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三年过去了,李复长成了一个俊朗的青年,不再是曾经不苟言笑的和尚,取而代之的是油嘴滑舌的江湖子弟。虽然没机会接手大案,但是,李复平日带领不良人兄弟也为百姓解决不少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扶老奶奶过马路,给大妈挑个水,帮忙接送孩子上下学等等,不良人在老百信心中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三个月前,李令突发急症去世了,在城里给李复留了一套房和一个不良帅的位子,还有一个年仅十岁的妹妹陈硕真。陈硕真参加完父亲的葬礼,就被姑姑接走了,多年来陈硕真已经相当于姑姑的亲闺女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切随缘,日子还得过,李令入土过了百日,李复继续上班。

    入冬后一日临近晌午,李复县衙出来,正要回家,却听得有人在喊:“小郎君!小郎君!”

    李复循声看去,只见墙角站着一个衣着不凡的老汉,正在朝自己招手。

    李复走上前问道:“老丈,你是在叫我吗?”

    “正是叫的小郎君,我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老丈是有什么事吗?”

    “别多言,想要富贵跟我走”老汉说完,便抓起李复的手匆匆往城外走去。

    李复被老汉的举动吓了一跳,忙挣脱手说道:“老丈,你这是想干什么啊?不会是要碰瓷吧?”

    老汉眼一瞪说道:“小郎君,你要是这么聊天的话,我现在可就立马躺下啦”

    李复被老汉吓着了,立马服软,“老丈,都是我的错,有话好说,你千万别躺下”

    老汉不再言语,拉着李复只顾低头往前走,李复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反正自己年轻力壮,还怕了这老汉不成。

    二人出了城,兜兜转转好一会,来到一处僻静的农舍里。

    老汉拉着李复的手笑言:“小郎君,我观察你好久了,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必成大器,小老儿有一女儿……”

    “老丈,你等会儿”李复赶紧打断,什么情况,这是早有预谋啊,这我不能随便答应啊,“我还小,不想考虑儿女之事,你还是另择贤婿吧”

    “什么啊?美得你,我想说我女儿前几年远嫁到了长安,现在发达了,要接我过去享福了”老汉白了一眼李复,接着说:“我三年前偶然拾得一宝物,看你与此物有缘,今日就送给你,我也好去长安投靠小女了”

    天下还有这等好事?自己与老汉非亲非故,怎么会送我宝物呢?但是最基本的客气还是要有的,李复笑道,“老丈既然要去投靠女儿,何不带着宝物一起?是不是太沉了拿着不方便?要不我顺路帮你送送?”

    “你就快别装了哈,老夫精通相术,知道小女与此物无缘,你才是它的主人,休要再推辞了”说着从屋里拿出一包袱,塞到李复手里。

    李复见老丈表情真诚,却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正要推辞不收,却被老汉一把按住:“小郎君,莫要推辞了,待你功成名就之时,我们长安再见。切记此物带煞,可用柳、槐、石榴之木储之,否则会有祸患。”

    李复不再嬉皮笑脸,而是一脸真诚的请教:“敢问老丈,尊姓大名?”

    “老夫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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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

    李复仔细想了想,从没听说,表情略微有点尴尬,老汉哈哈一乐:“老夫乃乡间粗夫,不值一提,老夫有个侄儿曾在隋朝任资令官,大号袁天罡,他的本领乃老夫所授”

    袁天罡,李复在长安时听说过这个人,此人精通相术,是个奇才。李复想到这急忙向老汉施礼,为刚才的唐突道歉,老汉微笑还礼,一派庄严祥和之气。

    突然,老汉话锋一转:“已过晌午,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快些回去吧,我也即刻启程了”说罢一人径直出了院门,朝官道走去。

    李复也不便多待,拿着包袱便往城里赶,走了没多会,才意识到还不知道宝物是啥呢!李复见四下无人,就把包袱打开了,包袱里是一方玉制印玺,再看印玺正面,是篆字,写的啥,李复不认识。不管了,这是个宝贝,先找个稳妥的地方,把它藏起来总是没错的。

    离此地不远有个柳林坡,坡上千年柳树很多,李复寻得一棵带树洞的古柳,正欲收拾一下藏玉玺,干枯的柳叶下边藏着一条冬眠的白蛇,冷不丁的把李复吓了一跳,李复施礼赔罪,转到它处藏好玉玺,大踏步的回城了。

    李复入的城来没几步,就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大郎君请留步,容小生为您算上一卦”

    李复驻足一看,拦路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人跟刚才那个袁守城的气质可差远了,人家好歹有点仙风道骨,这哥们整个一只脱了毛的猴子,李复心里暗暗感叹道,这年头看来真是傻子太多了,冒牌相士出门坑蒙拐骗都不化妆了。

    “不用了,我赶时间”

    “大郎君不听在下一言,恐大祸临头啊”

    李复看了这相士一眼,好小子,蒙到我头上了,奈何我不吃这一套:“依大师所言,我今年有血光之灾吧”

    “是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李复心里很不爽,我打你个老丫挺的,语气充满不忿:“不劳大师费心了,告辞。”然后不顾相士的阻拦,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远处簇拥着一群人,“好!”人群中一阵喝彩!

    李复喜欢热闹,也挤进人群中,看个究竟。只见两位娘子在撂地卖艺。一位约莫十七八岁,一条软鞭挥地啪啪直响,一位应该十四五岁,一杆长枪耍的虎虎生风,

    李复细看两位小娘子,刷长枪的小娘子眉宇间虽有些清丽,但是毕竟尚未长开,脸盘难掩稚嫩之气,倒是那位舞鞭大娘子,虽布衣荆裙,依旧难掩天生丽质,所谓的美人,不一定非要迷倒万千众生,但是她的音容气质却能瞬间俘获你的心,这位舞鞭大娘子便是这般十足的美人。

    “头儿,你也在啊”

    李复回头一看是胡涛和张-平两位不良人兄弟,这两位兄弟是不良人里边的老人,曾经是百姓眼里的祸害,自打跟着李复之后,日行善事,性格大变,在百姓口中也颇具口碑,唯李复马首是瞻。

    就在众人欣赏这两姐妹精彩表演的时候,一个怪声打破了美好。

    “谁让你们在这耍百戏的?胆子不小啊!”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浪荡公子摸样的无赖,身后跟着两个混混,不是别人,正是富春县大户刘宝来的独子——刘正。

    软鞭大娘子听到后,急忙收手,上前施礼道:“这位大郎君,我们姐妹初到此地,不懂规矩,还望大郎君不要见怪”

    “你跟我走,我就不见怪,嗯?哈哈……”刘正说着伸手去摸软鞭娘子的脸,软鞭娘子闪身躲开了,舞枪小娘子见状正要发作,被姐姐死死拦住,明显姐姐不想惹事。

    众人见状都小声的为卖艺两姐妹鸣不平,却不敢出面阻拦,谁都不愿意招惹这个刘阎王。

    “住手”李复大喝一声,对于刘正这种无赖,平日里他就打心眼里看不上,今天见这娘子如此美貌,李复更是不能袖手旁观的,不能让猪拱了这颗好白菜。

    张-平、胡涛也不含糊,撸起袖子做好了随时开打的准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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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间,住在附近的不良人也闻声聚了过来,李复身后站着8、9个兄弟,李复底气更足了。

    李复这一喊吓得刘正一哆嗦,在这富春县当街上,还真没人敢跟用刘正这种口气说话。“不知死活的乞奴儿,你谁啊?”刘正不耐烦地问道。

    李复狠狠的瞪着刘正,“我是李复,是这富春县的不良帅,大郎君光天华日调戏良家妇女与法不合吧!”

    “是啊,刘府这不是明显欺负人嘛”“这个刘正八成是对这几位小娘子有了坏心了”“……”人群里中开始议论纷纷

    “大郎君,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先离开,再作商议吧”一个仆人提醒了刘正。

    刘正看了看这架势,确实讨不到便宜,而且人多眼杂,最主要是李复在富春县也算数得上号的人物。

    “行,你个乞奴儿,你等着,我早晚剥了你的皮”刘正在李复耳根旁像疯狗一样咬着牙,“以后出门最好后背长着眼睛”

    “刘大郎君放心,我李复不仅浑身都是眼,而且浑身是胆”李复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刘正看了一眼软鞭娘子,哼了一声,便带着两个仆人离开了。

    “多谢这位郎君解围”软鞭娘子微笑着上前向李复道谢。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在这富春县,我就是他们这种无赖的克星”李复说话毫不脸红,身后几个兄弟面面相觑,什么啊,就今天硬了一把,真敢吹啊。

    “这位娘子,晚上可有地方住?富春县城宵禁很严,客舍可不是太好找,要是不嫌弃的话,我那挺方便的,可以去我那住。”

    后边几个不良人都听不下去了,这也太不要脸了,简直公开耍流氓,看这事情也解决了,就都散了,只有张-平和胡涛还站在李复身后,听他色色的胡咧咧。

    软鞭娘子听到李复这般胡说,面露不愠,不再客气,直接说了句:“我们很不方便,告辞”便转身收拾东西和妹妹离开了。

    李复也不气恼,混不吝惯了,也转过身和张-平、胡涛找地喝酒去了。

    刘正几人却没走远,正在暗处盯着李复。

    “这个李复敢找我麻烦,我要陪他耍耍”

    “大郎君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了”

    李复三人的小酒一直喝到傍晚才散去,三人扯皮的主要内容便是那软鞭娘子,这娘子最终硬生生地给说成了李复的媳妇,李复借着酒劲,有些飘飘然。

    李复回到家直接就上床了。奇了怪了,翻来覆去的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俊俏的娘子,思绪如早春发芽的青草,经春风一吹,便肆无忌惮的疯长。

    不知过了多久,李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时分,“吱”的一声,门开了,有人进入了李复的房间,借着金色月光,他看到竟是白天卖艺的那两姐妹,她们怎么找来了?难道是没找着客舍?李复心里想着,却也没有出声,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二姐妹来到李复床前,便开始宽衣解带,衣服落地的声音,听的李复肾上腺素飙升,心惊肝颤的,大气不敢喘,这是什么情况,好事来得有点突然了。

    正想着,一娘子已躺入怀中,李复感受到顺滑异常,觉得这身材应该是姐姐,紧接着另一位娘子从身后靠在了李复身上。这姐妹俩同时投怀送抱不大好吧,主要也有点不大合规矩,李复心里暗暗的想,“跟妹妹挑明了吧,她还小,这样做不对”。

    怎么觉得大娘子身体有点凉呢,是太冷了吗?便用力抱了抱怀里的娘子。这感觉太奇怪了,女的都这般上下一样粗吗?李复觉得不对劲,悄悄睁开眼睛一瞧,我的娘来,哪里是什么俊俏的娘子啊,是一条碗口粗的大白蛇,正闭着眼睛,微吐着舌头。李复不敢出声,手悄悄向身后摸了摸,也是冰凉一根,应该也是蛇类。这下可歇菜了,被前后夹击了。

    就在李复寻思怎么脱身的时候,白蛇发现李复醒了,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李复的脑袋咬了过来。

    “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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