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是寄遇文字中的音乐,而音乐则是音韵中的诗。我对文学和音乐都很喜欢,不仅仅是诗歌上。我还常常把诗歌与其他它的文艺形势套在一起,那已经是我生活中不可抹灭的一部分。
02年有人拍一部北京树村的纪录片,描述了很多追梦的年轻人。他们中主要是玩乐队和画画,而没有一个写文章的。虽然我也弄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但这应该不算奇怪吧。当时那些追梦的人住着破旧的平房,每个月的收入也就勉强交着低廉的房租。大多数人还得靠家里每个月打来生活费,一群20多的小伙还需要家里打来的生活费才能够活下去。他们物质条件很贫瘠可精神世界无比的圆满,如果让你去追梦会这么彻底吗?反正我肯定不会的。
树村的旁就是迷笛音乐学校,迷笛是中国地下摇滚乐队的发源地,也是中国第一个办原创音乐节的组织。那些年很多刚毕业的学生就去树村玩音乐了。这些人都很理想主义,没点理想主义怎么玩摇滚啊。我最喜欢的乐队痛仰就是从迷笛与树村出来的。今天的痛仰是国内声誉的摇滚乐队,他们的歌无论从哪个角度上都是完美的。有人觉得他们《西湖》间奏吉他弹出琵琶的声音很正常,还说带弦的琴都能弹出来。我觉得与乐器本身的没有关系,这恰恰说明他们的编曲妙,也说明他们声誉高号召力强绝不是偶然的。但凡有点文青情结的人都会有几首他们的歌。
或多或少我是有些文青情的,应该不算一个彻底的文艺青年吧。
海子的诗深受文青的喜欢,海子的《麦地》、《太阳和野花》、《以梦为马》、《答复》我都很喜欢。我记得他在《答复》说过“当我痛苦的站在你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的确爱情常常让人感觉痛苦,在你眼里我可能穷的一无所有,可我爱你就不是一无所有。我给予不了你喜爱的东西,当是我能给予你我有的东西。海子用温柔的文字描述这个美丽又遗憾的世界,却掩盖不住他那无处安放的痛苦与悲凉。可惜的是他在二十五岁那年选择了另一个世界。
海子十五岁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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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五岁卧轨自杀。“惊鸿一般短暂,像夏花一般绚烂。”用朴树的这句话形容海子是很融洽的。不过我认为海子就是一首孤独的诗。
喜欢朴树的人不一定是文青,但朴树一定是个文青。朴树确实很有戾气,大二时学校不让留长发而他却毫不犹豫的退学了。退学后,他抱着吉它去了麦田音乐说了句“现在的音乐都是屎,我要做更牛逼的。”
他的才华是无可非议的,他的歌曲总是能让人感同身受。《nofeari》、《生如夏花》、《f》都是我特喜欢的歌。《nofeari》歌词表达出来的是人们内心中最深的恐惧,歌名却是我的心中没有恐惧;但是加上旋律和间奏就给人一种心中没有恐惧的感觉。泰戈尔在《飞鸟集》中也说过“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f》就好比凯鲁亚克在《达摩流浪者》里说的“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这朴树的歌词很有意境,跟诗一样。
有时听到朴树的歌想到海子的诗,两像诗一般的人。
痛仰我最爱的乐队,海子我最爱的诗人,朴树我最爱的歌手,但是我最爱的歌却是郑筠的《私奔》。
郑钧94年出道,94年是个神奇的年份。《这个杀手不太冷》、《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这些电影都在这一年诞生。这一年的中国也诞生了很多经典的作品,《活着》、《阳光灿烂的日子》、《霸王别姬》、《重庆森林》、《九品芝麻官》、《大话西游》......94年的好电影很多,我只说了些自己喜欢的。就好比你的歌单里都是你喜欢的歌。
94年国内的摇滚乐达到了一个巅峰,摇滚巨星郑钧横空出世,还有一个叫许巍年轻人带着自己的两手歌来到了北京,他相信自己会成为崔健一样的摇滚巨星。也在这一年鲍家街43号乐队成立了,后来他们的主唱汪峰也成为了一代摇滚巨星。老狼,高晓松也相继出道。
郑钧、朴树、汪峰、李健、许巍表达的东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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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他们的作品都很震撼带点淡淡的忧伤,忧郁又充满希望、失落又昂扬、理想又真实。
我虽然喜欢摇滚但许巍的摇滚乐我几乎不听的。我感觉太自由都有点不理性,我管这感觉叫放荡的自由。还有就是他的曲风我不太喜欢,不过他的音乐的确很了不起。那首由高晓松作词作曲的《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我的确很喜欢。不喜欢摇滚巨星的谣滚却喜欢他的摇滚,这多多少少带点讽刺,讽刺他还是讽刺我呢......或许世界早已没了纯粹。
放荡的自由我反感,挣扎的自由也不太能接受。因为它求而不得,它就像汪峰歌里的呐喊。那感觉就想是再渴望着什么,有点压抑。可当他呐喊出来的那刻又是那么的释然,既美好又失落。
李健和朴树的歌就比较奇妙,他们的音乐没有那么的沉重。不放荡、不挣扎、朦胧又清澈。只是李健歌曲没有朴树的深邃,我印象中除了纯音乐只有窦唯、左小诅咒、金武林有那么的深邃,甚至更深遂。郑钧的作品刚刚好,特别的理想能给我一种用不完的力量。我管那种力量叫欲望,他搞音乐、写小说、画漫画、拍电影......这些东西都很吸引我。所以我对他的的作品着迷,能从中看到欲望。欲望的力量可能需要信仰来支持吧。
《私奔》我听了上千次的歌,这歌是世上最好的情歌。私奔也是最好的爱情,除了在书里、电视里、故事里听到过私奔的爱情。这种爱情可能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或许正是因为不存在,我才那么向往吧。
郑钧的作品能给我带来无穷的欲望,痛仰给我得就像一种释然吧。
7岁去邻居家第一次看见了磁带机,那时磁带机已经过时了。也就是那次我听到了第一首摇滚歌曲,是i'm乐队的《北京姑娘》。但是邻居只记得这歌叫什么姑娘便如实告诉我了,直到今年的五月的我在短视频上找到这首歌。
我记得那时优酸乳上还印着周杰伦,那时街上还能碰见沙马特,那时的春晚还有“白云和黑土”。
那些年就像故事的开始一切都那么美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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