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蹦出洗澡的木桶，拽了一块上衣，把下身围住，恶狠狠的看着木桶里的女人，春火加怒火，点燃了他。四下里张望，他实在找不到一件趁手的东西，只能抄起板凳，对他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裸体女人动粗。
“那小子的！贱种！真的！像！狗皮！膏药！”一顿一锤。
等他彻底发泄够了，才停下，连衣服都没有穿整齐，便火急火燎地要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离开之前，小二留下一句收尾的话：“要不是我帮你瞒着！哼！你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她终于可以自己安静地待一会。还好水还是热的，虽然混了血迹，但温水总是比人心温暖。她开始用混了血液的生姜水擦拭着受伤的身体。那里还有半桶冷水没有派的上用场，正好可以做最后的清洗。
她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身子，牵开被子，躺在床上，抱着她心爱的琵琶，终于进入了一个只有幸福，没有痛苦的世界。
杨保余终于拖着那个装满金子的麻袋，到了怡红院门前。看到这个场景，没有人会起歹念，一个肺痨鬼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袋粮食，正要拖回家裹腹，抢劫这样的人，捞不到什么好处，反而惹了一身腥。
他终于站在了怡红院的招牌下，疲惫不堪的身体，让他停下脚步，休息一会。
“唉！茶叶鸡蛋嘞！烧饼油条嘞！”
“老板，来两根油条！一碗豆浆，要咸口的！”
“青菜怎么卖？”
“一文钱一斤！”
“来两斤。老板您生意兴隆，再送把葱，家里还有一块肉，今天回去做给我那家小子吃。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怡红院两边，是早市。登冠城的百姓们，来这里吃过早饭，顺手把一天的菜买回去。
“啊！久违的市井味！”杨保余不禁感叹，这是人间的感觉。他自从被怡红院里的她迷上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再抬头看看头上的牌匾，艳红的颜料在上面写着“怡红院”三个字，色彩鲜艳，字形霸道。
杨保余当然对她的房间很熟悉，他从麻袋里面掏出一块金饼，扔给了在门口拦着他的人。原本在门口拦他的大茶壶，立马堆着笑脸，帮他提麻袋，知道他的喜好，带他去那个姑娘的房间。
“哎呦！沉！”那个人抱怨。
“当然沉，里面都是金子！”
“啊？啊！”
门分左右，杨保余站在了她的门前，脸上流露出兴奋！
“宝贝！宝贝！休息了吗？我来了！”
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太阳光也被窗帘挡在外面。他扫视房间，没有见到他的宝贝，不过从床上被子的轮廓可以推断，他的宝贝已经在床上休息了。
“放在那儿，滚吧！”
“唉！好！”大茶壶把装满金子的麻袋放洗澡的木桶旁边。
“呵！够养生的啊！洗澡水里放了什么，这么红！”大茶壶看见木桶里的洗澡水，多了一句嘴。
“红色的洗澡水？”杨保余很奇怪。他走进一看，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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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色的洗澡水。
“唉，那什么，您先乐呵着，小的先告辞。”大茶壶退出门外，小心地关上了门。它也看出一丝端倪，木桶里的红色洗澡水泛着血腥味。
杨保余从洗澡的木桶里炒出一捧洗澡水，放在鼻子地下，仔细地闻了一闻，果然是血腥味。她昨天晚上的遭遇，杨保余很清楚，顿时心疼了起来。
“禽兽！禽兽！”杨保余咬牙切齿。他三两步来到她的床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掀起被子钻进被窝，从她的后面抱住了她，左手食指和中指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腹。
“是我！别怕！”他很小声，“孩子没事吧！”
她叹了一口气：“没事！”
“没事儿就好！跟我走吧！”杨保余艰难的抑制自己兴奋。
“一起去喝西北风吗？不要再任性了。”她打掉了小腹上的男人手指。
“看看木桶旁边的麻袋，里面！里面！全是！金子！”杨保余的兴奋终于得到发泄。
女人根本不相信：“不要再做白日梦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不！是真的！真的金子！”他孱弱的身子被注入力量，从床上弹射而起，从麻袋里掏出一块金饼，扔在床上：“看！是真正的金子！”
女人把床上金饼拿在手里仔细观看，良久之后，她得出一个结论，那果然是真的金子。她抱着怀里的琵琶，走到那个麻袋旁边，用右手在麻袋里面乱翻一通，果然全是货真价实的金子。
“从哪里弄来的？”
“别管！跟我走！带你们娘儿俩远走高飞！”
女人的眼睛里放出明亮的光芒，可是，随即又暗淡下去。
“怎么了？”看到她犹豫，兴奋的杨保余不敢露出一丝慌张，“怎么了？我们一起去远走高飞啊！不是我们的梦想吗？”
“唉！”女人没有说一句话，又回到床上躺了下来，盖上了杯子。
“宝贝？宝贝？我们说好了！”尽管他不愿意，但是事情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
女人抱着琵琶，脸朝里面，背朝着杨保余，沉默了一小会儿，说：“你走吧！”
“什么？不！”杨保余不愿意认输。但是，理性就要压制不住了。
他跑到床前，把那个女人从床上强行拖了起来：“不！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那个女人把脸别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肚子里的委屈装不下，化成眼泪，流了下来。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杨保余彻底歇斯底里。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骗我的对不对？”
女人不想再过多的纠缠下去，终于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你走吧！”
杨保余瞪着牛蛋一样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张着空洞的嘴巴，虚弱的手臂脱了力，把女人摔在了床上。
“不！不应该的！不是这样的！”杨保余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女人不能任由他这么胡来，不能任由他破坏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
“出去！出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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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了！不要再回来了！”女人又重新躲进了被子，那里有安全感。
“为什么？”明明还是那张面孔，明明那温柔甜腻的声音，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却如此冰冷决绝。
“为什么当初要和我在一起？”杨保余语气蔫了。这么大老远拖了这么多金子过来，刚刚又经历了人生的最后一次溃败，他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女人不想说话。
“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是为了我的钱吗？”
女人依然没有说话，发出来哭泣声。
“可是，老爷我现在又有钱！来啊！来骗我的钱啊！”杨保余用尽最后的力气，来羞辱她。
万箭穿心而过，不可及她现在的半分。
但是女人又有什么筹码来守护自己的心爱之物呢？很难！
“咚！”门被踹开。
“又是你小子！”小二收到风声，杨保余那个小子又带了一麻袋金子，来找那个总是抱着琵琶的姑娘了，他连忙停下手里不太重要的活计，向她的房间跑去。
“我来干什么？可笑！现在她跟我了！你再动我的女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衰痨鬼！”小二站在床边上，隔在杨保余和她之间。
可笑，怡红院的客人，和怡红院里的小二争起来怡红院里的姑娘。
“一个低等下人也配和我堂堂霍将军第三代弟子抢女人？”这个小二在杨保余眼里，如同蝼蚁一眼不入眼。
“衰痨鬼！别得意！现在还蒙在鼓里的吧！哼！”小二得意的说。
“不要！不要！”听到这里，床上的她情绪非常激动，从床上爬起来，被子只改住半个身体：“不要胡说。求求你！不要胡说！”
“滚开！”小二一巴掌把她甩在床上。
杨保余十分心疼她和她肚子里的胎儿。
“不用这么紧张，没事的！她肚子里的活物，已经·····”
小二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人不顾怀里的琵琶，拖住小二胳膊哀求道：“不要胡说！求求你！不要胡说！”
“哼！”话已经说到嘴边，岂有咽下去的道理。
“已经打掉了！”
“不！不可能的！”杨保余的嘴巴颤抖着。
小二虽然是个没有修炼的凡人，但是拎起这个衰痨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把杨保余拎到洗澡的木桶旁边，说：“看看！看看！好好看看！你以为这里的血液从哪里来的？你的那个孽种现在就在这个木盆里！”
小二毫不吝啬木桶里混着着血液的洗澡水，直接把杨保余的头摁进去。“现在相信了吧！现在相信了吧！”
“唔啊！”杨保余毫无反抗之力，他在洗澡水里挣扎着，直到小二尽了兴，头才能从水里出来，出来之后又不免极速呼吸。
“只不是多骗你几个钱而已，难不成还当真了！现在滚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揍你一次！”小二一只手拎着他的领口把他反拖出去。
杨保余像一只丧家之犬，倒在他们的门口，再也起不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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