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见面让人欣喜。
李文才无法跟她过多描述他是以什么速度奔向大定城的。
除了铁印联系义军兄弟的帮忙更重要的是他第一次使用了心球的【热雾】功能
——这让红影有了更快的奔跑速度。
不少城里的义军兄弟因为要给濮国小王和靳国公主的大婚临时帮忙,他跟着兄弟们一起混进了皇宫。
这不,他现在穿着小太监的服装,手里还端着一盆水。
未沫开门的时候他正好在给水盆加热!
听到开门声李文才猛然一抬头,他看到了未沫惊吓的表情!
“公主,请您洗脸!”
本来闷闷不乐绷著脸的未沫笑了出来!
“你倒好,一天不见穿上太监衣服了!酒醒了?”
“嗯!”
看外边经过的人走远了,未沫把他随进了殿中。
殿里喜气洋洋的气氛看得李文才心里怪怪的——除了殿中央四方帷幕下的金色床褥,其它东西几乎都是红色!
“是他们逼你答应这门婚事的?”
“不,恰恰相反,是我自己主动同意的!”
李文才取下了太监帽,未沫发现了不对劲!
“你的头发怎么变红了?”
他一头雾水?
红色?
未沫把他拉到自己的梳妆台前让他照镜子!
没等他反应,已经把他的发簪取下,一头黑色中长发披了下来。
李文才仔细一看,头发的发根已经红了一大片!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
“这是怎么回事儿?”
“或许跟你身体的火球有关!”
他点点头。
未沫扶着他的肩膀看着镜头里英俊的脸庞,内心泛起了一些平时没有的波澜。
“对了,来试试我给你做的新衣裳!”
她转身去红色的大柜里拿出了衣服端给了李文才。
“拿着,回去再试吧!我这儿人来人往的,你不可久留!”
正说着,有宫女在外面传话,“公主,太子殿下请您过去一下!”
“知道了!”
李文才一点都不想走!
现在他是“太监”,他觉得被人看到也无关紧要!
“如果你是自愿成亲的,我想参加你的大婚,看着你出嫁!”
他内心难言的苦涩。那小王虽然年幼,但是身份跟未沫是门当户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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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三天呢,这段时间我想请你帮我去白丘看看沫沫布庄!我很担心他们!”
这倒引起了李文才的兴趣,能够请“娘家人”来参加大婚那也是很不错的。
“行,交给我了!三天之内我一定赶回来!”
多看一眼!
再多看一眼!
细心装扮的未沫真好看!
待嫁深闺中的公主,他看着都觉得无穷的幸福!
“依依惜别”了未沫之后,他快速的回到内务府,趁人不注意,他跟着运送物资的车辆出了大定的王宫。
城里的面馆,铁印在这里等他。
“见到了?”
“嗯!”
“还真没想到你还能认识靳国的公主未来的濮国王后!”
他没说话,说多了都是苦。
认识!
也只是认识!
三天后她就是别人的新娘。
不过,见了一面,满足了!
知道了她的平安,看到了她的美,心里舒坦了!
这种感觉与他前世在师范学院暗恋隔壁班的班花有异曲同工之妙!
“爱”而不得,“爱”而擦肩!
她的话就是圣旨!
“我想出一趟远门!你在大定城里等我吧!”
铁印是个女汉子,一拍两把弯刀,“这是什么话,头领让我保护你当然得跟着你去!”
李文才一听提到了李维德,想想也只能勉强答应。
“那现在就出发!”
未沫穿着红色的常服在四五个宫女的簇拥下出门了!
既然是哥哥召唤她还是得去!
看到李文才无恙她心情也松弛不少!
现在担心是哥哥!
宫女们被挡在了门外,未沫孤身进入。
哥哥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上三寸,露出了白色的斜襟里服。
脸色很差,毫无血色。
他睡着了。
探了探他的额头,在发烧,而且满头大汗。
她细心取来毛巾给他擦拭额头。
揉洗了毛巾之后叠齐整后盖在了他的额头上。
“妹妹!你终于同意嫁了!”
他的声音不如往常洪亮,有些有气无力!
“是!你好好休息!身体好了才能参加我的大婚!”
她专挑哥哥爱听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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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都如此。
年岁比哥哥小,但是外人感觉她比哥哥更懂事儿。
“我,我一定参加!”
未前很高兴!
这样的婚礼也是他内心期待的。简直就是“完美结局”!
未沫端来了案上放着的白米粥扶起哥哥想喂给他吃。
坐到身后,她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哥哥未前的发梢已经有了淡淡的绿色!
强撑着心情,她刚喂了两口便放手了手中的勺子。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未前从小就皮,坏事做尽,但是都会跟妹妹说。
“没有啊!”
再想想,他想到了迷迷糊糊中听到的好像是鬼爷的话,他迟疑了!
“有!”
“我已经是冥极的人!鬼爷为我输入了冥魂!我现在不再是个凡人!”
“冥极?最北方的冥极?”
从小未沫听靳国大人们议论过关于神冥两级的神话故事。
冥极就是魔,就是鬼!
与她最亲近的两个男人,一个归于神极而另一个却遁入了冥极。
两个截然相反的面。
她被夹在了中间。
未前自己拿过白米粥一口喝下!
“妹妹,加入了冥极我们离复国梦想又近了一步,不是么!”
“不是!”
未沫有些激动。
她在极力地控制自己,她怕外面的宫女们听到!
“你在走入深渊,你知道么?加入冥极当一个妖魔还不如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她怕他失了人心。
他已经失了人心。
“不会的,妹妹,我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儿,我发誓!”
这是欺骗的开始。
“你有听到冥极之人做过什么好事儿么?就像那个鬼爷!”
“他跟我不同!”
未沫冷笑,“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比鬼爷更鬼爷!”
说完她拂袖而去!
往往人们的差别就从一个分水岭开始,从此分道扬镳!
在那之前,大家都一样!
走在濮国王宫的走廊中,外边雪花斜着飞落,未沫不禁泪流满面!
一个男人总让自己笑,而一个男人总让自己哭。
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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