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她受了点伤……”
我还没说完,王教授就抢着说——“哦,是哪个朋友?您初来乍到,这么快就有朋友?”
“是个女孩。”我说。
“我明白了。”王教授把东西一收拾,“她这个病我不能看,我还想留着这残命多活几年呢。”
看来这里应该是有什么不能跟这些女孩接触之类的禁令,才使得这老头这么害怕。
看来在这里好像只有我比较自由,不受束缚。这么看来,有身份有地位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嘛……
“不能给她看?”我说。
“不能。”老头摇摇头。
“那给我看行不行?”我说。
“行行行!”老头点点头。
“是这样的,我昨天去那个什么虹爵山的时候,不小心背上被划伤了。”我说,“伤口还挺深的,你说以后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老头拿出一罐绿油油东西,说,“这罐是修蛇膏,把这个涂在伤口上,两个小时,伤口就好,而且不留疤痕。”
我接过那罐修蛇膏拿,说:“要是已经有疤痕了呢?”
“一样的,没事。”老头说,“涂在疤痕上,每天涂一次,过个三五天,疤痕也就消失了。哦对了,涂完之后伤口会痒,千万不要去碰它。忍一忍就没事了。”
“好的,真谢谢你。”我说,“对了,心澄姐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你说那个穿橙色衣服的女孩子吗?”老头说。
“是啊。”我点点头。
“她跟我说到二楼印有虹儿两个字的房间里来,自己不知道去忙什么了。”老头说,“少主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我说,“你回去搞你的实验吧。”
王教授走后,绿菡一双美目一转不转得盯着我手里的修蛇膏。确实,爱美是人的天性,女人较男人甚然,女孩较妇女则更甚。虹儿听到自己手上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尚且痛心不已,更何况比虹儿更注重打扮的绿菡呢。
“这东西不是很多。”我说,“还不知道待会够不够用呢。早想到你也要用就该跟王老头要多一些。”
“没事的。”绿菡说,“你先给虹儿用吧。”
“过几天你跟我去一起去王老头那儿吧。”我说,“我问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立竿见影的药。”
“嗯。”绿菡羞怯地点点头。但我此时心里想的念的都是虹儿,她这样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本来想去叫醒虹儿,告诉她不用担心伤疤的问题的,可是绿菡非说我得先去洗漱一下才行。我想想也对,毕竟要稍微打扮一下才好去跟虹儿见面。
我们刚出来,昨天晚上跟虹儿一块上来的那个紫衣女孩捧着一套衣服上楼来。
“雨芝!”绿菡朝她打招呼。
“绿菡姐。”雨芝说完,又看着我说,“少主。”
“这是什么衣服啊?”我看她手上的衣服还挺别致的,就好奇地问一下。
“这是程嫂要我拿上来的。”雨芝说,“说是要交给虹儿姐姐。”
这小姑娘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样子,有点怕生。她留着两条辫子,手上除了很虹儿她们一样戴了一块表外,还戴了一条红绳,看起来像是自己编的。她好像很怕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注意到她衣服左胸口的位置有有几个绣上去的字——林雨栀。原来这才是她名字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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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书写方式……
雨栀这名字听美的,不过……这名字的主人却没有虹儿绿菡她们那么国色天香。
就算她现在年纪小,以后能女大十八变,不过就算怎么变,最多也是个上等品,绝不会变成像虹儿绿菡那样艳惊天下的稀世珍品。
“这看上去不像是女生的衣服啊。”绿菡说。
“这是少主的衣服。”雨栀怯怯地说。
我立刻明白过来,程嫂看样子是想让虹儿帮我换衣服,不过她想太多了,虹儿估计现在理都不愿意理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绿菡说,“把衣服交给我吧。虹儿现在不舒服,我来帮少主更衣吧。”
“这……”雨栀犹豫地看着我,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给绿菡吧。”我说。
雨栀这才敢放心地把衣服交给绿菡。
“那我先下去了。”雨栀说。
“好吧,下去吧。”我说。
雨栀倒是走得跟欢快,绿菡却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怎么了?”我说,“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要给我换衣服很难过是不是?”
“不是不是。”她急忙说,“我是因为……因为别的事,不是因为不想给你……换衣服。”
“行了。“我笑着说,“瞧你紧张成这个样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不用给我换,我自己换。”
我本来以为她会开心一点,没想到这一说她反而更难过了。
我们彼此沉默,来到熟悉的绿菡的房间里。房里透着淡淡的花香,那是窗边那株玉兰散发出来的。
绿菡把衣服放在床上,从里面拿出一小瓶淡蓝色的水来和一支被纸包住的牙刷。
她带我进了浴室,在盥洗池前拿一个杯子,把那淡蓝色的水倒进去,又挤了些牙膏在牙刷上。
我拿起那淡蓝色的水就要含一口,绿菡却按住我的手,把那水拿过去。
“这个不是刷牙用的水,这是待会漱口用的水。”她说着,就从拿起台面上一瓶我原来以为是香水的东西。
她打开瓶子,在另外一个大一点的杯子里倒满透明的水。
“这才是清口水。”绿菡把那杯水递过来说。
“怎么这么麻烦!“我说,“随便用自来水不就可以了?“
“大家都是这么做的。”绿菡企图利用我的从众心理。
“那是你们。”我说,“我还是喜欢用自来水。”
嘴上是这么说,倒还是含了一口清口水,一种清凉的感受贯穿脑腔,整个人也顿时精神许多。
牙膏刷起来也十分舒爽,透着很纯的田七加薄荷的味道。
我刷牙的时候绿菡一直在旁边站着,这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刷完后她又递过来那杯漱口水,我一口气全含在嘴里,漱完口吐出来。嘴里感觉十分清凉,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清流。
绿菡拿着一条毛巾过来帮我我擦掉嘴角边残留的泡沫。
“今天就不帮你洗脸和打理头发了。”绿菡说,“等明天去了天星楼,我再帮你弄。”
然后她拿过来一条湿毛巾,动手动脚的竟是想帮我洗脸。
“我自己来。”我抢过她手里的毛巾,“我不习惯别人帮我洗脸。”
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眼里噙着泪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你怎么了?”我温和地说,“别哭别哭。有什么事你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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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哭,等下别人看见要说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她哀怨地说,“你打算不要我了!我想赶我走!”
“哪有啊?”我说,“我都答应带你去天星楼了。”
“那你又不让我伺候你。”绿菡说,“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伺候你的。”
“其实你不用这么认真。”我说,“以后在别人面前我们做做样子就行,像这种没人的情况……”
绿菡的酥手轻轻地捂着我的嘴,我的嘴唇触碰到这么柔软的手,身体由不得一阵轻微的颤动。由于心跳加速,我呼吸加快,我又闻到绿菡身上的那股清香。
“嘘!”绿菡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们现在说什么程嫂听得到的。”
她轻吐兰香,说话的声音又好听,我的耳根一阵发软。
我记起来今天早上心澄姐才帮我把表拆掉的,按照绿菡的说法,我昨天跟虹儿说的那些话程叔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就连绿菡现在跟我在一起,他们肯定也知道。
我想他们肯定不敢对我怎么样,可是虹儿就不一样了。这两人暴虐成性,现在连亲生女儿都开打了,说不定会因为虹儿昨晚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而动怒。
这样看来虹儿说不定会被他们又一顿毒打。
想到这里,我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开了门就冲了出来。
“怎么了,少主?”绿菡紧紧跟在我身后,“发生什么事了?”
“虹儿她……”我说,“虹儿她可能会出事!”
“不会吧?”绿菡觉得不太可能,“你别着急去找她,我打电话问问她地情况。”
绿菡呼叫虹儿,不一会儿虹儿天籁般的声音就传过来了——“绿菡……”
虹儿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她现在一定很难过。
“怎么了?”绿菡说,“你听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我的手,还有脚,还有身上……”虹儿说,“以后会有很多疤痕的。”
“你不用担心。”绿菡说,“少主他会帮你的。”
“别跟我提他!”虹儿说,“我会这样还不是他害的!你来帮我看看那个讨厌鬼是不是还在外面,你告诉他回他的天星楼去!”
绿菡一双星眸目不转睛盯着我,她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摇摇头,意思是不要告诉虹儿我在绿菡这儿。
“他可能还在外面吧。”绿菡说,“我待会过去看看。你别难过了,你的伤会有办法的。你先洗漱一下,我待会过去帮你看看少主还在不在。”
“嗯!”虹儿说,“那你快点过来。”
“好的啦。”绿菡说,“我换好衣服就过去。”
“她没事我就放心了。”绿菡把电话挂断,我才敢说话,“我觉得我得把虹儿也一起带走。”
“为什么呀?”绿菡显得有些不悦,“她都不想跟你走。再说……你有我伺候你就够了,虹儿她不是很会照顾人。”
“可是我怕程叔他们又打她。”我说,“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的。”
“好吧!”绿菡脸上不悦的神色更明显了,“你要带就带吧!最好把她带过去,把我留这里,反正你也不在乎我!”
我还是第一次见她情绪这么激动。可她为什么不同意我带虹儿一块走呢,这让我对她有些反感。她跟虹儿那么要好,听到我要救虹儿脱离苦海,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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