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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人老事故

    第五章:鳏居尚有念,对食依月伴

    择,圣手顾,高处不胜寒,而今衣正单,无人问清闲,但愿人长久,不能太着眼。

    (不经历苦难何以见彩虹,实际上,许多人,经历的无数的苦难,也没有看到过一丝彩虹,你会奇怪他为什么还在努力,因为他有彩虹信念。)

    (7)人老事故

    他如何也没有想到,二天前这一睁眼,一闭眼,活过一回;现在这一睁眼一闭眼,可又活过一回,只是这回他不知道罢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个活法。

    人都说,倒着活法好,当时自己怎么样就信了。

    现在明白了,那是大家都认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无所谓。

    现在如果有人说,倒着活,好活。他嗤之以鼻,倒着活人是最不好的活法,是最痛苦的。

    为什么?

    因为他的目的性太强,几乎时时刻刻神经都是紧绷的,和时间周围有仇敌似的。

    那还有什么活着的意思?

    他在思考自己可能遇到的痛苦,与计划活着的形式。

    “再洗。”

    那奶奶的声音,带着点暴力的味道。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周本玉厉害起来,还真是有些霸道的。

    他已经不知道周本玉第几次要求狗蛋毛,崛着光屁股洗他那破衣服了。

    周本检虽然跟在周本玉的后面,但很少帮腔做势,只是做一个安静的跟屁虫。

    周本高很有意思,总是在那里背手踱步,嘴里念叨着什么,一副背经书的样子。

    可有意思的是,手里什么也没有,就是偶尔会有,也很少去看一看,是不是背错了,或者下面是什么,他不太能理解。

    “本高小道长,方便谈谈吗?”

    他问道

    “师长,有何吩咐。”

    周本高很是客气地走过来。

    “坐。”

    他笑笑说,

    “本高,外面有钱人有钱到什么程度。”

    “程度?”

    周本高很是疑惑

    “有钱到什么水平……什么地步……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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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觉得自己有点无能为力,这交流为啥子就这么难呀,真是这么大个话,连个人都听不懂呀!

    对了,他心闪一念,说道:

    “吾意思是说,你到过有钱的人家,都是什么摆设,有钱到什么份!”

    “明白了,都是钱多到啥份呗!”

    周本高一下子恍然大悟。

    “然!”

    他长出一口气

    “不晓得。”

    周本高很是无奈的回答,但也看出他的不满意,只好再接一句说,

    “做过几次法事,都是官宦之家,吾连勋贵家都没有去过,比不来!”

    “那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问。

    “有,师长,你是不给俺买呀!”

    周本玉的小脑袋就挤过来了。

    “小奶娃,我会给你买的,先说有些啥东西?”

    他觉得终于打开话题了。

    “那小木人,可好了,头能动,真的,能动,胳膊、腿都能动耶,还有几件武器,当然还有一把拂尘。”

    周本玉说的很是激动。

    “佛尘,是光头和尚吗?”

    他问

    “师长,您咋老说,光头懒和尚,他们又脏又懒,又不干活,就是圈里的肥肥,还天天哼哼的,不知道光头懒和尚念些啥东西。”

    周本玉彻底生气了。觉得还不够接着说,

    “师长你知道吗,那懒东西贼坏,还放贷,知道吗,利子钱都挣,小四他爹这都让这又光又坏东西,给逼死的,那东西心黑着呢!”

    “好,好,不说了,那四肢能动的小人,多少钱。”

    他想了解一下

    “不是,是四肢和头都能动,还有手也能动,能抓东西耶!”

    周本玉很是向往。

    “多少钱?”

    他问

    “要一两银子,吾看了好多次,说给吾让让价,九钱二分银子,或者900大通宝。”

    周本玉很是自豪地回答。

    “那一两银子还能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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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想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一两银子,能买小四。”

    周本高淡淡的回答。

    他楞了,忽然明白过来,周本检是一两子买来的。

    周本玉顿时不说话了,讪讪地说:

    “师兄吾不要这活偶了,不生气了呀!”

    说着他依在周本高身上。

    得,他的话题又凉了!

    他只好再问:

    “除了道家经书,还有什么其他的书吗?”

    三个晃动的小脑袋,不,是四个,狗蛋毛也过来了。

    “知道米多少钱一石。”

    四个晃动的小脑袋。

    他觉得自己灵光一闪:

    “一串糖葫芦多少钱。”

    还是四个晃动的小脑袋。

    “难道没有人在街上叫,又香又甜的大糖葫芦,五块钱一串唻!”

    “五块是多少钱?”

    狗蛋毛低声问

    “你们没有到集市上过?”

    他很是失望

    “俺赶过集。”

    狗蛋毛说,

    “可没有大糖葫芦呀,有糖人,可没说多少钱一个呀!就是坐那里吹的,爹不让看。”

    他不想听了,直接问:

    “你们谁买过东西?”

    还是四个晃动的小脑袋。

    他实在不理解,这周本玉都过了打酱油的年纪吧,他有点抑郁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这次学乖了,直接在院子里摆了六张小桌子,三个小道守在门口,只有拿了回函的才让进来,放好就让走。

    而他,只躺在那罗汉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主要课题是二个,一个是能不能回去,一个是如何找到来的路。

    他非常担心,但又不能出去,总算吃了二顿粥,早上是稀粥,晚上稠一些,但稠也稠不到哪里去。

    饿,是此时的标配,如影跟随,步步不离,分分提醒。

    他不知道这六张小桌子,够不够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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