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天之后,那则广告被翻译成国语的不清晰抢先版已经能够在qaod搜到了……能够被qaoda搜到,无疑会给他们公司节省下超过五个亿的广告宣传支出。
就冲《十八禁区》这个名字,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会有很多人不惜自掏腰包买张门票到电影院将广告再看两遍,反正二胖是打算这么做的。
二胖说他是冲广告上那个棒国女明星去的,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完美的屁股……
能做到阅尽天下而無码境界的二胖都这么说了,我也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个三线女明星假以时日必定大红大紫,不过前提是她心理能够比较成熟的去面对潜规则的话。(引用的那句我要感谢郭老师,他帮我节省了二十个字)
这三天来我一直在跟二胖置气,没有搭理他。没错,我从小就是一个比较有‘志向’的人……
这天晚上,老妈正在厨房摘菜,忙活着涮火锅。
这两天除了伙食比原来好之外,白沙我都戒了……伙食好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爸我妈一直以来都比我的饭量要大。
可惜了,这两天的伙食总让我觉得以前我爸我妈是拿万恶的旧社会生活指标来养活我的……
我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完全可以搬着餐桌到二胖他们家门口吃去。
我此时正在津津有味的看一本情节不断重复但却热血沸腾的名为《我和我的妹妹雯雯》的文学著作。
这本书我一直都很喜欢,我一直觉得它比小四写的东西要好得多,最起码我看雯雯的时候曾哭过三次,虽然它的本质为性,咳!码错了,虽然它的本质为心。
我在看完一页,无意间翻书的时候发现,二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到了我旁边的沙发上。
二胖没有说话,我想,他上辈子可能是个刺客。
我说:“其实你刚刚完全有能力在我还没发现你的时候,就已经将凶器刺到了我的心脏里。”
二胖说:“作为世界上最优秀的杀手,一辈子却没有杀过人的那种深切的悲哀你永远不会懂!”
其实我懂,他想说的是荆轲,但是他一直不知道那俩字怎么读……
我说:“闻着味儿就来了?吃了么?”
“呃……”二胖偷偷的打了一个无声得饱嗝说:“你妈在做什么呢?”
我说:“火锅。”
二胖说:“没吃呢。”
我发现二胖是一个不诚实的人,上文有提过。
二胖又说:“你看新闻了没?《十八禁区》要提前公测了,据说是因为资料泄露……”
我想起来早上看qvod时的那则极度不清晰的广告,觉得这绝对是赤裸裸的炒作!但就凭《十八禁区》的水军如此犀利这点儿,我就知道那个恐怖组织绝对恐怖。
我有一种想上论坛揭露《十八禁区》零推广内幕的冲动,因为它极度扰乱了我们的和谐社会!
因为我再次想起了高中的死党,宁小傻。
这一顿盛夏里的火锅,就让我把和二胖之间的不愉快给吞到了肚子里,其实二胖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这两天我对他的敌视,他是个神经大条的人。
而让我这么快就释然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我妈,因为在二胖吃菜叶子吃到想吐的时候,我妈才从冰箱里拿出了羊肉……策划整个这起事件,只在我和我爸我妈无声的眼神交流下便完成了。
晚饭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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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二胖躲到我的那屋抽烟的时候。
我将阳台的窗户开到最大号,我已经有六天时间没能静静的看星星了。
今晚只是上弦月,天空中密密麻麻,很震撼,场景音乐配上点雅尼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二胖斜斜的叼着白沙,透过窗子看向无比广阔的星空。
当烟灰已经燃到那根白沙一半长的时候。
二胖说:“每当夜幕来临,繁星初上之时,我站在地球的某个角落,看着漫天繁星,经常会有一种止不住的战栗感。如此辽阔的宇宙,如此渺小的地球,也许,灾难在下一刻就会猝然降临……”
利群上长长的一段烟灰骤然落地。
我想:是被他嘴皮子抖掉的。
二胖没有转过身来:“我想了三天,保护地球的这个任务能够交给我么?”
我看着他消瘦孤寂的身影,默默的走到他的身旁,与他距窗子的距离持平,然后又拉开了一段距离……他的狐臭又严重了。
我将手搭在二胖的肩膀,他很恶心的看着我:“我们是特工!”
我不忍让他伤心,重重的拍了他一下:“好兄弟,好拍档!”
“呃……”二胖打了一个饱嗝:“和平,总是让普通人趋之若骛。”
我怕我要是再多说些什么,会忍不住笑出声,那样二胖会伤心的。
大概也只有我知道,平时大大咧咧的二胖,其实内心挺脆弱的。如果我现在笑一下,他完全有可能会留给我三百块钱遗款,然后跑去跳楼。
跳楼瞬间所要对谈判专家讲的台词我都帮他想好了:世界背叛了我,而我只能选择背叛我自己……
曹操:有点东西。
之后的这句要声泪并下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我还有的选么……
二胖说:“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没有拒绝。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今天晚上吃了太多东西,不运动运动,我怕二胖会睡不着。
又过了三天,上面把两个全息头盔分别通过顺丰快递邮到了我和二胖的家里。那个头盔除了后面多出的那条细线,跟平常多了个挡风玻璃的摩托车保险盔一模一样。
使用说明书上除了一句‘和电话线路链接即可使用’外,只有一系列知名网站友情赞助的废话。
哇靠,又是广告!
因为那条细线后面连一个插头都没有,所以我就拿着剪刀把它的塑料绝缘外皮剪去了一小截,然后把里面的金属线拧在了电话线上,头盔上的绿色电源指示灯立刻就亮了……
真好使!
我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畏惧感,所以并没有马上就套在头上。
我盯着这个钢盔抽了三根烟,终于下定了决心,出去逛上一圈儿之后回来再说。
我来到二胖家门前熟练的抠出钥匙,打开院门,然后就走了进去……当我看到二胖戴着头盔满脸淫笑的躺倒在床上之后,我决定不打扰他了。
于是我从二胖的上衣兜中掏出二十块钱,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带走他电脑桌上的那半盒白沙和打火机……
一人来到胡同口儿点上烟,我潇洒的做了一个常年只有二胖才会在这里做的无比拉风的动作(晕了没)——拦出租车。
上了车,戴着眼镜的司机师傅问:“到哪儿?”
我习惯性的说了声:“新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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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斯斯文文的家伙竟然也是一个马路杀手,他到达新世纪的时候只用了四分五十一秒……比我那天视作车神的小心眼儿师傅还要快上八秒。
我说:“挺快的,师傅。”
司机师傅以为我在夸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要是晚上的话,我还可以再快一点。”
听得我毛骨悚然。
我轻车熟路的来到那个常年少了一个井盖儿的下水井一旁的摊位。
这个摊位上烤的香肠是我最喜欢的,因为师傅往往能把香肠烤的外脆里嫩,而且不知道师傅用了什么样的特殊香料,每一根烤肠上都能烤出一种浓郁的臭豆腐的香味。
这位师傅在这个位置已经摆了好十几年摊了,他从来都没有换过地方,据说本市所有的城管都是吃着他的烤肠长大的,所以从来没有掀过他的摊子。
还听说在这个普通的摊位上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摊主从来不会更换位置是因为当年他不小心掉进了那个下水井里之后就跟这口井斗上了,每天都会守在这里坐等过往的行人不断上演着相同的悲剧……
不过师傅他还是挺富有爱心的,在你们掉进下水井之后他从来不会嘲笑你们,而是主动的拨打119。
如果是小孩子从这里路过的话,他总是会温柔的提醒一下。然后询问:刚刚烤好的热狗,要不要尝尝,我的热狗绝对卫生,一块钱一根……赶紧给你家大人要钱去。
当年我就是被摊主的话感动了,所以才会对这里的热狗情有独钟。
我此时忽而一阵感慨:多少年了,摊位还是一样的摊主,下水井还是一样没有盖儿,我还是一样没掉进去过,真好……
这时我忽然发现其实今天广场上的小流氓、中学生等等一系列青少年都少了许多。
正在奇怪,突然看见广场上巨大的显示屏上正在不断重复着《十八禁区》狗血的推广广告。
一种瞬间跨越了一个世代的感觉不明浮出脑海……我坚信自己是正常的,只不过这世界疯了,我必须要比其他人更加疯狂的迈开步子。
人说的没错,步子迈大了的确容易扯着蛋。
但扯着蛋,只会疼一阵子,却不会苦一辈子。
我正回忆着过往,心疼着自己,才刚刚想到,买了那么多年的热狗,其实把钱攒起来,都能买好几个烤热狗的机器了。
“请问……”
正此时,身后有一道女孩子的声音传来。
“?”
我没有立刻转过身去,而是背对着她,偷偷的将左手上那半根烤肠撒开,任它以牛顿的永恒定律屏蔽出此间氛围之外。
在我将它丢弃到身前那个常年缺了个盖儿的下水井后,我才缓缓转过身来。
然后我就看到……好吧,人来人往的,身后什么人都没有存在。
我转身上了那个拉我过来,现在还停在路边等客的出租车。
车神对我说:“哥们儿真兴致,买根烤肠跑这么远……”
我说:“你回去还能再快么?”
司机师傅像当年二胖家的母狗扑向我时那个速度一般,摁下了计价器,车子在飞。
我想,他现在是不是就坐在客厅里跟爸爸妈妈等着我回去一起看没有营养的言情剧。
见到他,我该说些什么好呢?
老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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