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足迹被狂风掩埋
但记忆却仍然留存时,愤怒可能会冲淡对于友人的思念。
在某个人的记忆之中。
银蓝色长发的战士,手持黑色的利剑,他缓缓的...凑近。
那个身影让他感觉熟悉却又陌生。
他的手中握住的黑色利剑汇聚着光芒,而这光在刹那消散。
剑瞬间穿过了他的身躯。
他的剑不快。他的剑无比的慢。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身影自己无论如何心中的怒火难以燃烧。
更多的是悲哀与沧桑。
超次元地球诞生于轮回之后的产物。
任何物质都在轮回之中变幻了模样。
超次元地球也不例外。
谁又能保证轮回之后的人还是个完整的“人”。
无尽雨影:“真实的你已经死了。”
在黑暗之处,影的傀儡被无尽诗雨的化身之一无尽雨影砍伤了手臂。
无尽雨影:“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实现。”
“影”:“为什么要帮助这群可悲的家伙。你别忘了,你也是守望者之一!!!”
无尽雨影:“我不是。我叫影,我是诗雨复制出来的影的真貌。”
无尽雨影:“我想知道为什么做为复制体的我居然可以轻轻松松的破坏你。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谁把你变为这样的。”
“影”的身体身上划过的伤口是无尽之眼所制造出来的躯体独特的伤痕,哪怕“影”自带复原的越界能力,但只要守望者权能没有觉醒,他在无尽之眼的面前也与普通人类无异。
无尽雨影:“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把你变为这样的。”
“影”:“愚蠢的问题,除了你们还能是谁。还有你这个叛徒。为什么...你可是...”
无尽雨影知道这个傀儡说白了也不可能知道全部,但是做为曾经的友谊他又是多么希望这些为“正义”而战的手段可以再一次与他并行。
傀儡...谁又不是傀儡呢...
在皇城不远处的森林之中。
在一处坟墓前,一位头上满是雨水的男子缓缓的蹲下了身:“不打算插手吗?”
一位海族的王子走到了墓前男子的身旁:“守望者不能干涉守望者。我能做到的就是让那些傀儡去做到他们能做的事...”
海族王子:“为什么你明明不插手却还是...”
墓前男子:“世界一切由因果。我不可以插手。但我的分身有着自己的意识。他们插手这件事,那么就与我没有关系。我赐予他们意识。并不代表着我需要掌管他们。你也知道我的代表誉为无尽,无尽指的是没有约束。而我自然不会给他们约束。”
海族王子:“你最近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现身...”
海族王子:“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和他正式见面。”
墓前男子:“我一直在思考,如果我们三方曾经因为厮杀最终都灭亡了之后谁会成为胜利者。”
海族王子:“这个答案不是已经有了吗?逆约兽啊!”
墓前男子:“逆约兽的诞生还是因为源自人。我们契约只是进行消灭。可如果人的心中仍然存在...”
海族王子:“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你为什么只会想这个问题。”
海族王子转身,他立刻拔出了那无形之剑,海的波浪侵入了这片森林。
海族王子握着剑,他的手颤抖的很厉害:“为什么又是这样!难道真的改变不了吗?难道真的...我们的牺牲都白费了吗?”
两个人都知道最终的答案指向了什么。
曾经守望者有着理由出战。
他相信人类,他无数次为了人类拼搏。
而换来的却是风维尔之都的屠城以及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伙伴之死。
风维尔的屠城最不愿意的是风维尔之前真正渡一云的死。
风维尔之都唯一的“宝物”在那次死亡之后出现,但最终也没有避开毁灭。
墓前男子:“我们可以保护这个世界多久。我们不是神。守望者不过是比人类强一点的人。我可以记录一切。我可以抒写一切。但我不是神。一旦我离去,那么一切就会回归原本的样子。我想知道的事...或许...没有人能够回答我。”
海族王子:“诗雨...辛苦了。”
墓前男子看着无尽之眼,他的头发已经略白了。
无尽之眼吞噬的生命力不会归还。哪怕这一世也一样。
曾经,契约者出现之后,他受邀出山。
如今他为了一个人的城市,为此他四处履行,他希望那座一个人的城市。
那个只有渡一云的孩子居住的城市可以活下去。
守望者会有私欲嘛...
曾经诗雨这样问过渡一云。
渡一云说:“我没法回答,也许渡一云可以回答你。但我有...我想让这个世界迎来一个结局然后重新再次起航。我只希望这个结局足够。足够人们不是那么卑微的活下去。”
诗雨对于这个回答并没有找到他希望的答案。
渡一云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渡一云的私欲。
或许神明听到了他的挣扎。渡一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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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他知道本体已经死了。他知道那个渡一云死了。但是他明白答案唯独诗雨自己去找。
那个守护人类,甚至代替至上神庇护人类的存在,最终还是被神明抛弃了。
他的头发是白...也是灰。
那个千年之久的存在,居然也会有老去的一天。
诗雨的人生面对太多的选择。
如果他没有选择放弃契约者,或许他可以活的更久。
或许无尽之眼被剥夺的寿命也可以还回来。
他可以做到很多事。
海泽多:“诗雨...你...”
诗雨眯上了眼,他的头靠在膝盖上。
海泽多:“诗雨...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别...”
而诗雨眯起眼睛,但是无尽之眼的火焰却还是在燃烧着。
海泽多:“诗...诗...诗雨!!!你醒一醒!别睡啊!”
而诗雨缓缓睁开眼睛:“诗雨他...居然又...轮回碎片...傻瓜...”
海泽多看着面前诗雨的身躯发出的身影,原本灰色的头发彻底的化为了黑色。
而诗雨缓缓站起。
诗雨:“诗雨?你可以这样叫我...”
海泽多却沉默,他眨了眨双眼,面对面前的诗雨,他明明知道无尽之眼和他其实一样。但是...
守护前一代的诗雨死去了。
而诗雨向后退了一步。
一个蹲着的老人看向了海泽多:“别这么悲伤啊...伙伴。”
海泽多:“吓死我了。”
而拥有无尽之眼的诗雨使用三角眼暂时封锁了诗雨生命的流逝:“与他告个别吧。”
海泽多:“为什么会这样...”
无尽之眼摇了摇头:“他为了这个世界,他在影有复活气息之时,立刻赶过去。这个世界缺少了守望者,对于影来说,他的降临可以刚好弥补。而他向影发起了决斗...”
海泽多:“他输了...怎么可能...诗雨怎么可能会输...”
无尽之眼:“无尽的傀神可以保护他。但是...诗雨本就不可能赢。因为他不能用全力。对于守望者的他如果使用了守望者的权能。那么他将失去守望者的这个身份。守望者决不允许内战。诗雨的力量你比我更加清楚...他的力量几乎九成全部交给了守望者。诗雨曾经的死亡,我相信如果他们还在绝对不会忘。”
无尽之眼:“好了,和你的老友说两句话吧。在这之后你就会忘记他了。”
海泽多:“为什么要消除我的记忆...”
无尽之眼:“这是诗雨的心愿。已经死去的人会忘却他的存在。已经活着的人如今只剩下你没有忘却他本身的存在。你在轮回之中与他相遇...这已经是做为伙伴与战友最后的期待。我们相信你不会透露消息。但这是诗雨的心愿...回归无尽的黑暗...去陪伴那些被他吞噬的友人。”
海泽多:“诗雨...”
诗雨低着头看着坟墓:“海泽...”
海泽多:“生日快乐...”
诗雨:“嗯...”
海泽多强忍着泪水,这是他的亏欠。他那一天来的很晚了。
他晚上12点来到了诗雨的宫殿内。
在宫殿内,逆约者们都已经为诗雨庆贺完毕了。
契约者也纷纷回去了。
为这个伟大的旅者庆贺那百年来唯一一次生日。
让他感受人间的温暖。
但海泽多那一天很忙,海族需要他管理。他甚至连将礼物抱起甚至送出去的想法都做不到。
那天生日错过了。
诗雨睡着了。
本来准备的手环也只能放在了诗雨的身旁。
那手环如今戴在诗雨的左手上,但没有曾经那般漂亮,手环上的裂痕仿佛轻轻一甩就掉。
诗雨:“谢谢...你也一样...”
两个人彼此都因着迫不得已而没有办法参加对方的生日会。
在海族王子庆祝自己生日时,是诗雨一个人选择代替海泽多守护海族城池外的敌人不敢攻城。
海族的灯光下,诗雨明白海泽多一定很开心,那样便足够了。
而在逆约的宫殿内,那些礼物那些蛋糕也同样让海泽多明白,诗雨那一天一定很开心。
当彼此对双方献上那曾经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生日快乐时也是离别到来之刻。
诗雨依旧存在着。但真正的诗雨该去寻找他的伙伴们了。
他的头如同木偶般垂落。
他的头发被风儿吹起。
海泽多:“真是的...明明...我是来庆祝你生日的啊。”
而海泽多的身后,海龙儿也缓缓的现身。
海龙儿:“哥...我们走吧。”
海泽多:“无尽...你的打算呢。”
无尽:“恬芳之死由我造成。诗雨的死...我想稍微清静一会。我想听听诗雨的选择。”
海泽多:“好...但...我想这段录像你可能需要。”
海泽多的手轻轻的抚摸皇烨的墓碑。
墓碑中,一段影像随之浮现。
皇烨影像:“喂喂喂,怎么回事啊,小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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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烨影像被一只手推开了。
是尘欢的影像,她的影像上下晃动,她可不会电器这种东西:“喂喂喂,老家伙。你过来看看啊。你家的录像是不是坏掉了。”
“尘欢!不要这样做啊!”
发出声音的是创造了无尽之眼的人类。
是她创造了无尽之眼,但如今她从神变为了人,她即将以人的视角阐述着她那幼稚的想法。
她抱起了摄影机体,缓缓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大门关上了。
“或许这么说,也许有点怪吧。无尽。我想你看到这段影像的时候,诗雨应该已经彻底死去了。他做为守望者能够做到的事基本做到了。但那是诗雨的事。而你依旧有着你必须也只有你可以做的事。”
无尽:“为什么是我...”
“或许你在想为什么是你这件事...但我想这个答案很简单...因为无尽你有了人类的感情。”
无尽:”我怎么会有人类的感情...”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造物哦~诗雨并不是以守望者战死而是以人类战死的。他有了友情,对于那些伙伴们的友谊让他不惜以身体阻挡。明明知道是陷阱却依旧那样做。他的死是悲伤的。但我觉得或许他的死证明了一件事。”
“哪怕是无尽的吞噬者,也会产生情感。哪怕无限的黑洞之中也会有光。你曾对恬芬的死认为是必然。而如今你对诗雨的死产生了怜悯之心。你曾经甚至不惜将自己塑造为诗雨的样子。为了保护他所想保护的东西。”
“我想在你的心中,或许无尽已经不再成为了你永恒的那一步。”
“命运是必然的。结局是注定的。但我们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有一些时候结局可能一样。但我们的路途可能不一样。”
无尽:“你想说什么...”
“既然他不在的话,那么能不能请你稍微相信一下呢。相信一下那些孩子们。相信那个家伙的力量以及相信与你陪伴的逆约伙伴们。相信他们的实力。”
而此时在世界各地,影的守望者力量正在降临这个世界。
天道吾汇以天道的能力对于生物的机能进行最多的限制。
逸沈毅市也出现在了回都的周围。
回都之中存在一扇奇特的门,那扇门可以让生物直接到达自己希望前往的地方。而那里也是人类,逆约,契约,异约的四个管辖范围同时可以插手的地方。
逸沈毅市率领的异约者们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大干一票的准备。
迷雾而前往了皇城。
而迷雾而落地则看见了无尽和海泽多以及那段影像。
“也许四族永远无法放弃过去。但是请给他们机会。孩子终会有想逃脱母亲手掌。让他们去尝试。让他们努力一下。”
但迷雾而可来不及听这段对话。
因为随着迷雾而前来的敌人正是拥有着夕们椽战斗习惯的敌人。
迷雾而手中的刀刃交叉锁住夕们椽的剑。
夕们椽一般并不经常使用利剑这才让迷雾而被这个奇怪敌人纠缠住了。
海泽多:“要不我们...”
无尽:“吵死了...让我听完再说也不迟。”
海泽多看向无尽。毕竟迷雾而曾经也算是多次拉住逸沈毅市的人。要是迷雾而有个三长两短逸沈毅市那个“疯子”真的很难想象会干什么。
迷雾而:“呵。这就是真实的破绽百出嘛。”
迷雾而双手的刀刃夹住夕们椽的剑,而夕们椽的剑技本就是以蛮力驱使。这样的剑技只要瞄一眼就可以发现各个地方皆是破绽。
迷雾而的双刃碰触化为了一把奇怪的剑。剑的多处都是空心。而正是这空心卡住了夕们椽的剑。
迷雾而:“早就想这么来一下了。”
迷雾而拳头握紧,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想放过。
她瞄准了夕们椽的胸,狠狠的来了个上勾拳。
拳头打在胸上,随之拳头中含有的能量快速握住剑刃。
而夕们椽也被这一拳打的松开了剑。此刻攻防都来不及。
在迷雾而的能量汇聚一下,剑的外形变为了处刑彼岸。
处刑彼岸是一细长的鞭子,但鞭子上各处都带着无比坚硬与锋利的刺。
那些刺很小,只有异约者的力量才不会惊扰这些小尖刺。
而在释放力量之后,迷雾而也变为了自己的异躯态血霾莉。
血霾莉挥动着处刑彼岸,处刑彼岸的鞭子仅仅抽打了一下,血光便已出现。
血霾莉以绝对性压倒级的实力赢得了这一战。
而血霾莉露出诡异的笑容之后也随之变回了迷雾而。
迷雾而双手握着双刃看向了周围:“结束了?我记得...我刚刚...”
海泽多看着迷雾而:“真的...很难说啊...谁知道迷雾而这么善良的外表下竟然是这么残暴的异躯态...据说完全的极端才能被说是异躯态。而异躯态唯独异越者有...也不知道逸沈毅市的异躯态到底是...多么的....恐怖呢...”
而在逸沈毅市这边...一个人包围所有人的战争即将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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