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凤凰我知道的不多,因为迷茫去过哪里。那是个散文一样的地方,我还认识了一些像梦一般的人,他们不会随波逐流、也不会完全迎合大众、他门平凡且幸福。
凤凰我指得是湘西凤凰古城,大文豪沈从文和伟人熊希龄的故乡。古城沿沱江而建,沱江上修建多座桥和意思岩用来连接两岸的交通。古城是以一条叫回龙阁的古街为中轴,连接大大小小的巷子通往全城。街道都是由青石板铺成,江边的房子都是木结构的吊脚楼。无论是伴着清晨的迷雾还是称着夜幕的灯火都会引起人们的驻足。沱江上最壮观雄伟的是虹桥,至今已有六百多岁的高龄了。相传回龙潭下藏有一条恶龙,不时兴风作浪,祸害百姓。当时建桥的人们为了惩治恶龙,在虹桥三孔之下各悬斩龙刀一柄,从此相安无事,风调雨顺。
凤凰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古朴典雅的,城里随处可见穿着苗服的苗家姑娘。即便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慕名而来,也能看见苗族的啊婆在沱江洗菜。如果你想知道湘西到底有没有赶尸便可上前询问,就是很少遇到不跟你说苗语的啊婆。虹桥上有唱三绑鼓的啊普们。跳岩上人少时,会有个姑娘在上面吹竖笛,有时她也在凤车旁吹。沱江的两旁很多的流浪歌手、有时也会有弹古筝和琵琶的苗族啊妹。凤凰的确是一个散文一样的城市。
古城的东城门和南城门有很多的流难歌手,阿猫哥也是其中之一。不过阿猫的逼格可比他们高得多,我刚认识阿猫时。他长发齐肩、狮子眉、桃花眼粗拙中透着清气。身高大概180cm左右,穿着件牛仔衣和迷彩的工装裤。瘦得像几个木棍但不是病态的那种瘦,身边总是跟着一条哈士奇。无论是形象气质特像谢天笑。
我遇见他时他在南门口的拐角搬音箱,应该是准备唱歌的一些设备。我便主动上前道:“朋友我来帮你。”
“谢了,朋友。”他回道。
话音刚落我便弯着腰忙活了起了,两人干起来有个照应所以很快就忙活完了。
“小兄弟,来凤凰旅游的?”说完阿猫向我递来跟烟。
我接过烟点燃猛吸一口吐出几个烟圈,回道:“我就是湘西人,过来找个地方摆摊卖书。”
“找到地方了吗?,没有的化就摆我旁边吧......”
“好,我回客栈取书。”我爽快的答应了。
江湖儿女或许就是这么的不拘小节吧。
书摊我很快就弄好了,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没人来光顾。我便和阿猫闲聊了起来,阿猫是江西人一个仗琴走天涯的浪子。他一年中只有寒暑假在凤凰,其余时间都在浪迹天涯。不过我们抽不惯凤凰的土匪烟、喝不惯凤凰的包谷烧。我们不盲目的随大流,我们追求自己的精彩。显然他是个文青,也显然我是个半调子文青。
有一次书摊的来了个不一样个客人,他是个画匠。他和我一样喜欢民谣、喜欢摇滚、喜欢朦脓诗派。当时他从我摊上选了本《北岛作品精选》,付完钱后并没走而是蹲在一边听阿猫哥唱歌。我拿一次性杯子给他倒了杯乌苏道:“朋友喝一杯。”
“谢谢,他很像谢天笑。”他接过酒说旁边的阿猫。
“他叫阿猫,仗琴天涯。”说完我又给他递了一根烟。
三巡酒过,我们仨混熟了。画匠讲起了他的故事。
画匠小时候很懦弱经常被欺负,小学时遇到一个老师把他欺负到厌学。那个时候他总是装病不去上课,不想面对学校。那个时候他打心底里否认了所有的老师,觉得老师是坏的。但是画匠在中学时却遇到到了一个很亲切的老师,当时他的父母在外地做生意。家里条件不错但是也是个留守儿童,那位老师一直关心;他带他走出了阴霾,还推荐画匠学美术。现在他考上了大学本科,学了产品设计。也慢慢坚强了起来,没那么轻易流泪;会还手了,也会对不好的人或事反击。
画匠说世间非常温暖,但是自己也要坚强,魄力是自己的。努力去勇敢一次,你会发现你也可以胆大包天;但是不要去欺负别人。我们是善良的人,要用一颗善良的心去审视每一个人;你没有真正认识一个人前请把他当成善良的。你发现他不善良时再去还击,善良不是懦弱;勇敢胆大包天也不是霸凌。
“09年时我在离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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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公里纳尔山支教了几年,哪里有很多留守儿童。他们就像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盼望自己的父母,他们确缺少父母的关爱。如果没人愿意了解关爱他们,他们就会厌学叛逆。”阿猫哥说完抬头看着月亮,像在怀念他那在奉献中燃烧的青春。
最后阿猫唱了一首左小诅咒的《乌兰巴托的夜》。夜深沉了,我们也深沉了。我们用沉默告诉彼此醉了酒,那晚古城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那段时间我和阿猫哥的收入都还算可观,但是好景不长因为后来古城不让摆摊了;说什么古城的商业气息太重了。我们的收入确实减少了,但是身上还是有很多银子的。那些天我把凤凰的酒吧基本去了个遍。“如果爱”、“悟念酒馆”、“边城故事”、“流狼者”、“春风十里”、“根据地”、“风筝”、“水木”、“私奔”、“矛盾”、“邂逅”、“杨小姐”、“喵小姐”、“逃往乌托邦”。前前后后也听十几个驻唱歌手的声音,但都不如高逼格的阿猫哥。
古城的酒吧都在沱江边,无论是那个酒吧都能让你放松心情;无论是那个酒吧都可能会有一次艳遇。可能你们正青春,或男比女大个两岁;或女比男大个五岁。
我对古城酒吧的印象很朦胧。春风十里酒吧里有只黄白相间的大猫很可爱,不过里面的酒我不太喜欢。我更喜欢杨小姐的清吧里的那只萨摩,那里的长岛冰茶是古城最好的。每次带着阿猫的哈士奇去如果爱清吧,老板都会打折。私奔酒吧我是比较偏爱的,因为我最喜欢的歌就叫《私奔》;那里的留言墙上也写满了故事。
我在这些酒吧里也遇见了很多姑娘,但是在私奔里遇见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姑娘——kk。kk那天带着一顶黑色的彪马鸭舌帽,两条苗族啊婆辫的辫子。上身是一件很朋克是皮夹克,下身身条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匡威的帆布鞋。kk的穿搭我挺喜欢的,因为我不喜欢穿裙子的女生。她向驻唱歌手点了郑钧的《私奔》。
“你也喜欢郑钧吗?”我向她问道。
“喜欢,和你一样还喜欢痛仰乐队。”她看着我说。这时。我看清了她的长相,无论眼睛、鼻子、嘴巴都算不上好看。但是都长在她的脸上却是是个漂亮的姑娘。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痛仰。”我带着疑惑问道。
“你带着痛仰的项链……”
我用手摸了摸脖子,尴尬的对她笑了笑。
“你知道那个酒吧有乌苏吗?”她向我问道。
“这里的酒吧一般没有乌苏,你要想喝可以12点来南门口的转角,我和我朋友在那摆摊会带几箱乌苏。”
“摆摊卖酒?这我到是第一次听说。”
“我卖书朋友卖唱,会有很多人都在哪听歌。我们就会拿乌苏来招待他们。”
“好,我到时候过来。对了,痛仰的巡演你抢到票了吗。”
“没有”
“我也没抢到,不过今年麦田音乐节也有痛仰。”
“我已经穷得孑然一身了,关键是麦田没开始我可能就开学了。”
“穷还来喝酒?”
“江湖儿女,再穷都有酒喝。”这句话成功的把她给逗乐了。
12点40拐角已经有一些蹲在听歌喝酒的人,这时她也来到了拐角处。我向她挥了挥手,她走到我身旁坐下;我给她递了瓶乌苏。
“你朋友就是一个谢天笑,哈哈哈。”她笑着对我说道。
“他叫阿猫仗琴走天涯还做过支教,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说的还挺有意思,说说你们平常的事呗。”
“我们一般都在这里摆摊喝酒,有时也会带一些下酒菜像什么猪脸肉、牛肠、羊腰、鸭头、鸡脖之内的。”
“口味挺重啊,小老弟.......”
“kk你哪里人?”我转移话题道。
“苏州,不过我在很多地方都待过。”
“跟我说说呗。”
交谈中我得知kk大学毕业两年了,因为从小就想仗剑天涯;两年没有上班。两年内去20多个国家,今年疫情期间都还在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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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馅饼。她特喜欢一个叫葬尸湖的死亡金属乐队,这是个很神秘的乐队,他们每年都全国巡演但没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后来kk和我聊了2瓶乌苏的时间就回客栈了。
古城里萍水相逢的人太多了。你感觉她很有意思,影响深刻。但是后来就再也碰不上了,人生可能就是这样的......
你们眼中的凤凰和我眼中的凤凰是不一样的。我乌苏喝多了就跳沱江,我双喜抽嗨了就玩裸奔。不过古城最让我好奇还是啊猫哥。
我多次像啊猫哥打听他的故事,他都说自己就普通没什么故事。直到我离开古城的前一晚他告诉了我。也就是那晚我们跳了沱江,在古城穿条裤衩就狂奔。
那晚他特意在杨小姐的餐厅卖了一大份血粑鸭。二哈的情绪也很低落毕竟我们是并肩战斗两个月的伙伴。我们两人一狗坐在火塘前,心里有很多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和阿猫哥就像是相濡以沫的两条鱼。
“寒假还会来凤凰吗。”阿猫先开了口。
“可能会来看你们一次,我明年要去参军了。”
“男人男人男人,参军吧,流血不流泪,铁打的军人阿,绿色的军装显男子气概。”说着像我递来一瓶乌苏。
“阿猫哥,你这些年在凤凰是等人吗?”
阿猫沉默一会喝了酒才开口:“等一个叫秋水的姑娘。”
我并没有开口说话,肆意他喝酒。阿猫又喝了口酒说道:“09年我大学毕业来到腊耳山支教遇见了她。我对她是一见锺情,她留着一头中长发。寡言少语却性格开朗,是个特别有性格的姑娘。她和你一样喜欢沉浸在文学里,她也很喜欢摇滚乐。”
听到这里我给他点上了一根双喜烟。
“我们在认识不久后便相爱了,当时一放长假我们叫来凤凰古城。我白天就在南门口那个转角卖唱,她在旁边给人画画挣钱。”阿猫把手上的烟头弹进火塘里又接着说“后来我知道她一直像要一件苗服和苗族银首饰,我就利用晚上去如果爱酒吧驻唱。”
“那个给我打折的酒吧吗?”我问道
阿猫点点头
“酒吧每桌上小灯都印着“我在凤凰等你”,是你为她印的吗?”我又问道。
阿猫不语又点点头。
“后来你们是怎么分手的呢?”
“我们相爱了两年,我们也耗了对方两年的青春。我知道我不能继续浪费她的青春,于是就当着她的面上了个鸡。”
“你放不下她所以又在凤凰等她?”
“是啊,那天后她就不告而别了;我只想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如果有天她来凤凰一定会去如果爱酒吧的,毕竟她的青春就是在哪里喂了狗的。”阿猫哥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如过秋水姐过的不好你怎么办。”我点燃一根烟问道。
“14年古城涨了次大水,如果爱酒吧也面临着倒闭。于是我拿出所有的积蓄找到老板入股,现在的如果爱酒吧我也35%股份,我就把我的股份给她。”
“这么多年她来过凤凰吗?”
“一直没来过,我知道她会来;所以我等......”
这顿饭吃得很沉重,吃完饭到了凌晨两点多了。
“阿猫哥请我去如果爱喝杯长岛冰茶吧。”我向阿猫哥说。
“好,跟我来。”
就这样两个人端着两杯长岛带着狗站在沱江边。
“猫哥听过李志的杭州吧。”我话音刚落,一口喝掉长岛;转身跳进了沱江。随后“嘣嘣”两两声巨响,猫哥和他的狗也跳进了沱江。我们相视大笑,二哈也跟我们狂啸。
上岸后我们在酒吧里找道一包双喜烟,一人点上一根往客栈走去。由于身上湿湿的,我们索性脱的只剩条裤衩奔向客栈。边跑我还边唱私奔。
“只有你这样不着调的小子才会相信私奔!”阿猫哥边跑边呐喊.......
凤凰,它美丽又遗憾;而我知道的不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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