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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猜疑之心(2)

    车子穿过一片幽静的小树林,就是鸿医馆了。守门的人看到是开车的是冯老头,都毕恭毕敬地开门放行。鸿医馆的露天场上有很多人忙着晒药材,我拉下窗,药材的苦涩气味扑面而来。

    车子刚在一座实验大楼前停了下来,就有两个穿白袍的人迎了出来。

    那两人在车外朝我鞠躬,露出十分谄媚的笑容,我看得一阵皱眉。

    “少主,我还是不下去吧。”雪惜突然说。

    不下去?是想跟冯老头在车上打情骂俏吗?看你刚刚一副不反不抗的样子,不会是冯老头也常来这么一手,你习以为常了吧?

    嘴上还说什么我的人,我看啊,恐怕见了别人就是别人的人了吧。你是仗着蒋阿姨喜欢你信任你,才敢这么乱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车上搞什么鬼!

    “行吧。”我不动声色地说,“但车不要乱开,等下我找不到。”

    “好。”雪惜说,“你快去快回,不要去太久。”

    不要去太久?我看你巴不得我不回来了呢。想不到你外表这么清纯,骨子里却这么媚。哼,我到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欢迎少主光临鸿医馆!”那两个穿白袍的人朝我鞠躬。

    “带我去见王教授吧。”我说。

    “好的好的。”其中一个人笑着说,“现在就去吗?”

    “嗯,你带路吧。”我说。

    “好,您请跟我来。“他笑得让我感觉十分恶心。

    到了二楼,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从楼梯溜到阳台去。

    我从阳台上往下看,正好可以看见车内的情景。雪惜没有把车窗拉上去,我看到她在车上无聊地干坐着。

    前面的冯老头则打起瞌睡来了。

    我看了很久,他们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在想我是不是被发现了,不然他们怎么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被发现那就难办了,我又不能走。他们肯定会确定我没有监视才开始不轨的。

    “原来您在这儿啊。”这刻意讨好的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那两个穿白袍的。

    “哦,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片刻不离开那辆车。

    “您要是舍不得车上那女孩,我们去告诉她,让她上来陪您,可好?”那矮一点的小白袍说。

    “你们门口有没有监控摄像头?”我说。

    “有的有的。”高一点的大白袍说,“我们这里是机密机构,因此到处都有装有摄像头,防止任何资料丢失。“

    “那监控室在哪里?”我说。

    “不就在您后面吗?”小白袍说。

    进了电路烧焦味十足的监控室,我听到坐在监控电视前的一个白衬衫男在议论雪惜——“哇,真是人间罕见的美女啊。”

    “喂,强哥,别睡了,起来看美女了。”

    白衬衫用肘部撞了撞旁边打瞌睡的平头男。

    平头男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吓得立刻清醒过来。

    “这是……”平头男说,“这是玉心楼的车!”

    “玉心楼?”白衬衫也吓傻了,“那车上那女孩……”

    “她肯定是夫人的侍女。”平头男说,“你刚刚说看美女,就是看她吗?”

    “不敢看不敢看!”白衬衫说,“我的眼睛还是要的,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做个瞎子。”

    “这么漂亮的,应该会送去给少主做侍女吧。”平头男说。

    “嗨!两位大哥。”我敲敲门,朝他门打招呼。

    他们回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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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量了我一会,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朝我猛鞠躬。

    “少主,您好您好。”他们边鞠躬边说。

    我走到那个监控电视前,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雪惜在车上的一举一动——她正无聊地在车上掰着手指。

    平头男给我搬来一张能靠背的椅子,我坐了下来。

    “少主,要是您不方便去找王教授,我可以请他下来。”大白袍说。

    对啊,早知道能这样我还上来干嘛?

    “好吧,那麻烦你了。”尽管内心骂了自己一百遍傻玩意,我表面上却装得很淡定。

    大白袍走后,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监控。

    “少主您对自己的侍女真是关爱有加啊,看监控都看得这么痴情。”小白袍说。

    “是啊是啊。”我说,“我现在真是片刻都舍不得离开她了,要是几分钟看不到她,心里就空荡荡的,难受。”

    “理解理解。”小白袍说,“我跟我老婆也是这样。”

    “你老婆?”我纳闷小白袍二十出头的样子,能力通天啊,这么快就有老婆了。

    “白医生是白教授的儿子,白教授是先主人的老师,白医生和他老婆是夫人做的媒。”平头男一副对小白袍敬仰万分的样子。

    “你娶的是蒋阿姨的侍女吗?”我说。

    “蒋阿姨?”小白袍疑惑地说。

    “就是夫人啊。”我说。

    “我老婆原来是蓝嫂的手下的一个侍女,叫蓝彩依。彩色的彩,小鸟依人的依。”小白袍说。

    “哦,你老婆叫蓝彩依。“我说,“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帆。”小白袍说。

    “白帆。”我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帆船的帆吗?”

    “对,没错。”白帆好像挺激动的样子。

    我看了看雪惜,她正抬起手看着表,不安地扭着娇躯。

    “你是白教授的儿子,白教授也在鸿医馆工作吗?”我说。

    “是的,少主。”白帆说。

    我又看了五分钟监控,雪惜还是坐在那里,冯老头已经醒了,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不久后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看样子是王老头来了。

    “少主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王老头说。

    “哦,是这样的。”我说,“您那个修蛇膏,真是药到病除立竿见影啊,我想来跟您多要几瓶,以备不时之需。”

    “这药我可不能随便给您。”王老头说,“上次是因为夫人事先吩咐无论需要什么药都尽管给您用,我才给您的。这次没有夫人吩咐,我可不敢随便给您。”

    “这么说还得请示夫人咯?”我说。

    “没错。”王老头点点头。

    “那您打电话给她吧。”我说。

    “我只能联系到她的侍女蒋心澄,蒋心澄会把情况反映给夫人,然后夫人才给我们会这边下达相关指令。”王老头说,“除非是非常紧急的事,否则随便联系夫人都是要挨罚的。”

    “行吧,那您联系心澄姐吧。”我说。

    “好的。”

    王老头拨打心澄姐的电话,可那边却传来心澄姐的电话录音——“您好,我是蒋心澄,我现在没空接您的电话,稍后再联系您。有不便之处,希望您见谅!”

    “占线。”王老头愁眉苦脸的。

    “王教授,您那个药是有现成的,还是需要调配?”

    “现成的只剩一瓶了,调配需要的原料要月底才能送来。”王老头说。

    “这样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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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跟蒋阿姨说说,她要是同意自然会通知您,明天您派个人送过来,这样可以吗?”我说。

    “可以可以!”王老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我说,“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见我,您快回去忙您的事吧。”

    “好的好的,不忙不忙。”王老头说完,就急匆匆地走出去。

    小白袍白帆和那个大白袍,送我来到实验楼前。他们一直送我下了楼前的石阶,到了车旁,还不肯离去。

    这两个家伙就没有事做吗?怎么跟两跟屁虫似的。

    我从外面看到雪惜在手表上点了点,像是在发什么东西。

    “你们回去吧。”我回头对他们说。

    “好的好的。”大白袍谄笑着说,“少主您慢走。”

    我上了车,他们还是不肯走,在外面点头哈腰地说:“感谢少主大驾光临,诚挚地欢迎您的再次光临。”

    这两家伙不这么搞我还有兴趣再来一次,这么一通恶心人还想让我再来,省省吧,以后老子不会再来了。上了车,我故意跟雪惜挨得很近,想看看冯老头有没有不高兴,可他连观后镜都不看,只是专注开车。

    我抓住雪惜白壁般的手,雪惜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这让我有些纳闷,我本来是要让她尖叫起来,冯老头到时为得美人心肯定要出来英雄救美。

    看来抓手尺度太小,她才会这么无动于衷,看来得来点狠的了。

    我又去搂她的纤纤兰腰,这次她明显有些害怕了,脸被吓得有些发白,但却不叫出声来。

    “你怎么不求救?”我把她搂得更紧,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求救等下我就来真的了。”

    “那你就来吧。”雪惜说,“反正我你的侍女,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反而让我觉得没意思了,我扫兴地放开她,要是换成虹儿就好了,虹儿肯定会大喊大叫的。

    摊上雪惜这种乖乖女,这么逆来也能如此顺受,我还真是没办法。

    车子穿过一片幽静的小树林,就是鸿医馆了。守门的人看到是开车的是冯老头,都毕恭毕敬地开门放行。鸿医馆的露天场上有很多人忙着晒药材,我拉下窗,药材的苦涩气味扑面而来。

    车子刚在一座实验大楼前停了下来,就有两个穿白袍的人迎了出来。

    那两人在车外朝我鞠躬,露出十分谄媚的笑容,我看得一阵皱眉。“少主,我还是不下去了吧?”雪惜突然说。

    不下去?是想跟冯老头在车上打情骂俏吗?看你刚刚一副不反不抗的样子,不会是冯老头也常来这么一手,你习以为常了吧?

    嘴上还说什么我的人,我看啊,恐怕见了别人就是别人的人了吧。你是仗着蒋阿姨喜欢你信任你,才敢这么乱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车上搞什么鬼!

    “行吧。”我不动声色地说,“但车不要乱开,等下我找不到。”

    “好。”雪惜说,“你快去快回,不要去太久。”

    不要去太久?我看你巴不得我不回来了呢。想不到你外表这么清纯,骨子里却这么媚。哼,我到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欢迎少主光临鸿医馆!”那两个穿白袍的人朝我鞠躬。

    “带我去见王教授吧。”我说。

    “好的好的。”其中一个人笑着说,“现在就去吗?”

    “嗯,你带路吧。”我说。

    “好,您请跟我来。“他笑得让我感觉十分恶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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