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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姐姐吹不

    云遮月苦笑,黑水五国只有一个二品丹师,莫说她们没有丹炉,哪怕是五国最大的灵宝交易中心也见不到丹炉,因为有价无市。

    其余弟子也是一阵狂倒,相互之间挤眉弄眼的交流着。

    “这小子说的一套一套的,怎么连个丹炉都没有,不会是懵人的吧?”

    “我看着不像啊,我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我也觉得有道理,但是一个丹师不带丹炉,就好像一个刀客不带刀一样,你们觉得可能嘛?”

    “我听说刀客有一个境界叫手中无刀,心中有刀,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境界,他是不是手中无炉,心中有炉?”

    “……”

    …………

    少年也很无语,心道:“其实我有丹炉,万神炉你们要不要见识一下,分分钟把整个秘境烧成灰你们信不信。”

    “哎,算了,本少就废点功夫,自己练一个丹炉吧。”一边说着,一边脑海中不断搜寻着炼器相关秘术以及炼制丹炉的材料。

    云遮月吃惊道:“难道公子还是一位炼器师?”

    “那到不是,但是丹师在学习控火的时候会通过炼制一些简单的器械来练手。”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微动,在地上刻画出一道道阵纹,这是他刚在脑海之中发现的一个简单的阵图,名叫炼炉阵,只能炼制丹炉中最普通的陶炉,关键是特别简单,能用。

    “其实,我还是一名一品阵师。”

    少年说的云淡风轻,云遮月却不淡定了,阵师啊!整个黑水五国阵师与丹师同样稀少,只有七玄门里有一位二品阵师长老,七玄门之所以在三大宗门之中位居首位,就是因为他们核心弟子的宝兵上刻录有阵纹,实力至少提升了两成。

    一品丹师,还是一品阵师,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么牛么?怪不得他的境界才一品一级,不管是炼丹还是画阵都需要大把的学习时间和资源,确实没有太多时间去提升修为。按照一名正常人七岁灵根苏醒来算,十三四岁能够在丹道或者阵道入门的都可以称之为丹道天才或者阵道天才,十三四岁的一品丹师外加一品阵师,那岂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如果让她们知道少年做到这一切用了800年,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半个时辰的工夫,一个炼炉阵已经成型了。

    这么一个简单的阵法对于少年来说其实只需要半柱香的功夫,只不过中途画错了几次,不得不重新来过。正常来说阵师布阵需要用到阵笔或者阵刀,少年倒是有一管阵笔,但是品级太高,这片天地都承接不住,再说也不需要将刻画成天道阵法,随便用树枝画一画也就行了。

    当人,落霞宗的弟子并不知道这些,因为也没有人见过阵师布阵。

    少年拍了拍手,心中默念:“九格补天,嗅格,开!”

    《九格补天神功》有体、力、速、灵、魂、感、视、听、嗅九个天道大字,通过感悟九个天道大字来获取修炼功法,第一重功法练成之后,修士运转功法时能够将九个命格实力提升一倍,也就是二倍的体魄,力量,速度,灵力吸收及运转速度,灵魂力,感知能力,视觉,听觉,嗅觉。

    第二重是四倍,第三重是八倍,以此类推。

    每一重功法练成之后还会解锁一个主动命格,比如说少年的第一个主动命格是“感”,那么在不运转功法的情况下他的感知能力依旧是正常情况下的两倍,这里的两倍指的不是普通意义的翻倍。

    举个例子来说:危机感会加倍,能够帮助少年更好的躲避危险,但是痛感会减半,也就是少年的承受能力加倍。

    其余的八个命格在运转功法时可以选择开启一项,也可以开启多项,如果开启一项,就是正常的灵力消耗,开启两项,则是两倍的灵力消耗。九格之间相互搭配可以起到远超正常人认知的效果,比如说在面对众多敌人的时候,开启体魄加倍,痛感主动减半,承受一牛之力的攻击,就像是承受四分之一牛力的感觉一样,但是所受的伤害是半牛力的伤害,在遇到致命伤害的时候,危机感加倍能够提前躲避。

    这种感觉就像是四个一品武者围攻一个开启狂暴技能的一品灵兽,灵兽虽然伤痕累累,但是却怎么也杀不死,就像是一个战神一般不断的攻击敌人,消耗敌人,直到斩杀敌人,几乎不可战胜。

    甚至这些还都是九格的基本能力,一些妙不可言的其他能力现在还无法细说,毕竟《九格补天神功》是远超神级功法的天级功法。

    ……

    少年此时运转功法,开启“嗅”字决,基础作用就是天材地宝的感应能力加倍,第一重功法对一品二品材料的感应能力最强烈,二重功法对二品三品材料的感应能力最强烈……

    “咦,居然这么近?”

    少年轻咦了一句,走到他面前十七步距离的地方:“月姐姐,借宝剑一用。”

    “李九龄公子,你……你在做什么!?”

    云遮月一阵愠怒,两只大眼睛说不出的怨怼,只见她两手掐着腰,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线玲珑毕现,半撅着小屁股,丰韵饱满,俏美的脸蛋上布满了寒霜。

    之前没仔细看,这还是个人间少有的小美人。云遮月可是黑水五国五大美女之一,落霞宗颜值牌面,姿容自然出彩。

    她怒,她能不怒么?这个李末李九龄太过分了,居然将宗门刚刚赐给她的二品宝剑用来挖土!

    她三步并做两步走,伸手把宝剑躲了回去,侧着身子冷哼道:“落英,给他把药锄!”

    “且,小气,不用了,本公子已经找到了!”

    只见李九龄在泥土之中挖出了一截残破的剑稍,擦洗干净之后散发出冷冷的寒光。

    “这是……四品宝剑的残骸?”云遮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可是四品宝兵,虽然残破,但是重新祭炼修补一番绝对能打造一把三品宝剑,佩戴三品宝剑那可是宗门长老的待遇!”她心中惊叹。

    在黑水五国这么贫瘠的地方,灵宝的品级普遍不高,二品武者佩戴一品宝兵是常态,甚至有二品武者使用凡兵的情况。落霞宗有一件六品的宝兵,那是只有对阵大敌的时候才能使用,两三件五品宝兵都留着赏赐给为宗门作出突出贡献的人,宗主自己也就佩戴四品宝兵,一些五品宗师长老也是佩戴四品宝兵,四品宗师长老只能佩戴三品宝兵。

    “四品么?可惜不适合炼炉。”李九龄摇了摇头。

    “公子……既然公子对这柄残剑不敢兴趣,是否可以让给月姐姐?”

    云遮月听到李九龄的话,顿时心中一喜,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一改之前一副一板一眼的样子,连称呼都亲近了许多,眸中还送出阵阵秋波。

    “走开!还没到交、配的季节!”李九龄心中鄙夷一句。

    “谁说我没有兴趣?虽然不能炼制丹炉,但是这柄残剑我有其他的用处。”

    云遮月顿时脸色一暗,倒不是因为那柄残剑,而是她刚才冥冥之中有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既然如此,本姑娘就不强求了,如果公子改变了主意可以与我说一声,我可以用灵药或者灵宝跟你交换。”

    生疏了不是,月姐姐都改本姑娘了,丫头,你的心机还得练啊!倒不是李九龄看得上这些三品四品的破玩意,只是当前他需要准备点趁手的低品灵宝,不然再出现一个丹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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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丹炉的情况,那岂不是太尴尬了?

    “月姐姐,你能陪我到处走走么?说不定还有宝物哦。”

    李九龄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还有你个大头鬼!云遮月一脸的不屑,这秘境每年开启一次,每次半个月的时间,一共持续了四百多年了,再有宝物也早就被人拿走了,岂会留到现在。

    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跟了上去,“去就去,本姑娘怕你不成?说不定能把那柄残剑给骗过来呢,敢动手动脚就剁了你的爪子,一品一级的渣渣而已。”

    这些话都写在脸上,没有说出来……

    一路跟着李九龄的脚步,云遮月发现,这个小子说的话其实并没有那么不靠谱。

    一品火焰石,一品五色陶土,二品血纹石,一品……虽然都是一品二品的材料,但也是确确实实的天材地宝,是对于一些炼器而言都极为珍贵的东西,属于一品二品材料之中的珍品。

    甚至其中还有四五件二品三品的残兵,李九龄一件都没要,全部送给了云遮月,其中最为名贵的就是一病三品宝枪,枪身最为完整,祭炼一番的话绝对能发挥出六成以上的威力,其它材料也能祭炼两件二品的宝兵。

    这让她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少年,论珍贵程度,三品的宝枪绝对比那件四品的残剑要珍贵,看他就像丢垃圾一样丢给自己,莫非自己之前确实误会了他?想想之前她还用那样的心思揣摩对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云遮月啊云遮月,你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公子可是来自皇级势力的天才,怎么会看得上这些破铜烂铁。”

    不知为何,她现在已经相信了李九龄确实是来自皇级势力的天才,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天才,属于那种在皇级势力都有一定的地位,要重点培养的那种。这种天才,应该有很多姑娘会喜欢吧。仔细瞧一瞧,这小子一张脸长得真是嫉妒死天下红颜,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到这么好看?估计换身女装连她这个黑水五国五大美女都能比下去。

    想到这里,云遮月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白皙的脸蛋上泛出阵阵桃红。

    “呸,想啥呢!”云遮月轻碎了一声,那神态说不出的诱人。

    只可惜此情此景无人欣赏。

    “到了,就是这里了。”

    “啊……啊……”云遮月突然回过神来。

    只见眼前是一个几十丈高的悬崖,悬崖上挂着一条三丈宽的瀑布飞流直下,瀑布下方是一方碧绿色的池潭,池潭之中几尾鱼儿慵懒的游着……

    李九龄就站在水潭旁边一颗十人环抱的大树前方,一边观赏一边点头:“上千万年的古树,虽然还没有诞生灵智,却也离着成精不远了,它的树皮可是宝贝。”说着,他拿出那柄残剑,在树身上取下了几块巴掌大小的树皮。

    “月姐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水潭里再找找。”

    说完,李九龄三五下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小裤裤跳入了水中,惹得云遮月又是一脸的羞红。

    她双手捂着眼,呢喃到:“怎么能在女孩子面前脱衣服呢?”那语气却像是在撒娇一般,欲拒还迎。

    “哎,就辛苦我帮你把衣服收一收吧,男孩子真是,总喜欢乱丢东西……”

    她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整理着李九龄褪下的衣袍,一股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对她而言不下于老鼠药对老鼠的诱惑力……

    普通一声,李九龄跳了出来,一边把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玉石放在岸边,一边用奇怪的语气说道:“月姐姐拿我衣服干嘛?”

    我靠!

    这丫头不是要偷东西吧,我这神衣服可是雨燕神的口水织成的,名副其实的神宝,仙兵都破不开。

    只不过这件衣服被抽走了神力,不能作为防御型的宝物,一刀劈上去,衣服肯定是完好无所,衣服里面的人就不好说了。

    云遮月一脸的手足无措,“我帮你整理一下,凶什么凶?”

    “我……凶了么?”李九龄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却听到“啊!”的一声尖叫,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春天到了吗?”

    “这……这是水精?二品水精?”

    “水精而已,大惊小怪!”

    “而已?你居然说是水精而已?要知道,水精可是所有水性宝物之中王者,修炼水系功法的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二品水精所蕴含的灵力就能让一名二品一级的水系武者直接突破到二品二级,节省数月乃至数年的苦修。这十几块水精,最大的有巴掌大小,最小的也有拳头大小,理论上能让一名一品一级修士一夜之间突破到三品,而且是三品九级!并且,其他属性的修士使用水精修炼作用也很大,就相当于一直处于一个三品秘境闭关修炼一般,修炼速度要比外界快上十倍不止!”

    一般来说,一品秘境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三倍,二品是六倍,三品是九倍,理论上修炼速度也就快上三倍,六倍,九倍。

    “你喜欢自己挑几块好了,反正也用不了这么多!”

    喜欢就挑几块?这么珍贵的宝物怎么能随便送人呢?这败家老爷们!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你,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我可告诉你,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才十三四岁,姐姐都已经十七了,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云遮月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义正言辞的样子,却显得是那么的底气不足,好像对面只要一进攻她就会沦陷一般。

    “月姐姐,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

    云遮月秀眉一瞪,没意思是个什么意思?聘礼都下了你跟老娘说你没意思?你说没意思就没意思么?

    李九龄心里也是一惊,看她这样子不会是把我当成登徒子了吧,不至于啊,我这一路上规规矩矩的挖宝,要多老实有多老实,妥妥的正人君子一枚啊。

    看到李九龄略带窘迫的样子,云遮月心里暗自得意,装,还装?没意思你紧张个什么劲儿?追姐姐的人能从古蜀国排到大晋王城,你再不抓紧就没机会了,哼。

    “你……你要是真想送给我就亲自送到我家里去,这样才有诚意。”

    台阶给你找好了,自己下吧,姐姐我还不至于为难你这么一个小男生。

    我靠!

    爱要不要,我还求你要么?

    “那就算了,走吧!”李九龄一甩袖子,十几颗水精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消失在他的手掌中。

    “什么态度!”云遮月一脸的懊恼,心道:“过了门再收拾你!”

    一路上,云遮月抱着一堆残兵,一边跟在李九龄身后,一边打量他手腕上那个猫型的饰品,这该不是一件空间宝物吧,传闻古蜀国只有蜀王才有一件空间宝物,没想到他也有一件。不对?他既然有空间宝物为什么不帮我拿着这些兵器材料呢?哼,以后给他生一窝孩子,烦死他!

    半天的功夫,两人终于回到了落霞宗的驻地,先是看到云遮月抱着一堆二品三品的宝兵残骸,众人一个个都亮瞎了双眼,又看到李九龄变戏法一样的掏出一件件天材地宝,一个个又惊掉了下巴,当看到那一块块水精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阵吞口水的声音。

    咕咚——

    “水……水精啊……”

    “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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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霞宗弟子一个个都眼神炙热,脸上写满了“我想要”三个大字。

    李九龄拿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水精递给眼前一个满脸羞涩的小姑娘,正是之前说她知道帝丹阁的那个人,名子叫做羽落英,容貌还算清丽,个头矮小,倒是胸前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不比云遮月小。

    这一幕看的云遮月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啥意思?想大小通吃?一阵酸味油然而生。

    “送你了。”

    “真……真的吗……可是……”

    “不想要?”

    “想!”

    羽落英伸手就拿了过来,又觉得有些失态,羞答答的底下了头。

    此情此景,对于李九龄是那么的熟悉……

    东海的海边,夕阳的余晖斜斜的洒在海面上,一个小姑娘穿着紫红色的花裙,唱着一首古老的渔歌给大海听。小姑娘长得一般,很一般,鼻尖上还有淡淡的雀斑,两坨脸蛋是永远都像是涂了腮红一样,像是两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姑娘,后来被人们称之为落霞仙子,独创了仙级功法《碧海听涛》,准帝品武技《落霞满天》,仙品武技《怒浪狂鲨》

    她说:“我见世人皆不是,唯见独孤动了情。”

    在独孤剑神称霸的那个时代,始终有一个人,望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直到容颜老去,化为枯骨。

    ……

    “额,李公子,在下王博,家父王儒,与羽师妹家是世交……”

    滚,老子正追忆往事,你来打扰个什么劲儿。

    李九龄摆了摆手,收起三块最大的水精“剩下的每三个人分一块,你们自己挑。”

    “哎呀,李公子你太帅了!”

    “李公子,我家里有个姐姐,如花似玉,貌美如花,李公子啥时候来我家坐坐。”

    “得了吧,你那个姐姐我都看不上,还想介绍给李公子?”

    “张二愣子,你是不是眼瞎?”

    “刘大、麻子,你是不是找打?”

    “打就打,怕你是怎么滴?”

    ……

    “够了!”云遮月怒喝一声,“都站好,我来给你们分!”

    一边分,一边心里在滴血,这都是我们老李家的家底啊……

    不理会这群乱哄哄的落霞宗弟子,李九龄挑出了之前收集的几种材料,火焰砂、血纹石、老树皮、水精、残剑、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在地上。在其四周画了一个聚火阵,以手掐诀,引动灵力注入阵中,轰!一团团真火迅速的将五种材料包裹,缓缓的炼化起来。

    灵力太低了,就算是有聚火阵加持,炼化速度还是太慢。

    “月姐姐,来帮我个忙!”

    “什么忙?”云遮月脸色不善,像是欠她一个亿。

    “帮我控火。”

    “凭什么?”

    “凭这个,怎么样?”李九龄拿出最大的那一块水精扔给云遮月。

    “这还差不多。”云遮月嘟了嘟嘴,心里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事,“臭男人,倒是挺会花心思,就是太败家了,以后得管管!”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云遮月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李九龄自然猜不到她那么丰富的心理语言,将控火的手决教给云遮月之后便抽出手来准备炼制丹炉。

    他让云遮月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把几样材料炼化成五个六边形的阵盘,没什么技术难度,也不需要什么融合反应,更不用考虑材质不均的情况,因此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但是炼制丹炉则不同,丹炉作为炼丹的器皿,耐火性,延展性,密闭性都有很高的要求,最为关键的是丹炉各部位的材质都必须完全均匀,炉闭厚度必须要完全一致才行,否则会影响成丹。

    当然,这是因为李九龄要炼制天圆级别的丹药才会有如此高的要求,实际上一些皇品的丹炉都不能保证壁厚完全一致。材料完全均匀。

    李九龄闭上双眼,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炼炉阵的炼制过程,直到完全放空,达到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他一人,以及他面前的炼炉阵。

    猛然间,他睁开了双眼,身上散发出一股忧郁的气质,仿佛是变了一个人。

    丹炉的三种主料是老树皮、五彩陶土、以及他在水潭底部水精旁边收集的一些即将化为水精的水灵液,外加十四种辅助材料。

    只见这些材料纷纷在李九龄手中崩碎成粉末,按照一定的比例,顺序洒在炼炉阵之上,同时一股真火也在阵纹之中蔓延开来,各种材料相互融化成液体,又聚合成一种古铜色的粘稠物质。李九龄那行云流水动作与徐徐燃烧的真火和逐渐成型的丹炉仿佛融为了一体,给周围人一种散发着大道气息的感觉。

    一个时辰过去了,云遮月已经完成的五个阵盘的祭炼,李九龄的丹炉也完成了最后的收火阶段。

    只是这个丹炉他不太满意,虽然炼制普通的丹药是够用了,但是距离炼制能够炼制天圆丹药的程度还差一些。

    没办法,只能砸碎了,重新炼制。

    这一幕看的云遮月眉毛一跳一跳的,丹炉啊,应该很值钱吧,就这么砸了?

    李九龄重新拿出一份材料,好在他手里的材料足够多,炼十个八个的没什么问题。

    一个时辰又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

    终于,第四次炼成的时候,李九龄咧嘴一笑:“马马虎虎算是炼成了吧。”

    终于明白之前器祖那个老头子听到自己说他炼制的神兵有瑕疵时为什么老是吹胡子瞪眼了,只不过是一品丹炉而已都这么难炼成。

    这是,李九龄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将近三十来个落霞宗的弟子全部都聚拢在他的身旁,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极其微弱,仿佛这是一种罪过。

    云遮月小心翼翼的问到:“成了吗?”,实在是这一段时间李九龄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阴郁了,坐在他旁边都能感觉到丝丝寒气。她自然不知道这是李九龄的阵魂主导身体时产生的影响。

    “成了,今天太累了,明天再炼丹吧。”

    “好,都各自休息吧,”云遮月吩咐了一声,却不声不响的坐在一个离李九龄很近的位置吐纳起来。

    近到能听到她呼吸的声音,近到能闻到她如兰的鼻息。

    对于武者而言,睡觉时不需要了,只要呼吸吐纳几个时辰,第二天的精力就会无比的充沛,修为也在这种呼吸吐纳之中缓缓的提升。

    李九龄并没有呼吸吐纳,而是捡了一片柳叶,吹起了一个悠扬而又古老的曲子,像是在海边的夜晚,浪拍沙滩。

    一边吹着,一边观察落霞宗的众弟子。

    落霞宗的弟子只觉得这首曲子听上去十分悦耳,似乎自己体内的灵力都在跟随着音律而运转,半刻钟的功夫居然比得上之前打坐一晚上的效果。

    云遮月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之中,没有睁眼,淡淡的问到:“公子,这是什么曲子?”

    “嗯……月姐姐,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说。”

    等了一会儿,见李九龄没有继续开口,她疑惑的睁开了双眼,却看到李九龄正在十分认真的盯着自己,开口问到:

    “会吹、箫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