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晓行夜宿,从极北地斜插着穿过了大山草原,大漠湖泊。累了就临时搭个帐篷休息两天,饿了就出去打些野味。众人的关系也在旅行中变得越来越融洽。
圭老爷子见多识广,语言风趣,每天都有讲不完的离奇故事。桂兮、霜月和惊蛰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姬云也听的出神。
一路上也遇见不少小部族和牧人,每次都是姬云戴上面具前去探路问话,买上一些吃喝,了解一下状况。
一个月后,姬云远远看见一群牧人,看旗帜、服饰应该白狄族人。姬云印象中这里应该距离大清湖还有很远的距离,怎么白狄族人迁徙到了这里了?
几人离远落到地上。姬云换上破旧衣服,带上面具,装成路过的牧人凑了过去,心情忐忑的用白狄语和牧人们打着热情的招呼。
经过一番交流,姬云惊喜的发现,这群人居然是仇由族的人,这里是仇由族的牧场,距离清湖城有一千多里地。
现在的白狄部是大漠草原上的大部落了,仇由族更是一跃成为了白狄部内最强大的氏族,控制着以清湖城为中心,方圆几千里的草原和牧场。
这群牧人是近两年才投奔加入仇由族的。他们根本没去过清湖城,只有他们这一帐的首领才有资格定期去清湖城开会。听说仇由族现在的首领叫鲁哥,是个足智多谋、非常勇敢的勇士,对外来投奔的各个部族和牧人一视同仁族。族内的大祭司未晞非常仁慈善良,族内还有好些强大的祭祀,据说最厉害的是个叫贡布的祭祀,几年前单人匹马混入鬼方部,杀死了鬼方部最厉害的大祭司。
耳边回响着牧人的声音,拿着众牧人赠送的食物和羊奶,姬云走回了和圭老爷子等人的场所。
都说近乡情却,越到了家乡门口,姬云这个离家十多年的游子心情越不平静。
圭老爷子看了出来,从随身的背囊里拿出一小坛没开封的酒水递给姬云。
姬云默默的拍开泥封,拿出几只玉杯,给众人倒上酒水,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霜月和桂兮第一次喝酒,被酒水呛得直皱眉头。在桂兮的怒目而视下,圭老头笑嘻嘻的偷偷把玉杯揣进了背囊。
剩下的路程,众人不能再御空飞行了,天空中已经偶尔有红翼鹰战士出现了,不时还能看见毡子帐篷和牧人了。姬云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回到了大清湖,所以重新戴上了面具。众人管牧人买了几匹劣马朝着大清湖出发。霜月和桂兮也穿上了普通的衣服遮盖起奇异的容貌。主要是霜月的容貌气质太过惊艳,让几个牧人惊为神女,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姬云众人只好丢下银子落荒而逃。
前行了两日,遇到一小队轻骑,皮甲,战马,轻弩,长矛,各个脸上洋溢着热血自信的笑容。
为首的小头目看见了这伙明显外地来人,策马上前,盘问来意和去向。
姬云笑着用纯正的仇由族语言答道,“我们是贡布祭祀的朋友,特意从外地来看他,麻烦请将这个交给他”。说完,姬云将一根从中间折断了的羽毛交给了年轻的骑士。这根羽毛只是昨天在路边随意捡到的一个羽毛。
这是当年他和贡布还是少年时发生的一个有趣小插曲。他当时出去好奇,围着红翼鹰‘大红’研究,一不小心折断了‘大红’身上的一根羽毛,惹的当时的少年贡布大发脾气,好几天不理姬云。后来还是姬云抓了好几条鱼喂饱了‘大红’,两个小少年才重归于好。
年轻的骑士疑惑的接过了羽毛,然后看了看姬云一群人,返身朝着半空中一个路过的红翼鹰骑士打了个尖利的口哨。
看着送信的红翼鹰骑士离开。这一小队轻骑陪着姬云一行人向着大清湖继续前进。一路上众人虽然说说笑笑,但是年轻的骑士们始终没有放松警惕。随着白狄部快速的壮大,与周围以前的部族产生了不小的摩擦,尤其是和宿敌赤狄部,为了草场和人口已经发生了几次激烈的口角,双方经常互相派遣探子。
四天过去了,距离大清湖越来越近了。周围已经可以看见更多的牧民和固定的房屋田地了。
这一天,从远处的快速的飞过来一个红点,在空中盘旋了两周,向着他们俯冲下来。
姬云笑着跳下了劣马,站在路边,朝着飞来的红翼鹰打了个尖利的呼哨。
‘大红’距离地面还有很远的距离,坐在红翼鹰上面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纵身跳下‘大红’凌空向着姬云扑来。
在一众年轻骑士们目瞪口呆中,在大漠荒原上声名远播,向来以沉稳睿智勇武著称的贡布祭祀和那个站在道边的青年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再分开时,两人都已经泪流满面。悠悠十余年,早以为是生离死别了。
‘大红’亲昵的在姬云边上扇了扇翅膀,用长长的嘴巴啄了姬云一下,然后无意中看到了不远处的桂兮,身体顿时有些僵硬起来,然后慢慢的转过头不去看她。
贡布是接到消息后,从边境地区不眠不休的赶过来的。
兄弟二人相见。贡布挥手遣散了那队充满崇拜眼神的年轻骑士,要过一匹骏马亲自带着姬云等人向着大清湖前进。
两人在前面搂在一起,有说有笑。后面的桂兮闲极无聊开始拿语言数落惊蛰,少年惊蛰新奇的看着周围的景物,把桂兮的话语当成了耳旁风。霜月闭着眼睛默默运功,身体随着马匹的节奏缓缓起落。圭老爷子横躺在两匹并排而行的劣马上舒服的喝着小酒。
没办法,他的体重太沉,一匹普通的劣马根本驼不动他。两匹一起才能勉强前行,这还得是老圭运功将自己的体重尽量的减轻。
两天后夜晚,几个人乘着小船来到了大清湖深处一个终年被浓雾笼罩着的小岛。
一个身材魁梧结实的青袍中年人背着手站在岸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老者站在中年人身后一步处的黑暗中。
姬云踉跄几步跑到中年人面前,“噗通”跪下,抱着中年人的腿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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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到“父亲,儿姬云回来了”,紧接是嚎啕大哭。
姬扈双目泛着泪光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脑袋久久无语,一双可以翻江倒海的大手也是微微颤抖,牵肠挂肚了十几年的儿子终于平安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贡布也是两眼微红,他引导着众人就要向岛内的棚屋走去,把这段美好的重逢时间留给父子二人。
身后传来一阵“索索”声音,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向来自诩游荡世间为游戏风尘的圭老爷子牙齿打架,浑身颤抖,双膝软软的跪了下去,朝着站在几丈之外的那个黑袍老人磕头颤声喊道,“见…见…见…见过…过…四…四将军”。
黑袍老者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服四此时也是双目微红。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头,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阴冷,“哦,这不是圭老二吗,咱们可是好多年没见着了。以后跟着我家公子要好好用心啊。”
“是…是…”趴在地上的圭老爷子颤声答应着。
服四挥挥手,不明就里的贡布和惊蛰把圭老爷子扶起来,脚步蹒跚的向着岛内的棚屋走去。
今天的小岛上空无一人。姬扈把在此学艺的少年们都打发出去了,几天后才能回来。
篝火上烤着一只切成一半的鹜牛,滚烫的牛油滋滋的滚落到篝火中。
篝火旁,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的父子面对面而坐,边上坐着服四和贡布。
在距离他们几十丈远的另外一个篝火处,桂兮和惊蛰猛烈的攻击着另外一半鹜牛肉,霜月优雅的吃着一块肉,平时滔滔不绝的圭老爷子老实的跪坐在篝火旁吃着牛肉喝着小酒,眼神闪烁的瞥向坐在远处的四个人。
姬云把自己这么些年的遭遇和历程向着父亲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四合庭中的经历,自己的多重身份,在天伤殿的所作所为,连自己偷偷修炼镜像魔功的事也毫不隐瞒的向父亲说明。
姬扈只是默默的听着,偶尔的在地面上扔出一个石子。服四早已在四人身边设下了隔绝阵法,外人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姬云说完之后,服四开始向世子殿下禀报这边的情况。仇由族这几年在姬扈的暗中操持和帮助下发展的很是迅猛。仇由族在打败鬼方部以后吞并了大批的人口、牛羊和物资,经过几年的强硬消化和渗透,在镇压了几次叛乱后,仇由族走上了快速发展的道路。
现在的白狄部大约十五万人,俨然成为了大漠草原的一个庞然大物了。仇由族更是成为白狄部的第一大族,人口已经超过九万了,其他三族的话语权已经非常微弱了。
按照姬扈的计划,仇由族要在三年内彻底融合吞并其他三族,把白狄部变成彻底的仇由部。然后再用五年左右时间打败和吞并周围的赤狄部和林胡部,争取在十年之内成为控地万里的大部落,最后向镐京周天子上书,请立封国。
姬扈自然不会有什么天下大同的高尚,他对仇由族长老会直言不讳自己是有私心。他要帮助仇由族建立仇由国,一个条件是仇由国要答应保护他,不能把他交给镐京朝廷;另外一个条件就是仇由国第一任国主必须是鲁哥,至于仇由族其他事情姬扈绝不参与。
仇由族长老会已经答应了协议。双方现在是坐在一条船上,只能一起破浪前行。
最后,姬扈严肃的对姬云说,“云儿,我的本意是想让你好好当你的天伤殿主,不想你参与我和镐京朝廷的事。但是我们还是要做好万一的准备。你现在是天伤殿主的身份,还有巫觋的身份,镐京朝廷不会轻易动你。但是这也决定了,你绝不可以动用天伤殿和巫族的人来介入我们和镐京朝廷之间的事情。所以你必须尽快建立自己的班底和势力。我这边你放心,我还有很多的布置和筹码,自保没有问题。让仇由族立国只是增加了我的筹码之一而已。”
姬云问道,“秉烛台的人既然能找到邢国,还能找到我,怎么这么多年还没有找到这边来吗?”
服四笑着说道,“怎么没来,前前后后派了十几个探子呢。不过大多数都死于各种意外了,我们留下了四个探子,有两个探子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了,还有两个懵懵懂懂的,周围都是我们的人,让这四个人定期传回假情报,也省着他们再派新的让我们心烦。另外我们在更北方的鬼方部残部和几个小部落都设下了圈套,留下了一些线索,把他们都吸引过去了。”
他们在这边窃窃私语。
在另外一边,惊蛰轻轻的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圭老爷子,“老王八,从来没看见你这么害怕啊,咋的了?遇见亲爹了?”
圭老爷子悄悄瞥了一眼远处的篝火,才小声的叹口气,说道,“小崽子,你知道个屁啊,你知不知道咱们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啊。”
桂兮见状也凑了过来,挤弄着稀疏眉毛小声的问道,“快,给说说咋回事?”
圭老爷子喝了一口酒,小声的说起来,“想当年,镐京这一支姬氏王族出了个惊才绝艳的人物,也就是先王姬繄的亲弟弟,名字叫姬扈,也是现今孝王的同父异母弟。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执掌归仪院,爵封毅候,统领天下妖族。此人心机、手腕和资质都非常厉害,几年的时间协调解决了几个横亘在十二妖王世家中几百年的恩怨,大家利益互换,都觉得占了便宜,皆大欢喜。当时十二妖王世家的家主们都和这个姬扈称兄道弟拍肩膀,热络非常。就是几个天下闻名的刺头妖修也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的。”
圭老爷子又喝了一口酒,“毅候手下有八个厉害非常的属下,和毅候亲如兄弟,我们妖族都习惯管他们叫‘八部将’,其中很有几个非常厉害的人物。这个四将军在其中排名第四,倒不是因为他修为高排第四,其实他当年只有元婴境,在八人里面排名是最后。他当年号称是‘无敌元婴’,是说他同境无敌,甚至曾经越境杀过神满境。只是因为年轻时候受了重伤才一直停留在元婴境。他之所以排第四,据说是因为他凶名太著,对待敌人动辄就是全族鸡犬不留,连老幼都不放过,敌人都说,‘除了保佑父母和自己不死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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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还要保佑服四不死,好能亲手要他的命’。在当时的天下妖族中,谁看见了他不吓的魂飞魄散啊。”
圭老爷子喝口酒,压压惊,继续说,“不过,当年的王子辟方也就是现今的共王篡位,派人伏杀毅候,据说杀得那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啊,八部将当场就战死了五个,毅候突围之后不知去向,这个四将军据说就在战死之列啊。现如今看来,江湖传言都是不可信啊。那个青袍中年人能让四将军如此规规矩矩的站在身后,看来只有当年的毅候本人莫数了。和咱们一起的这位小爷管毅候叫‘父亲’,那看来就是毅候的世子殿下了,我的乖乖,你们说这是幸运呢,还是幸运呢,还是幸运呢。”
圭老爷子摩挲着酒葫芦两眼望着天叨咕着。
冷不丁边上有个声音说道,“既然你刚才说毅候当年突围不知去向。现在你看见了,你就不怕被灭口吗?”
“咣当”一声,酒葫芦骨碌到地上,浑身开始冒冷汗的圭老爷子恶狠狠的死死盯着坐在对面的霜月。要不是知道打不过,老圭很可能就要一巴掌拍过去了。
霜月慢条斯理的、认认真真的撕着一块牛肉,继续轻轻的说道,“所以啊,这时候就要仔细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利用价值了,如果就只是个混吃等死废物的话,那估计就够呛了啊。”
桂兮也有点害怕了,抱了抱腿,轻轻的对霜月说道,“姐,你可别吓唬我啊,也别吓唬圭爷爷和惊蛰哈,我们都胆小的很哈。”惊蛰已经站起来,开始准备要跑路了,可四周都是湖水,咋跑啊!
霜月朝着桂兮展颜一笑,仿佛雪莲盛开般的美丽,说道,“我们都喜欢桂兮的哦,好可爱的小丫头哦。你管公子叫哥哥,公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惊蛰也很不错啊,跑的飞快,而且还懂事。”
圭老爷子开始烦躁的揪着自己的胡子,捡起酒葫芦挂在腰间,站起来围着篝火像拉磨的驴一样转起来。
坐在远处的服四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转圈的圭老爷子,笑着向姬扈和姬云禀报道,“那边转圈的圭老二本体是个快两千年的赤焰玄龟老妖。当年我见过两次,修为境界倒是一般般,但是胜在防御力超强。打不过别人,就往龟壳里一钻,水火不怕,待个十几年也行,别人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老龟有两样好处,一个就是活的够长,所以见识就多,而且是属于蔫坏的那种,好主意和坏主意都是一大堆。二是朋友够多,做事还算讲究不张扬,在妖界中口碑不错。公子要是能将它收服,一定是一大助力。”
姬扈也回头看了一眼,微笑着说道,“那个小姑娘也很不错,摩云冰龙,在妖族中都十分罕见,而且知道帮着云儿拉人呢。那个少年惊蛰也很不错,本体是角端,善于奔跑飞行,成长起来后能够日行万里,我儿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他们啊。”
姬云笑嘻嘻的说道,“那是一定的啊,我就知道捡到宝了。”
服四和贡布站起身来,将空间留给了父子二人。服四去找老龟亲切的谈心,谆谆教导,循循善诱。贡布赶紧返回族内,找兄长也是族长的鲁哥和大祭司未晞,赶紧研究和姬云的天伤殿各项需要对接的事情。
姬扈在两人身边设下一座金光阵法,彻底隔绝了外部空间。
姬云拿出茶台,为父亲烧水烹茶。茶还是清羽兰,散发着清雅的幽香,父子二人这么年来难得有这样悠闲温馨的时光。
俩人聊着这几年的生活,姬扈说起了现在的两个女儿,说起了小儿子,说起了狄科大叔。姬云也说起了大胡子尹康,俩人都哈哈大笑。
姬云从藏心镯中拿出了那块玉髓,作为礼物送给父亲。姬慕摩挲着这块玉髓,告诉儿子,这块玉髓极其珍贵,但是放在他这里实在是没啥大用处。
姬云还是坚持要送给父亲,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送礼物给父亲,这次一定要送。看着儿子干净认真的脸庞,姬扈最后还是留下了这块玉髓,他要好好盘算一下如何利用好这块极其珍贵的玉髓。
姬扈叹声说道,“云儿,我当年过于迂腐,总顾念着血脉亲情不忍下狠手,所以一着不慎,让辟方占了先机,导致今天的局面。但是我们既然站稳了脚跟,最后鹿死谁手就尚未可知了。我在朝内还有一些暗中的布置,还有一些隐藏的私军,但是现在还不到用他们的时候。儿子,有一点你要记住,这些力量再多都不是我们最大的依仗,他们也许会有溃散或者背叛的一天。只有我们自己的修为才是我们活命最大的依仗。我现在已经初步摸到了还虚境的门径,这也算是当年万里厮杀逃亡对我的馈赠吧。这也是你我父子二人最后的底牌,只要不是镐京王城内几个老怪物出手,我们可以说已立于不败之地了。”
姬云好奇的问,“难道他们不会请动真意境和合道境的高人吗?”
姬扈哈哈大笑道,“放眼天下,能有多少真正的高人。我想真意境和合道境的高人们都在忙着体悟天道,等着白日飞升呢吧。世俗间这点争权夺利的小事在他们眼里和蚂蚁打架差不多吧。岐山姬氏祖宗堂应该也不会同意吧,怎么闹都是自家的事,用不着劳动那么高的高人吧。”
姬扈微笑着说,“我现在已是还虚境的事只有你知道,我在等着秉烛台的高手们送上门来呢。所以我这边的安危,你尽可放心。现在主要是你的问题,他们拿我没办法,必然就该重点关注你。你现在的境界太低,你必须尽快提升修为,建立自己的班底。”
姬云连连点头称是。
姬扈接着提醒道,“你现在是天伤殿殿主,但是你身边心腹现在确是以妖族为多,时间久了必然会引起昭礼东宫其他人的不满,其中的平衡你要掌握好。”
姬扈最后嘱咐道,“你现在的形势还是很好的。北边有白狄部,南边有巫族,中间有天伤殿,你只要把这三股力量牢牢把握住,你在这天下就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们也就会有更多的筹码来和镐京谈判。”
姬云沉默一会后,抬头望向父亲问道,“您上次捎话给我‘白羽为信,母在东南’是真的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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