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到时候李兄弟你试完浦义先生的弓后,一定要试试我的弓。”
“李兄弟,还有我的。”
“哈哈,诸位兄弟,到时候我一定尽试之。”
说完,李逝洛将桌上的瓷碗端起,仰头一喝,“嗯,这汤的味道很不错。”
“哥哥也觉得好喝吗,我去帮哥哥再端一碗。”
紫逸满脸通红的说完,也不等李逝洛反应,就拿起李逝洛手上的碗,向五米外的铁锅走去。
“来,紫逸,姐姐帮你,你手上的伤那么严重。”
“嗯,谢谢姐姐。”紫逸将手中的瓷碗递给了赵灵若。
“姐姐,你做的汤真好喝。”
“这不是姐姐做的,这是娴娴做的,既然你们喜欢吃,等会喝完了直接交给姐姐,姐姐帮你们舀。”
“嗯,谢谢姐姐,娴娴姐姐的厨艺真好。”
紫逸笑嘻嘻的说道,随即接过赵灵若递来的瓷碗,小心地将碗端着,缓步地走到了李逝洛的面前。
“哥哥,你的汤。”
“嗯,谢谢紫逸。”李逝洛微微一笑,从紫逸白净的小手中接过了瓷碗。
“李兄弟,不要光顾着喝汤,多吃肉啊。”
李鼎看着一块肉还没有吃完的李逝洛有些着急的说道。
“这可是好东西啊,浦义先生都说这肉对人有一定好处,李兄弟,来,多吃点,把这些吃完了以后就只能吃鹿肉了。”
说着,李鼎急忙从烤架上拿其一块块虹骨虎肉堆到了李逝洛的盘前。
看着堆在瓷盘上不下于五块的虹骨虎肉,李逝洛用手拿起了其中一块,大口地咬了起来。
“哈哈,多谢李大哥。”
“嘿嘿,这可是那虹骨虎的虎腿肉,是味道最好的一部分,李兄弟你一定要好好尝尝。”
李鼎说完,从烤架上拿起一块虹骨虎肉重重的咬了一口。
“哈哈,好吃。”
“嗯,紫逸,你不吃吗。”
李逝洛看着低着头的紫逸不由问道。
“来,紫逸,这虎腿肉很好吃,可以多吃一点。”
说着,拿起瓷盘上的两块虹骨虎腿肉放到了紫逸的盘子上。
“嗯,谢谢哥哥。”
看着低着头小口吃肉的紫逸,李逝洛微微一笑。”
“哈哈,李兄弟,等会你就去我家睡,紫逸姑娘就去娴娴家睡。”
李鼎还欲说话,却被弗掣所打断。
“你这莽汉,没看出李兄弟和紫逸姑娘是什么关系吗,正好有一间屋子是空的,你嫂子一直都在打扫,等会把绵絮拿过去就可以了,灵若,木柜里的那床棉絮你等会先套一下。”
“嗯,弗哥,吃了这么久,那我就过去了。”
说着,赵灵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等一下,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紫逸,你手上的伤那么重,多吃点肉,对伤口恢复有好处。”
赵灵若赶紧制止了正欲站起的紫逸。
“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柠柠将手中的瓷碗放在了面前,急忙地站了起来,娴娴也低着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姐姐,我也去。”
“柠柠,你”
“嫂子,就让柠柠和你一起去吧,久坐也不利于养伤,反而于身体无益。”
浦义打断了还欲继续说话的赵灵若。
“嗯,柠柠,如果你走累了一定要给姐姐说,柠柠娴娴,我们走吧。”
“哥哥,我吃不下了。”
紫逸眼神羞涩的看向李逝洛。
“嗯,我帮你吃吧。”
“嗯,谢谢哥哥。”
紫逸洁白的小手将面前瓷盘上的虎肉轻轻拿起,小心地放到了李逝洛的盘子里。
“那紫逸,你多喝点汤。”
李逝洛轻轻一笑,拿起紫逸递过来的虎肉快速的吃着,不多时,原本堆得满满的瓷盘只剩一些斑斓的油渍。
“哈哈,吃的痛快。”李鼎将嘴上的油用力一擦,快步走到装汤的桶前,拿起旁边的勺子舀了一大勺在碗里,仰头一喝,“痛快。”
“哈哈,既然李兄弟已经吃好了,那我们先过去吧。”
说着,弗掣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嗯,那就有劳弗大哥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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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逝洛向弗掣抱了一拳。
“走吧,紫逸。”
“嗯。”
“那李兄弟,紫逸姑娘,我们先去拿火把吧,对了,铁柱,这个架子你们等我过来了一起搬。”
“嘿嘿,大哥,你就去吧,一个铁架而已,给它倒几桶水之后,我们兄弟几个随便搬,大哥你就先带李兄弟过去,不用再来了。”
“是啊,大哥。”
“嗯,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三人向不远处的铁架快步走去。
弗掣从铁架上迅速取出两个火把,快步走向身旁的火堆,将火把轻轻放在上面,刚一接触,火把便猛的燃烧起来,噼,啪,一种树脂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
“来,李兄弟,你拿这个。”
弗掣将火堆上的火把拿起来递了过去,又将另一个火把拿起。
“紫逸姑娘,你等会就走我和李兄弟的中间。”
李逝洛接过火把,用力握了握。
“走吧,李兄弟。”
“嗯。”
火光在树林中忽闪忽现,三人顺着青石小道走到了一座左边靠着大树被嫩草环绕的木屋前,在清凉的夜里,虫鸣声唧唧,啾啾,响彻不停,如墨的夜里流萤不时飞过,如点点繁星,为漆黑的夜里平添了几分静谧。
此时木屋的门已经向内打开,屋里的桌上摆着一只蜡烛,蜡烛的光芒在漆黑中显得异常明亮。
“灵若,灵若。”
“哎。”
在漆黑的楼梯上,赵灵若拿着烛台从楼上走了下来。
“弗哥,你们来了啊。”
“嗯,灵若,弄好了吗?”
“嗯,弄好了,娴娴,可以下来了,不用洒水了。”
“嗯。”
从楼上传来一丝微弱的声音,娴娴拿着木盆从楼梯上小步地走了下来。
双脸有些泛红的走向赵灵若。
“姐姐我先出去了。”
说着,低着头将木盆放在蜡烛旁边后,快步地走了出去。
赵灵若摇了摇头,将烛台放到了桌上。
“对了,紫逸,这个烛台你们睡觉的时候拿上去,在睡觉前小心不要熄,上楼的时候慢慢走,小心不要跌倒,明天姐姐再多拿几只蜡烛过来。”
“嗯,谢谢姐姐,姐姐对紫逸就跟哥哥对紫逸一样,真好。”
“傻丫头,我都是姐姐了,还说什么谢谢。”
“那弗哥,我们也走吧,就不扰紫逸和李逝洛了。”
“哈哈,李兄弟,你今晚可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要好好见识一下李兄弟的箭法,到时候不射完两箭袋的箭,不休,哈哈,李兄弟,我们就先走了。”
“哈哈,弗大哥,你放心,酒遇知己,千杯为少,更何况射箭,能跟弗大哥这样的豪杰比试,当射千箭。”
“哈哈,好,好,好。”
弗掣豪迈的大笑起来,笑声瞬间将整个木屋布满。
“李兄弟,你们早点休息,哈哈。”
说着,弗掣和赵灵若将门轻轻的带上。
看着消失在树林深处的火光,李逝洛将窗户轻轻拉上,走到了桌子旁,在紫逸面前坐了下来。
“嗯,那个虹骨虎肉有什么问题?”
还不待李逝洛说话,紫逸率先问道。
“你现在对那虹骨虎肉有什么感觉?”
“还想再吃。”
“这就是问题所在。”李逝洛轻轻一笑。
“还想再吃,等等,你是说这肉能使人上瘾。”
在蜡烛的照耀下,紫逸的脸瞬间变的苍白。
“四肢异常坚硬,而腹部却如破布,一碰就破,这李鼎也是运气不错,那虎毒素摄入过多,肝脏破裂,导致体内血管接近爆裂,被打死后,毒素侵入全身,使全身各处骨骼比稻壳还脆。”
听到这,紫逸脸上的苍白瞬间转为了平淡。
“那么你知道怎么解毒,对吧?”
“嗯,就是刚才喝的药,你刚才吃的那些虎肉,它的毒素不会被消化掉,会在你的体内不断积累,大概喝二十天就可解了。”
“那你吃那么多,需要多久才能解。”
“二十天。”
“为什么?”
李逝洛轻轻捏了捏紫逸的双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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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紫逸有些失神的看着李逝洛,双颊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通红,眼神慌乱的在四周游离。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我妹妹。”
李逝洛温柔的一笑,用手轻轻地揉了揉紫逸的头发。
“真的吗?”
紫逸将低垂的头猛的抬起,用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微弱声音问道。
“真的。”
“你和我遇到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紫逸慌乱的眼神慢慢恢复了平静。
“我们上去吧。”
说完,将烛台轻轻端起,走在了前面。
李逝洛微微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紫逸将烛台轻轻放到了床旁边的木柜上,从衣服的包里拿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李逝洛,这个给你,这也是一种解毒药,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吃了,不相信可以马上扔了。”
李逝洛接过紫逸递过来的药丸,轻轻一笑,一口吞了下去。
“你不怕这药里有毒?”
紫逸满脸惊讶的看着将药一口吐下的李逝洛。
“因为你是我妹妹,这就够了。”
李逝洛温柔地回道。
紫逸的双颊瞬间变得微红,但又随即恢复了平静。
“你愿意拜浦义为师吗?”
“他也配?”
李逝洛双眼瞬间变得淡漠。
“他看过几本书,读过几个字,不过是读了几本兵法,看了几本谋书,四百尺内,十箭中七箭,就把他震惊成那样,如此智识,他也配这样跟寡,”
李逝洛猛的刹住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后。
“我既然看见过远方,这眼前的苟且也配与我相伴,他是什么东西,也配当我之师,一个看了如此书的人竟然能安心待在这里,使几十年的青春碌碌而过,甘屈他人之下,真的是可笑。”
“你很傲,你和我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如果我不傲,怎么能当你的哥哥。”
看着脸色微红的紫逸,李逝洛轻轻一笑。
“长风破浪,直济沧海,背后不仅仅只是所谓惊世之才,天人之智,还有人情世故。”
“那你的人情世故是?”
“我不愿意。”
“嗯,那只有一个床,怎么办?”
紫逸看着床上的两个枕头脸色发烫的说道。
“嗯,我睡地板吧。”
“那这个枕头给你。”
说着,紫逸将一个白色的枕头拿了起来。
“不用拿,我不需要,你要睡了吗?”
“嗯。”
紫逸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逝洛快步向桌前走去,用手端起了烛台。
“你要去哪?”
“去外面听听风。”
说完,李逝洛便向楼下走去,将烛台放在了木桌上,用手将门轻轻拉开,看着静谧的夜色,李逝洛轻轻一跃,在房顶上坐了下来,深邃的双眼向远方的漆黑看去。
“竟然通过这种方式拿到了解药,拙劣的下毒解毒方法。”
李逝洛轻轻一笑,随后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此地月隐,气候极怪,日月隐耀处,皇土难存,正好与此地对应,月隐日耀,多畸形变异的怪物,虫子异常怪异,何不随风而飘,与天齐高,风自北面而来,莫非北面有高山,白沙满目,难见真章,今日在客栈所用之纸极其粗糙,若是之前的制法,此言应是对应书,平且崎险,无,无什么,但应与前语对应,后面缺失了三个字,还有一大段也缺失了,这后面的才是主要的,以两断为一句,后面应该缺失了二十句,那最后一段是什么意思,血流,唯我,这两段都是残段,又是什么含义。”
“日月隐耀处,皇土难存,何不随风而飘,与天齐高,白沙满目,难见真章,平且崎险,无,血流,唯我,太多残缺了,平,此地之质不应有平地,但,莫非是那。”
李逝洛深邃的眼神从远方收回,抬头看了眼如墨的天空,随后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用手将门轻轻带上,拿起烛台向楼梯处走去。
何为豪迈,我有言,当发之,此为豪,此书妙,当藏之,此为豪,意发于天地,情散于四方,何必拘束于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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