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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退 学

    大家还没有从李大成的电话铃里回过神,方展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方展看着手机的来电显示,很无奈地接听:“妈,什么事?”

    只有藤毅知道方展是明知故问。

    “我今天有合同要签的,晚上吧。”方展挂了电话,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问题。他很明白黎嫚找他是为了什么?

    从酒店里出来,方展和滕毅就去公司了,滕毅开车,方展坐在后面想着从认识黎嫚到黎嫚离开直到现在所有的经历都像电影一样:

    黎嫚和方展是初中同学。黎嫚长的漂亮那是没的说,按现在时兴的话说,那就是校花级别的存在,家境又好,所以不乏追求者。有同班的,也有其他班级的,更有高年级的和一些有钱的富家阔少,还有政客家的官二代三代,当然这些追求者中也包括方展。方展在读初中时,那也是帅气,文静,迷倒众多女生的校草级人物。也有众多追求者,有递纸条的,也有故意制造机会的,胆大的女生直接表白的。方展一一略过,因为方展心里住着一个人。方展没有办法和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比,这些人在家境和物资方面比方展优越的多得多得多,他们随手就可以掏出几张或者十几张大青皮。这个方展绝对没有,也是方展无法比拟的,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方展家境是普通的技术工人家庭,即没有钱也没有权,生活在这座城市中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所以,看黎嫚那是需要仰视的,追求也是要拿出诚意的,所谓的诚意当然是真金白银了。方展亲眼目睹过许多富二代官二代给黎嫚送过戒指、耳环和项链之类的东西,至于黎嫚收没收,方展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一切方展都没有。

    黎嫚人长的不但漂亮,家境好,学习也非常好。她是集美貌、才华、背景于一身而被人仰慕的人,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她的原生家庭和许多普通老百姓家庭一样,父母都是工人,过着朝九晚五的三点一线生活。突然有一天,她家从国外来了一个叔叔,只半年时间,她家就跨入了本市的富豪榜,黎嫚也就成了富家千金。所以当时的方展只能远远的看着,暗中保护着。当然也希望她能够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可是她从来没有过,哪怕是不经意地转头都没有过。即便如此,方展仍然没有放弃对她的保护,依然每天紧随其后地守护着,因为在校外偶尔也会有一些小混混纠缠在校门口。而方展是为了自己心底里那纯净见底的爱河里的小鱼。

    其实方展并不懂什么是爱情,可他就是单纯的喜欢黎嫚。她好想和她说说话,好想和其他同学一样能够和黎嫚有说有笑,哪怕打个招呼也好。可是他不敢,他怕被黎嫚拒绝,怕被瞧不起。在方展的心里,不管黎嫚如何对自己,哪怕永远对自己冷若冰霜,但是对她的保护欲仍然不减,他依然想保护她。

    方展每天来上课,进教室的第一眼就是黎嫚的位置,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下课了,只要黎嫚不出去,方展肯定不会出去。天天如此,无一例外。在初中的最后一学期,临近中考的一天,方展和往常一样地走进教室,却发现黎嫚的座位空着,他心下一沉。后来想想也许今天有事晚一点到吧。方展回到座位等的心焦,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也没有见到黎嫚的身影,同座的姚琪琪也不在。方展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后来听同学们议论说她出国了,举家搬迁。

    其实方展知道黎嫚是那么优秀,那么的高不可攀,可是方展就是想每天看到她,听她说话、看见她笑、护送她放学。现在听到她突然离开的消息,心里很失落,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傻了,懵了,不知所措。方展忽然明白了黎嫚是真的看不起自己,不然为什么其他同学都知道了,自己却不知道?她告诉所有同学,而唯独没有告诉自己。现在方展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钱、没有权是绝对不行的,没有人看得起你。他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做个要么有钱、要么有权的人。

    黎嫚离开一周后中考,滕毅考上了本市的某重点高中,方展虽然分数不高,但也进入了那所高中的录取分数线。但可惜的是,方展没有被那所高中录取。原因是因为原班主任给了差评,方展只能进普通高中,然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在普通高中还是“垃圾班”。这让方展崩溃到不能自己了,他自认为没有得罪老师啊,老师为什么在毕业的时候还要踩他一脚呢。他恨那个老师非常非常恨。

    回到家就看见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一脸阴霾,方展知道,爸妈肯定知道了他的成绩,这顿打是逃不过去的。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走了过去:“爸,妈。”

    爸爸“呼”地一下子站起来,一只手抓着方展的脖领,按倒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在方展的屁股、后背一顿乱捶,一边打一边骂:“你说,那些差评是怎么回事?我让你天天惹事。”方展一声不吭,也不躲不反抗。爸爸气得又拿起笤帚抽打,越打越气越打越狠。莫蓝心疼的流着泪却不敢去拉开,妹妹看不下去了哭喊着扑在哥哥身上:“爸,别打了,别打了。哥哥都是为了我,呜呜----”

    “莫莫!不要瞎说!”方展喊着妹妹不许说。

    爸爸看着莫莫趴在方展身上哭不知所措:“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莫莫没事,没有你的事,快走开,回你房间去。”

    爸爸放下手里的笤帚,摸了摸他的头,爸爸也很心疼又很无奈地说:

    “儿子,虽然你还没有满18岁,但是论智商你应该明白路是自己走的。想想你以后怎么办吧?”爸爸无力地回了房间。

    妈妈拉着方展在沙发上坐下,方展刚一坐下就弹了起来,屁股火辣辣地疼“展儿......”妈妈想说什么,眼圈一红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拍了拍方展的手起身回了房间。

    爸爸的这顿打和妈妈这顿骂是在方展的意料之中的,方展不想做任何解释。因为方展没有做错什么,他的成绩是够重点高中的录取分数线的,说差评的原因吗?那是推卸责任?方展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所以她在父母面前什么都没说。

    放假了,他什么都没有做,每天睡到中午,然后一整天泡在网吧里。妹妹看着哥哥天天浑浑噩噩地,想管又不敢管,她知道哥哥没能上重点高中,其实有一半的责任是因为她,不然哥哥不会有那么多差评,因为欺负她的都是富二代官二代。她心里实在难受的不行却不知道怎么办?这天,莫莫实在忍不住去就网吧找哥哥,结果刚到网吧门口就被两个小混混围堵。

    “呦!小妹妹来网吧玩呀?”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裆裤,痞里痞气瘦的跟麻杆似的男孩说着就往莫莫身边靠。

    “滚开!”方莫都不想看他们一眼,恶心地撇嘴吼道。

    “哎呦喂,挺辣啊,我喜欢。”另一个嘴里叼着牙签摇着像鸡窝似的爆炸头说。

    方莫绕开他们刚上一个台阶,两个人不长眼却拦住方莫动手动脚地耍起了流氓。方莫不想和他们动手躲着走,可是两个流氓还不依不饶。方莫终于忍无可忍了,飞起一脚把麻杆踹出好几米远,摔在地上哀嚎。另一个看见同伴被踹,操起网吧门口的扫把朝方莫扫来,方莫的功夫可是哥哥教了好几年的,所以不需要动手,她单腿在地上旋转半圈突然出脚,鸡窝头也被踹了出去。也许是老板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吧,出来看看,结果让他目瞪口呆。一个女孩站在自家台阶上,两个半大男孩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你打的?”老板指着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个人问女孩,他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信。

    这时屋里人也有出来看热闹的,门开的一瞬,方展看见了自己妹妹,他跑了出来:“莫莫,你干的?”方展指着正要爬起来的人。

    “怎么样?哥,我没有让你失望吧?我还琢磨着要不要找人练练手呢,他们就自己送上门来当陪练了。”莫莫乐呵呵地和方展说。

    “不错。出徒了,这下我就是不在你身边也不用怕了。不过力度还不够,像这样没有学会做人的人不用手下留情,一次就让要他永远记住你。不要让他爬起来,否则,他爬起来就会咬你。记住了吗?”方展走下台阶拉着妹妹就走下台阶。

    “明白了。哥”莫莫挽着方展的胳膊走向刚刚爬起来的两个人“听见我哥的话了吗?下次坚决不让你们爬起来。”

    “走,回家。”方展和莫莫手挽手走了,

    开学了,方展果真在“垃圾班”,滕毅没有去重点高中,来到了方展所在的普通高中,就滕毅的成绩这所高中求之不得的欣然接纳。更让校长不明白的是,滕毅选择了“垃圾班”,因为他不想和方展分开,不想离方展太远。方展找了校长长谈了一次,校长答应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如果第一次月考成绩可以和重点班比,他就可以回到重点班,结果是可想而知。滕毅全校第一,方展第六。校长来到班级旅行网承诺。但是方展却放弃去重点班了,他觉得,在哪个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努不努力。

    “你确定要留在这个班?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你,看成绩说话,所以我必须遵守承诺。”校长来到方展所在班级找到方展,再三提醒方展不要错过机会,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谢谢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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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觉得在这个班很没面子,虽然你们没有管我们叫‘垃圾’,但事实上这个班就是‘垃圾班’,你现在觉得我还是‘垃圾’吗?我们的班主任会不会也是你们认为能力最差的老师?”班主任老师没想到方展会这么看她,很是尴尬。

    “这个不是啊,这个不是。老师任课是抓阄抓的,十个班级十个老师抓的。抓哪个班就带哪个班。”校长急忙解释。其实方展是故意说给校长听的。

    方展缓了缓语气:“没有人生下来就是优秀的,也没有人生下来就是垃圾。我不换班了,我看看这个垃圾班能不能成为这个学校最优秀的班?”说的是坚定的,答案是肯定的。方展的话让校长无地自容,因为方展说的对。班级里响起了掌声,因为这个班不只是方展考出了重点班的成绩,有六名学生考出了重点班分数。

    “那好吧,我希望也相信你能带领这个班进步,成为这个学校的骄傲!”校长尊重了他的选择,也给了他鼓励。

    时间飞快,转眼高三了。从那次决定不去重点班以后,垃圾班的成绩每个学期都在提高,现在高三了,真正地成为了本校最优秀的班级。方展来到这个班级没有气馁,很努力地改变了自己,也带领同学们进步,这让其他班级的老师和同学都很惊讶。同学们的很感谢方展,老师更是感谢方展。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几个月时间,按现在的毕业班口号:到了冲刺阶段。

    就在所有人都在备战高考的时候,方展却向学校提出了退学申请。他没有和家里人商量,他和滕毅说了自己的想法,这次滕毅没有表示和他一起。方展也不在意,直接找到了校长申请退学,校长很是惊讶。

    “你能说说为什么要退学吗?我要对你和你家人负责,不满18周岁,没有劣迹的学生我们是不能退学的,这是国家法律。”校长语重心长地说。

    “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上学很乏味。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锻炼一下自己。还有一个月我就18周岁了。”方展现在已经完全是成年人的样子了,185的身高,雕刻般的脸棱角分明,加上习武的体质,真正的少年俊杰。说话底气十足且十分坚定。

    “你有和家长商量过吗?父母同意吗?你学习一直很好,应该可以有考一所很不错的大学,为什么就要放弃呢?”校长还是想知道方展的想法,也想挽留住这个学习尖子。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不用和父母商量。”方展一直在等黎嫚的消息,三年了,没有黎嫚的一点点消息。他每天都等信息,哪怕是道听途说的信息有没有。方展也问过黎嫚的闺蜜姚琪琪是否有黎嫚的消息,答案是否定的。方展觉得与其这样的折磨自己,不如离开这个环境,让自己完全忘记那个女孩。过几天征兵开始了,他要报名去当兵。

    “那好吧。不过这几天你还需要到学校上课,我们学校必须要讨论研究才能决定。因为所有的学生在册人数都在教育局备案的,所以走一个学生进来一个学生是要通过教育局的,如果我们这里突然少了一个学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校长见劝说不动,就来个缓兵之计,想着,给他几天时间说不定他就会打消这个念头呢。校长可是想多了,方展决定的事情基本就是定局。

    “好吧。申请就放你那里,三天之后我要结果。”方展说完给校长行了90度鞠躬礼,起身转身,走出校长室。

    校长摇了摇头拿起了电话。

    “哥”出了校门,滕毅就迎了过来,他没有和方展一起去找校长。方展不想直接回家,他知道,出了校长室,校长看的会给爸爸打电话,所以他现在不想回家。

    “哥,征兵还没有开始,你干什么啊?要不,征兵开始之前我们还是继续上课吧,这不是有个地方待吗。”滕毅小心翼翼地和方展边走边说。

    “征兵还有两个月才开始,那征兵没开始之前就继续上课吧。不上课也没什么干的,总不能呆在家里吧?”方展终于开口了。他们两个的父亲都是一个单位的职工,所住的房子都是单位分的,所以他们两个就成了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滕毅小方展三个月,所以从小滕毅就叫方展哥哥,一叫就是这么多年,滕毅把方展当亲哥哥,方展把滕毅当亲弟弟。两人如影随形,除了睡觉总在一起,就连俩家的大人都不能理解他们之间是怎样的感情。

    他们来到一个馄饨铺,因为他们两家的条件都不是很富有,所以没有多少零花钱,他们二人把自己兜里翻个遍,才凑了十七块钱,这点钱还是他们省下的早餐钱。他们要了两碗馄饨十二块钱,还剩五块钱。

    “老板,我们要两瓶啤酒。”方展突然想喝酒,听说喝酒就不会难受了。

    “你们是学生吧?我们这里不卖学生酒。会被罚款的。”馄饨店老板娘看着两个孩子,七拼八凑地掏出那点钱,就知道他们是学生,怕他们酒后出事。

    “哪有开店不卖酒的?我们不是学生。”方展因为心情理直气壮地说。

    “哎呀,老板,你别墨迹了,就两瓶又不多,快点吧。”滕毅看着方展的怒意对老板说。

    老板看着两个孩子还在犹豫,老板娘从里屋出来拿了一瓶啤酒和两个杯子。

    “这样吧,我看你们都不大,喝酒不好。再说你们把钱都花了,是要走回家吗?喝一瓶,剩下的钱,你们还能坐公交回家。这样行吗?”老板娘说着把啤酒起开,分别给两个人满上。

    两个人没有异议,方展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

    “咳......咳......”方展立刻捂着嘴一阵咳嗽,脸憋的通红,这是第一次喝酒。

    滕毅抢过酒杯把余下的酒喝光,放下酒杯吼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人家都走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点消息,你还想人家有什么用?”这是滕毅第一次敢这样和方展说话,因为只有滕毅知道方展为什么要退学。滕毅和方展那就是亲兄弟,光腚娃娃。滕毅从小就喜欢和方展在一起,方展聪明,有主意,所以方展是滕毅的偶像级别的存在。无论方展怎么对滕毅,滕毅都是接受,从来没有反抗过。今天是第一次“出言不逊”。

    方展看着滕毅,眼睛红红的,拿过酒瓶就往嘴里倒,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

    此时已经将近六点,老板娘看着两个孩子这个样子,端来一盘小拌菜,说:“你们两个快点吃吧,我要关业了。我家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吃饭呢,这个小菜不要钱,吃完就回家吧,你们家人一定也很担心你们的。”

    方展看了一眼老板娘,回头看看滕毅,拿过滕毅的酒杯又是一大口。滕毅站起来抢了过去,喊道:“这是我的,你想多吃多占啊?”说着一口喝干,然后用衣袖抹了一把嘴角。“赶快吃,回家。”滕毅说完坐下开吃。

    也许是真的饿了,也许是看着方展的样子心疼或者生气,也许是真的着急回家,因为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过。滕毅饿狼扑食般地吃起来,没有一点形象。

    方展看着滕毅的吃相,不屑地说道:“你从来没有吃过馄饨吗?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吗?怎么一点形象都没有?”说着方展把自己的那碗馄饨也推到滕毅面前:“你既然饿了,就代劳都吃了吧。”方展没有一点胃口,他一点也不想吃。

    滕毅看了看方展,知道他肯定是不吃了,他太了解他了。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狼狈过。记得有一次,一个高年级的同学,听说方展也觊觎黎嫚,就在校外的一个路口等着。因为那个人本来就长得又高又壮,又带了几个小弟,把方展打倒的时候,额头磕到了马路牙子上,顿时血流如注。那些人毕竟还都是学生,看到血吓得跑了个无影无踪。滕毅立刻拿出本子撕了,给方展捂住伤口并坚持要方展去医院,方展坚决不去,就那样用本子一点一点按住,直到不再出血才回家。所以那一次方展吃了亏的,额头至今还留着一个疤。尽管那样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萎靡不振。滕毅心里想:这是有多喜欢黎嫚,才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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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毅毫不客气地把两碗馄饨都吃了,也许是心情不好,也许是第一次喝酒,也许是喝酒就脸红,所以方展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一直到脖颈。滕毅站起来拉着方展:“走吧,回家吧。”

    方展刚刚站起来,脚下不知道是因为腿麻还是酒醉的原因,有点不稳。滕毅立刻扶着他站稳,又慢慢向门口走去。刚刚走到门口,方展就觉得胃里烧的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他想蹲下,滕毅拉住他往外走,还没走几步方展就“哇”的一声吐了起来。原本就不会喝酒,又是空腹,能不难受?方展吐了一会,外面又有点风凉,所以感觉好一点,滕毅向老板娘要了一碗水给方展漱了口,就往公交站走去。

    “等一下。”

    两个人回头看见老板娘在喊他们:“怎么了?阿姨,有事吗?”

    老板娘急忙小跑过来,说:“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公交车了,还是打车回去吧。不然你们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老板娘说着就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一会一辆出租车打着空座过来了,老板娘朝出租车招了招手,出租车停在了老板娘身边。老板娘递给出租车司机20元,说道:“我不坐,是这两个孩子坐,他们喝了点酒。把他们安全送到家。谢谢了,如果钱不够,你明天来我店里取。”

    老板娘让方展滕毅上了出租车,看着车子离开才回到店里。

    “你说这两个孩子你又不认识,又是吃又是喝的,还给他们打车,你这是做慈善呢?”老板不高兴地冲着老婆说,语气中带着怨气,“我们开门做生意,一天忙到晚能赚几个钱?收拾收拾走吧,今天悠悠放学晚,我去接悠悠,你回家做饭。”

    “行。你开车慢点,我先走了。”老板娘拎起自己的包先出了门,方展他们吃完的碗也没有收拾。

    老板锁了卷帘门,坐进了自己的雪佛兰。他们每天六点关业。因为这里不是繁华街道,来往的人不多,每天五点多基本就没有人光顾了,今天因为孩子放学晚,在这里等孩子的时候方展他们来了,所以关业比每天晚了。

    老板启动车子驶上了街道,因为不够繁华,车辆也相对较少,不堵车。

    方展和滕毅打车回家,路上,方展昏昏欲睡的样子,滕毅对司机说:“‘水木年华’小区。”这个小区是造船厂自己建的职工住宅楼,单位论资排辈分房。方展的爸爸在技术科上班,两个孩子,所以分的是三室一厅,一卫一厨的楼。滕毅的爸爸在车间工作,一个孩子,所以分的房子是一室半,一厨一卫的楼。一室半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卧室,另外一个小卧室,相当于大卧室的一半,一个人住完全没问题。俩家同一栋楼,不是一个单元。因为是造船厂职工宿舍楼,所以小区起名“水木年华”。

    出租司机在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门口停车,这里没有保安和物业之类的人员看门,小区的门就是一个月亮门,人们随便进出。到了小区门口,司机把20块钱递给滕毅:“明天找时间把钱给馄饨店送回去,在那么个地方开个馄饨店,一天能挣几个钱?这20块钱够他们家一天的饭钱了。”

    “你怎么知道?”滕毅原来疑惑地问。

    司机没有说话,一个油门冲了出去。

    滕毅把方展送回家。

    方展的家庭教育模式是身教重于言教,对于方展喝酒、晚归,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不会发火教训。况且这样的事情这是第一次,平时的方展还是比同龄孩子听话的,有时候爸爸妈妈下班晚或者夜班,他还会把饭做好的。所以今天,爸爸妈妈同样也没有训斥。

    “怎么回来这么晚?这是喝酒了吗?”爸爸方伯豪皱了一下眉头轻声问道。

    “噢,喝了一点点,没事。伯父,阿姨我们还没有吃饭呢。”滕毅嬉皮笑脸地看了一眼方展说。

    “怎么?酒都喝了,饭没吃?”妈妈莫蓝疼爱地嘲讽说着,转身就去厨房了。

    “展儿,听校长说你想退学?为什么?”爸爸很温和但不失威严地问。

    “我想去当兵。”方展从进屋一直没有说话,现在爸爸问起来才开口。

    爸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这时候妈妈端着方盘走过了,两碗米饭一盘菜,放在茶几上。

    “快吃吧,吃完饭小毅就回家吧,要不然你爸爸妈妈该着急了。”妈妈放下饭菜拿起方盘说着话就走了。

    这时候,妹妹方莫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乐颠颠地跑过来,搂着方展的脖子撒娇地说:“哥,你回来啦?”忽然闻到了一丝酒味“呦,哥,你还喝酒了?哎哥,你知道吗?这才像男子汉嘛,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越像男子汉,我就不会被欺负。”

    方展蹙眉:“怎么了?你被欺负了吗?”这是方展本能的第一反应。小时候妹妹被欺负,方展也就是吓唬吓唬。如果现在妹妹被欺负,她一定会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没有啦!我就是说说啦。”方莫撒娇地摇着哥哥的脖颈。方莫从小就漂亮,现在更是出落得就像出水芙蓉,亭亭玉立,一尘不染。

    “好啦,哥哥脖子都要被你摇断了。”方展宠溺地对撒娇的妹妹没有一点脾气。

    滕毅张大嘴巴一脸羡慕地看着哥俩腻歪,心里软的不行:“唉,我要是有个妹妹多好。”

    “哼,毅哥哥,难道我不是你妹妹吗?好歹叫了你这么多年哥。”方莫嘴巴噘得高高的看着滕毅。

    “噗!”滕毅嘴里还没有下咽的饭喷了出来,然后头像小鸟啄食一样地点头:“是是是是,你是我妹妹,是我妹妹,真好。哎哥,我也有妹妹啦!”滕毅兴奋的忘记擦掉刚刚喷在脸上的饭粒,对着方展嚷着。

    方展一脸嫌弃地扔给滕毅纸抽:“你还要点脸不?看看你成了什么德行了?”

    ......

    这就是方展为什么没有考大学而去当兵的原因。滕毅是方展铁杆哥们,自然和方展是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了。

    方展当兵年龄刚刚够,滕毅差几个月,为了当兵托人改了户口,才和方展一起当兵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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