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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坟场上的学校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晚了,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花蕊心约定她给我打电话的日子,然后我翻出手机,果然有个未接来电。

    看来,又要等一周了。

    第二天,政治老师把我带进了学校,我经过门房的时候,还特意嘚瑟地瞟了之前吓到我的门卫大叔一眼,然后悲催地发现,他好像完全不鸟我。

    我们去的时候是凌晨,天微微亮,我还在狂打呵欠的时候,绝大部分的同学都开始跑操了。

    作为一个外人,路过的小朋友们奇怪得看着我,搞得我很是头大,不过还好他们绕着操场跑了几圈以后,就各自回去早自习了。

    空荡荡的校园里,一个尴尬的人背着手走来走去,这就是我当时的模样。

    我甩了甩头,顺着记忆走到了我曾经住过的七号宿舍。眼前的一切除了外观都刷新一遍,仿佛一切还是从前。

    “啊......”我忽然听到了一声大叫。

    我赶忙跑向了发出声音的厕所,然后顺着砖墙的孔看到里面,有个小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在那边干什么?”他出来以后,首先质问我道。

    “都上自习了,你怎么不去?”我纳闷道。

    他昂着头,“你又不是老师,你管我?”

    我笑了,看不惯这小子很嚣张的样子,“十几年前我在这念书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尿床呢。”

    “哇,老学长。”男孩惊喜道。

    我回头给他个爆栗,“学长就学长,说什么老。”

    男生叫周雕,名字很奇怪,经常被其他同学笑话。不过还好的是他心大,什么都不在乎,所以倒还吃的很开。

    “你住几号宿舍?”我问他。

    “二号。”男生插着裤兜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也太巧了,可没想到他接下来忽然看着我,神神秘秘的样子。

    “学长,你见过鬼吗?”

    我吃了一惊,但是这小子的模样又不像在撒谎,“小屁孩不好好学习,瞎想什么呢?”

    周雕瞪圆了眼睛,“真的,好几个晚上就在我们宿舍门口。”

    我心底骇然,“是不是个平头,侧面站着?”

    “哇擦,学长你也见过!”周雕兴奋地手舞足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他们还不信我,你可要给我作证。”

    我拉着他,回想着多年前看到“鬼”的位置,然后站在了那里。现在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可怕,再说如果鬼要杀我,也不会托梦让我找东西。

    “是不是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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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站在这里的。”我求证问道。

    周雕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没错,你咋知道?”

    “你刚才说,好几个晚上,只有你都看到了?”我有点奇怪,因为我很清楚这几天都没有下过雨。

    周雕再次点头承认,而我陷入了沉思。这次回来“它”好像已经跟之前完全不同了。首先出现的时机,并不是已故化学老师和我那年见到它的雨天,其次,它不知道为何只让周雕看见了他。

    最后,它为什么出现的这般频繁?

    难道说,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变故,导致它很急?而这也是它好几个月前一直让我做噩梦,一定要逼我回来的原因?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眼下的事情似乎已经迫在眉睫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嘱咐周雕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急性角膜炎发病的前兆,但是这小子完全不听我的。没有办法,我只能买了几瓶眼药水以防万一,起码止痛还是好的。

    回头特意跟政治老师告别以后,我想到了之前游戏厅的那个老头,他那么大年纪,可能知道点什么。等我再找他的时候,老头又给我推荐了黄友兰,租给我房子的那个。

    “那个女人她娘,以前是个神棍,你问她去。”

    然后黄友兰再看到我以后,明显很奇怪,“怎么,房子住的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妈,我回来了!”

    “学长,你怎么也在啊?”然后周雕纳闷地看着我。

    黄友兰照这屁股给儿子踢了一脚,然后又冲上去一把扭住了周雕耳朵,“柜子底下扔的习题册是不是你的?今天你要是不补齐了,老娘我打断你的腿。”

    周雕呲牙咧嘴疼了半天,然后冲我做了个鬼脸,跑进了内屋。

    黄友兰不好意思冲我笑了笑,“哎,他爸打工也不常回来,我也快管不了他了。”

    “黄姐,我想问你点事,”我斟酌许久,还是决定尽快推进整件事情,“你知道附近的学校,闹过鬼吗?”

    黄友兰愣住了,“看你模样也是念了不少书,怎么也信这个?”

    我注意到她说的“也”字,连忙追问,“还有别人问过你这些,对不对?”

    她不再说话,我自然不能强求,于是把我当年初中遇上的事统统说了出来。最后看她还是无动于衷的模样,我只能祭出了杀手锏。

    “黄姐,你儿子跟我说,他最近也看见了,”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黄友兰已经震惊不已,眼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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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闪烁了起来,“当年我急性角膜炎生不如死,这几瓶眼药你拿着,万一用得着呢。”

    黄友兰黝黑的脸已经变得惨然,她接过了眼药,回头冲着内屋喊道,“妈出去买点东西,你好好写作业,听见没。”

    里面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知道了。”

    外面已经是傍晚,她坐到了大门口,幽幽地说了起来。

    新村,其实是她娘好多年前力排众议,把房子盖到这里的。原因很简单,这个位置是选好的,用人的阳气镇邪。

    “你知道学校一般都建在哪吗?”黄友兰问道。

    “坟场!”我笑了笑。

    黄友兰点了点头,“这家学校年代很久了,我妈说她刚嫁到这个县城,就已经存在了,当时你知道,牛鬼神蛇,乱了很长一阵子。”

    我点点头,自然之道她说的是什么。

    “很多人都说我妈一直是个神婆,整天疯疯癫癫的,但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黄友兰看着远方,回忆的样子很是落寞,“因为她年轻的时候,还没搬到这里之前,都是正常的。”

    “但是我知道,她有一样特别的本事,”黄友兰忽然看着我,咧着大嘴笑道,“她说能听懂鬼说话!”

    我心头震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应该不是生来就会,好像是搬到这里才学会的,我妈从不骗我。”黄友兰自己也有点奇怪。

    我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说,是有人让她搬到这里的。”

    “是的,我妈也是跟我们全家这么说过。”黄友兰点头。

    我沉思片刻,难道说听懂鬼话的代价和前提,就是自己变疯不成?

    黄友兰接着往下说,“我不知道搬过来以前,学校什么样,但是你看看现在,除了这个新村,周围都没什么活物,几十年来都这样。”

    我点点头,很多年前我还以而是化肥厂污染了附近的水源,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所以,我觉得很可能是最近几年新村搬走的人太多,阳气镇不住了。”黄友兰语出惊人。

    我疑惑问,“你知道到底镇的是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黄友兰停顿了一下,又陷入很久的沉思,“对了,我妈临死前,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有点诧异,“什么话?”

    “怨魂将至,清浊难分;天交地泰,渡我众生。”

    我脑海中一到惊雷炸响,这十六个字,我明明最后听郑志北说过,一字不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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