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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启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虽无风雨,但可听见朗朗书声。

    教室里,有人正在高声朗诵、有人在埋头苦读,还有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享受着难得的课前时光。

    “前几天新出的那个《沉香暗袅熏白雾》你们看了没有?里面的男主女主我简直不能再爱!”

    “也还好吧。我觉得男主演的那个《听风》才是永远的神!”

    女生们越说越兴奋,脸上的红光清晰可见。

    “你说昨晚的那场比赛,怎么安扣那个三分球怎么就弹出来了呢?黑幕!一定有黑幕!”一个男生煞有介事的说。

    “唉,不好意思,我昨晚新开荒了一个游戏,感觉比之前的玩的那个《奇迹传说》好玩多了。”

    “怎么好玩了?你快说说看!”

    男生的场子也一样热闹。

    这也难怪,作为即将毕业的他们。在这个学校,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能考上的自然不急,考不上的也已经放任自流了。毕竟,管理着一切学习教育机构的“崇文院”再差也会给他们安排上一个大学去读。

    “沐子,你说等下班主任来又会带我们读什么课文啊?”一个女生捅了捅她的同桌。

    李沐从课本里抬起头来,精致面容上带着一丝无奈:“还能是啥?还不是一百多年洛天华文宗写给我朝太宗的《月下煌煌不易颂文赋》。”

    “不是吧?!你说老班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这篇文章啊。”女生哀嚎一声。

    “鬼知道呢,可能是拿着朝廷给的俸禄,不得不喜欢吧。”李沐摇了摇头。

    “昨天晚上,你没事吧。听说高显祖给了那家伙一巴掌,是不是真的?”女生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嗯。”李沐点了点头,脸色突然一变。

    同桌把顺着李沐的视线看去,教室门口走进来一个男生,面容木讷,眼神也是要死不活的半睁半闭着。

    看着男生脸上通红的一个巴掌印,全班人不约而同的低声讨论起来。

    男生也不管那些怪异的目光和议论的声音,走到最后面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高显祖打的这么狠啊?”李沐的同桌咂舌。

    李沐看着那个巴掌印,有些心疼。但想想他摇头拒绝自己的样子,心里又有几分快意。

    自己长得这么漂亮,难得放下身段去追求他,他还一言不发地拒绝。活该被打!

    “你当初也是脑袋发热,这个木头人除了学习哪里比得过高显祖?高显祖人又帅,家里又有钱,要是我男朋友,死了也愿意啊。”

    看着花痴的同桌,李沐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砰!”这时,一个男子猛地站起,哐哐走到木头人面前,一巴掌就把桌上堆放的课本打翻。

    “我不是让你别来吗?你是聋了没听见?”

    木头然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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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显祖,慢慢悠悠地整理起被打乱的课本。

    “你他妈的,我让你看!”高显祖一把夺过木头人手中的课本,撕得粉碎。

    木头人终于抬起头来,眼神定定的看着高显祖。

    “看我干嘛?想打我啊?来啊!就凭徐鱼你这个废物?”高显祖满脸不屑。

    全班人看着两人,没人上前,都是一脸玩味。

    徐鱼看着他,缓缓说道:“你想死?”

    声音嘶哑而低沉。

    全班人愕然,原来他不是哑巴啊。

    “平常懒得理你,真把自己当根菜了?你想讨打,那我满足你。”徐鱼说完,一巴掌就扇在高显祖脸上。

    高显祖踉跄后退了两步,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那又如何?”徐鱼冷冷说道。

    “你找死!”高显祖勃然大怒,一把提起旁边的座椅就砸了下去。

    徐鱼伸手握住座椅,眼里闪过一瞬即逝的戾气。

    高显祖用力抽动座椅,但徐鱼力气大的吓人。无论高显祖怎么用力,徐鱼握着座椅的手就是纹丝不动。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大吼声惊醒了高显祖,原来上课铃早就响了。

    看着满脸盛怒的班主任,高显祖一指徐鱼:“放学等着。”转身回到座位上。

    徐鱼耸了耸肩,慢悠悠地放下座椅。

    班主任看了一眼高显祖,知道他家境非凡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至于徐鱼,家长会都没家长来的人,也就看在成绩优秀的份上不追究了。

    “好了,同学们。”班主任用了拍了拍桌子,让全班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今天早读我们接着读一下洛天华文宗的《月下煌煌不易颂文赋》,请同学们翻开课本。”

    “完了,”李沐的同桌哭丧着脸,“沐子,你猜的真准。”

    看着班主任斜瞅的目光,女生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小声埋怨:“都读的想吐了,还不让人吐槽一下。”

    “请同学们现在和我一起读,”老师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天垂千象,皓命吉凶。地载万阔,华表山河。星辰浩荡,列宿其中。道划九州,灵明无穷。霁雨虹霄,呈霓彩翠。图南徙越,降子蝃蝀……”

    “为圣敛德,功盖千秋。譬若北辰,自始而终。”老师揉了揉发干的嗓子,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衍”字,回过头道:“要学习这篇文章,就要先学习其中的历史。一百多年前,随着第一次、第二次卫国战争的失败,清朝腐朽不堪的事实放在了人民面前。那时,就有胸怀大志者,意图拯救黎民于水火中。1859年,我朝太祖神国华在西安兵变,此后屡战屡胜,六年过去,已是占尽清朝大半河山。于是太祖于南京登基称帝,定国号为衍,但太祖天寿有限,称帝二年便早早逝去。此后高祖神韵颂即位,十一年间,立法度、行仁政,东至齐鲁,南及百越,无不称赞。精兵霍霍,屡战屡胜,平塘沽、定山海。清朝大势已去,皇太后手捧清帝遗诏而降。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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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海宴清、天下一统。”

    老师越说越激动,将教案重重砸在桌上,眼睛里泪花涌动。

    下面的同学也不免为之动容,仿佛一百多年前那个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铺开在眼前。

    “又进入状态了……”李沐同桌吐槽。

    就在班主任喋喋不休时,谁也没看到一道清光骤然暴起,贯通天地,荡开层层涟漪。

    雪斑山,海拔4295米,为大理州海拔最高之地。

    一人傲立于山巅,眸灿星河,面容俊秀。青衣裹雪,如坐瑶池云端,黑发随风飞舞,似是逍遥散仙。

    在他身前,一颗宝珠违反自然定律,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时,两道人影掠向山顶。

    “好了吗?”前者头也不回,问道。

    “一切就绪,就待大人神威。”两人恭声抱拳。

    “好。”前者伸出双手,印诀翻飞。只见一道道蓝光从指尖飞出,射入宝珠之中。宝珠不停颤抖,华光璀璨,在里面构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天子譬日,德在照临。月主正后,辰为帝位......”男子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汗珠汩汩流下。

    “和光同尘,天命无归。沧海落泪,一界自成!”男子突然睁眼,猛然大喝。宝珠之中的阵法瞬间放大,将整个大理州囊括其中。

    “大人成了?!”后面的两人喜极而泣。

    “不错,”男子含笑点头,悠然说道,“耗尽四朝至宝,不惜屠戮四大家族,终于使得这沧海遗珠重放光芒。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建木崩塌,仙凡两隔。若无坦途,飞升只是妄想。既然成仙如此困难,那何必不另辟蹊径?”

    “大人所言极是。”两人点头。

    “好了,事不宜迟。此事过后,世间势力,即将洗牌!我等将凌驾绝巅!”男人一指点出,宝珠之中散发出阵阵雾气,氤氲缭绕。

    “三百四十万人之命,只需十分之一便可成就造化,”男人盘膝坐地,“等进去之后,你们就率人动手,先把那些硬骨头给清理掉。”

    “遵命!”

    ……

    整个大理州不在屋内的人不约而同抬头望天,明明只是清晨,但整个天空蓝的可怕,宛如深不见底的瀚海,海蓝色的空中一道道气流以肉眼能辨的形象缓缓流动,一种天地倒悬的异样感觉塞满所有人的心头。下一秒钟,雪斑山处升腾起一道清光,冲破云层,通天接地,无形的烟气不知从哪里升起,徐徐扩散。面对这诡异的场景,虽然府衙、军营、其他地方也有动静,但却无济于补。清光散去,上空出现了一道玄妙的阵法,仅仅注视就让人眼睛生疼,阵法将大理州全境笼罩其中。里面,也再无动静。

    ……

    州府中学内,就在清光升起的同时。教室里的班主任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

    班主任抬头看着下面的全班人,笑容古怪:“同学们,接下来就让我们做一个游戏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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