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龙族圣女?”
“啊!对!你都知道了。”此时的羽墨唯恐被夕洲看轻,一个劲的辩解道:“我其实也很强的,你别看我被打晕了,那其实就是个意外,我可是堂堂幽龙镜,要不是那黑气狡滑,变成你的模样偷袭我,我非收了它不可!”
【说起龙族的修行,从低到高依次可分为虚龙境、幽龙境、神龙境、九天神龙境、威龙境甚至更高境界,龙族没有心,龙珠既是他们的心,又是他们的力量之源,神族的修行依靠的是龙珠,修的是有情道法,龙珠蕴含着巨大的能量,所以对于龙族,与其说是生力,不如说是采力,即挖掘龙珠潜在的力量,挖掘的越多,境界也就越高,有人说:龙珠的力量如同普罗多星海一样没有尽头,而真龙的境界也没有尽头。
不过,龙域的修行对大部分种族来说十分的困难,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由丹化珠,却不是真正的龙珠,终其一生都只能是虚龙境,即便是蛟蛇升天化成的真龙,想要破境也十分困难,想要悟尽龙珠的力量更是天方夜谭,时至今日,整个龙域也只有一个九天神龙境,那就是龙王羽尘,也是纵横大陆上唯一一个敢称王的神灵。】
“变成我的模样?”傅夕洲不解的看着他!两人竟看向了一起,尽管夕洲很快就避开了他的眼光。
羽墨不解,明明两人在妖界已经相识了一个多月,面对他,为何内心却越来越紧张和不知所措。
“对啊!那家伙是不是早就见过你啊!连衣服打扮都一模一样!要不然我会怕他一团气?”
见夕洲不语,羽墨又道:“傅公子,你把他收了吗?我怀疑地纵之所以魔气横行,就是他在背后作崇。”
夕洲低头轻语道:“收了,羽姑娘的任务想必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吧!还是早些回龙域吧!”这除魔的事,交给我就行!”
羽墨激动的站起身道:“那怎么行!傅公子,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可你是龙族圣女,万一……”
还没等夕洲说完,羽墨就插话道:“就因为我是龙族圣女,生来就是龙,再加上父王和长老们的帮助,很快就升到了幽龙境,可是比起他们在地纵历经百年,甚至千年修行才渡劫飞升成龙,吃尽了苦头,我这点历炼算不得什么?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生来尊贵,吃不得苦头!”
“可是留在这里太危险,魔气是除不尽的。”
“那咱们就别分开了,我一直跟着你,你那么厉害,我也不差,咱们强强联合,肯定没什么问题。”
这话一出口,羽墨尴尬症又犯了,自己好歹是个圣女,怎么感觉有些没皮没脸的赖着,但却又没有一丝悔意。
羽墨看着夕洲没什么动静,又不说反对!便又小心翼翼的坐回了剑上。
良久,夕阳已经下山了,夕洲轻声说了声“好”转身便准备御剑离去,羽墨只道自己重伤虽好,气息却不稳定,便爬上了夕洲的剑,两人来到妖界的灵幽王城,找个店住下,准备明日起程到人族去。
天纵不比地纵,不用种什么庄稼,且自一千年前普罗多星海被关闭以来,天纵已经一千年没有黑夜了,更没有星辰与皎月。
神域里,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仙官正驾着一把酷似大扫帚的镜子不急不忙的飞在高空,而后又降落在偌大的修罗神城,此时,各种形态各异的城堡映入眼帘,有的漂浮在高空,但大多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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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建立在休罗神城下的冥云之上。
【修罗神城中大部分都是未突破神境的散仙、伏仙、金仙等仙人,以他们的修为,并不足以将自己的住所建于毫无基础的高空之中。而所谓的冥云,就是死亡之云,它们被至高无上的神力所封印,不浮动,不化雨,神域与龙域的许多建筑都是依托于冥云。】
“老佩仙官好!”
“老佩仙官安好!”
一群正在看人对弈的仙人,看到白胡子老仙走了过来,纷纷积极的与他打着招呼,老仙也毫不吝啬自己老迈地激情,回礼道:“好!好!各位仙友们也好,哟!下棋呢?”
此时,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小伙子道:“哎!老佩头,这可是要去紫金神殿找神主啊?”
见老仙官故意不说话,小伙子竟然踏着小碎步跑了过去,一边拉扯着老仙官的衣边,一边揉顺他花白的头发,颇为娇气的说道:“老佩爷爷,你是不是去报告我夕洲哥的情况啊!夕洲哥他在人界怎么样啊!你跟我说说呗!”
老佩轻轻的推了推他的头,道:“你现在知道叫我爷爷了,你个小屁孩。”
“老佩爷爷,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说说嘛!”
见小子仍不死心,老佩道:“小夕河你就放心吧!你夕洲哥功法高深,世间哪还有人能伤得了他啊!”
【话说这位老佩仙官,虽然已经活了几千年,但修为却并不算太高,为散仙,伏仙,金仙三大仙境中的金仙境,过了仙境才是神境,神境又分为神人境,天神境、神王境。
神域修行的境界虽少,但修炼的是无情道法,想要突破极为困难,少数人修行千年才破一境,大多数人渡劫成为仙人后,就因资质不够等各种原因停滞不前,终生也不能向前突破了,能抵达神境的仙人更是寥寥无几,故仙人们常常自嘲曰:“一日为散,终生为散!”
不过近百年来,神域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只因五百年就出了一个天神境—傅夕洲,如今,傅夕洲神将的修为更是离神王境只有一小步之遥,不仅如此,突破神境的仙人也在增多,其中最令人瞩目的就是傅夕河神官了,别看傅夕河还是个年纪轻轻的精神小伙儿,却是妥妥的神人境,至于神主北玄,也才刚刚踏入神王境。
老佩仙官虽修为不高不低,但在神域地位却颇高,不仅是因为他年纪大的缘故,更是因为他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往生镜的唯一执境人,额!正是被他当成坐骑的那个酷似扫帚的宝贝。
据说往生镜是真主开辟纵横大陆时就留下的,可观万物之过去,神域的许多年轻仙人,渡劫成仙后都会忘记前世为人时的记忆,有的仙人实在是放心不下,就会去让老佩仙官打开他们的往生镜,为他们找寻那段回忆,看看家中是否有年迈的父母。
虽然知道了,也回不去!这样听起来,往生镜似乎也没多了不起,即便是知道了过去,却不能去改变,又有什么用?不过其真正的力量,恐怕只有其唯一的执镜人才能知道。
老佩仙官是个性情中仙,他很乐意为他们开启往生镜,并为他们瞒住神主,因为按照神域的规定,人一旦修行成仙,当斩断人间的一切情感,不复往来。】
听到老佩仙官这么一说,夕河就更放心了,嚷嚷道:“那你快去吧!本身走得就慢,小心神主等急了罚你这身老骨头。”
老佩仙官白了眼那变脸极快的小子,又召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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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独有的座骑—往生镜。往生镜慢慢变大,老佩头不急不慌的踏足踩了上去,慢悠悠的朝城中飞去。
【紫襟神殿位于修罗城中央,仙人们都说它是纵横大陆上最尊贵的宫殿,比起龙城中央的普世殿,虽是小了点,却还是要辉煌不少。】
看着远去的佝偻背影,傅夕河摇头感叹道:“真就老了呗,连一步也不肯走。”
听说要去人间,羽墨激动极了,一晚上没睡着,额!也许是觉都睡完了。
两人御剑穿梭在高空之中,一前一后,羽墨试图打破这该死的寂静!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傅公子,听说你们人族有美丽的万家灯火,热闹的集市,还有美味食物,对吧?”
“应该有吧!”
“应该?”这回答令羽墨有些大跌眼镜,疑惑道:“你不是出自人族吗?难道就没见识过吗?”
“师傅说我是修炼的奇才,从小就让我待在天道仙院,从未出过山,我也是在那座山飞升的,人间的事并不太清楚。”
“那你父母呢?”
傅夕洲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女儿家家,扛把大叉!”
羽墨满脸疑惑的问道:”傅公子这是在念你们人间的诗吗?这诗是什么意思啊?”
夕洲微微一笑:“就是你话太多的意思。”
羽墨苦笑一声:“有吗?我还觉得是傅公子话太少了呢!”
过了一儿,傅夕洲才轻声的回答:“不知道,我看不到关于他们的任何记录。”
羽墨仿佛感受到了夕洲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失落,大声安慰道:“是挺可惜的,不过没关系,等咱们到了人间,我带你去看万家灯火,吃山珍海味。”
夕洲却道:“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师父说过,修仙之人要无欲无情,即便是他老人家,虽道法高深,后来也因为情和欲,境界受到破损,不可登仙!就算知道他们还在,我也不一定能照顾他们。”
看到夕洲如此坚定的态度,羽墨不知道他是故意装作不在乎?还是当真如此绝情,感叹道:“原来人族修行也如此困难啊!可这世间之人,谁又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情呢?渴望修炼成仙,功法大增,百病不侵,长生不老……这些又何尝不是一种欲望?”
这随口一言,却使夕洲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表情也从生硬变得柔弱,仿佛冰川化水。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的,难道这一百年迟迟没有突破神王境,是因为自己太在意所谓的境界,反而成了执念么?
羽墨完全没有注意到夕洲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啰嗦道:“傅公子!傅公子!”
夕洲回过神,“怎么啦?”
“那你呢?你如今成了仙人,还能有情有欲吗?”羽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是因为好奇。
面对羽墨突如其来的疑问,夕洲竟一时犯了难,若是从前有人这么问他,那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不能”吧!
可是现在,仅仅才来到人间两个多月的他,见识了人间太多的人,妖,甚至是魔的真情流露,而许多神明呢?却还是会为了修行,输赢等争的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他越来越不明白,神明所宣扬的欲望和情感,到底该怎样定义。
他只是简单的回了句:“我也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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