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大宅子中,秦子安捧着酒樽就着狗肉吃食,过了砚山后,他没理睬白天夜晚一说,整日骑着乌骓飞奔,终于在一天前赶到了巢湖。
原本他还怕找不到司马南行所说的“小宅子”
哪曾想,他只是在大街上随便问了一句,行人小肆都知道这。
要说司马南行这座宅子,真不像他说的那样小,大概有着一个小镇子般大,而且这座宅子的地段,那可是真滴好,背靠听雨楼,左邻草堂,右边还隔郡守府。
郡守府没什么可说的,但这听雨楼和草堂可就让人津津乐道了,你在巢湖呆个几天,也许不知道郡守府,但不会不知道草堂和听雨楼。
听雨楼听着像是酒楼卖唱之类的,但是不然,它是一座雅阁,至于什么是雅阁呢?其实就是供一群文人骚客,附庸风雅之地。
听雨楼地处开阔,绕湖而建,湖心停着两艘巨船,楼亭随处可见,每座楼亭旁边都种了几根竹子,由于风景优雅,每次举行文会什么的都会在这举行。
草堂其实是一座学堂,但与其他学堂所不同的是,这座学堂人数最少,且规矩良多,首先是有着三不收。
一是,立志从政者不收,二是,官宦富商非嫡子不收,三责,寒门独子不收。
其次,草堂一期三年,每期十二名学生,按理说这样的学堂开不了几天,没想到满王却是无比支持草堂,草堂出来学子进入军队,最次也是四品将军,赏赐什么的,更是多如牛毛,这就使得众人趋之若鹜,草堂顿时变得炙手可热。
秦子安皱眉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军队,向旁边问道:“张叔,你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不?咋来来往往官兵这么多。”
“回公子,咋们左边那块,昨天夜里死了两个人,那人身份好像不低,郡守下令封了城,现在正在四处搜查呢。”
秦子安现在一听见封城就感觉蛋疼,现在的这些家伙咋都这么喜欢封城,上次在薇城,要不是栾府的那条暗道,他逃出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对了张叔,巢湖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去处,我一会吃完了想去四处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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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听雨阁”张叔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
一说起这个这个,他的眼神变了,整个人显得活力十足,仿佛听雨阁三个字有什么魔力。
秦子安口中张叔,是司马南行的管家,原名什么的秦子安也没问,只知道姓张。
通过其他下人的闲聊,秦子安才知道,原来这个张叔以前还是个读书人,曾经到王朝考过几次试,只是,因为得罪了学堂里面的某位大人物,他数次考试都很不如意。
最后一次考完后,他已是身无分文,饿的前胸贴后背,最后晕倒在地,是司马南行救济了他,给了他容身之地。
只见张叔嘴唇微张,想来是要表达些什么,只是不知为何沉默了下来,他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向秦子安讲起了听雨阁。
听雨阁原本是富家子弟游玩嬉笑之地,后来被官宦子弟看上,一挥手便更换了所有权,最后还是王朝那边大人物伸手,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供官府所用。
只见张叔一拍脑袋,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微笑的说道:“公子,我咋突然把这个忘了,按惯例,三天后应该会在听雨阁举行七夕文会,奖励可是十分丰厚呢。”
秦子安刚吃完正在擦嘴,听见文会突然就有了兴趣。
“文会?张叔,听雨楼在哪,我一会去转转。”
“公子,你忘了之前介绍的,咋这座宅子背后就是听雨楼啊。”
秦子安尴尬一笑,这个他还真没注意。
出了宅子向着听雨楼走去,秦子安远远就看见,城门口那块好像发生了争执,出于广大人民共有特性,他也跑了过去围观。
只见,一群人围在城门口,一个士官模样的官兵低着头,脸颊红肿,他面前有位一名肥头大耳的男子对着他骂骂咧咧的:
“狗东西,知道大爷我是谁吗?大爷想出城门,竟然还敢拦我,就算是在王城,也不见得有几个家伙敢拦着大爷。”
周围官兵握紧了长枪,手上青筋肉眼可见,双眼圆鼓伦的,目欲喷火,眼睛瞪的十分大,他们向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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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官模样的官兵悄悄压了压手,士兵停了下来。
看见这官兵在他面前竟然还在做小动作,那男子伸腿就是一脚,士官不敢躲避,被狠狠踹到在地。
周围一群人连忙叫好,秦子安仔细看去,这些家伙一个个双目炯炯有神,或持刀,或掌剑,明显没一个是简单的。
突如其来的一个白袍少年,引起了秦子安的注意,白袍少年看起来十分年轻,一双眼睛散发着点点光芒,凭空给自己增添了几分姿色。
只见这少年一直向里面挤去,在挤了半天也进不去后,他手中握住一只朱笔,在空中划了一笔,他眼前人群向着两边分开。
秦子安眼睛微眯,有些讶异起来,这是一种什么东西?内力?看着也不像啊,他四下扫去,周围好多人都将手放在了刀剑之上。
只见白袍少年一脸怒容,生气的看着那肥头大耳的男子,他重重的朝着那肥头大耳的男子点了一下,那男子肥胖的身体,突然被推开一丈之远。
这白袍少年对着那肥头大耳的男子骂道:“沈旭,你这厮怎还是这般无知,无脑,不知道殿下也在城中嘛。”
那肥头大耳男子被他打了也不生气,急忙爬了过来,看着少年,激动的对他说道:“蛋哥,你咋在这,你不是……”
不知道想到了啥,他突然捂住嘴巴没说下去。
秦子安一听,得嘞,这俩家伙原来是认识的啊,一个蛋哥,一个肾虚,这俩名字也是很强大。
那白袍少年狠狠地瞪了沈旭一眼,转头看向了那士官。少年说道:
“小哥,是我兄弟不对,我在这先给你赔个不是,这瓶药酒你拿去,敷在脸上,红肿应该一会就好了,今天不方便,改日我再带着我这弟兄登门道歉。”
士官急忙摇了摇头,对洪旦道:“使不得,这使不得。”
洪旦将药硬酒塞给士官,然后带着沈旭向外走去,突然,一支暗箭飞了过来,他下意识的一闪,那名士官瞬间倒地,嘴角黑血流了下来。
远处官兵蜂拥而来,一支穿云箭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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