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雨缓了好久,才平复好自己的心绪,她淡淡看了林有辰一眼,就像是,对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碎了,明明就是她在自导自演的幸福,如履薄冰,不堪一击。
南池雨眼里恢复了淡漠,失望,无望,绝望,为什么她爱的,爱她的,都不属于她?她走到南光为身旁,看着他还有罗素雅,轻蔑一笑,就像是在看蝼蚁一般,她走到南光为请来的神父面前,伸出手,以表尊敬和欢迎,“您好,我想借您的地方一用。”神父本来还对她不尊重死者的行为感到气愤,可是刚刚听见了这个女孩说的话,突然觉得有些感同身受,这个女孩,和自己的经历竟如此相似,虽然他不清楚她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懂得眼神沟通,他自然能看出那女孩的气愤与绝望,他也不忍心拒绝她,“好的。”
南池雨抬起自己的裙摆,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高跟鞋的鞋跟一声一声的声音发出,莫名的让南光为和罗素雅两人恐慌。
“咳咳,尊敬的各位来宾,我很感谢你们来参加我姐姐的葬礼,在这个让人高兴的日子,我不介意给大家分享一些好事,”南池雨字字犀利,她一直看着罗素雅,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像是要将她推进冰窖里一般,彻骨的冷。今天南雪毕竟是南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自然这种事件非常具有报道性,所以有不少记者到来,而且南光为也没有刻意去阻止记者到来,如今这位南家二小姐似乎是要抛出一个大瓜,不吃白不吃。
“南池雨!!逆女!”南光为捂着胸口,气的不行。
“今天呢,我要宣布两件事,首先,想必大家都知道林家与南家有着一桩婚约,现在我宣布,这个婚约从现在开始,不作数了。”南池雨淡淡道,眼里没什么波澜。
但是林家一听这句话,瞬间就不干了,“你说什么?南池雨你怎么敢?”林母眼睛瞬间变得猩红,犹如一个泼妇般的声音,尖锐刺耳。
“安伯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南池雨嘲讽出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南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一个记者将话筒举到南池雨面前。
“请问。”
“林家和南家的婚约不是雪小姐和林公子的婚约吗?请问您有什么权力取消他们的婚约呢?”
“我想你们搞错了,这桩婚约是我和林有辰的,和南雪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雪小姐早已经在大多公众场合下说这场婚约是她和林公子的。”
“是吗?我不关注那些娱乐信息,我还真就不知道这件事。”南池雨可没瞎说,她对那些什么名媛圈可没有什么兴趣。
“那南小姐也真是个可怜人啊。”
南池雨抬了抬手,示意记者们安静一下,不疾不徐地说:“第二件事,现在起,南宇,南池雨,南方宇和南光为断绝父子、父女关系,从此以后,我,我哥,我弟和南光为没有半分关系。”
南光为闻言,瞬间感觉有九道惊雷从头劈下,“南池雨!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供你吃,供你喝,你现在说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你!你!”南光为捂着心脏,显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南池雨冷笑一声,“南先生,您可能是记性不怎么好,我妈怀我哥的时候,您耐不住寂寞,找了罗素雅女士当作伴床情人,在此期间,罗女士怀上了南雪,后来我妈生下我哥,她没有等到丈夫的一声温暖关心,她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又有了一个家,后来我妈怀上我和我弟弟,她历经九死一生将我们二人生下,可是您呢?每天以应酬为借口,整整三年没有回过家,可怜我母亲她生性娴静温柔,对您又是无比信任,她一直以为您在国外工作,她每每想要给您打电话,都会对自己说,她的丈夫在为了他的妻女孩子努力,她从来没有把那个电话号码给拨出去过,可是时间久了,我妈她自然也发现了端倪,您跟她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母亲她不会吵闹,她把我和哥哥弟弟送到外婆家,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的父亲是个风流鬼,南光为!如果不是我妈的日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我怎么能知道她嫁给你这二十年来你给了她多少委屈!”南池雨字字逼人,看向南光为的眼神冰寒彻骨,眼神像是一把刀子,一点一点的凌迟着南光为的血肉,南光为感觉到记者灼热的目光,还有那些豪门贵族嘲讽的眼神,英俊不缺儒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声说道:
“南池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柳玥神经有问题,我回了家,她就像疯子一样撕咬我,我身上有多处伤痕都是她造成的!不信记者朋友们看!”南光为挽起袖子,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许多人看了不禁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记者们把南池雨推到风口浪尖上。
“南小姐,请问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顾亲情?好歹南总也将你抚养到了如今,您如今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您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对啊,南小姐,怎么说南总也是您的父亲,而且你的母亲精神有问题,南总将你养大,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
南池雨本来脸上还没有任何波澜,听到那个举着话筒的记者说自己的母亲精神有问题,眼里寒光一闪,转眼之间莞尔一笑,冰冷,邪气,“这位记者问得好,不知你是哪家报社的?”那个记者看到南池雨问自己话,眼里露出一丝欣喜,“我是xxx报社的。”
南池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睥睨众生的压迫感从他头顶而下,不知是不是那个记者的错觉,总觉得南池雨眼里暗藏着淡淡的杀机,“首先,我的母亲精神并没有什么问题,其次,南总手臂上的伤痕不是我母亲造成的,那是他救南雪时留下的疤痕,最后,我是不是可以告南总的重婚罪?”话语毕,全场一阵哗然,没想到今天就来参加个葬礼,就吃到这么个惊天大瓜。
南光为彻底慌了,南池雨怎么会知道这道伤痕是怎么来的,这重婚罪要是被坐实了,那他下半辈子可就完了,谁还敢和他谈合作?就算多多少少在外面有个情人的什么的商人,哪里还会明面上和一个有重婚罪的人谈合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