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灵和阳灵本是一家,为何要相互为难。
赵唯的攻势很猛,想要一招定乾坤。
“呵呵呵!小姑娘!火气挺大!”阴灵仿佛能感觉到赵唯的急于求成的情绪,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尽管嚣张吧,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你说遗言了!”赵唯见如此和它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开始变招,把自己的阳灵具象化成一把刀,朝那团阴灵砍去!
那阴灵被一刀劈开,很快又聚合起来。一刀砍下去,又聚合起来,如此重复。
“哈!哈!哈!小姑娘气急败坏了!”
赵唯具象化的那把剑,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一把剑顿时分裂成若干把剑,对着那团阴灵一通乱砍,还真的把阴灵砍成几块碎片。见此良机,敌人已经被分割,正是包围敌人得好机会,以优势兵力,逐个击破。
可就在赵唯开始包围那些被切成小团的阴灵的时候,那些小团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迅速融合,根本不给赵唯包围他们的机会。
龙虎避衣看到小萌萌体内的战况,跟刘煜说:“主人,战况不妙啊!赵唯有些操之过急啊!”
“那怎么办?还有补救的办法吗?”刘煜一听到战况不妙,立马更加紧张了。
“主人,不用太着急!还没有明显的优劣势。只是,按照赵唯的性格推测,她不应该如此焦躁才对?难道有什么原因逼着她速战速决吗?”龙虎避衣向刘煜提出自己的疑问。
“是啊,能有什么原因逼着她速战速决呢?”刘煜不自觉地想,会不会想着早点完活,可以早点走,小萌萌的生死无所谓了。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赵唯绝不会是这样的人。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赵唯见那团阴灵居然迅速聚集起来,丝毫没有机会可趁,变少了一份心气。
“一晚上,只能恢复到这种地步吗?”赵唯自言自语,又重振旗鼓,重新投入战斗。
那团阴灵有用言语刺激赵唯:“怎么停下来了?继续来啊!爷爷我还没有热身呐!哈!哈!哈!”
随着它放肆的笑声,阴灵在小萌萌体内的蓝色海洋中随处飘荡,来宣泄它心里的得意。
“别高兴的太早!”赵唯有具象化成无数把剑,朝阴灵重来,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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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招数用尽,开始恼羞成怒了!”阴灵更加得意,他就是要等着赵唯自己把自己的灵力无端消耗殆尽。
虽然招数一样,可是相同的招数,也有不同的变化。
那些分割阴灵的剑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乱中有序。等把那团阴灵切割至合适的大小之时,所有的剑的位置恰到好处。如果把包围阴灵的阳灵看成是一张网,那么现在,每一把剑的位置都处渔网的节点上。
就在这一刻,阴灵发现不妙时已经迟了。就在那不存在的一瞬间,无数的阳灵之剑开始融化,融合,变成一张大网,把所有被分割的阴灵全部包围。
“现在还嘴硬吗?”赵唯冷冷的问。
“还要看你牙口硬不硬!”阴灵依然没有服输。
接下来,便是集中优势兵力,逐个击破。
龙虎避衣也察觉到小萌萌体内的战况,也比较欣喜,立马跟刘煜汇报:“主人,好消息!”
刘煜问:“怎么了?是不是成功了?”
龙虎避衣回答:“回禀主人,没有。不过赵唯已经将那些阴灵切割成小份,挨个包围住了,接下来只要像挤豆子一样,把它们全部挤出来,便是大功告成了!”
“真的?”
“千真万确!”
果然,一小团一小团的阴灵,从小萌萌的身体之内,开始冒出来,向上蒸腾,消散在空气之中!
“还有什么遗言吗?”赵唯说。
“哈!哈!哈!”那阴灵依然在笑,只不过分辨不出是哪一团阴灵在笑。
“太小瞧我了!太小瞧我啦!哈!哈!哈!”
阴灵的笑,让赵唯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事情并不会这样轻易结束。
躁动来了。
所有被包围的阴灵开始振动。
“嘿嘿嘿!接招吧!”阴灵仿佛胜券在握。
“垂死挣扎!”赵唯早就料到阴灵会做垂死挣扎。
不过,事情果真没有赵唯想象的那么简单。所有被包围的阴灵小团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整栋,而是同步振动,所有阴灵小团的振动频率全部一致,并且不断在调整频率。
“糟了!”龙虎避衣也看到事情的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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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煜又紧张起来:“怎么啦?怎么了?快说!”
“那些被包围的阴灵,开始同步振动了。”龙虎避衣回答。
“振动?”刘玉不解。
龙虎避衣继续解释:“通过相同频率的振动,那么所有小团的能量便被连接在一起了。如果振动的频率包围它的大网的固有频率一致,那就危险了!”
经过龙虎避衣的解释,刘煜大概理解了什么意思。他曾在书上看到过,一个校尉带领部下,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之上修建了一条,号称永远不会倒塌的大桥。
在大桥完工之际,为了彰显自己的爱民的功绩,校尉在大桥上检阅自己的虎狼之师,以便彰显自己军队的威武。
可是正当他的军队,整齐划一的从大桥上,大踏步走过之时,大桥却轰然倒塌,造成巨大伤亡。后来霍将军派人去调查,原来是军队的在检阅的时候,大踏步前进的时候,踏步的频率和大桥的固有频率相一致,小小的能量被大幅度扩大,才导致大桥的垮塌。
现在的情况,也是这个原理。
“那,她还能赢吗?”
“那就难说了!”
“啊?小白兔!”
就在此时,盘坐在罗汉床上的赵唯肉身,突然口吐鲜血,喷在床沿上。
“小唯!”
“现在怎么办?”刘煜又有些着急了。他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毫无对策。
“主人,没有办法,您的灵力还不能离开您的身体!”龙虎避衣也无奈!
“不!你必须想办法!”刘煜咆哮到!
龙虎避衣委屈地说:“主人,卑下只是一个法宝,不是万能的!”
“你废物!你个窝囊废!你个残废!你个垃圾!你个······”一句句脏话,不是在骂那个没有的法宝,而是在骂自己,没有实力,还自命清高,学别人玩起了人心,轻信了歹人,把自己的小白兔和自己最在意的人,全部推向了悬崖边。
从昨晚发现赵唯琵琶骨处的伤势,在短时间内回复开始,或许在更早之前,看到赵唯打坐开始,又或者从两个人见面开始,对赵唯的信任和不信任一只折磨着刘煜,直到现在这个时刻,这种折磨终于在他的内心爆发了。他依靠在床边,默默流起泪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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