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地,城下夜市……
这里是普通百姓接触不到的一片不洁之地,也是最高政府无力管辖的一片法外之地,这里的混乱程度与边城别无一二,甚至更胜一筹。
在边城,可能仅仅只是些占山为王的猴子,但在这里,尽是些随意决定人生死的老虎。
然而就这样一个极度危险的地区,却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就如同埋在沙丘里的毒蝎子一般致命而隐蔽。
这种情况,古人有一种特殊的称谓——灯下黑。
长着毛茸茸兽耳女子默默披上了黑色的长袍以遮掩自己那被世人所畏惧和厌恶、不属于人的标志。
这里,灯红酒绿犹如镶嵌满发光宝石的琉璃宝殿,无数衣着暴露甚至难以遮羞的男男女女模糊不清的映衬在那耀眼夺目的霓虹灯下卿卿我我,如同一群沉沦的野兽。
一名名通体包裹着护甲的士兵列着整齐的队列四处张望、搜寻……他们在此的目的仅仅只是清扫死因不明的尸体,而非治安管理此地。
在最为豪华最为高大的楼前,女子径直向正门走去,却被来路不明的人拦住了去路。
“私人场所,一边儿去……”
拦她的人,是一个身形高大满脸横肉的壮汉,弱势一般人,单看到这张脸恐怕都会畏惧三分。
但女子却丝毫未没把面前的壮汉当回事儿——总归是个普通人,来者赤手空拳的话这种虫子要杀多少就杀多少。
“新来的吧?没你什么事,想活命就滚开。”
“呵,小妞儿,我不管你什么背景什么职位,来到这里必须给我乖乖的,知道里面的是谁吗?”
壮汉轻浮的勾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摸向了女子的大腿……
“我比你知道的清楚。”
女子显然对男子不屑一顾,回身一拳塞到壮汉脸上,壮汉瞬间身首异处,鲜血和淡黄色的糊状物散落一地。
“不长眼的东西……”
小插曲结束后,女子走向了门内,一路畅通无阻……
“【艾希】,欢迎回来。”
女子诧异的回过了头:【艾希】是属于自己的代号,而公司所有【不详者】干员的保密程度都特别高,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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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一个头顶长着黑色尖角的女子冲她摆了摆手,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提包——那里面是枪支弹药,可能会有应急装备和假证件。
“出任务?”
“刚回来。”
“找到了吗?”
“一如既往。”
【艾希】认出了来者——她是自己的同事,代号为【藏羚】,主要任务与自己大致相同:侦查,暗杀。
但【藏羚】却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找人,据她所说是自己的同伴,年龄似乎比较小的样子。
但【艾希】认为,她所找的同伴恐怕早已经被最高政府的军队或者什么别的组织带走了。
尽管如此,【藏羚】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左右。
【艾希】径直走进了电梯内,熟悉的按下隐藏在应急按钮下的楼层键。
“欢迎回来【艾希】,向先生在休息室与客人洽谈,明确表示您可以前往……”
“已到达指定楼层,请下楼。”
电梯门打开,幽暗的走廊内尽是粉红色的光线,嘈杂的人声和令人感到不适的重金属音乐一并贯入耳中。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是充斥美酒音乐和糜烂女色的天堂,但对于【不详者】这一种族来说这里是高强度音波管控压制的地狱。
【不详者】与人类外貌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有极小部分兽类的特征和远超人类的强健体魄。
但【不详者】也有一个极强的缺点——
【不详者】对于声音极度敏感,较强的声波和较强的噪音会使其瞬间脱力,严重者甚至会休克。
这也是为什么【不详者】这一种族能被人类轻松管控的原因。
“向先生能盛情招待鄙人来此,实属是让我受宠若惊。”
只见一个身形囊肿的油腻中年男子倚在那硕大的沙发上,满脸尽是令人不适的、讨好的笑容。
“咯咯……”
男子对面,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年轻男子优雅地举着红酒杯细细品味着,可能是中年男子的恭维过于虚伪,他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
“哎,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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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可是我贵客,您能大驾光临是我脸上有光,哪来的受宠若惊?”
年轻男子透过酒杯的反光依稀看见了背后【艾希】,于是便朝着背后轻轻挥了挥手。
【艾希】立刻会意,用极小的动作将屋门关闭。
这间屋子是向先生的会客室,但向先生——那位冲着【艾希】打手势的男子却经常在这件屋子里休息。
正因如此这间屋子隔音效果极佳,以至于当【艾希】将门关上后,这间屋子便再没了那些嘈杂的噪音。
“哎呀……韩老板日理万机,此次前来应当不是找我个小屁孩儿叙旧的吧?”
男子将酒杯放置到桌前,用那惬意无比的语气试探性的问到。
“倒是也没什么大事。”
中年男子见时机成熟便凑上前去。
“向先生有所不知;我们这群人呢,怕光!以前呢有人管着灯一切都好,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可是……”
中年男子停顿了下,贪婪的抿了抿嘴唇。
“这屋子的灯呢,突然被别人抢了去了,开关在人手里,他们要一直开着灯;这可是要了我这条老命了!哪里受得住……”
“于是……韩老板便盯上了我这块儿黑地界?想着在这边休憩?”
“不愧是向先生,什么事儿一点就透!”
中年男子举起酒杯轻碰了下他的酒杯,接着举起杯来一饮而尽。
“向先生……为何不举杯与鄙人同饮呢?”
见男子迟迟不举杯,中年男子显然有些不高兴。
“我虽斟酒,但并不会饮酒。”
“嗯?哪有这等道理,怕是向先生瞧不起我?”
“怎的没这等道理呢……”
男子将杯中的酒倒到了地下,开始讲了起来。
“盖楼的人一辈子可能也不一定住上楼,卖唱的人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听到别人给他唱歌……”
“反倒是某些怕黑的人,此刻恬不知耻的来到灯底下跟我抢起了这块地界了。”
话语未落,屋内的火药味瞬间弥漫起来。
“姓向的,你别不知好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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