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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日子慢慢过着，那些泼皮也知道了凳轴娶老婆得事。趁着夜黑想和哑巴女睡一觉，毕竟都是光棍汉。
等他们来到凳轴得住处，看见喜娃正在窑洞里面刚完事。几人冲进去，哑女急得直挣扎，可是手脚被栓着，又动弹不了。
“好你个李二狗，有这么好的事都不来告诉大爷。”
一个小弟拎着喜娃的衣领说道。
李二狗吓得直哆嗦，不敢讲话。那些泼皮又看见缩在旮旯里的凳轴。
“旮旯就是旮旯，在哪儿都不忘了蹲你的旮旯。”
几人笑着在那指指点点，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旮旯旁边柴火下面埋着大饼。自从有了这块大饼以后，他每天都要用尽心思把它拿出来晒一晒，生怕被别人知道，也怕发霉坏掉。
几人的心思根本没在旮旯的身上，看着扒光衣服被捆绑在干草上的哑女，几人淫---贱的笑了。
轮番上去欺负哑女，他们更加的野蛮，哑女被欺负的满身大汗，浑身抽搐。张大嘴巴，想要咬人，可是够不到。时不时的还被抽耳光，脖子上都暴起青筋。伸直了双脚，双手不断用力向四周抓撤。
这个喜娃看着眼前的女人被欺负，他比凳轴更怂，竟然打起哆嗦。
“李二狗，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不叫我们一起来？”
看喜娃不说话，那小弟对着喜娃大腿就是一脚。
“说啊。”
“我是怕......是怕......”
喜娃抖着嘴唇，舌头都有点捋不直。要是再有一个大声音，估计喜娃的胆都从口里蹦出来了。
“是怕什么？倒是说啊！”
喜娃想了想，犹豫再三，说道：
“怕她是个残障，怕几位爷看不起眼，怕几位爷笑话我没出息。”
几人听了，哈哈一阵大笑，就连欺负哑女的人也停下了来，跟着笑了起来。
“好你个李二狗，哈哈哈，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二狗啊，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的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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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哑女的一阵挣扎中，结束了这个是黑是白的夜晚。
日子还是这么混着，时间久了，哑女的肚子也大起来了，看来是坏了孩子。那些泼皮也都收敛起来，李喜娃也不敢再乱来。孩子生不生都是小事，万一弄出个大出血，死了人，他们可就脱不了干系。
哑女挺着肚子越来越不方便，都靠凳轴前后照应。凳轴怂是怂了些，但他对跑腿照顾人还是很勤快。看着哑女的肚子，想想有个孩子还是不错的。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凳轴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把能吃的都给哑女。
当然除了他那块每天偷偷拿出来晒太阳的饼子，虽说他常晒，避免不了霉雨天，上面还是长了不少霉点。倒是挺好看的，饼的表面被晒的裂开了一些缝隙，像极了老龟的龟壳，斑斑点点更有神韵。
现在的凳轴不仅要每天放羊，还要去地里干活，整天早出晚归。为了哑女方便，凳轴还连夜送柴火到镇子，换来一个木桶和一个大木盆，装好水。再用草帘遮起来，就当是个盖子，这样哑女就不用挺着肚子出去找水喝。
留哑女一个人在窑洞，眼看快要临盆，没人照看可是不成。别说李皮夫妇管不管，他们自哑女嫁过来以后，问都不问一句。
这天，阳光正浓。哑女一个人挺着大肚子一瘸一拐的想去娘家。哑女想着，万一哪天生了，自己生死事小，孩子不能出意外。
可没有等她走多远，便觉得不对劲，下面流出了血水，湿了衣物。肚子疼的厉害，哑女顺势倒在了路上。
周边地里忙活的人看见了，忙过来看，认出是哑女，有人便跑去叫李皮夫妇。
李皮夫妇也在田中干活，李皮听了，放下手中的活，想要去请稳婆。
“去什么去，死了才好，不然又多口吃粮的贼。”
李皮的老婆，凳轴的后娘，看都没看一眼李皮，也没停下手中的活，张口就来。
“他怎么说生下来也是咱家的孩子。”
“是谁的种还不一定，反正都是贱种，管什么管。你去叫稳婆，地里的活谁干，稳婆的钱谁出？”
李皮想了想，还是拿起手中的锄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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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
来人看了看李皮夫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等那人再到哑女那边时，有人问道：
“去找稳婆了没有？”
那人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李皮，咋这样？”
说话归说话，这些人也没有闲着，有的忙着打水，有的找来布。有的去叫生过孩子的妇人，这样，总算帮哑女生了孩子。有人还给了一尺红布把娃儿包起来，扶着哑女去了窑洞。
等凳轴回来时，看到哑女怀里的孩子，居然傻笑了起来。给哑女拿了吃的，衣服里还摸出了野果。
凳轴只是看了看孩子，并没有前去抱一抱，看着哑女吃完，自己又缩在那个旮旯里去了。
还是那句话，幸福总是那么的短暂，苦难总和苦命的人儿相伴。
孩子生了，也给哑女和凳轴带来了喜悦。可是泼皮听了，自然少不了再来欺负她。
没过一个月，他们便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喜娃。而这天，凳轴却没在窑洞。
他们抢过孩子，看了看，孩子已经熟睡，那两个小脸蛋上红扑扑的。
“你们说怪不怪，这旮旯的娃，咋长的不像旮旯。”
抱孩子的那人阴阳怪气的说着，可是这时的哑女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抢过孩子，但被几个大汉按住，挣扎不脱。
“哈哈哈，你管他像不像，你这个光棍汉，关你屁事。”
“哈哈哈......”
“二狗，还是你过来给绑起来吧，我觉得还挺好玩的。”
“哈哈哈......”
......
抢孩子那人随手把孩子放在装满水的木盆草帘上，便去欺凌哑女了。他们一番折腾后，便都尽兴离去。
也没有人给哑女解开绳子，哑女就这么被捆绑着。哑女看着塌陷下去的草帘，没有一点动静，急的眼珠子都蹦出来了。可是任她百般挣扎，就是挣脱不了绳子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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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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