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紧身的白色衣服,这衣服把她完美的身段显露出了几分,我忍不住一阵心潮澎湃,这样出尘的美女……就算我的不到,能在死之前跟她多相处一些时光也死而无憾了。
不对啊……怎么动不动就想到死呢,这时候不该积极想对策,想办法逃出这里吗?
其实我自己也很明白,一旦到了这里,想出去犹如天衣找缝——不可能了。
比起在校门口诱惑我时候的热情洋溢,她现在显得冷漠多了。她一声不吭走到我面前,纤纤玉指点开那台抽血仪,我听到仪器运转的声音,突然联想到屠宰场被吊起来准备挨刀的猪。
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像头猪……
“能不能放过我,美女姐姐?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个儿女,一家人全靠我一人养活,要是我死了,他们可怎么的办呢?美女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心肠一定很好,我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回去之后,一定按照你的模样给你做一
尊像,早晚供奉。”
我的一连串感人肺腑,惊天地泣鬼神的台词说得几乎声泪俱下,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到对面的台上摆弄其他东西。
“美女姐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e?摩西摩西?阿尼哈塞尤?”我把我毕生所学的全世界各国打招呼的都用上了,可她就是无动于衷。
她不会突然变得又聋又哑了吧?难道是受了因为上次那个头脑简单的小美女的累,被这组织的头目弄聋弄哑了?
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这么可爱的女孩,他们竟这么残忍地对待!
她拿着一只针来到我面前,朝上很标准地挤出一点液体出来。
“行了,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她天籁般的声音再一次振动我的心弦。
“太好了,原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莫名地看了我一会,确认我还没有因为被绑架而精神崩溃后,就开始用棉花去蘸酒精。
“心橙姐姐,你知道吗?自从我在校门口第一次遇到你……我就……我就……”我一开始只是想拖延下时间,可话一出口就突然真情流露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当着心仪的女孩的面表白,因此越说越紧张,大脑的措辞功能突然紊乱。
“第一次遇见我就怎样?”她倒跟没事儿一样,睁着一双迷惑的眼睛,诧异地看着我。
“我就……我就……”我都不知道最后是哪路神明赐给我的勇气,让我把这句话说出口——“我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你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她听完,反而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原来是这种无聊的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不是说你有八个孩子吗?你孩子都有了,还能不可自拔地爱上别人?”
“那是我编出来骗你的,我要不把自己说得可怜一点,你哪里肯放过我。”我说。
“那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说什么爱上我是不是也是骗我的。”她说着,就突然把针扎进我左手臂上的静脉里。
我怪叫几声,一种“在劫难逃,必死无疑”的感觉。
“放心吧,这剂药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她说,“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不过,我们找那个人找了这么久,还是找不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浑身上下是不出一丝力气来,但意识还是清楚的。
“找人?你们不是想贩卖我的器官吗?”我话说得有气无力。
“什么贩卖器官?”她说,“我们来到这里,不过是找一个人而已。我们已经派了三批人过来了,如果这次还找不到……估计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我心想如果他们只是找人的话,我说不定有机会逃出生天。
“你们想找什么人?说不定我认识。”
“这事就不用麻烦你了,如果我能都找不到的花,你就更找不到了。”
她话音刚落,就把我的手放在那台抽血仪上。
“你抽我的血干嘛?不是说不割我的器官吗?为什么要验血?”
“抽你的血,是要验你的dna。”
她在抽血仪上按了几下,抽血仪上的针就缓缓落下,扎进我的血管里,开始抽取我的血液。
“dna?你是要做亲子鉴定吗?你在找你失散的亲人?”
我明显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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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当我说到“失散的亲人”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一阵悲伤的神情。
“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他是什么时候丢的?说不定我真能帮上忙。”
我越说她情绪越不稳定,最后她忍不住流泪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直到抹干眼泪,情绪恢复后才转过来把抽血仪上那个装满血的玻璃椭圆柱拿走。
她把血样放进一台我从没见过的更复杂更大型的仪器里,然后坐在仪器钱前默默地出神。
“美女姐姐?”我还是不肯放弃,继续呼唤她。
“你在叫我吗?”她说。
“是啊,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用美女姐姐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呢。”
“任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放你走的。你如果想问待会验完后你会怎么样,这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你有几亿分之一的几率不被扔进大火炉里。”
我听完浑身一阵发凉,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大概会觉得我们很残忍吧?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很有可能被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发现。”
“被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发现?”我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你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没错。”她竟然点了点头,这让我不寒而栗。
“你不是人,难道是鬼?”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再做梦了,怎么突然一切都变得古怪离奇起来。
“这么说吧。”她说,“我们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的世界跟你们的世界是一对平行世界,但也不尽然。我们的世界跟你们的有些不一样,但有很多规矩都是相同的。
十几年前,我们所在虹城发生内乱,当时的城主,也就是我们的故主为了保全自己唯一的血脉,就派当时最顶尖的一批科学家——st科学队,把他的孩子送到你们的世界里。当时时空虫洞技术还不是特别成熟,只能勉强把一个婴儿送过来,而且谁也不知道到底成功了没有。故主死后,夫人带着故主的部下到处逃命,后来他们终于找到机会平定了叛乱,于是开始寻找当初那个被送往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也就是我们的少主人。
十几年过去了,虹城的科技迅速发展,现在我们已经造出了时空列车,可以轻松自如地穿梭于各个时空。虹城的叛乱虽然暂时平定了,但反叛者占据珞城等地,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们之所以没能消灭他们,是因为一直找不到武器库的钥匙。而这把钥匙,就在被送到这个世界的少主人身上。
我们前前后后找了他七年,依然一无所获。近几年st科学队新一代的成员在分析他们前辈的数据资料时发现,可以根据时间裂弦的振动频率原理锁定那孩子传送地地点,他们研究了很久,才在几个月前锁定少主人的传送地——天承镇。我们已经来了三个月了,夫人告诉我们,虹城那边最多可以坚守四个月,如果四个月内我们找不到少主人,我们就不用回去了,因为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在这里把所有年纪和少主人相仿的人都找来试一试,天承镇人口四十几万,符合要求的也有七八万,我们人力有限,到现在才试了七千多人。其实我们st科学队上一代的队长甄人杰先生已经表明过了,由于当时技术的不成熟,少主人很可能传送失败,消失在时空虫洞中了。
唉……说了这么多,你现在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抓你了吧?现在你知道了这么多,你清楚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吧?”
我看到那台dna鉴定仪的液晶屏幕上的数字显示到了89,一种人之将死的忧伤便弥漫了整个心。
异界来的美女姐姐表情十分优戚:“其实我们商量好了,如果今天的这二百五十九个人都试验失败,明天就不继续试验了,回去跟夫人同生死。”
“我能弱弱地问一句吗?我是第几号?”我都不知道我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最后一号。”美女姐姐的让我的心情更加沉重,“我们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因为向队长曾反复用小动物做实验,当年的那台机器传送地成功率极其微小,换句话说……”
“你们少主人活着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哪来的心情抢答。
这时候dna检测仪传来一个声音“检测完毕,请取报告”。
“你知道就好。”她拿出一个针筒型注射器,然后从我面前摆放的那瓶乐安剂里抽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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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为了不让你死得太痛苦,我还是给你注射点乐安剂吧,祝你在天国通往天国的路上一路顺风。”
我的身体本能地一阵挣扎,一方面由于药物作用,一方面手腕上的铁环实在结实,我的垂死挣扎有如蚍蜉撼树,显得无比窝囊。
一阵空白之后,我发觉自己处在以前黑暗当中,我感到无比的恐惧,这是生物对于黑暗本能地恐惧。我不停地往前走,突然发现面前是一片湖。湖水是红色的,像血一般。湖的中央有一座楼台,上面挂着的大红灯笼十分吸引人。
就在我犹豫怎么去到那楼台里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一下子陷进湖水里。
我拼命地想抓住湖的边缘,可却怎么都抓不到。我感觉有一双粗壮的手把我往下按,湖水疯狂地从我的口鼻里涌入,我甚至叫不出任何声音。
我蓦地从梦中惊醒,发觉自己正处在之前那间房里。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我惊魂未定,内心感觉很压抑。
房门有“咔哒”一声开了,还是那个穿蓝色长裙的小美女。
“你醒了?快吃点东西吧。”她把一个盘子放在桌子上。
“哎呀,我给忘了,心橙姐说你身体很虚弱,我得扶着你过来。”她说着,就朝我走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怀疑自己被困在某层梦境里还没醒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什么怎么回事?你本来就在这里啊。”小美女过来搀住我,“你该吃饭了,你好多天没吃东西了。”
我此刻心情无比郁闷,之前的经历和那个无比压抑的梦让我心烦意乱。
我费劲地甩开她的手,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们打算把我怎样?让我精神崩溃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一句也听不懂。”她像是被我吓到了,眼里泛着泪花。
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我伸手想帮她抹去她俏脸上的泪珠,她却很敏感地躲开了。
“不用你,我自己来。”她说着就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的心头掠过一阵深深的失落感。
“好了,现在没事了。”她对我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你快去吃点东西吧。”
“你去把你那个心橙姐叫来,就说我有事要问她。”如果要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只有去问那个头脑清楚的美女姐姐了。
“心橙姐说等你吃完东西再带你去找她。”小美女说。
“不,现在就要找她。你现在就去叫她过来。”如果不搞清楚他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我根本就没有吃饭的心情。
小美女很是无奈,最后她还是在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上按了一阵。
手表上传来了美女姐姐的声音:“怎么了,红儿?”
“心橙姐,他不肯吃饭,他说想见你,他有事要问你。”小美女说。
美女姐姐叹了叹气,说“行吧,你让她等一会,我这就过去。”
“心橙姐就要过来了。”小美女说。
“我听到了。”我说,“给我一杯水吧,喝了那么多水,很渴。”
她睁大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说:“喝了那么多水?”
“是啊,刚刚做梦喝的。”我说。
“哦。那我现在去给你倒水喝。”她快步走到餐桌旁,把盘子里的水杯反过来,然后拿一个茶壶开始倒水。
不一会儿,她把一杯水端到我面前。杯子里是茶水,散发着茉莉花茶的清香。
“喝吧。”她把茶水凑到我唇边。
“太烫了。”我说。
“烫?”她自己喝了一口,说:“不烫啊。”
“真的很烫,要不……”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竟忍不住砰砰只跳起来,“你用嘴来喂我喝吧?”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向后退了好几步。像一只突然发觉到危险来临的小绵羊。
“你根本就不渴!”她把水放我床头柜上,“我放这里了,你要是真的渴,就自己拿去喝。”
我端起茶水一饮而尽。本来应该有的“久旱逢甘霖”的快感也因为小美女紧张兮兮的反应而消失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好在没过多久,美女姐姐就到了,这才使得原本低沉的空气变得活跃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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