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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2)

    男人扪住她的双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摇摆,似舞,摇摆频率忽快忽慢,女人此刻如一个舞蹈家一般尽情肆虐的享受着舞蹈带来的欢愉,似歌,她张开嘴来发出微微的呻吟,在一个冬雪中温暖小屋里是一个多么美妙动听的声音啊!男人极速抖动,终于结束这一场与女人的战争。他抱住她,吻着她,两条短小而光滑的小蛇不断纠缠在一起,片刻过后,男人靠在床头,点起了一根芙蓉王香烟,当然这儿是没有卖的,是男人到这前带来的唯一一包国内香烟。女人躺在他的胸口上,细细的喘息着,他看向窗外,隔着窗帘,外面还在下着鹅毛大雪,飘零在白桦树上,穿过树林,可以隐约看见湖面,湖面没有冰冻,仍如镜面。

    男人怔怔发呆,直到烟烧手,似乎没有看到女人一直在看着他,她用手指在他胸前摩挲着,男人还挺健壮的,挺起来六块腹肌显露无遗,还有两块说不上硕大的胸肌,但有些女人见了肯定会因此破口大骂老天爷的不公,都说适当的肌肉会吸引异性,过度丰满的肌肉却会吸引同性,男人的肌肉恰到好处,男人想拥有这样的身体,女人也想拥有这样的身体。

    “还忘不掉么?”此刻只有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约莫是忘不掉了啊。”男人回答她。

    “嗯…”

    “没事,走一步看一步。”

    白云没有回答他,短暂沉默过后,男人望向窗外。

    “看啊,极光。”男人说

    “是啊,又有极光了。”

    “没有第一次来的时候好看了。”

    “是她不在吧?”

    “嗯…也不完全是。”男人敷衍着回答,因为他是知道的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

    白云有些气恼,用力掐了掐他,男人小声嘀咕“小气鬼”,力度突然变大了,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片刻打闹过后,白云抱紧男人。

    “你说这次会不会又发生什么事。”

    “会,又不会,我猜不到也不想去猜。”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这句话倒像是我说才对吧。”

    男人又点起一杆烟,玩味的吐出弥漫在口中的烟雾,白云突的一下拔掉他的烟并杵进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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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你少抽点烟!”白云嗔怒道。

    “不抽烟我干嘛,抽你啊。”男人邪笑着。

    “滚!”白云脸微微发红。

    “嘿嘿,来做会儿锻炼。”男人手不自觉的向白云双峰摸去。白云微微侧身以做反抗,可还是躲不过魔爪,谁叫男人本身就是个色魔。

    夜黑风高,大雪飘落,窗外格外宁静,偶有小车从路上驶来,夜晚的小镇除了人家灯火,形如丝绸的极光小片,小镇容不下一点聒噪,窗内又是一番别样紧致的风景。房间内传来女人作响的声音,任何人听了都不禁遐想连篇。

    一夜春宵过后,男人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手向白云搂去,却搂了个空,男人忽然睁眼,此刻只有白云睡过的凹痕,看来她已经起床了,男人点了根烟说到:“饭前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啊,睡前睡后一根烟,精神百倍一整天。”

    厨房传来白云的声音:“你就一直抽烟等死吧!”

    男人小声道:“切,争取三十岁之前得肺癌,你懂个鬼。”将烟抽完,男人随后起身,穿上衣服,看了看低迷的老二,“特么的,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的!”男人小声嘀咕,穿好衣服后男人走出房子,邻居塔莎大妈正在门口扫雪。

    “塔莎大妈,起这么早啊。”男人用挪威话说。

    塔莎大妈笑着回答他:“是啊,好久不见啊,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到的,好久没来这玩玩了。”

    “来了就多玩几天,每次来都只玩两三天就走了,今天我家有客人来,晚上过来一起吃点烧烤。”大妈十分热情的说。

    “好勒,大妈的五星大厨手艺,不来吃怎么对得起我这张嘴呢?”

    “油嘴滑舌,怪不得我家莱娜会被你骗走。”大妈笑着说道。

    “大妈又长胖了,反倒是风韵犹存啊!”男人嬉皮笑脸的说。

    塔莎大妈拾起一坨雪就丢了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晚上记得来啊,别忘记了。”

    “一定到一定到。”男人躲开雪跑进房子,当他进来时白云刚好把早餐做好,牛奶煎蛋面包片,一块奶酪,还有火腿片,男人将煎蛋奶酪火腿夹在面包片中,大口大口的吃着,噎住了就喝牛奶,白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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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多久没吃饭了。”

    “谁叫你昨天这么猛的!我跑马拉松都没这么累。”

    “…”

    白云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吃着,不愧是美女,吃个早餐都如此优雅,擦纸巾的手都是兰花指,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饱餐一顿后,白云收拾餐具,男人则走上了二楼卧室,点起一杆烟站在窗前,双眼迷离的看着窗外,早上雪停了一会,此时倒又下了起来,不大不小,男人很喜欢这种在外寒风萧瑟在内暖风环绕的感觉,他喜欢这种温馨感,也怀恋这种温馨感,身旁有着温柔体贴的女人作伴,似乎可以让男人忘掉一切,但终究不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啊!这些年男人亏欠白云太多太多了,他多么想偿还她啊,哪怕一点也好,可她却什么都不要,更宁愿在这个小村庄一直等待自己,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提供一个避风港,男人越想越狠自己,他说不出来恨自己什么地方,就是恨自己,他将烟掐掉,抱起尘封在角落的吉他,这是一把martin民谣吉他,价值上万,却被随手摆放在一个小角落,男人将音调准,熟练的弹起了陈奕迅的《十年》。

    “如果那两个字不会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有。”男人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唱的说不上完美,却也洋洋盈耳。

    唱到“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的时候,男人低沉的音突然随着情绪的高昂而上升起来,他觉得这首歌很奇怪,像怀恋,更像是释怀,白云一直在门口默默听着,直到他唱完整首歌才敲门示意自己进来了,男人问她:“想听什么歌?”

    白云回答:“你以前唱的那首。”

    男人“哦”了一声,随着吉他的节奏想起,两个人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一场雨把我困在原地,你冷漠的表情会让我伤心……”这是胡歌的《六月的雨》,是当时男人教白云唱的第一首歌,也是男人曾经最喜欢的歌曲之一。男人手嘴并用,发声沉稳而轻盈,白云则时不时停下来傻笑着看着他,似乎这是她一年以来最美好的一刻。

    歌曲唱完,两人也并说太多话,白云突然说要去逛超市,叫他一起去超市买些日用品之类的,还有辣椒,男人被迫成为了苦力。没办法,这就是男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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