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扶摇,桃花妖妖,吴坚一早驱车前往机场接曲家小姐,三月的天日渐暖和,一身皮夹克帅酷无比,吴坚到了预先告知接机口等候。
半刻钟左右,滇南乘客下机,他在人群寻找印象中的身影。正专注时后背被人轻拍一下,随即响起悦耳俏皮的声音“嘿!贱哥!”
吴坚听这称呼嘴角抽了抽,不用想就知道是曲家小姐。
吴坚扭头打量着牛仔套装女子,青春靓丽的身段散发着活力,波浪卷发披在后背,精致娃娃脸白皙水润,,噗灵灵的大眼正瞧着他,露出娇俏调皮的笑容。
吴坚接过她手里拉杆箱“我怎么没看见瑶瑶出站口呢?”
曲瑶跟在旁边很是骄傲的说了句:“我悄悄从旁边站口出来的,你肯定找不到啰!”
对她这般顽皮举动吴坚也没感觉意外,岔开话题先问了曲老爷子好,然后转向老爷子叫她捎的话。
曲瑶在旁边不乐意了,嘟囔着嘴,小声嘀咕:“我这刚来呢!水都还没喝一口,就问东问西,我又不是传话员。”
虽然声音微弱还是被他听见,吴坚恍然察觉心急了些,连忙哄她夸她,不过这招好像用惯了如今无济于事,吴坚妥协换上笑脸道“瑶瑶来雾都想吃啥?玩啥?”
“爷爷说你现在挣钱不容易,让我省着点花”,她很认真的想了想“嗯…,暂时只想吃脆皮甜筒沙拉。”
“啥?”
“脆皮甜筒沙拉…”
“前半句?”
“爷爷说让我省着点花,你挣钱不容易!”
“花我的钱?”
“对呀!爷爷说来这儿天天能吃到美食,还不花钱,我就来咯!”
“……”
吴坚一时搭不上话,曲家小姐过惯了纸醉金迷奢侈生活,也不知自己这几个钱够不够她尽兴。不能表现自己小气,于是岔开话题“我先带你去酒店安顿下来。”
“不用,爷爷说就住你家,让我盯着你,随时上报!”
“……”
吴坚思维凌乱,不知曲宏伟是何用意,转念想到他知道自己在查找当年真相,八成他知晓当年赛事隐情,了解背后黑手实力,所以借着曲瑶的身份加以保护。吴坚没表露,心中却感叹,平常老玩皮跟小玩皮蛮不着调,遇事还真是费心不小。
这想法只是吴坚单方面揣测,实则曲宏伟就是单纯支开曲瑶,嫌她在家太调皮。当然还有另一层含义,让两个同辈接触接触,毕竟吴坚在老一辈都属于越看越对眼的类型。虽然吴坚当下缺东少西,但具备各方面潜能条件,假以时日绝对不可估量,这也是曲家不惜得罪黑手势力还救他的原因之一,当然前提他们做的隐秘,即便如此也冒了风险。
权衡利弊是每个商人必备条件,更何况这些商场老狐狸,曲家有百分把握留下他的人,但会错失他的心,倘若给他自由,任他翱翔,反倒让他由衷感激,以此留下心,有了心,何愁他人不回来?
更何况留下可能是一种束缚,自由方能施展才华,这就是老狐狸的驭人格局。
话说到这个份上,吴坚也不再多言,带着曲瑶从机场车库直奔自己房屋,正好空置一间,两人年龄相差三两岁,就当照顾个妹妹得了,只是这个妹妹含着金钥匙长大,也不知习不习惯他的生活。
曲瑶进了屋也不认生,东瞧西看,最后停留到半橱窗柜奖杯证书,逐一翻看“青年杰出美食评委”
“雾都餐协会员”
“第十二届创新型美食竞赛第一名”
“全国烹饪竞赛特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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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届工匠杯评委”
……
看了片刻她也麻木了,扭着吴坚带她在雾都闲逛一圈,去了几个较有名气景点参观,吃了特色美食,晚上吴坚估摸着食其香饭馆过了用餐高峰,便打电话给景滔置办一桌接风宴,地方固然简陋些,但味道绝对不赖。
他挑这个时间,主要考虑到让景滔一起聚聚,毕竟雾都只有这个师兄相互依靠,用餐时吴坚本以为他俩性格不同,会导致气氛沉闷。谁知曲瑶这小话匣子丝毫不受影响,完全自来熟。
“这丸子比我在滇南吃的还要q弹,景师傅,能教教我吗?”
“可以呀,猪肉肥三瘦七,加马蹄解腻,增添口感,加盐跟胡椒粉顺时针搅拌上劲,再慢慢加水,一般水是肉馅三分之一,最后用鸡蛋清跟淀粉锁水,起到肉嫩,q弹的关键……”
他一本正经讲述丝毫没影响曲瑶进餐速度,嘴里包囊着没吞咽又夹着一块乳鸽含糊不清:“这鸽子真香,外脆里嫩。”
“这是选的乳鸽,用特制卤水浸泡,然后裹芝麻油炸至表皮香脆……”
用餐在两人一问一答间流逝,不过一个吃饱了一个光讲述没顾得上吃,吴坚反倒做了陪衬,好在他吃的安静。同时心疼自己师兄三秒,毕竟没有他,可能就换做是自己了……
包房固然只有三人,气氛丝毫不冷清,接近尾声,吴坚抽身去吧台放了两千块钱,以做餐费。
回去的路上,吴坚驾驶着汽车,曲瑶坐在副驾驶歪头时不时瞧他一眼,吴坚回望她又闪开,拿不定她又打什么主意,索性装作没看见,注视前方霓虹闪烁的街景,食其香饭馆地段虽不及渝都商业街跟滨江区繁华,不过更具市井气息。
车内沉默些许,生性活泼的曲瑶还是没憋住,托着粉嘟嘟脸蛋问道:“刚刚你为什么把钱悄悄放吧台呢?明着给景师傅不好吗?”
吴坚愣了愣,没想到被她发现了,可以肯定景滔没发现,否则当场就阻拦了他。
吴坚用余光扫了她一眼:“你知道朋友的朋怎么写吗?”
不答反问让曲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回答了,语调拉长显出微微抗议“两个月呀,我又不是文盲……”
“两个并排的月字就是朋,何尝不折射出人与人的相处呢?能力范围之内不占便宜,并肩而行,即为同道朋友。”
“所以你怕景师傅念在朋友关系不收,亏了本钱,就偷偷放吧台?”
“嗯,瑶瑶又聪明了。”
“我从来就不笨好不好。”随后她想了想瘪嘴不屑道:“不过后面还是会被景师傅发现。”
“那就以后再说啰”
“……”
到屋将近十一点,吴坚的房子中规中矩,风格简单,更没多余装饰,住惯了华丽别墅的曲瑶反倒新鲜不少,当晚就这样睡了过去,第二天曲瑶是被吴坚早餐唤醒的,因为做了她想吃的脆皮甜筒沙拉,还有现磨豆浆。
经过这几天观察,曲家并没干涉他做选择,曲瑶也没带来什么特别消息,于是吴坚分析后决定先接触乔家,当天中午,吴坚拨通了信件留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很柔美的嗓音,她自报是申宇集团旗下米莱香餐饮公司老总乔谷清秘书,董小姐,吴坚自报了姓名,以及数天前言老头的拜访,董秘书瞬间领会,并客气回了句:“请稍等!”随即传来高跟鞋离去的声音,不多时由远向近又传了回来,还有另外皮鞋声音,然后电话拿起一道厚重苍老嗓音响起:“我是乔谷清,让吴坚先生久等了!”
“哪里哪里,乔总折煞我了,我迟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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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更是自愧。”
“这又不是市场买菜,当然要认真考虑,不知道吴坚先生考虑怎么样啦?”
“哪儿能啊,能被乔总赏识是晚辈的荣幸。”
乔谷清打了个哈哈,短短几句交流已经知晓吴坚的答案,连说三个好,以前对这个运营鬼才的了解仅限网络跟书面,今天第一次通话他很满意,对方处处在恭维,却又丝毫不让自己落在下风,简短几句表明想法,这不是一般年轻人所拥有的交际能力,如今他更好奇这个运营鬼才的实战能力。
两人在电话又闲客套几句,约定后天见面详谈时间,双方客气挂断电话,吴坚沉下了心,在思索乔家的想法,这段时间他笼统详细研究了乔家。
申宇集团遍地开花,各行各业都有渗透,发家的米莱香餐饮随着大势滑落,如今随时面临破产,乔谷清是集团下派的嫡系,听说是家族集团关系混乱,他自愿来到旗下米莱香躲避麻烦的。当然这只是传闻,据吴坚了解他的过往,乔谷清并非退而求次的性格,此人精于局控,善于用人,在集团有不小影响力,而他退避的同时期正巧赶上集团选举董事一职位,吴坚推测,他是以退为进,用米莱香这步烂棋一剑封喉,只有救活濒临破产的米莱香,他进董事会便板上钉钉。
集团争权吴坚懒得理会,如果可以双赢,他自然会考虑,就看乔谷清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吴坚在沉思的同时,曲瑶在一旁沙发摆弄着秀发,大眼扑闪扑闪盯着他,由于屋内就他两人,吴坚接电话也没回避,所以曲瑶全部听见。
她的举动吴坚自然能洞察,两人固然认识多年,被她一个劲儿盯着还真不习惯,更何况曲瑶生的漂亮水灵,让吴坚心里难免起波澜,于是打趣道:“我脸上有花吗?”
曲瑶难得一本正经道:“爷爷经常夸你说话跟做菜一样特别,今天算见识了。”随后又感叹:“会说话,又会做好吃的,人又帅,按理说很抢手啊?怎么没女朋友呢?”
吴坚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开始怀疑她来的真实目的,也不知祖孙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脑筋一转,心生一计坏笑道:“这不送上门了吗,曲老爷子让你来跟我接触,日久生情,然后把你嫁给我做媳妇儿。”
这话吓得曲瑶往后缩了缩身子,不过眼神依旧闪过一丝窃喜,不敢直视的眼神四处漂移:“谁送上门啦?谁要跟你日久生情,谁要给你做媳妇儿啦?本小姐只是听爷爷话,来监督你,汇报给他。”
“要不然,曲老爷子怎么千里迢迢把你弄我这儿来?如果单纯汇报监督,完全可以换个人,干嘛非得是你呢?”
“其他人制服不了你,只有本小姐能!”
“……”
吴坚语钝,还真被她说到点子上了,曲家上下就属她鬼机灵。
曲瑶见他语塞,露出少女般的羞涩:“不过嘛,你要是让本小姐高兴,以后还是有机会到曲家上门的,本小姐养你。”
“……咳…”
吴坚惊的一个仓储,见她一脸羞涩还认为是演戏,因为这妮子古灵精怪的很。
最终吴坚也没探出个所以然,反倒被曲瑶调戏一番,要是换个人吴坚自然不会如此被动,毕竟他要顾忌曲家救命之恩。
两人东聊西闹将近中午,吴坚电话响起,他乍眼一瞧来电显示为“余宛香”。
他下意识的扫了眼一旁曲瑶,她瞧了瞧:“你老相好?”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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