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
这盛世,喜欢吗?
这歌,你喜欢吗?
这首曲子就算是告别吧,别太留恋。
雨水落下。
悲剧的世界已经随着那剑的裁决消失了。
第零纪元画上了句号。
本应毁于人们的欲望。
但由于圣剑女子以及契约者与人类的努力下,希望的火种没有熄灭,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被传承了下来。
无论是谁都无法解释这种传承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但有一个人例外,无尽诗雨,做为拥有着樱灵奈的玩具之一无尽之眼的存在。
他可以无视一切的轮回与因果。
但真正的故事开始必须从这个人说起。
他并不是生在风市却是亲眼见证了两个时代的变更以及一个纪元的毁灭。
而如今就由他来向...
另外一个人...
“你来了?”
白:“我们算是第一次见面吧。”
在风市的高楼上,诗雨与那个人相遇。
在同一个地方,两个人再次相遇。
诗雨的长发随着风起舞,而白看着诗雨问道:“我以为你们全部离开了。“
诗雨:“守护风市是他一生的愿望,而我只是履行他的愿望而已。”
白:“即使你们躲过了第零次纪元的毁灭,也终究逃不过第一纪元的毁灭,这便是命运。”
诗雨沉默:“我在思考,加入他还活着,他会做什么,但我不是他,所以我...”
诗雨的掌心面对着白,而狂风缠身下一秒,两个人已经在原地数米之外。
白的嘴角流露的却是笑容:“你这个样子真的奇怪,你动了凡心吗?无尽之神。”
诗雨的眼中再次变化,他已起杀心,而白在瞬间出现在了诗雨的对面。
但在无尽之眼玩弄精神层面,不过是虚幻的。
白此时更本没有以前那样的力量,时间是他急需的。
他只是与诗雨了解到底曾经发生了什么。
而诗雨根本就是带着抹杀的战斗方式,在刚才天焚眼和三角眼已经开始交替。
下一次交替将是新的能力与未知的存在。
必须在这个转变下说服诗雨。
白深知这点,但诗雨的手已经合上,白已经落入了绝杀的陷阱。
一个金字塔已经瞬间成型,白能感觉到的是沙子将自己的身躯固定住,而且身体的感觉正在被剥夺。
金字塔的周围还有无数的蚂蚁,那些蚂蚁是黑暗时代的一个遗迹。
白曾经旅行过,去过那个地方,但他没有办法得到数据,因为那个地方并没有活物,即使是蚂蚁,也死了...
或者说一开始这里就没有活物,因为这里的蚂蚁细胞已经完全死亡,甚至如同粉末一般。
诗雨的无尽一直是个历史上的迷,白知道有无尽这个形态,但无尽模式却很奇怪,直到如今,诗雨貌似也一直只用过两个眼睛,天焚眼和三角眼。
关于诗雨的故事,历史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而只有一个传闻,他曾收了十六门徒,而门徒反叛,门徒使用了诗雨传授的力量,集体合力重伤了诗雨。
然而白知道的故事却不止如此,关于诗雨的出现是杀死门徒的反叛,他在杀死门徒之后却也失去了记忆,对于无尽之眼的使用方法以及无尽之眼的存储着也百不存一。
白:“看来我的调查失误了啊。”
诗雨:“三之阵!日月之眼!”
诗雨的眼睛突然进入了第三个模式,而战斗一触即发时。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一把黑色的利剑降下。
诗雨:“是你...”
黑袍子:“许久不见...”
诗雨:“也没多久,不过十几年而已。”
黑袍子:“能请你...不杀他嘛。”
诗雨看着黑袍子以及身后的白:“凭什么呢?”
黑袍子:“凭我比你强。”
诗雨:“这是求我放人的态度?”
黑袍子:“如果你动手,我就只能杀了你,如果你不动手,我们就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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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聊?聊什么呢...聊你这个美人?”
黑袍子二话没说,将头上的黑帽摘下。
而随之在其身旁一个棺材浮现了:“诗雨一族的祭祀,你应该记得吧。”
诗雨:“她不是祭祀!!那是什么祭祀!!!”
诗雨的眼睛变化为一瞬间的七彩,而在黑暗的圣剑下,无论多么耀眼的光明都是无法匹敌的,光明终会战胜黑暗?
谁规定呢?
在一瞬间,诗雨的单膝便已跪地,那不是他能抗衡的,就如同曾经的命运。
黑袍子:“知道吗?传说就是传说,如果活在传说的人看见了传说的战士会不会是个讽刺呢。”
黑袍人的身躯化为了利剑消失了。
而黑袍人看着白,她双眼的灯黯淡,一双眼睛透过了那面具的孔注视着白。
黑袍子只说了一句:“有因必有果,你为后人诞下了因,但你无权得到果。”
而这句话却让白暴怒,这句话是那无数的记忆碎片之中最深的一句话。
有因必有果,但诞下因不一定有权利得到果。
而黑袍子也去掉了白身上的金字塔与蚂蚁,并轻声的喊了两个字:“爸爸。”
白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身躯便已经消散。
而白只是认为自己幻听了。
而诗雨一族的女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巫女。
而这一点就与时代无关与身份有关的消息要分享一下了。
诗雨一族,是一个重女轻男的种族,女能不入黄泉转世,每一次的转世都只会有一半的记忆消失,剩下的另外一半记忆会有所保留,记忆不能牵涉自我的缘。
也就是所谓的祭祀,不过是一个灵魂更换身躯的方式罢了。
而最后一次灵魂的转换是诗雨的姐姐诗恬芬。
而此刻姐弟百年再遇。
诗恬芬看着自己的弟弟诗雨,她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因为弟弟已经比自己高了许多,反而自己...自己永远停在了姐姐的年龄,弟弟的眼神满是灰暗,但当诗恬芬这样认为时,诗雨将自己抱起。
转瞬间,臀部已经被打了好几下,诗恬芬看着这一幕连忙反应过来捂住。
姐姐的死,是诗雨不可原谅的,一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姐姐,二是无能的自己。
而现在他首先要惩罚自己的姐姐。
姐姐身上的女巫服更本就吸引不了如今的诗雨,以前诗雨会说好看,而现在他只想先惩罚自己的姐姐。
在一下又一下的惩罚之后。
诗恬芬:“别打了...呜...弟弟,人家知道错啦。下次一定改。”
诗雨:“下次?”
诗恬芬:“不敢...不敢啦...别打了...连爸爸和老公都...”
而诗雨因为这句话直接记仇,又多打了两下。
原本光滑的屁股上已经通红。
诗恬芬是一代悲剧,对于这个人的故事是上个时代的故事了。
诗恬芬:“能告诉我吗?你的故事。”
诗雨:“怎么,又想被打吗?!”
诗恬芬的手放在了后面:“好歹我也结婚出嫁了啊...不用这样针对你姐姐我啊...而且要是被他知道我结婚后还被弟弟打屁股的话,还要责问我。”
诗恬芬微笑着看着弟弟,宠溺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而诗雨陷入沉默,诗恬芬就双手搂住了自己的弟弟:“弟弟长高了,也变帅了,但是姐姐还是姐姐啊~别这么冷淡嘛。”
诗雨:“你想知道什么?”
诗恬芬:“比如...你有交女朋友吗?嗯~弟弟这么帅肯定有,性格是怎么样?败家吗?还是...嘿嘿嘿...还是偏高冷的?不会是收了个傻白甜吧~”
而诗雨简明扼要的说:“我没女友。”
诗恬芬:“唉?!!没女友...那...难不成有男朋友了?那也可以哦,弟弟...”
而诗雨轻轻的弹了一下自己姐姐的额头:“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有出生入死的兄弟。”
诗恬芬:“出生入死,弟弟经历什么有趣的故事了吗?和姐姐说说~”
而在诉说了过去的种种,他问姐姐:“如果连他们都输了,如今这个时代又拿什么去赢呢,又拿什么去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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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恬芬只是张开口注视着诗雨,而在一会儿之后她回答了这个问题:“弟弟你的经历与抉择我无法理解,就如同我的曾经,你和我说什么拯救苍天的理想,我有过,我也听出来了,你羡慕那个人类,羡慕他那种判断力,不是人人都有大事的格局,每个人看到的世界不一样,有的人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目光长远,但他们也必然经历过目光短浅才会前往长远,姐姐当初只想守护你,保护你...”
恬芬的手放在了诗雨的手中:“知道吗?当初我将无尽之眼交给你,并不是寓意着你去做大事,而是让你做小事,一场小雨,一场微风,或许什么都不会改变,但这不经意的风却也是一场契机,注意到点滴的人才会有更加广阔的视野,若连身边的小事都无法注意的人,自然就无法做成大事。”
诗雨看着姐姐留在自己手中留下了一颗小草,这是一颗很小又枯萎的草:“你会拿它做什么?”
诗雨:“扔掉...枯黄的草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而恬芬听到这句话轻轻的刮了一下自己弟弟的鼻子:“枯黄的草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力量...但...”
恬芬看向了诗雨的眼睛,诗雨从未出现了一个眼睛触发了能力,加速的力量。
在诗雨的手中,原本枯黄的草彻底的枯萎,而草落地时,便消散了。
恬芬:“生命是一个规则,这个规则不能打破,一种循环是无法打破的。”
恬芬的目光再次对上了诗雨的眼睛:“用三角眼好好看看吧,那些枯黄的力量去往了何方。”
诗雨的三角眼发动,在这眼睛的注视下,能量的形式出现了。
枯黄的草被加速,它消失了,但是它也只是融入了自然而又,进行着下一次循环。
每一点点小小的能量都分别朝着周围奔去。
恬芬:“你们并没有输,你们创造了盛世不是吗?你看啊...今天的风依旧如此的温柔~”
恬芬轻轻撩过了自己的长发,而她在这所谓的盛世之中旋转自己的身躯。
诗雨一族的巫女,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巫女,自然孕育了其特殊的体制,她的身上一开始便是荆棘。
这些自然丑陋与阴暗的荆棘并没有孕育出负面,而是孕育出了温柔的少女。
有人活在光鲜亮丽,也会有人活在浑浊与黑暗。
时代的变革,就如同一个断层。
前人的脚步被称为了传奇,那是一个无法超越的传奇,闻名之下必有新的战士出现,只要世界有过邪恶必有反抗,有过正义必有恶,人们期待着和平,但这世界上永远不存在和平,所谓的幸福就如同太阳的光芒,光给予大部分植物们温暖,却灼烧着生在淤泥中的存在,那些植物痛恨阳光。
所谓的幸福...........
没有人能给予答案.............
因为诗雨是诗雨一族的最后一人没有改变。
当太阳的光芒照下,她离去了。
黑袍子带来的不过是一尊石像,这座石像的名字很简单粗暴:恬芬之墓。
诗雨看着这个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是啊...
恬芬之墓,这是黑袍子的心意,为一个平凡的姐姐建造的墓碑。
诗雨曾经哪有钱,他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姐姐活在心里即可,没有墓碑,没有安葬的地方,全部由那个外人帮忙。
这盛世,喜欢吗?
这歌,你喜欢吗?
诗雨哼起了那首熟悉的歌曲,曾经姐姐唱的歌曲哼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盛世...
这样就好了。
可以悠闲吹着风的地方便是盛世。
可以吃上好吃的地方就是盛世。
可以有人居住,可以有家人声音的地方便是盛世。
契约者们的盛世就是这样的。
盛世...和平对于契约者们太难了。
但这样就好,有一个可以住的房子,有香喷喷的米饭,有可以聊天的伙伴便足够。
而如今米饭已经凉了,干巴巴的...
在房子内...再也没有了动静,风铃再也不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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