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ne岸外休闲渔场的经营者前几年在向当局提交计划书后,先是在印度尼西亚建造休闲渔场的基本结构, 以节省成本。然后雇用拖船将设施拖回新加坡,并连接到公司原有的旧渔场上,组成一座大规模的海上设施,整个前期工程耗资就超过了200万元新币。
最后这个岸外休闲渔场设施运营开业前,还必须达到新加坡市区重建局、建设局、海事及港务管理局、国家公园局、国家环境局和警察海岸卫队等政府部门和机构的要求,还须获得农粮局最后批准,经过层层审批之后,才能开展试运营。
阿珍介绍,这个项目获批的过程比较曲折。当初,他们老板投资的岸外休闲渔场面积太大,超过了农粮局标准,尤其在一些休闲设施的面积大小上无法同当局达成共识;而农粮局认为,渔场当初的设计难以兼顾渔业和休闲活动之间的良好平衡。
阿珍说,后来他们最终老板接受了农粮局的意见。因为这里毕竟是渔场,主要业务应该是养鱼,而不是一个漂浮在海上的餐馆或是以休闲活动为主的设施。
后来她们老板多次与当局商讨,加以修整和改善,缩小娱乐设施的面积, 设法说服农粮局,餐饮、垂钓等只是渔场的附属活动,最终获得通过,允许开始了试营业。
阿珍介绍,根据农粮局规定,私人投资的海上渔场面积不能超过5000平方米。现在由于他们渔场的一些面积用来建造休闲设施,能用来养鱼的面积更少,所以他们老板因此打算采取新的养鱼技术,以保障产量。
因为根据新加坡农粮局规定,每个5000平方米海洋面积的渔场,必须达到年产量17公吨的要求。如果达不到这个要求,渔船的许可证将会被新加坡农粮局吊销。
阿珍说对他们这样的养鱼场而言,17吨的产量是完全可以达到的,不过近年来东部海域的养殖场经常受大量浮游生物繁殖的影响,导致养殖的鱼虾死亡,让好些业者血本无归。
阿珍介绍,他们的这家岸外休闲渔场已经受到过多次影响。就在2个月前,附近海域出现大量浮游生物,导致鱼群缺氧而死,包括他们在内的许多海上渔场蒙受重大损失。
所以,他们渔场开始决定用封闭的玻璃纤维养殖箱,取代把鱼养在用渔网制成、放置在海里鱼笼的传统做法。这样一来,即使遇到海上浮游生物大量繁殖,鱼只也不会受到海水变质的影响。
他们渔场也开始打算在养殖箱的上方安装太阳能板,把太阳能转化成电能后为水泵供电,取代传统燃油发电的做法。目前渔场在展开小范围试验,一旦成功,将把新养殖系统推广到整个渔场,取代目前整个渔场的25个传统鱼笼。但这是一笔很大的投资……
听完阿珍的大概介绍之后,顾羽心里已经有底了:这个岸外休闲渔场,自己将来完全可以投资试试!
系统商城里的那个“智能垂直渔场”不会受到海水变质和气象变化的影响,全过程的智能控制,而且需要面积2000平方米就够了。
如果自己将来能向新加坡农粮局申请到5000平方米海洋面积的渔场,剩下的空间可以好好利用,可以打造成一个符合政府要求的高端海洋渔业休闲综合体。
但是,刚才听阿珍说,他们这个建筑是在印尼那里外包打造完成的,花费超过了200万元新币。
所以目前对顾羽来说,最大的问题是要加快累积资本……
“阿珊、阿羽,那你们慢慢玩,我先去忙了,有事随时CALL我!”阿珍给顾羽介绍完之后,又新来了两船的客人,她忙着过去码头接客了。
一位男服务生听说林文珊和顾羽要游泳,给他們俩送来了一间更衣室的钥匙:“两位,这是你们的更衣室钥匙,里面可以冲凉。”
这位男生把钥匙递给林文珊后,他也忙了跟着阿珍去接待新来的那两船客人。
这位男服务生把顾羽和林文珊当做情侣了。
这个时间段,有不少年轻的情侣,下班后过来这里一起游泳休闲和品尝海鲜,度过一个浪漫的傍晚。
“羽,走,我们去换泳衣吧!”
“哦,好的。”
到了更衣室门口,顾羽开始驻足不前,林文珊催促道:“进去换衣服啊!”
“难道我们俩进去一起换吗?”顾羽笑道。
这个时候,林文珊才发现更衣室里面空间不大,就一个淋浴装置和一个简易衣橱,以及两把塑料凳子。
她嗔了一句:“有啥不行的,你又不是没有被我看过……”
说完之后,她的脸颊不自觉地开始发红。