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飒被他吻着,并没有挣扎抵抗。
哪怕男人的手并不老实。
哪怕他的某处又在不安分的宣示存在。
直到半小时后,苏飒才推开了江肆。
“好了,江先生,你也过瘾了,我们该谈正事了。我要离开这里了,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交易,现在钱货两讫,交易结束。找个时间,把红本换绿本吧?”
江肆一听,眼睛里面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夫人,我们刚浪漫完,你就要提离婚是不是有点渣啊?我只听说过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但像夫人你这么撩完就跑的女子,倒真是没有耳闻呢。”
苏飒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男人揉捏得不成样子的裙子。
姑姑花500万买的衣服,成抹布了。
“江先生,让你亲是让你亲,不代表我要和你过日子。当海王不是男人的权利,我也可以是当女水手的。”
苏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摸过你,亲过你,虽然是给你治病,但也算是占了你的便宜。所以刚才,算我还你的,我们扯平了。”
苏飒刚说完,又被江肆给按在了墙上!
她的唇被男人狠狠的进攻、肆虐、蹂躏。
甚至怀疑是不是会被咬破?
之前的那个吻,虽然漫长,却很温柔,和风细雨,仿佛两人一起簇拥,在轻歌曼舞,沐浴在一曲华尔兹之中。
现在的这个吻,却狂躁、霸道、狂风暴雨、不可一世,充满了征服欲与占有欲。
像是激情澎湃的战歌!
像是怒海中海燕迎风的呐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玻璃外的水幕上,一群色彩斑斓的鱼儿在默默的围观。
一只海龟似乎被这刺激的一幕弄得害羞了起来。请上车。有人说出轨的男人就像掉进厕所的钱,不捡可惜,捡了恶心。我不一样的,只要你敢出轨,我不会捡的,我会炸了厕所,让你粪发涂墙。”
“夫人,我当然不会劈腿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要走,哪怕是离婚,也要带着我,因为我是你的婚内财产。”江肆继续说。
神情有些无赖。
“你父母不喜欢我这事,你知道么?你不怕他们不高兴?”
“知道啊。”
“那你还敢留我?”
“是我娶你,又不是他们娶你。我会说服他们,让他们喜欢你的。”
“我不稀罕他们的喜欢。”
“好的,哪怕他们永远不喜欢你,我也永远会和你在一起。如果一个男人连婆媳关系都处理不好,那他也不会什么大出息了。相信我,我搞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